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輸了
開水白菜？
這四個字從姜晨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整個院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如同滾油里潑進一瓢涼水，瞬間炸開了鍋。
「噗——哈哈哈哈！」
許大茂第一個笑出了聲，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開……開水白菜？姜總工，您這是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咱們龍國菜怎麼寫了吧？那不就是刷鍋水煮白菜幫子嗎？」
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傻柱，煽風點火：「傻柱，你聽見沒？人家拿你當要飯的打發呢！用一道水煮菜葉子，跟你比試譚家菜！這……這他媽是看不起你家祖師爺啊！」
三大爺閻埠貴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搖頭晃腦地站出來「公允」點評：「哎，姜總工，此言差矣。這開水煮白菜，在飯桌上，它連個正經菜都算不上，頂多算個湯。拿這個比試，未免有些兒戲了，不合規矩，不合規矩嘛。」
「就是！埋汰誰呢！」
賈張氏也跟著尖聲叫嚷，唾沫星子橫飛：「我們家棒梗都不吃那玩意兒！姓姜的，你就是存心耍人！」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也跟著起鬨，嘲諷聲，嗤笑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覺得，姜晨這是在用一種極度輕蔑的方式，羞辱傻柱。
傻柱的臉，已經從紅變成了豬肝色，又從豬肝色漲成了青紫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隻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姓姜的！」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額角青筋暴跳，「你耍我？」
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比試了，這是對他廚子身份的終極侮辱。
他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看家本領，對方卻要用一道連菜都算不上的「水煮白菜」來應戰？
然而，面對全院的嘲諷和傻柱即將噴火的目光，姜晨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傻柱，淡淡地開口。
「就問你，比不比？」
這三個字，像三記重錘，砸在傻柱的心口。
比？就等於應下了這份羞辱。
不比？他何雨柱以後在這四九城裡，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比！怎麼不比！」傻柱雙目赤紅，幾乎是咆哮著吼了出來，「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廚藝！也讓你知道，別以為會擺弄兩個破機器，就什麼都懂！廚房裡的學問，你還差得遠呢！」
他猛地一甩胳膊，轉身就氣沖沖地跑回自己家。
很快，院裡眾人就聽到他屋裡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響。
不一會兒，傻柱就拎著一塊用油紙包著、血水鮮亮的裡脊肉，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醬料和香料，殺氣騰騰地回來了。
他要在全院人面前，做一道最拿手的「抓炒裡脊」，讓姜晨輸得心服口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而姜晨這邊，不慌不忙地從廚房裡拿出了剩下那半棵大白菜。
眾人就看著他，只取了中間那一點點最嫩的黃芽白菜心，用水焯了一下，然後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湯碗裡。
做完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就完了？」
「菜呢？湯呢？」
「合著真是開水泡白菜啊？」
許大茂更是樂不可支，「哎喲喂，我算是開眼了，這叫花子要飯都沒這麼寒酸的。」
而另一邊，傻柱已經開始大展身手。
切肉、掛糊、過油、顛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大廚風範。
很快，一股酸甜的香氣就瀰漫開來。
一盤色澤金黃，外酥里嫩的抓炒裡脊就出鍋了。
「好！」
「不愧是傻柱，這手藝絕了！」
院裡人紛紛叫好，秦淮茹看著那盤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傻柱端著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地走到姜晨面前，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姓姜的，看見沒？這才叫菜！你那碗白水菜葉子，趕緊倒了餵豬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姜晨看都沒看他那盤裡脊一眼。
他轉身走進廚房，片刻後，端出來一個砂鍋。
砂鍋里，是清澈見底，微微泛黃的湯。
他將滾燙的清湯，緩緩澆入盛著白菜心的碗中。
沒有濃郁的香氣，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開來。
那湯清得跟白開水一樣，碗底的白菜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你的開水白菜？」傻柱嗤笑一聲。
「沒錯。」姜晨點點頭，「嘗嘗？」
「我嘗你這個？」傻柱一臉嫌棄，但架不住院裡人起鬨。
「傻柱，嘗嘗唄，看看是什麼味兒。」
「就是，別怕，大不了吐了。」
傻柱硬著頭皮，拿起勺子，抱著一種「我就看看你怎麼出醜」的心態，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
湯一入口。
