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傻傻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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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拋給許大茂。

  許大茂摸著自己的小鬍子,沉思片刻,隨後緩緩開口:「女人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心理和身體,起碼要把握住一個。」

  「只要把握住一個,她們就會依賴你,離不開你。」

  「口才不好、長相不行……這些都不是根本問題。」

  「解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雖只有短短几句話,閻解成聽了,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想了片刻,眼睛亮了起來。

  「我懂了,心裡和身體,要進入一個。」

  「大茂,是不是這個意思?」

  孺子可教!

  許大茂點點頭,遞給閻解成一個讚許的眼神。

  「用這個辦法試一下,保證你能找到媳婦。」

  「我會試的。」閻解成一臉欣喜。

  「解成,你開竅了,來、來,砰一個。」

  林海舉起杯,和閻解成碰了一下。

  有酒有肉,還有收穫,這一趟沒白來。

  閻解成一高興,又幹了一杯。

  幾杯酒下肚,閻解成眼神發飄,腦子發暈。

  俗話說溫飽思淫慾。

  吃飽喝足,閻解成開始想女人,催促許大茂講他那些風流韻事。

  許大茂不含糊。

  閻解成想聽什麼,他就講什麼。

  和佳麗們的故事,一個接著一個。

  聽著這些血脈噴張的故事,閻解成口乾舌燥,渾身燥熱。

  對嘛!

  聽這些故事才過癮,賈東旭那些山村野狐的故事,跟許大茂的故事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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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癆許大茂,一講起故事就停不下來。

  不知不覺間,過了好幾個小時。

  林海一看手錶,已經轉鍾了,桌上的幾瓶酒,也已經喝完。

  許大茂和閻解成,喝得滿臉通紅。

  許大茂還好,支撐著住。

  閻解成就不行了,半閉著眼睛,腦袋暈乎乎的,已經快睡著。

  「酒喝光、菜吃完,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吧?」林海下了逐客令。

  「成,今天很盡興,下次再約。」許大茂率先站了起來。

  許大茂一站起來,閻解成也跟著站了起來。

  「林海。」

  「以往咱倆接觸不多,這一頓酒喝下來,就算是鐵哥們了,平常多走動啊。」

  「一定、一定!」林海打了個哈哈。

  「那我就先走了。」閻解成搖搖晃晃往外走。

  「得嘞,慢點。」

  「大茂,扶著解成,他喝多了。」

  閻解成喝了太多酒,走路走不成直線,搖搖晃晃蛇形走位。

  許大茂見狀,攙住他一條胳膊,扶著他走路。

  有許大茂扶著,閻解成路都不用看,閉著眼睛養神。

  對許大茂來講,這樣再好不過。

  他扶著閻解成,一步步朝後院走去。

  此時的大院,靜悄悄的。

  院裡的人都睡了,一間間房烏漆嘛黑。

  此時整座大院,除了林海家外,就後院小雜間還亮著。

  小雜間的桌上,亮著一根火紅的蠟燭。

  野花身穿紅衣,頭戴紅花,蓋著紅色的被面,側躺在床上。

  她在床上,躺了好幾個小時。

  半夢半睡間,聽到院裡傳來腳步聲。

  「來了!」

  聽到腳步聲的剎那,野花渾身一激靈,心跳加速。

  喉嚨發緊的同時,身體緊張,微微顫抖。

  能不能留在四九城,就看這一次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野花全身僵硬,不敢動彈一下。

  「到家了,解成,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

  門吱呀一聲打開,冷風吹了進來。

  許大茂推了閻解成一把,把他推進屋裡,接著關上門走了。

  走的時候,沒有鎖門。

  之所以不鎖門,是林海特意交代的。

  成不成,看他倆自己。

  不玩聾老太,關上房門,強鎖野鴛鴦那一套。

  閻解成暈暈乎乎的,以為到家了。

  睜開眼一看,頓時傻眼。

  不是自己的家啊!

  這是哪啊?

  閻解成環視一圈,赫然看到床上躺著個女人。

  野花臉朝牆壁側躺著,閻解成看不清她的面容。

  野花和柳戲蝶長得截然不同,但倆人的身形髮型神似。

  恍惚醉酒之間,閻解成把野花當成了柳戲蝶。

  「你,你怎麼在這裡?」

  當眾出醜的場景歷歷在目,看到「柳戲蝶」,閻解成又喜又怒。

  此時的野花縮在被窩裡,渾身顫抖,沉默著,沒有回答閻解成的話。

  「說話啊!」

  「為什麼在這裡?!」

  閻解成走近兩步,又問了一遍,依舊沒有得到答案。

  「好啊!」

  「讓我出醜,又來給我道歉。」

  「你們女人,真是琢磨不透。」

  閻解成一邊說,一邊借著酒勁兒,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

  快走到床前了,「柳戲蝶」還是沒有反應。

  閻解成一陣竊喜,覺得有戲。

  紅蠟燭忽明忽暗,房間裡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氛。

  想到許大茂跟他說的那些話,閻解成借著酒膽,脫掉自己的鞋子,一翻身,上了床。

  接著掀開被子,一把抱住「柳戲蝶。」

  「柳戲蝶」依舊沒反應,閻解成心中大喜,轉頭「呼」的一聲,吹滅床頭櫃的蠟燭。

  「咯咯咯!」

  不知誰家的老母雞叫了幾聲,吵醒了熟睡中的閻解成。

  閻解成從夢中醒來,恍若隔世。

  這一夜,他一直在做夢。

  夢裡的他,變成一隻母青蛙,不停地產卵。

  「你醒啦!」

  野花端著早餐進來,看了閻解成一眼。

  閻解成枕著腦袋,正在回味昨晚發生的事。

  聽到聲音,趕緊轉過頭來。

  一轉頭,看到野花那張被燒傷的臉。

  閻解成受到驚嚇,臉色頓時慘白。

  「你,你是誰?!」閻解成聲音顫抖。

  閻解成過激的反應,令野花很受傷。

  昨晚他抱著自己折騰半宿,心肝心肝地叫個不停,全然不是這副冷漠的樣子。

  一夜過後,就變個人。

  哎!

  「我是野花。」野花放下早餐,一臉淡漠。

  「管你家花野花,戲蝶呢?」閻解成厲聲,望著野花滿臉厭惡。

  「沒有戲蝶,只有我。」

  「你騙人!昨晚明明是戲蝶,怎麼會是你這個醜八怪!」

  抱了自己一夜的人,隔天一早說自己是醜八怪,換作是誰都受不了。

  野花心中一痛,哭了起來。

  「戲蝶、戲蝶!」

  閻解成沒法接受,漂亮的戲蝶,變成醜陋的野花。

  衝著屋外,大喊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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