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暗中尋找出口卻怎麼也找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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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輕拽著曹修的衣袖,晃來晃去,那模樣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哥……」她把聲音拉長,每個字都好像帶著個小鉤子,直往曹修心裡鑽。

  「行了行了,別晃啦!」曹修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小丫頭片子,只好由著她送自己回家。

  車子在路上開得穩穩噹噹,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在曹修臉上,明暗交錯。

  曹修靠在座位上,半眯著眼,神思恍惚。

  而徐靜理時不時扭頭看他一眼,眼神里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情。

  到了家門口,曹修讓司機送徐靜理回去。

  徐靜理忽然湊近,悄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曹修的臉一下子熱乎乎的,驚訝地盯著她。

  徐靜理眨眨眼,轉身坐上車。

  曹修心想,這丫頭越來越不拘小節了。

  等車消失在夜色里,曹修讓自家司機送他走。

  真是到門口都不進去,他站在夜色里的身影顯得有點神秘。

  到了酒店,曹修下了車,酒店大門在燈光下閃著迷人光芒。

  他晃晃悠悠地進酒店,上了電梯。

  電梯慢慢升上去,曹修靠著牆,腦子裡還在想昨晚的事。

  用房卡開門,屋裡一張大床,兩邊坐著兩個女孩。

  那兩個女孩像兩朵開得正艷的花,好看極了。

  曹修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景。

  隨後開心地笑起來,笑容像煙花一樣燦爛又帶點壞笑。

  這陳正然夠牛,居然能說動兩個姑娘一起玩鬥地主。

  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現在可不能裝紳士,這機會不能錯過。

  浴室里霧氣騰騰,隔著玻璃隱約能看到叄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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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氣像薄紗,把裡面的東西弄得模糊又神秘。

  曹修心跳加快,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場充滿刺激的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進窗簾,落在房間各處。

  曹修真不想讓這兩個女孩走,平時鬥地主總是輸輸贏贏,但昨晚他大獲全勝。

  他側臥在床上,看著旁邊裝睡的兩個女孩,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聽見緊張兒呼吸粗重,睫毛也在抖,曹修知道她們醒了,只是假裝睡著。

  他沒揭穿,而是進了浴室。

  動作很輕,好像怕打擾到什麼。

  袁節瑩睜開眼,黎里珍也醒了。

  對視一眼,沒了昨天的害羞。

  袁節瑩眼神里有些迷茫和不安:「我們走嗎?」聲音輕輕的,像一片羽毛飄落。

  黎里珍皺皺眉:「你怎麼這麼笨,我們都付出了最珍貴的,現在走的話,不是白費了嗎?」眼神裡帶著倔強和不甘。

  「那他要是出來了怎麼辦?」袁節瑩緊張地咬著嘴唇。

  「還能怎麼辦?」黎里珍挑挑眉,像是給自己鼓勁。

  「可是,我好疼。」袁節瑩聲音帶著委屈,眼眶有點紅。

  「難道我就沒疼嗎?」黎里珍語氣不太好。

  曹修走出來後說:「你們倆也去洗洗吧。」聲音很平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是客房服務,你們要點什麼吃的?"曹修一手拿起電話,一邊問。

  黎里珍想都不想就說:"紅酒,牛排!"她眼裡閃著光,好像已經看見那食物擺在眼前。

  曹修心裡暗想,這黎里珍可不是簡單人物。

  曹修又轉向袁節瑩:"那你呢?"

  "隨便什麼都行!"袁節瑩輕聲回答。

  曹修說:"行,咱們就在屋裡吃吧。

  "

  兩個姑娘互相攙扶著去洗手間,腳步晃晃悠悠的,像剛打完仗回來的戰士。

  衛生間裡,袁節瑩說:"阿珍,我有點害怕。

  "聲音都在抖。

  "怕什麼?"黎里珍問。

  "老闆太厲害了。

  "袁節瑩的臉微微發紅。

  "我也沒想到老闆這麼能耐。

  "黎里珍嘆了口氣。

  "還好我沒答應他,不然我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袁節瑩小聲說。

  等她們出來,送餐的也到了。

  服務員推著餐車,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食。

  香味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曹修可不會虧待自己的胃。

  滿桌的山珍海味讓兩個姑娘看直了眼。

  那些精美的擺盤、誘人的顏色,讓她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開動吧。

  "曹修說。

  但她們剛要動手,曹修接下來的話就讓她們羞得滿臉通紅。

  "昨晚累壞了,多吃點補補。

  "曹修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吃完飯,我給你們劇組打電話請個假。

  "曹修想著再吃頓回鍋肉,眼睛裡滿是期待。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天的勞累就像沉重的鉛塊,壓得曹修喘不過氣來。

  這個在商場和感情場都有自己一片天地的男人,再堅強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他就像在荒野奔跑太久的狼,就算再強壯,也會累垮。

  "傻柱..."曹修習慣性地喊了何雨柱的名字。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迴蕩,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想起現在的處境。

  周愛國護著笑笑出國讀書了,就像鳥兒飛向遠方的天空,追逐夢想。

  而傻柱,被自己安排到婁曉娥身邊,跟著她去了內地,踏上那片充滿未知與機會的土地。

  酒店門輕輕被推開,保鏢小魏像影子一樣無聲無息地進來。

  "小魏!"曹修的聲音懶散中透著威嚴。

  "老闆!"小魏恭敬地回答,目光始終低垂,像古代臣子見君王那樣尊敬。

  曹修伸出手指,那手指仿佛有某種魔力,指向已經穿好衣服的袁節瑩和黎里珍。

  曹修吩咐道:「在五台山附近給她們倆挑兩套連在一起的公寓。」這話一出,屋子裡頓時像被風吹過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小魏輕聲問:「老闆,名字怎麼寫?」

