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眼紅的來了！
面對姜晨的質問，劉海中和易中海啞口無言。
他們能說什麼？
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證明信，比任何話語都有力。
人家姜晨的煤，是廠里正兒八經配發的。
許大茂從頭到尾，就是在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而他們兩個管事大爺，不問青紅皂白就拉偏架，結果撞上了一塊鐵板，這臉丟得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這個……」劉海中支支吾吾，額頭上冒出了汗。
他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姜啊，誤會，這都是誤會。」
「大茂他也是……也是眼神不好，看錯了，看錯了。」
他開始給許大茂找補。
「眼神不好？」姜晨冷笑一聲，「一大爺，您這藉口找得，未免也太敷衍了。」
「他剛才可是一口一個『小偷』地叫著，還煽動全院的人來看我笑話。現在一句『眼神不好』就想算了？」
「那不行！」
姜晨的態度強硬無比。
他今天必須把這事釘死了，不然以後這幫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變著法地來找他麻煩。
他就是要殺雞儆猴！
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他姜晨，不是好惹的！
「許大茂，我剛才說了，道歉。」姜晨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往易中海身後縮了縮。
讓他給這個剛來的小子道歉？當著全院人的面？
他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混？
「一大爺……」許大茂哀求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也犯難。
讓許大茂道歉？那不就等於當著全院的面，承認他易中海眼瞎耳聾，拉偏架還拉錯了？他以後還怎麼管事？
可不道歉，這年輕人明顯不肯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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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後勤處那三個字，像座大山壓在易中海的心頭。
能在那個地方說上話，還能讓後勤主任親自蓋章開條子的人。
今天這事要是不能善了，以後倒霉的絕對不是這個年輕人。
兩害相權取其輕。
易中海心裡那桿秤瞬間就偏了。
他必須把自己的威信從這場鬧劇中摘出去。
他猛地一挺腰杆，臉色一沉，原本和稀泥的表情瞬間變得義正詞嚴。
「許大茂！」
這一聲斷喝，中氣十足，把許大茂嚇得一哆嗦。
「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易中海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訓斥道，「一點小事，捕風捉影，就敢在這裡大呼小叫，污衊新來的鄰居！我們院裡的團結和睦，就是被你這種無事生非的人破壞的！」
這番話擲地有聲，好像剛才那個不問青紅皂白就幫腔的人不是他一樣。
許大茂傻眼了。
他沒想到，連一大爺都向著這小子了。
「我……」
「快點！」劉海中也反應過來了，跟著呵斥道。
他可不想因為許大茂，把自己也搭進去。
許大茂看著兩個大爺都變了臉，又看看姜晨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這歉是必須道了。
他漲紅了臉，跟便秘一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對不起。」
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姜晨掏了掏耳朵。
「你！」許大茂氣得差點吐血。
「大聲點！沒吃飯嗎！」易中海又吼了一句。
許大茂渾身一顫，閉上眼，幾乎是吼了出來。
「對不起！我錯了！」
喊完這句，他感覺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就沖回了自己家，「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都各自散了。
但他們看姜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從一開始的好奇、審視，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忌憚。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撈著便宜，也悻悻地回了中院。
秦淮茹則是多看了姜晨兩眼，眼神複雜，然後也抱著孩子走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深深地看了姜晨一眼，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這個新來的鄰居，絕對不簡單，以後得好好處著，說不定能撈到什麼好處。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是一臉尷尬，跟姜晨打了聲哈哈，就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姜晨收起證明信，心裡平靜如水。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四合院裡的這幫禽獸，本性難移。
一次打臉，只能讓他們暫時收斂，但只要有機會，他們還是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撲上來。
不過，他不在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慢慢炮製他們。
下午。
一輛解放卡車，「突突突」地開進了胡同，停在了95號院門口。
車上跳下來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
「請問，哪位是姜建國，姜工？」
這一聲「姜工」，讓正在院裡水池洗菜的秦淮茹手一抖。
姜工？
「工」是工程師的簡稱。
難道那個年輕人，是廠里的工程師？
天哪，他才多大年紀？
沒等她反應過來，姜晨已經從後院走了出來。
「我就是。」
「姜總工您好！我們是後勤處的，奉楊廠長的命令，給您送家具來了！」工人師傅客氣地說道。
「辛苦了，搬進來吧。」
於是，在四合院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件件嶄新的家具，被從卡車上搬了下來。
一張厚實的松木大書桌。
一把帶扶手的靠背椅。
一個四門大衣櫃。
一個書架。
還有兩張小一點的方桌和幾把凳子。
這些家具，全都是用上好的木料打的，做工精細，樣式簡潔大方，比院裡任何一家人的家具都要好上幾個檔次。
特別是那張大書桌，寬大平整，看著就氣派。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乖乖，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花錢？你沒聽見嗎？是廠里送的！」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廠長親自下令送家具？」
閻埠貴的眼睛都直了，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大衣櫃，心裡盤算著這得用掉多少木料，值多少錢。
秦淮茹看著那些嶄新的家具被一件件搬進姜晨的屋子，再看看自己家那幾件破舊得掉了漆的桌椅，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而住在中院的賈張氏，眼睛裡已經開始冒綠光了。
她看著那個又高又大的四門衣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要是自己家能有這麼一個大衣櫃，那該多好啊！
所有的衣服被子都能裝進去，屋裡也能寬敞不少。
