第109章 悲催的吳掌柜！
幾人擠擠搡搡穿過排隊的人群，徑直往灶台前闖，壓根沒注意最靠里那桌坐著的幾個穿制服的軍管會幹事。
「喂！掌勺的！給爺們炒幾個菜，趕緊的，哥幾個等著吃！」
領頭的漢子一巴掌拍在砧板邊上，震得調料瓶哐當響。
還不停的對著何雨水幾個嚷嚷：
「給爺們幾個騰兩張桌子！趕緊的，別讓爺們還得站著等！」
賀醺起身，走過來掃了一眼，語氣平平：
「幾位，要吃飯排隊去，沒看見大夥都等著呢？」
「排隊？」
領頭的嗤笑一聲，斜眼掃了一圈排隊的食客：
「老子吃飯從來沒排過隊！趕緊炒，耽誤了哥幾個的事，把你這破攤子掀了！」
這話一出，排隊的食客們可不幹了。
「你這人咋這麼橫？誰不是等著呢？」
「就是！你想找茬是吧？先問問我們這些老少爺們答應不答應！」
「想吃就排隊，不想吃滾遠點！」
「幾個二流子小癟三，給你們臉了是吧？」
七嘴八舌的聲討聲此起彼伏，都是常來的老食客，早把這小攤當成心頭好，哪容得外人來撒野。
而且個個脾氣火爆，至少嘴上不怕事！
幾個二流子見犯了眾怒，臉上有點掛不住。
領頭的眼珠子轉了轉。
見被這麼多人聲討，頓時有點慫了！
順坡下驢：
「行，我們打包！打包總行了吧？趕緊給我們炒六個菜，我們帶走。」
賀醺沖傻柱遞了個眼色。
「柱子哥，給他們炒六個菜，打包。」
傻柱悶哼一聲，手下鍋鏟翻飛，沒多大工夫，六個菜就齊了，荷葉包得整整齊齊遞過去。
領頭的接過來，拎在手裡掂了掂，忽然眉頭一皺，「嘩啦」一下就把菜都倒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哎！你們看！這菜里有蟲子！」
他指著一盤青椒肉絲，裡頭躺著一隻菜青蟲，扯著嗓子喊：
「好傢夥！你們家菜就這麼髒？吃壞了人怎麼辦？賠錢！不賠今天就砸了你這破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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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下就靜了。
排隊的食客都探著脖子往這邊瞅。
賀醺邁步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那菜。
那菜青蟲乾巴巴的，連油星都沒沾，明顯是剛丟進去的。
他伸手一把攥住領頭的手腕，力道大得那人「嗷」了一聲。
「你再好好看看？這蟲子是菜里的？連油都沒浸進去，剛自己丟進去的吧？」
「想訛錢？你找錯地方了！」
周圍食客一看也炸了。
「原來是碰瓷的！太缺德了！」
「人家小師傅乾乾淨淨的，菜都是現洗現切，哪來的蟲子！」
「揍這幾個癟三！」
幾個二流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文的訛不成，乾脆來橫的。
「媽的！給臉不要臉！」
領頭的罵了一句，揮著拳頭就往賀醺臉上砸。
身後幾個也擼起袖子，就要掀桌子砸攤子。
傻柱「哐當」一聲把鍋鏟往灶上一扔，抄起旁邊一根擀麵杖就沖了過來。
賀醺側身躲開拳頭，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胸口，那漢子噔噔噔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剩下幾個衝上來，賀醺腳下錯步，拳打腳踢，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仨。
傻柱掄著擀麵杖，照著剩下倆的屁股就是兩下，打得倆人蹦著高叫喚，撲通跪倒在地。
前後不到半分鐘，六個二流子全躺地上哼哼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鬧事？」
賀醺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在這時，王幹事幾人站起身走了過來。
王幹事掏出證件，在幾人眼前一亮，臉色嚴肅：
「我們是軍管會的。公然尋釁滋事，訛詐百姓，跟我們走一趟，去派出所說話！」
地上幾個二流子一聽「軍管會」三個字，臉「唰」地就白了。
現在五一年，外頭正打韓戰，對內掃黑除惡抓得緊。
這點事抓進去，輕則勞改半年，重了都能發配西北！
領頭的當時就慫了，「噗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政府饒命！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是有人指使我們的！」
