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章
林峰進入空間，找閻埠貴商量。
「主人，知青回城確實難。」閻埠貴說，「但也不是沒辦法。服務站現在規模大了，可以申請幾個『特殊人才引進』名額。周蓉有文化，可以算人才。」
「這個主意好。」林峰說，「你去打聽一下，需要什麼手續。」
「是。」
幾天後，閻埠貴打聽到了消息。
「主人，我問了勞動局。企業可以申請『技術骨幹』指標，引進外地人才。需要企業出證明，街道辦蓋章，勞動局審批。」
「需要什麼條件？」
「企業要有一定規模，確實需要人才。」閻埠貴說，「咱們服務站現在產值高，用工多，符合條件。周蓉有高中文化，當會計夠格。」
「好，你去辦。」林峰說，「需要打點的，告訴我。」
「明白。」
閻埠貴開始跑手續。服務站現在是街道的明星企業，街道辦王主任很支持。勞動局那邊，閻埠貴送了點兒「土特產」，也打通了關節。
一個月後，手續批下來了。周蓉可以以「技術骨幹」身份調回吉春，安排到服務站工作。
周秉昆接到通知，激動得哭了。
「林哥，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別說這話。」林峰說，「趕緊給你姐發電報，讓她準備回來。」
「嗯！」
1970年夏天，周蓉回到了吉春。
她比周秉昆大兩歲，長得清秀，但臉色有些憔悴，顯然在貴州吃了不少苦。丈夫馮化成也跟著來了，瘦高個，戴眼鏡，有點文人的清高。
林峰在服務站見到了他們。
「林峰同志，謝謝你。」周蓉感激地說，「沒有你，我們回不來。」
「不用謝。」林峰說，「服務站確實需要會計，你來了是幫我的忙。」
他看向馮化成：「馮同志有什麼打算？」
馮化成推了推眼鏡：「我是搞文學的，想找個文化單位工作。」
林峰心裡清楚，馮化成在原劇里惹了不少麻煩，但本質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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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服務站缺個宣傳幹事，負責寫材料，辦黑板報。馮同志願意幹嗎？工資可能不高，一個月二十五塊。」
馮化成猶豫了一下。他是詩人，心高氣傲，但現實是得吃飯。
「化成，先幹著吧。」周蓉小聲說，「總比沒工作強。」
「……好吧。」馮化成答應了。
就這樣，周蓉成了服務站會計，馮化成成了宣傳幹事。
周家團聚了。李素華高興得直抹眼淚，周秉昆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林峰看著這一家人，心裡踏實了些。至少，周蓉不用在貴州受苦了，馮化成有了正經工作，也許就不會走歪路。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服務站現在有六十多人，管理壓力越來越大。易中海管生產，閻埠貴管財務，傻柱管食堂，許大茂管宣傳，各管一攤，但缺乏統一協調。
而且，隨著規模擴大，眼紅的人越來越多。
駱士賓又出現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個戴眼鏡的中年人。
「林峰同志，這位是市工業局的劉科長。」駱士賓介紹。
劉科長打量了一下服務站：「林峰同志，你們這個服務站搞得不錯啊。不過，我聽說你們用的有些技術，不太正規？」
林峰心中一凜：「劉科長指哪方面？」
「比如那個鐵器車間的熔煉爐，誰設計的？有圖紙嗎？符合安全標準嗎？」劉科長一連串問題。
易中海站出來：「劉科長，爐子是我設計的，圖紙都有，也經過安全檢查。」
「你設計的？」劉科長看著易中海，「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有工程師證嗎？」
易中海語塞。他的身份是偽造的，哪來的工程師證。
林峰趕緊說：「劉科長，易師傅是老工人，經驗豐富。咱們這是小企業，用土辦法，但保證安全。」
「土辦法可不行。」劉科長搖頭，「現在講科學管理。這樣吧，你們先停產整頓，等工業局檢查合格了再說。」
駱士賓在一旁微笑。
林峰明白了。這是駱士賓搬來的救兵。
「劉科長，停產會影響生產，影響職工生活。」林峰說，「能不能邊生產邊整改？」
「不行，安全第一。」劉科長態度強硬，「明天我就帶人來檢查，不合格就封。」
說完，他和駱士賓走了。
服務站一片愁雲。
「主人，怎麼辦？」易中海問。
林峰沉思。硬頂不行，得想別的辦法。
「閻埠貴，你去打聽這個劉科長的情況。許大茂，你去找王主任，看街道辦能不能幫忙說話。」
「是！」
兩人分頭行動。
晚上，閻埠貴回來了。
「主人，打聽到了。劉科長叫劉前進，是工業局技術科的。他有個兒子在鄉下插隊，想回城，但沒指標。」
許大茂也回來了：「王主任說了，工業局那邊她插不上手，但可以讓街道出具證明，說咱們服務站對光字片很重要。」
林峰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劉前進帶人來了。正要檢查，林峰上前。
「劉科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邊。
「劉科長，聽說您兒子在鄉下？」林峰低聲說。
劉前進臉色一變：「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我們服務站現在缺個倉庫管理員，是正式職工名額。」林峰說，「如果您兒子願意，可以來工作。」
劉前進盯著林峰：「你想賄賂我？」