傻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碎裂，然後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這……這是什麼味道？
清澈的湯體下，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醇厚與鮮美！
雞的鮮、鴨的醇、火腿的咸香、乾貝的甜潤……無數種頂級食材的精華，被完美地濃縮在了這一口清湯之中！
湯味豐富到了極致，卻又和諧到了極致，清爽而不寡淡，濃郁而不油膩。
這哪裡是開水？
這分明是瓊漿玉液！
他再夾起一筷子白菜。
白菜軟爛，入口即化，卻又保留著一絲清甜。
菜本身的味道，被那一口神仙湯吊到了極致。
一勺湯，一筷子菜，直接衝垮了傻柱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廚藝認知！
他呆呆地站在那裡，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了傻柱？不好喝？」許大茂湊上來問。
傻柱沒有回答。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姜晨，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這湯……你是怎麼吊的？」
這才是「開水白菜」的精髓，以極繁的工藝，追求極簡的呈現。
用老母雞、老母鴨、雲腿、乾貝、豬肘等食材熬製高湯，再用雞肉茸、豬肉茸反覆掃湯，吸附所有雜質，最終才得到這碗看似清如開水，實則味厚無匹的頂尖清湯。
這道菜，考驗的不是技巧，而是功夫，是底蘊！
是他這個食堂大廚，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姜晨看著他，淡淡地說：「隨便吊的。」
隨便吊的……
這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狠狠砸在傻柱的心上。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在全院人的注視下，傻柱那張驕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然後又變得慘白。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那盤抓炒裡脊，突然覺得是那麼的油膩，那麼的粗俗，那麼的不堪入目。
「我……我輸了。」
傻柱低下了一直高昂的頭顱，聲音乾澀，充滿了挫敗。
他心服口服。
全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鎮住了。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閻埠貴扶著眼鏡的手停在了半空。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姜晨，僅僅用一碗看似簡單的「開水白菜」，就讓四合院的「廚神」傻柱，當眾認輸。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他們不知道的本事？
這四個字從姜晨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整個院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如同滾油里潑進一瓢涼水，瞬間炸開了鍋。
「噗——哈哈哈哈！」
許大茂第一個笑出了聲，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開……開水白菜？姜總工，您這是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咱們龍國菜怎麼寫了吧？那不就是刷鍋水煮白菜幫子嗎？」
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傻柱，煽風點火：「傻柱，你聽見沒？人家拿你當要飯的打發呢！用一道水煮菜葉子，跟你比試譚家菜！這……這他媽是看不起你家祖師爺啊！」
三大爺閻埠貴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搖頭晃腦地站出來「公允」點評：「哎，姜總工，此言差矣。這開水煮白菜，在飯桌上，它連個正經菜都算不上，頂多算個湯。拿這個比試，未免有些兒戲了，不合規矩，不合規矩嘛。」
「就是！埋汰誰呢！」
賈張氏也跟著尖聲叫嚷，唾沫星子橫飛：「我們家棒梗都不吃那玩意兒！姓姜的，你就是存心耍人！」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也跟著起鬨，嘲諷聲，嗤笑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覺得，姜晨這是在用一種極度輕蔑的方式，羞辱傻柱。
傻柱的臉，已經從紅變成了豬肝色，又從豬肝色漲成了青紫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隻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姓姜的！」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額角青筋暴跳，「你耍我？」
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比試了，這是對他廚子身份的終極侮辱。
他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看家本領，對方卻要用一道連菜都算不上的「水煮白菜」來應戰？
然而，面對全院的嘲諷和傻柱即將噴火的目光，姜晨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傻柱，淡淡地開口。
「就問你，比不比？」
這三個字，像三記重錘，砸在傻柱的心口。
比？就等於應下了這份羞辱。
不比？他何雨柱以後在這四九城裡，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比！怎麼不比！」傻柱雙目赤紅，幾乎是咆哮著吼了出來，「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廚藝！也讓你知道，別以為會擺弄兩個破機器，就什麼都懂！廚房裡的學問，你還差得遠呢！」
