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大獎勵
懷中的女孩身體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
姜晨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鬆開手，後退了半步，保持住距離。
「你沒事吧？」
「沒……沒事……」
於海棠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能感覺到，剛才被他攬住的腰間，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燙得驚人。
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奇妙的安靜。
地上的李大嘴還在哼哼唧唧，但已經沒人關注他了。
姜晨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於海棠，主動打破了尷尬：「你剛才說，要來採訪我？」
「啊……對！」
於海棠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急忙翻開筆記本，「姜……姜總工，我……我想問問您，關於您修復精密冷軋機的事情……」
接下來的採訪，於海棠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一些。
但她的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姜晨。
她發現，這個男人不僅技術高超，言談舉止也充滿了魅力。
他沒有絲毫的居功自傲，在描述修復過程時，也只是輕描淡寫，反而將更多的功勞歸於一線工人的配合和廠領導的支持。
越是這樣，於海棠就越覺得他深不可測，也越發地崇拜他。
採訪結束時，於海棠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
「謝謝您，姜總工！我……我先回去了！」
她抱著筆記本，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室。
姜晨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對這個活潑大方的女孩，印象還不錯。
……
下午，紅星軋鋼廠召開全廠表彰大會。
楊衛國廠長在台上激動得滿臉紅光，用盡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讚美之詞，來表彰姜晨的突出貢獻。
當他宣布，廠里決定獎勵姜晨同志現金二百元，永久牌自行車一輛，上海牌手錶一塊時，全場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二百塊錢！還有自行車和手錶！」
「這獎勵也太豐厚了！頂我快一年的工資了！」
「姜總工值得！人家那可是給國家立了大功的！」
台下的工人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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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人群中的傻柱、許大茂等人，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傻柱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手腕，心裡又嫉又恨。
憑什麼！
憑什麼這小子一來就這麼風光？
自己辛辛苦苦在食堂炒菜，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人家動動手，就拿二百塊！
還有自行車！手錶！
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人家一下子全都有了。
許大茂更是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作為廠里的電影放映員，自詡是文化人，一向眼高於頂。
可現在，跟姜晨一比，他那點優越感被砸得粉碎。
他算個屁啊！
人家是總工程師，是廠里的寶貝疙瘩，是真正的大人物！
表彰大會結束後，姜晨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領取了自己的獎勵。
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車把鋥亮，車鈴清脆。
精緻的上海牌手錶，戴在手腕上，倍兒有面子。
他沒有多做停留，騎上新車，在一片「姜總工再見」的恭送聲中，悠然自得地朝著四合院騎去。
他知道，當這輛自行車出現在那個院子裡時，又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果不其然。
當姜晨騎著鋥亮的自行車，慢悠悠地拐進南鑼鼓巷95號院時，前院正在擇菜的街坊鄰居，眼睛瞬間就直了。
「自行車！」
「是永久牌的！」
「乖乖，這得多少錢啊！」
正在院子門口盤算著什麼的閻埠貴，一看到這輛車，兩隻眼睛瞬間就放出了綠光。
他丟下手裡的小算盤，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哎喲，是小姜回來啦！這……這是廠里給你配的自行車？」
他的眼神，就跟黏在車上一樣，根本挪不開。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這車要是能借來用用，哪怕是租呢，一天收街坊鄰居一毛錢，一個月下來……發了啊！
姜晨一眼就看穿了這老摳的心思，淡淡地點了點頭：「嗯，廠里獎勵的。」
說著，他推著車就要往中院走。
閻埠貴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連忙跟了上去，搓著手，一臉諂媚地說道：「小姜啊，你看，你現在是咱們院裡最有出息的人了。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以後……這車，能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院的門帘一掀，賈張氏和秦淮茹也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那輛嶄新的自行車時，眼神也變了。
特別是賈張氏，那雙三角眼裡瞬間充滿了貪婪和嫉妒。
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大茂也聞聲探出了頭。
劉海中看著那輛車，再看看意氣風發的姜晨，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這個二大爺的官威，在人家總工程師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而許大茂，則是嫉妒和怨毒交織。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整個四合院，因為這輛自行車的出現，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姜晨和他的車上，羨慕、嫉妒、貪婪、算計……各種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姜晨推著自行車，目不斜視地往後院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那些複雜的目光，像針一樣扎人。
但他毫不在意。
這幫禽獸，眼紅是他們的本事，想從自己身上占到一丁點便宜，那是做夢。
閻埠貴眼看姜晨就要進後院了，心裡一急，也顧不上繞彎子了，連忙小跑著追上去，攔在了姜晨面前。
「小姜，小姜，你等會兒！」
閻埠貴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著自行車，說道：「那個……你看哈，咱們院裡孩子多，出門也不方便。你這車，平時要是不騎的話，能不能……借給我家解成用用？」
閻解成是他大兒子，正在廠里當學徒，要是能騎著自行車去上班，那得多有面子？
怕姜晨不同意，他又趕緊補充道：「當然了，不能讓你白借！我給錢！按次算，用一次，我給你……三分錢！你看怎麼樣？這可是親鄰居的價錢，換別人我都不帶給的！」
他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簡直是太完美了。
