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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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峰多年前便煉製了一批,今日終得用武之地。

  毒霧未散,他已開始搜刮。

  武器彈藥、糧食藥品、黃金美鈔……但凡有價值的東西,統統不放過。

  整個基地被他翻了個底朝天,像是被龍捲風颳過一遍。

  末了,他袖袍一揮,一朵金焰騰空而起。

  異火席捲,如神罰降世,瞬間吞噬整片營區。

  那些尚存一口氣的中毒者,在烈焰中化為飛灰,不留痕跡。

  鴆羽千夜雖烈,卻不致即死,若有人搶救及時,尚有半日生機。

  可陳峰豈會留這個機會?

  毀屍滅跡,斬草除根,才是絕殺之道。

  消息傳出,整個河內震動。

  前線戰場更是直接崩盤。

  指揮中樞一夜覆滅,通訊中斷,命令斷絕,數十萬大軍頓成無頭蒼蠅,各自為戰,毫無章法。

  士氣潰散如沙。

  原定二十八天的戰役,硬生生被壓縮到半個月,最終以交趾全面投降告終。

  傷亡人數,不足歷史記載的一半。

  然而陳峰知道,這場勝利只是開始。

  未來十幾年,邊境摩擦仍會不斷。

  既然打了,那就打得狠一點。

  停戰令剛簽,他轉身就殺進河內、胡志明市各大銀行,金庫、保險柜、外幣儲備……見啥拿啥,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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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元、英鎊、黃金,盡數收入囊中。

  等交趾當局反應過來,銀行早就空得能跑馬。

  辦完這一切,陳峰一個無距穿梭,瞬息回歸四九城。

  兩周奔波,身心俱疲,但帳戶里的功德點卻暴漲到了九百多萬,簡直賺麻了。

  這一趟,交趾是真的慘透了。

  不止老山折損大批精銳,後方老家還被人端了個底朝天,數萬人命喪於毒火之下。

  帶頭挑事的幾個高層更是被他親手清算,如今內部亂成一鍋粥,奪權爭位都忙不過來,哪還有膽子再覬覦種花家?

  國內也是百感交集。

  有人喜極而泣——贏了!大勝!

  可也有人痛哭失聲。

  每一個倒下的戰士,背後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沒有他們的犧牲,就沒有往後百年的安寧。

  但正因為有了他們,陳峰才更要讓敵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剛踏進家門,電話鈴響。

  是妹妹陳露,從西南軍區打來的。

  「哥,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她聲音有些低,「春生出事了,踩中地雷,彈片擊穿脊椎,手術取出來了,但神經經脈受損嚴重……我這邊治不了,怕他以後站不起來。

  你……有沒有辦法?」

  陳峰眼神一沉,語氣卻穩:「馬上轉院,回軍區總院。

  人到了,我親自看。」

  他萬萬沒想到,肖春生還是和原著里一樣,為了把那份情報送出去,硬是踩上了地雷。

  人是拼著一口氣把任務完成的,立了大功,成了戰鬥英雄,可下半身幾乎廢了。

  部隊念他功勞大,表彰一通,但傷得太重,軍醫會診後直接下了轉業令——回原籍,另行分配工作。

  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前程,是命。

  至於傷,陳露倒沒太慌。

  她雖沒親手治過這種重傷,但光看片子、聽描述,心裡也有五成把握。

  穩妥起見,還是得請大哥出山。

  七天後,陳峰準時出現在火車站。

  站台人擠人,全是退伍歸來的兵。

  硝煙味好像還黏在他們肩章上,走路帶風,眼神銳利。

  剛出站口,就看見肖艷秋和齊天站在人群里張望。

  齊天眼尖,一把拽住肖艷秋:「來了來了!陳哥!」

  兩人快步迎上來,齊天咧嘴一笑:「陳哥,你可算到了。」

  「接春生?」陳峰問。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哥——」

  回頭一看,陳露扶著火車門框跳下來,佟曉梅跟在後面,賀紅玲緊隨其後。

  兩名戰士小心翼翼抬下輪椅,肖春生坐在上面,臉色蒼白,卻沖他笑了笑。

  陳露推著輪椅走來,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春生!」肖艷秋一眼看到弟弟,眼淚說來就來,撲上前抓住他的手,「你怎麼成這樣了?到底傷哪兒了?」

  「姐,真沒事。」肖春生擠出個笑,聲音啞得不像樣。

  「別急,」陳露立刻摟住姐姐肩膀,「有我哥在,春生肯定能站起來。

  你信我。」

  肖艷秋猛地看向陳峰,眼裡全是求證。

  「軍區醫院車在外頭等著,先做全面檢查。」陳峰語氣沉穩,不動聲色,「問題不大。」

  一句話,定心丸。

  她當然信他——當年她爹命懸一線,也是這年輕人三針下去,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

  「師傅。」佟曉梅走上前,規規矩矩喊了一聲。

  「辛苦了,曉梅。」陳峰笑著點頭,「這段時間,你成長了不少。」

  「都是您和露露教得好。」她眼底發亮,由衷道。

  「不,是你自己爭氣。」陳峰目光溫和,「你天生就是那塊料。」

  說完,又轉向賀紅玲:「紅玲兒,調回四九城了?」

  「嗯!」她眼睛彎成月牙,「現在是文工團小提琴手,還兼教練。」

  原本她在西南軍區表現突出,再熬一陣就能提干。

  但她執意回來——

  因為這座城,有一個人。

  那個從小就在她夢裡的大哥哥,哪怕他已經成家,有了孩子,她依然忍不住想靠近,想看他一眼,聽他說話,哪怕只是遠遠站著。

  「挺好。」陳峰笑了笑,語氣溫和,「要是有人給你穿小鞋,或者不順心,找我。」

  「謝謝陳峰哥!」賀紅玲心頭一暖,甜滋滋的。

  只要有他在,就覺得天塌下來都不怕。

  「走吧。」陳峰轉身揮手,「先辦轉院,然後我請客,補補這一路的苦。」

  一行人直奔軍區醫院。

  有陳峰在,手續一路綠燈,特護病房當場安排妥當。

  助理醫生迅速給肖春生做了全套檢查,陳峰親自上手探查,指尖落下如刀鋒切入脈絡。

  不到半小時,結果清晰。

  脊椎神經斷裂性損傷,位置極險,外科手術雖清創縫合,但殘留壓迫未解,神經再生無望——換別人,這輩子只能靠輪椅。

  但在陳峰眼裡,不過是一道待拆的結。

  「怎麼樣?陳醫生!」肖艷秋幾乎是撲到他面前,「春生還能治嗎?」

  肖春生也屏住呼吸,眼底燃著火。


  可命運一巴掌把他拍進泥里,他連爬都爬不起來。

  陳峰緩緩開口:「手術做得不錯,可惜……外科手段到頭了。」

  頓了頓,又補一句:「想吃什麼,趁早吃點吧。」

  「什麼?」肖艷秋臉色刷白,腿都軟了。

  「哥!」陳露炸了,一把推他胳膊,「你能不能別賣關子?嚇人好玩是吧?」

  「哈哈哈——」陳峰突然仰頭大笑,眉梢一挑,「逗你們呢。

  西醫治不了的病,中醫,從來就不認『絕症』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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