他猛地一甩胳膊，轉身就氣沖沖地跑回自己家。
很快，院裡眾人就聽到他屋裡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響。
不一會兒，傻柱就拎著一塊用油紙包著、血水鮮亮的裡脊肉，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醬料和香料，殺氣騰騰地回來了。
他要在全院人面前，做一道最拿手的「抓炒裡脊」，讓姜晨輸得心服口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而姜晨這邊，不慌不忙地從廚房裡拿出了剩下那半棵大白菜。
眾人就看著他，只取了中間那一點點最嫩的黃芽白菜心，用水焯了一下，然後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湯碗裡。
做完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就完了？」
「菜呢？湯呢？」
「合著真是開水泡白菜啊？」
許大茂更是樂不可支，「哎喲喂，我算是開眼了，這叫花子要飯都沒這麼寒酸的。」
而另一邊，傻柱已經開始大展身手。
切肉、掛糊、過油、顛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大廚風範。
很快，一股酸甜的香氣就瀰漫開來。
一盤色澤金黃，外酥里嫩的抓炒裡脊就出鍋了。
「好！」
「不愧是傻柱，這手藝絕了！」
院裡人紛紛叫好，秦淮茹看著那盤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傻柱端著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地走到姜晨面前，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姓姜的，看見沒？這才叫菜！你那碗白水菜葉子，趕緊倒了餵豬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姜晨看都沒看他那盤裡脊一眼。
他轉身走進廚房，片刻後，端出來一個砂鍋。
砂鍋里，是清澈見底，微微泛黃的湯。
他將滾燙的清湯，緩緩澆入盛著白菜心的碗中。
沒有濃郁的香氣，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開來。
那湯清得跟白開水一樣，碗底的白菜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你的開水白菜？」傻柱嗤笑一聲。
「沒錯。」姜晨點點頭，「嘗嘗？」
「我嘗你這個？」傻柱一臉嫌棄，但架不住院裡人起鬨。
「傻柱，嘗嘗唄，看看是什麼味兒。」
「就是，別怕，大不了吐了。」
傻柱硬著頭皮，拿起勺子，抱著一種「我就看看你怎麼出醜」的心態，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
湯一入口。
傻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碎裂，然後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這……這是什麼味道？
清澈的湯體下，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醇厚與鮮美！
雞的鮮、鴨的醇、火腿的咸香、乾貝的甜潤……無數種頂級食材的精華，被完美地濃縮在了這一口清湯之中！
湯味豐富到了極致，卻又和諧到了極致，清爽而不寡淡，濃郁而不油膩。
這哪裡是開水？
這分明是瓊漿玉液！
他再夾起一筷子白菜。
白菜軟爛，入口即化，卻又保留著一絲清甜。
菜本身的味道，被那一口神仙湯吊到了極致。
一勺湯，一筷子菜，直接衝垮了傻柱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廚藝認知！
他呆呆地站在那裡，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了傻柱？不好喝？」許大茂湊上來問。
傻柱沒有回答。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姜晨，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這湯……你是怎麼吊的？」
這才是「開水白菜」的精髓，以極繁的工藝，追求極簡的呈現。
用老母雞、老母鴨、雲腿、乾貝、豬肘等食材熬製高湯，再用雞肉茸、豬肉茸反覆掃湯，吸附所有雜質，最終才得到這碗看似清如開水，實則味厚無匹的頂尖清湯。
這道菜，考驗的不是技巧，而是功夫，是底蘊！
是他這個食堂大廚，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姜晨看著他，淡淡地說：「隨便吊的。」
隨便吊的……
這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狠狠砸在傻柱的心上。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在全院人的注視下，傻柱那張驕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然後又變得慘白。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那盤抓炒裡脊，突然覺得是那麼的油膩，那麼的粗俗，那麼的不堪入目。
「我……我輸了。」
傻柱低下了一直高昂的頭顱，聲音乾澀，充滿了挫敗。
他心服口服。
全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鎮住了。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閻埠貴扶著眼鏡的手停在了半空。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姜晨，僅僅用一碗看似簡單的「開水白菜」，就讓四合院的「廚神」傻柱，當眾認輸。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他們不知道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