姜晨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鬆開手，後退了半步，保持住距離。
「你沒事吧？」
「沒……沒事……」
於海棠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能感覺到，剛才被他攬住的腰間，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燙得驚人。
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奇妙的安靜。
地上的李大嘴還在哼哼唧唧，但已經沒人關注他了。
姜晨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於海棠，主動打破了尷尬：「你剛才說，要來採訪我？」
「啊……對！」
於海棠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急忙翻開筆記本，「姜……姜總工，我……我想問問您，關於您修復精密冷軋機的事情……」
接下來的採訪，於海棠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一些。
但她的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姜晨。
她發現，這個男人不僅技術高超，言談舉止也充滿了魅力。
他沒有絲毫的居功自傲，在描述修復過程時，也只是輕描淡寫，反而將更多的功勞歸於一線工人的配合和廠領導的支持。
越是這樣，於海棠就越覺得他深不可測，也越發地崇拜他。
採訪結束時，於海棠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
「謝謝您，姜總工！我……我先回去了！」
她抱著筆記本，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室。
姜晨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對這個活潑大方的女孩，印象還不錯。
……
下午，紅星軋鋼廠召開全廠表彰大會。
楊衛國廠長在台上激動得滿臉紅光，用盡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讚美之詞，來表彰姜晨的突出貢獻。
當他宣布，廠里決定獎勵姜晨同志現金二百元，永久牌自行車一輛，上海牌手錶一塊時，全場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二百塊錢！還有自行車和手錶！」
「這獎勵也太豐厚了！頂我快一年的工資了！」
「姜總工值得！人家那可是給國家立了大功的！」
台下的工人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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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人群中的傻柱、許大茂等人，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傻柱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手腕，心裡又嫉又恨。
憑什麼！
憑什麼這小子一來就這麼風光？
自己辛辛苦苦在食堂炒菜，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人家動動手，就拿二百塊！
還有自行車！手錶！
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人家一下子全都有了。
許大茂更是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作為廠里的電影放映員，自詡是文化人，一向眼高於頂。
可現在，跟姜晨一比，他那點優越感被砸得粉碎。
他算個屁啊！
人家是總工程師，是廠里的寶貝疙瘩，是真正的大人物！
表彰大會結束後，姜晨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領取了自己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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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多做停留，騎上新車，在一片「姜總工再見」的恭送聲中，悠然自得地朝著四合院騎去。
他知道，當這輛自行車出現在那個院子裡時，又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果不其然。
當姜晨騎著鋥亮的自行車，慢悠悠地拐進南鑼鼓巷95號院時，前院正在擇菜的街坊鄰居，眼睛瞬間就直了。
「自行車！」
「是永久牌的！」
「乖乖，這得多少錢啊！」
正在院子門口盤算著什麼的閻埠貴，一看到這輛車，兩隻眼睛瞬間就放出了綠光。
他丟下手裡的小算盤，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哎喲，是小姜回來啦！這……這是廠里給你配的自行車？」
他的眼神，就跟黏在車上一樣，根本挪不開。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這車要是能借來用用，哪怕是租呢，一天收街坊鄰居一毛錢，一個月下來……發了啊！
姜晨一眼就看穿了這老摳的心思，淡淡地點了點頭：「嗯，廠里獎勵的。」
說著，他推著車就要往中院走。
閻埠貴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連忙跟了上去，搓著手，一臉諂媚地說道：「小姜啊，你看，你現在是咱們院裡最有出息的人了。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以後……這車，能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院的門帘一掀，賈張氏和秦淮茹也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那輛嶄新的自行車時，眼神也變了。
特別是賈張氏，那雙三角眼裡瞬間充滿了貪婪和嫉妒。
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大茂也聞聲探出了頭。
劉海中看著那輛車，再看看意氣風發的姜晨，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這個二大爺的官威，在人家總工程師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而許大茂，則是嫉妒和怨毒交織。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整個四合院，因為這輛自行車的出現，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姜晨和他的車上，羨慕、嫉妒、貪婪、算計……各種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姜晨推著自行車，目不斜視地往後院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那些複雜的目光，像針一樣扎人。
但他毫不在意。
這幫禽獸，眼紅是他們的本事，想從自己身上占到一丁點便宜，那是做夢。
閻埠貴眼看姜晨就要進後院了，心裡一急，也顧不上繞彎子了，連忙小跑著追上去，攔在了姜晨面前。
「小姜，小姜，你等會兒！」
閻埠貴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著自行車，說道：「那個……你看哈，咱們院裡孩子多，出門也不方便。你這車，平時要是不騎的話，能不能……借給我家解成用用？」
閻解成是他大兒子，正在廠里當學徒，要是能騎著自行車去上班，那得多有面子？
怕姜晨不同意，他又趕緊補充道：「當然了，不能讓你白借！我給錢！按次算，用一次，我給你……三分錢！你看怎麼樣？這可是親鄰居的價錢，換別人我都不帶給的！」
他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簡直是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