一個貪婪的念頭，在她心裡，瘋狂地滋長起來。
他們能說什麼？
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證明信，比任何話語都有力。
人家姜晨的煤，是廠里正兒八經配發的。
許大茂從頭到尾，就是在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而他們兩個管事大爺，不問青紅皂白就拉偏架，結果撞上了一塊鐵板，這臉丟得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這個……」劉海中支支吾吾，額頭上冒出了汗。
他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姜啊，誤會，這都是誤會。」
「大茂他也是……也是眼神不好，看錯了，看錯了。」
他開始給許大茂找補。
「眼神不好？」姜晨冷笑一聲，「一大爺，您這藉口找得，未免也太敷衍了。」
「他剛才可是一口一個『小偷』地叫著，還煽動全院的人來看我笑話。現在一句『眼神不好』就想算了？」
「那不行！」
姜晨的態度強硬無比。
他今天必須把這事釘死了，不然以後這幫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變著法地來找他麻煩。
他就是要殺雞儆猴！
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他姜晨，不是好惹的！
「許大茂，我剛才說了，道歉。」姜晨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往易中海身後縮了縮。
讓他給這個剛來的小子道歉？當著全院人的面？
他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混？
「一大爺……」許大茂哀求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也犯難。
讓許大茂道歉？那不就等於當著全院的面，承認他易中海眼瞎耳聾，拉偏架還拉錯了？他以後還怎麼管事？
可不道歉，這年輕人明顯不肯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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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後勤處那三個字，像座大山壓在易中海的心頭。
能在那個地方說上話，還能讓後勤主任親自蓋章開條子的人。
今天這事要是不能善了，以後倒霉的絕對不是這個年輕人。
兩害相權取其輕。
易中海心裡那桿秤瞬間就偏了。
他必須把自己的威信從這場鬧劇中摘出去。
他猛地一挺腰杆，臉色一沉，原本和稀泥的表情瞬間變得義正詞嚴。
「許大茂！」
這一聲斷喝，中氣十足，把許大茂嚇得一哆嗦。
「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易中海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訓斥道，「一點小事，捕風捉影，就敢在這裡大呼小叫，污衊新來的鄰居！我們院裡的團結和睦，就是被你這種無事生非的人破壞的！」
這番話擲地有聲，好像剛才那個不問青紅皂白就幫腔的人不是他一樣。
許大茂傻眼了。
他沒想到，連一大爺都向著這小子了。
「我……」
「快點！」劉海中也反應過來了，跟著呵斥道。
他可不想因為許大茂，把自己也搭進去。
許大茂看著兩個大爺都變了臉，又看看姜晨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這歉是必須道了。
他漲紅了臉，跟便秘一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對不起。」
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姜晨掏了掏耳朵。
「你！」許大茂氣得差點吐血。
「大聲點！沒吃飯嗎！」易中海又吼了一句。
許大茂渾身一顫，閉上眼，幾乎是吼了出來。
「對不起！我錯了！」
喊完這句，他感覺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就沖回了自己家，「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都各自散了。
但他們看姜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從一開始的好奇、審視，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忌憚。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撈著便宜，也悻悻地回了中院。
秦淮茹則是多看了姜晨兩眼，眼神複雜，然後也抱著孩子走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深深地看了姜晨一眼，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這個新來的鄰居，絕對不簡單，以後得好好處著，說不定能撈到什麼好處。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是一臉尷尬，跟姜晨打了聲哈哈，就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姜晨收起證明信，心裡平靜如水。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四合院裡的這幫禽獸，本性難移。
一次打臉，只能讓他們暫時收斂，但只要有機會，他們還是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撲上來。
不過，他不在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慢慢炮製他們。
下午。
一輛解放卡車，「突突突」地開進了胡同，停在了95號院門口。
車上跳下來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
「請問，哪位是姜建國，姜工？」
這一聲「姜工」，讓正在院裡水池洗菜的秦淮茹手一抖。
姜工？
「工」是工程師的簡稱。
難道那個年輕人，是廠里的工程師？
天哪，他才多大年紀？
沒等她反應過來，姜晨已經從後院走了出來。
「我就是。」
「姜總工您好！我們是後勤處的，奉楊廠長的命令，給您送家具來了！」工人師傅客氣地說道。
「辛苦了，搬進來吧。」
於是，在四合院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件件嶄新的家具，被從卡車上搬了下來。
一張厚實的松木大書桌。
一把帶扶手的靠背椅。
一個四門大衣櫃。
一個書架。
還有兩張小一點的方桌和幾把凳子。
這些家具，全都是用上好的木料打的，做工精細，樣式簡潔大方，比院裡任何一家人的家具都要好上幾個檔次。
特別是那張大書桌，寬大平整，看著就氣派。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乖乖，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花錢？你沒聽見嗎？是廠里送的！」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廠長親自下令送家具？」
閻埠貴的眼睛都直了，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大衣櫃，心裡盤算著這得用掉多少木料，值多少錢。
秦淮茹看著那些嶄新的家具被一件件搬進姜晨的屋子，再看看自己家那幾件破舊得掉了漆的桌椅，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而住在中院的賈張氏，眼睛裡已經開始冒綠光了。
她看著那個又高又大的四門衣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要是自己家能有這麼一個大衣櫃，那該多好啊！
所有的衣服被子都能裝進去，屋裡也能寬敞不少。
一個貪婪的念頭，在她心裡，瘋狂地滋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