  曹修慢慢轉過身,動作很慢很穩,好像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棋盤。

  他看著袁節瑩和黎里珍,「身份證帶了沒?」

  聽到這話,兩人心頭一喜,像是黑暗中摸到了亮光。

  「帶了!帶了!」聲音里滿是激動,像是找到寶藏的孩子。

  曹修接著說:「把身份證交給小魏,房產證上寫你們的名字,房子是給你們的。」

  兩人趕緊從精緻的小包里拿出身份證,像是獻上最珍貴的東西。

  她們雙手遞給曹修的保鏢,眼睛裡閃著感動和興奮。

  曹修又拿出一本像是能變戲法的支票簿,裡面隨便一張紙都能改寫命運。

  他把支票簿遞給小魏,讓他自己填金額。

  小魏的手抖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數字意味著什麼,每個數字都藏著老闆對她們的寵愛。

  小魏離開後,曹修像掌控一切的人一樣,捏著她們的下巴。

  他的眼神有點玩味,又有點占有的味道,像是剛抓到獵物。

  「房子送你們了,以後上班也不用來回跑。」

  「但是,不准別人住,我來的時候不想看到其他人!」他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這嚴肅背後是強烈的占有欲,像誰都不准靠近自己的領地。

  雖然兩人年紀輕輕,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曹修的「金絲雀」。

  在這個現實又冷酷的世界裡,她們像漂泊的小船,而他就是能讓她們靠岸的地方,哪怕靠岸的條件多一點,也好過一直飄蕩在外。

  曹修又給了每人一張十萬的支票,那支票在她們眼裡就像通向幸福的大門。

  「這個月的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本來要走的曹修,卻被感激的兩人親了一口。

  那吻帶著少女的害羞和感謝,在這個充滿欲望和交換的地方,卻顯得特別溫暖。

  屋子裡飄蕩著低沉的哀樂,聽起來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又好像一場白事的演奏會,各種樂器樣樣都來。

  這音樂充滿了悲傷和無助,和剛剛房間裡的事情形成強烈反差。

  聽著的人心裡難受,看的人眼淚直流,命運似乎在這裡彈奏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曲調。

  夕陽下,曹修獨自走出酒店。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披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但也讓他顯得格外孤單。

  袁節瑩和黎里珍由小魏開車送到新買的房子那裡。

  那輛黑色轎車安靜地行駛在路上,就像一個無聲的信使,載著兩個女孩去開啟她們的新生活。

  她們的公寓是一梯兩戶的格局,兩家對門而居。

  小魏非常明白曹修的心意,做事周到細緻。

  他就像曹修手裡的一把精密手術刀,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處,滿足曹修的所有要求。

  黎里珍像個小探險家一樣打量著裝修完畢、什麼都齊全的公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進入了童話世界的孩子。

  她心裡美滋滋的,在香港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自己努力買到一套房,簡直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就像天上的星星,看似美麗卻難以觸及。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實現這個願望,但目前給曹修做情人,願望就這樣輕鬆實現了。

  她把手伸進包里,攥著那張十萬塊的支票,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這張支票就像是抓住幸福的繩子,她害怕一鬆手,就會跌入無盡的黑暗。

  齊耳短髮的袁節瑩也感到無比滿足。

  這套房子終於屬於自己了,自己也成為有房一族的一員了。

  而且每個月還能拿到十萬塊零花錢,忽然覺得拍戲還有什麼必要呢?就在這一刻……

  她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未來,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轉念一想,自己靠的是青春吃飯,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闆玩膩了,還得出去工作。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就像烏雲遮住了晴空。

  於是,想法漸漸發生了變化。

  這兩個女孩沒有在新房裡過夜,因為她們已經有兩天沒回自己的家了。

  對她們來說,家是個複雜的存在。

  袁節瑩回到家,看到狹窄簡陋的小屋,恨不得馬上搬走。

  那破舊的房子像風燭殘年的老人,搖搖欲墜。

  牆壁上的斑駁痕跡仿佛是歲月流下的淚痕。

  「阿瑩,你這兩天去哪兒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些許關心,但背後的關懷卻是生活中的無奈。

  「媽媽,我去拍戲啦!」袁節瑩有點心虛地回應著,她不敢直視媽媽的眼睛,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是問你晚上為什麼沒回家呢?」媽媽的眼神帶著疑問,那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劍,直刺袁節瑩的內心深處。

  "哦,我在公司宿舍住了。

  "袁節瑩隨口撒了個謊,聲音微微發抖,像風中晃動的葉子。

  "我回來就是跟你說一聲,以後我就住公司了。

  "她努力讓語氣顯得堅定,但內心慌亂依舊難掩。

  家裡人多,她實在不願再和兄弟姐妹擠一間房,那地方窄得翻身都困難,連放個屁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種生活簡直毫無隱私,就像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沒了自由的尊嚴。

  再說,她爸還是個酒鬼,醉了就愛動手打人,這破家真沒什麼讓她留戀的。

  她對這個家厭惡至極,像扔掉一塊長毛的麵包那樣想趕緊遠離。

  "媽媽,我去外面給你租房子,我養你,帶著弟弟妹妹跟我走吧。

  "袁節瑩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多麼希望媽媽能答應,帶她離開這個家。

  "阿瑩,我要走了,大茂怎麼辦?"媽媽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雖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終究是一家人。

  雖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終究是一家人。

  "他確實哪兒都不好,可我也不能不管他……"媽媽的話帶著無奈,是生活磨平稜角後的妥協。

  袁節瑩勸不動,也只好放棄。

  她心裡滿是失落,像在黑暗中尋找出口卻怎麼也找不到的人。

  這時候,那個醉鬼父親又回來了,醉醺醺的,走路像斷線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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