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易中海命里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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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阜貴好奇說:「小聶你之前不是說,張秀芳有問題,生不了麼?」

  老何老劉也點頭附和,只有老許一頭霧水。

  聶鵬飛笑著解釋說:「我可沒說不能生。

  我說的是,張秀芳身體不好,如果不趕快調理要孩子,等過幾年年紀大了,就要不了了,不然就是一屍兩命。」

  何大清說:「那不一回事嘛!」

  許富貴搖搖頭說:「不一樣,我明白小聶的意思。

  就是說易中海想要孩子的話,最近這三五年,就是最後的我機會了。」

  聶鵬飛笑著搖搖頭說:「估計難!」

  四個人都好奇的看著聶鵬飛,等他繼續說下去。

  聶鵬飛說:「我說上次沒說清楚,其實易中海兩口子都有問題。

  上次我不是說,張秀芳生過孩子嘛麼?但是我看出來,她應該在之後受過寒氣。


  而易中海應該也是跟她一樣,甚至被寒氣侵蝕的更嚴重。

  如果沒有高手,給他好好調理身體,這輩子是不要想著有孩子了。」

  許富貴興奮的說:「這麼說,易中海沒救了?」

  聶鵬飛笑著說:「收斂一點,不要這麼幸災樂禍好不好。」

  說是這麼說,但是自己的嘴角,卻比AK還難壓。

  反而是何大清問:「這麼說,老易就沒救了?」

  聶鵬飛說:「也不是沒救了,而是他的問題,治起來很麻煩。

  花費也會很大,感覺有點兒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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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阜貴好奇的問:「花費很大?能有多大?」

  另外三人也有點兒好奇,能讓一向大方的聶鵬飛,說出花費很大的話,究竟能有多大。

  聶鵬飛說:「要是讓我出手,一粒藥就能治好。

  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去年百草廳東家白七爺,來咱們院裡找我,取走一丸兒藥。

  就那藥,一顆下去,易中海三天準保全好。

  但是你們知道那一粒藥,得多少錢麼?」

  劉海中有點著急說:「得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

  看其他也是一臉催促的樣子,聶鵬飛說:「當時一部分輔藥,是白七爺花錢找的。

  我負責主藥和一部分輔藥,白七爺額外給我四根大黃魚。」

  嘶!四人齊聲倒吸一口氣。

  閆阜貴說:「這要是全都算上,這一粒藥,豈不是更貴?那得是多少錢啊!」

  聶鵬飛說:「咱先不說藥材能不能弄到,但就所有藥材的成本,就超過一萬大洋。

  分攤到每粒藥上,至少兩千大洋。就這還沒算我的工夫錢,還有出診的費用。」

  許富貴感覺自己靠著婁家,已經算是見過世面的了。

  但是今天聶鵬飛的一番話,再次刷新了他對有錢人的認知。

  閆阜貴反而對這些不感興趣,而是好奇詢問:「那老易這病,就沒有便宜治法?」

  聶鵬飛笑著說:「有!但是時間比較長,而且只能治他不能生這一點。

  就算是這樣,最少也要兩千大洋打底。」

  「乖乖!老易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咱這普通小老百姓,哪能得這麼貴的病?」

  聶鵬飛聳聳肩,兩手一攤說:「要不有時候都說,這就是命。」

  許富貴無所謂的說:「反正咱們哥四個都兒子了,小聶自己就是大夫,更沒問題。

  你們咸吃蘿蔔,操的哪門子淡心。」

  許富貴這話一說,桌上氣氛一掃剛才的沉悶,五人又開始推杯換盞。

  聶鵬飛趁著剛喝完一杯,好奇的問:「老許啊,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跟易中海有什麼恩怨?

  每次看你提起他,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許富貴說:「要說起來,也不算什麼恩怨,主要還是易中海這人小心眼兒。」

  何大清他們只知道兩人不對付,但是因為什麼原因,還真不知道,也都停下筷子,等著聽八卦。

  許富貴喝了杯酒才說:「說起來還是38年的事兒。」

  何大清忽然插話說:「因為老賈?我記得你們好像就是,在老賈死後不久,開始互相看不順眼。」

  許富貴說:「沒錯,就是那時候,咱們這幾家都是後住進來的。

  一直對後院老太太都挺尊敬,畢竟也是買的人家房子。

  老賈出門幫老太太出門買東西,結果被鬼子殺了的那天。

  你們都去上班了,我正好歇班兒,易中海那天也請假在家裡。

  原本老太太是讓我去幫忙跑腿的,我媳婦兒當時都快生了,那會兒正好肚子疼,我就沒去。

  我跑去找接生婆了,老太太就讓老賈去了。

  後來我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老賈死在鬼子手裡。

  易中海就跑過來說什麼,老賈是替我死的,我應該出面去幫他料理後事。

  按說咱們鄰里之間,有個紅白事兒,我去搭把手是應該的。

  但是我那家那天可是添丁,不適合去參與。

  再加上易中海那說話態度,什麼叫老賈是替我死的?

  我就跟易中海說,我這不方便回頭去上個禮金就行。

  結果易中海不依不饒,非要我去給老賈收屍。

  關鍵是當時,他娘的小鬼子還沒走呢。

  這不是讓我去送死麼?我就直接把易中海罵走了。

  之後你們就知道了,我跟他誰看誰都不順眼,乾脆就互不搭理。」

  閆阜貴說:「難怪了,當時老易還說讓我去你家叫你,我說你家今天添丁不合適到這種場面。

  結果老易說什麼人死為大,鄰里鄰居的怎麼也要幫一把,說的我都煩死了。」

  劉海中住進來的晚,不知道這回事,這會兒聽了,也氣憤不已。

  「這個易中海,這不是強人所難麼?哪有人家添丁去招你這晦氣的?

  再說了,他跟賈家就一鄰居,犯得著為這事得罪人。」

  何大清神秘一笑說:「這事兒我知道為什麼。」

  幾人齊齊看向他,紛紛好奇起來。

  何大清悄聲說:「那時候老許老劉都還沒住進來,有一次半夜,我看到老易和賈張氏,一起從地窖里出來。」

  許富貴驚訝說:「真的假的?那老賈知道麼?」

  何大清說:「我第二天也套過老賈的話,他頭天晚上喝多了,跟老易喝的。」

  說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幾人齊齊深吸一口氣,這事不敢細想。

  又是一陣沉默,沒人再提這事,實在看不出來,易中海濃眉大眼的,看著一臉正派,居然玩兒的這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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