「誰指使的？」
王幹事眉頭一皺。
「是川味樓的吳掌柜！他給了我們五萬塊錢，讓我們來砸這小攤，往菜里放蟲子訛人，壞他們名聲！」
那二流子閒漢竹筒倒豆子似的，啥都招了，生怕說慢了被抓走。
周圍食客一聽，頓時大嘩。
「原來是川味樓乾的？太下作了吧！」
「我說好好的怎麼突然有人來鬧事，競爭不過就來陰的？」
「以後再也不去川味樓吃飯了！什麼東西！」
「開酒樓的幹這種下三濫的事，真夠丟人的！」
議論聲沸沸揚揚，川味樓的名聲，當場就臭了半截。
有人眼尖，瞅見巷口有個人影轉身要跑，正是吳掌柜。
他本來在巷口等著聽好信呢，聽見這邊喊出自己名字，知道大事不好，轉身就想溜。
「別跑！吳掌柜！」
倆年輕食客立馬追上去，揪著後脖領就給拽了回來。
吳掌柜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王幹事冷冷掃了他一眼：
「吳掌柜？走吧，跟我們回軍管會，把事情說清楚。」
吳掌柜腿都軟了，被人架著胳膊帶走。
他心裡清楚，這下是徹底完了。
就算這事最後罰點錢了事，川味樓的名聲也臭了，生意鐵定一落千丈。
東家要是知道了，絕對饒不了自己。
這份掌柜的差事，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光如此，東家還指不定會咋整治自己！
這年頭，能開酒樓的人，你以為是好相與的？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不該貪易中海那點好處，跟傻柱過不去啊！
他腸子都悔青了。
與此同時，交道口派出所審訊室。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憑啥抓我？我好好上班幹活，沒招誰沒惹誰！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他還不知道是啥事。
總之，先抵賴再說！
審訊的公安也沒廢話，伸手從文件袋裡掏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桌上。
正是易中海當初按了手印的認罪書，字跡清清楚楚。
「自己看，這是不是你寫的？是不是你按的手印？」
易中海定睛一看，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就蒙了。
怎麼會在公安手裡？
那幫頑主！
自己明明都把錢給了，欠條也拿回來了，怎麼還把認罪書給了公安？
這是趕盡殺絕啊！
他心裡把黑皮二順子罵了八百遍，暗罵這幫人不講道義。
可白紙黑字紅手印，抵賴不了。
易中海肩膀一下就垮了，耷拉著腦袋，半天沒說出話。
「說吧，怎麼回事？」
公安敲了敲桌子。
易中海嘴皮子哆嗦了半天，知道瞞不住了。
只能低著頭，承認了嫖白寡婦的事。
被問急了，一股腦連當初怎麼跟白寡婦聯合，設圈套算計何大清，想把何大清從四合院算計走的事，也都交代了。
審訊的所長一聽，還有這檔子事？
立馬拿起桌上的電話，搖通了保定那邊的公安。
「喂，保定分局嗎？麻煩協助抓捕一名叫白潔的婦女，外號白寡婦，涉嫌設局敲詐，麻煩控制住人，我們這邊儘快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所長瞥了易中海一眼。
這傢伙，看著人模狗樣的，一肚子壞水。
而此時，保定一處小院裡。
正吵得雞飛狗跳。
何大清蹲在門檻上，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眼袋子耷拉著，整個人小了一圈。
短短五個月不到，他足足瘦了三十多斤，以前圓乎乎的一張臉，現在尖嘴猴腮的，連精氣神都沒了。
可見這些日子，過得是真不咋地，被白寡婦壓榨得夠嗆。
白寡婦叉著腰站在院子裡，指著何大清的鼻子罵：
「何大清你個窩囊廢！讓你出去幹個活，賺點外快，你還敢推三阻四！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咋沒找活？這個月我差點累死！把你們娘仨養的白白胖胖！你還不滿足？
讓我喘口氣都行？我不去！」
何大清梗著脖子反駁，聲音都沒以前洪亮了。
「我不管！今兒這活你要是不去，晚上就睡地上！」
白寡婦唾沫星子橫飛：
「你那點工資，竟然每個月都要被分一半走，你居然還想撂挑子！老娘怎麼找了你這麼個廢物！」
何大清實在是忍不了了！
大吼：「那就別過了！咱去離婚！」
「喂！掌勺的！給爺們炒幾個菜，趕緊的，哥幾個等著吃！」
領頭的漢子一巴掌拍在砧板邊上，震得調料瓶哐當響。
還不停的對著何雨水幾個嚷嚷：
「給爺們幾個騰兩張桌子！趕緊的，別讓爺們還得站著等！」
賀醺起身，走過來掃了一眼，語氣平平：
「幾位，要吃飯排隊去，沒看見大夥都等著呢？」
「排隊？」
領頭的嗤笑一聲，斜眼掃了一圈排隊的食客：
「老子吃飯從來沒排過隊！趕緊炒，耽誤了哥幾個的事，把你這破攤子掀了！」
這話一出，排隊的食客們可不幹了。
「你這人咋這麼橫？誰不是等著呢？」
「就是！你想找茬是吧？先問問我們這些老少爺們答應不答應！」
「想吃就排隊，不想吃滾遠點！」
「幾個二流子小癟三，給你們臉了是吧？」
七嘴八舌的聲討聲此起彼伏，都是常來的老食客，早把這小攤當成心頭好，哪容得外人來撒野。
而且個個脾氣火爆，至少嘴上不怕事！
幾個二流子見犯了眾怒，臉上有點掛不住。
領頭的眼珠子轉了轉。
見被這麼多人聲討，頓時有點慫了！
順坡下驢：
「行，我們打包！打包總行了吧？趕緊給我們炒六個菜，我們帶走。」
賀醺沖傻柱遞了個眼色。
「柱子哥，給他們炒六個菜，打包。」
傻柱悶哼一聲，手下鍋鏟翻飛，沒多大工夫，六個菜就齊了，荷葉包得整整齊齊遞過去。
領頭的接過來，拎在手裡掂了掂，忽然眉頭一皺，「嘩啦」一下就把菜都倒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哎！你們看！這菜里有蟲子！」
他指著一盤青椒肉絲，裡頭躺著一隻菜青蟲，扯著嗓子喊：
「好傢夥！你們家菜就這麼髒？吃壞了人怎麼辦？賠錢！不賠今天就砸了你這破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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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下就靜了。
排隊的食客都探著脖子往這邊瞅。
賀醺邁步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那菜。
那菜青蟲乾巴巴的，連油星都沒沾，明顯是剛丟進去的。
他伸手一把攥住領頭的手腕，力道大得那人「嗷」了一聲。
「你再好好看看？這蟲子是菜里的？連油都沒浸進去，剛自己丟進去的吧？」
「想訛錢？你找錯地方了！」
周圍食客一看也炸了。
「原來是碰瓷的！太缺德了！」
「人家小師傅乾乾淨淨的，菜都是現洗現切，哪來的蟲子！」
「揍這幾個癟三！」
幾個二流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文的訛不成，乾脆來橫的。
「媽的！給臉不要臉！」
領頭的罵了一句，揮著拳頭就往賀醺臉上砸。
身後幾個也擼起袖子，就要掀桌子砸攤子。
傻柱「哐當」一聲把鍋鏟往灶上一扔，抄起旁邊一根擀麵杖就沖了過來。
賀醺側身躲開拳頭，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胸口，那漢子噔噔噔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剩下幾個衝上來，賀醺腳下錯步，拳打腳踢，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仨。
傻柱掄著擀麵杖，照著剩下倆的屁股就是兩下，打得倆人蹦著高叫喚，撲通跪倒在地。
前後不到半分鐘，六個二流子全躺地上哼哼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鬧事？」
賀醺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在這時，王幹事幾人站起身走了過來。
王幹事掏出證件，在幾人眼前一亮，臉色嚴肅：
「我們是軍管會的。公然尋釁滋事，訛詐百姓，跟我們走一趟，去派出所說話！」
地上幾個二流子一聽「軍管會」三個字，臉「唰」地就白了。
現在五一年，外頭正打韓戰，對內掃黑除惡抓得緊。
這點事抓進去，輕則勞改半年，重了都能發配西北！
領頭的當時就慫了，「噗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政府饒命！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是有人指使我們的！」
「誰指使的？」
王幹事眉頭一皺。
「是川味樓的吳掌柜！他給了我們五萬塊錢，讓我們來砸這小攤，往菜里放蟲子訛人，壞他們名聲！」
那二流子閒漢竹筒倒豆子似的，啥都招了，生怕說慢了被抓走。
周圍食客一聽，頓時大嘩。
「原來是川味樓乾的？太下作了吧！」
「我說好好的怎麼突然有人來鬧事，競爭不過就來陰的？」
「以後再也不去川味樓吃飯了！什麼東西！」
「開酒樓的幹這種下三濫的事，真夠丟人的！」
議論聲沸沸揚揚，川味樓的名聲，當場就臭了半截。
有人眼尖，瞅見巷口有個人影轉身要跑，正是吳掌柜。
他本來在巷口等著聽好信呢，聽見這邊喊出自己名字，知道大事不好，轉身就想溜。
「別跑！吳掌柜！」
倆年輕食客立馬追上去，揪著後脖領就給拽了回來。
吳掌柜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王幹事冷冷掃了他一眼：
「吳掌柜？走吧，跟我們回軍管會，把事情說清楚。」
吳掌柜腿都軟了，被人架著胳膊帶走。
他心裡清楚，這下是徹底完了。
就算這事最後罰點錢了事，川味樓的名聲也臭了，生意鐵定一落千丈。
東家要是知道了，絕對饒不了自己。
這份掌柜的差事，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光如此，東家還指不定會咋整治自己！
這年頭，能開酒樓的人，你以為是好相與的？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不該貪易中海那點好處，跟傻柱過不去啊！
他腸子都悔青了。
與此同時，交道口派出所審訊室。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憑啥抓我？我好好上班幹活，沒招誰沒惹誰！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他還不知道是啥事。
總之，先抵賴再說！
審訊的公安也沒廢話，伸手從文件袋裡掏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桌上。
正是易中海當初按了手印的認罪書，字跡清清楚楚。
「自己看，這是不是你寫的？是不是你按的手印？」
易中海定睛一看，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就蒙了。
怎麼會在公安手裡？
那幫頑主！
自己明明都把錢給了，欠條也拿回來了，怎麼還把認罪書給了公安？
這是趕盡殺絕啊！
他心裡把黑皮二順子罵了八百遍，暗罵這幫人不講道義。
可白紙黑字紅手印，抵賴不了。
易中海肩膀一下就垮了，耷拉著腦袋，半天沒說出話。
「說吧，怎麼回事？」
公安敲了敲桌子。
易中海嘴皮子哆嗦了半天，知道瞞不住了。
只能低著頭，承認了嫖白寡婦的事。
被問急了，一股腦連當初怎麼跟白寡婦聯合，設圈套算計何大清，想把何大清從四合院算計走的事，也都交代了。
審訊的所長一聽，還有這檔子事？
立馬拿起桌上的電話，搖通了保定那邊的公安。
「喂，保定分局嗎？麻煩協助抓捕一名叫白潔的婦女，外號白寡婦，涉嫌設局敲詐，麻煩控制住人，我們這邊儘快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所長瞥了易中海一眼。
這傢伙，看著人模狗樣的，一肚子壞水。
而此時，保定一處小院裡。
正吵得雞飛狗跳。
何大清蹲在門檻上，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眼袋子耷拉著，整個人小了一圈。
短短五個月不到，他足足瘦了三十多斤，以前圓乎乎的一張臉，現在尖嘴猴腮的，連精氣神都沒了。
可見這些日子，過得是真不咋地，被白寡婦壓榨得夠嗆。
白寡婦叉著腰站在院子裡，指著何大清的鼻子罵：
「何大清你個窩囊廢！讓你出去幹個活，賺點外快，你還敢推三阻四！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咋沒找活？這個月我差點累死！把你們娘仨養的白白胖胖！你還不滿足？
讓我喘口氣都行？我不去！」
何大清梗著脖子反駁，聲音都沒以前洪亮了。
「我不管！今兒這活你要是不去，晚上就睡地上！」
白寡婦唾沫星子橫飛：
「你那點工資，竟然每個月都要被分一半走，你居然還想撂挑子！老娘怎麼找了你這麼個廢物！」
何大清實在是忍不了了！
大吼：「那就別過了！咱去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