「不是賄賂。」林峰說，「是解決實際困難。您兒子回城是政策允許的，我們服務站有用人需求，這是雙贏。」
劉前進沉默了。兒子在鄉下吃了不少苦，他一直想弄回城，但沒門路。
「你們那個爐子……」他語氣軟了。
「我們馬上整改，請專家指導，一定符合標準。」林峰說，「劉科長您是專家，能不能請您指導指導？我們付諮詢費。」
劉前進想了想：「……我先看看。」
檢查結果，爐子確實有些小問題，但不太嚴重。劉前進提了幾條整改意見，林峰一一記下。
「儘快改，改好了我來複查。」劉前進說。
「謝謝劉科長！」
劉前進走了。駱士賓在外面等著，見他出來，迎上去：「劉科長，怎麼樣？」
「有點小問題，讓他們整改。」劉前進淡淡地說，「駱士賓，你那個收購點問題更大，我下周去檢查，你準備準備。」
駱士賓臉色一變：「劉科長，咱們不是說好了……」
「說什麼好了？公事公辦。」劉前進上了車，走了。
「主人，知青回城確實難。」閻埠貴說，「但也不是沒辦法。服務站現在規模大了，可以申請幾個『特殊人才引進』名額。周蓉有文化，可以算人才。」
「這個主意好。」林峰說，「你去打聽一下，需要什麼手續。」
「是。」
幾天後，閻埠貴打聽到了消息。
「主人，我問了勞動局。企業可以申請『技術骨幹』指標，引進外地人才。需要企業出證明，街道辦蓋章，勞動局審批。」
「需要什麼條件？」
「企業要有一定規模，確實需要人才。」閻埠貴說，「咱們服務站現在產值高，用工多，符合條件。周蓉有高中文化，當會計夠格。」
「好，你去辦。」林峰說，「需要打點的，告訴我。」
「明白。」
閻埠貴開始跑手續。服務站現在是街道的明星企業，街道辦王主任很支持。勞動局那邊，閻埠貴送了點兒「土特產」，也打通了關節。
一個月後，手續批下來了。周蓉可以以「技術骨幹」身份調回吉春，安排到服務站工作。
周秉昆接到通知，激動得哭了。
「林哥，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別說這話。」林峰說，「趕緊給你姐發電報，讓她準備回來。」
「嗯！」
1970年夏天，周蓉回到了吉春。
她比周秉昆大兩歲，長得清秀，但臉色有些憔悴，顯然在貴州吃了不少苦。丈夫馮化成也跟著來了，瘦高個，戴眼鏡，有點文人的清高。
林峰在服務站見到了他們。
「林峰同志，謝謝你。」周蓉感激地說，「沒有你，我們回不來。」
「不用謝。」林峰說，「服務站確實需要會計，你來了是幫我的忙。」
他看向馮化成：「馮同志有什麼打算？」
馮化成推了推眼鏡：「我是搞文學的，想找個文化單位工作。」
林峰心裡清楚，馮化成在原劇里惹了不少麻煩，但本質不壞。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這樣吧，服務站缺個宣傳幹事，負責寫材料，辦黑板報。馮同志願意幹嗎？工資可能不高，一個月二十五塊。」
馮化成猶豫了一下。他是詩人，心高氣傲，但現實是得吃飯。
「化成，先幹著吧。」周蓉小聲說，「總比沒工作強。」
「……好吧。」馮化成答應了。
就這樣，周蓉成了服務站會計，馮化成成了宣傳幹事。
周家團聚了。李素華高興得直抹眼淚，周秉昆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林峰看著這一家人，心裡踏實了些。至少，周蓉不用在貴州受苦了，馮化成有了正經工作，也許就不會走歪路。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服務站現在有六十多人，管理壓力越來越大。易中海管生產，閻埠貴管財務，傻柱管食堂，許大茂管宣傳，各管一攤，但缺乏統一協調。
而且，隨著規模擴大，眼紅的人越來越多。
駱士賓又出現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個戴眼鏡的中年人。
「林峰同志，這位是市工業局的劉科長。」駱士賓介紹。
劉科長打量了一下服務站：「林峰同志，你們這個服務站搞得不錯啊。不過，我聽說你們用的有些技術，不太正規？」
林峰心中一凜：「劉科長指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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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出來：「劉科長，爐子是我設計的，圖紙都有，也經過安全檢查。」
「你設計的？」劉科長看著易中海，「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有工程師證嗎？」
易中海語塞。他的身份是偽造的，哪來的工程師證。
林峰趕緊說：「劉科長，易師傅是老工人，經驗豐富。咱們這是小企業，用土辦法，但保證安全。」
「土辦法可不行。」劉科長搖頭，「現在講科學管理。這樣吧，你們先停產整頓，等工業局檢查合格了再說。」
駱士賓在一旁微笑。
林峰明白了。這是駱士賓搬來的救兵。
「劉科長，停產會影響生產，影響職工生活。」林峰說，「能不能邊生產邊整改？」
「不行，安全第一。」劉科長態度強硬，「明天我就帶人來檢查，不合格就封。」
說完，他和駱士賓走了。
服務站一片愁雲。
「主人，怎麼辦？」易中海問。
林峰沉思。硬頂不行，得想別的辦法。
「閻埠貴，你去打聽這個劉科長的情況。許大茂，你去找王主任，看街道辦能不能幫忙說話。」
「是！」
兩人分頭行動。
晚上，閻埠貴回來了。
「主人，打聽到了。劉科長叫劉前進，是工業局技術科的。他有個兒子在鄉下插隊，想回城，但沒指標。」
許大茂也回來了：「王主任說了，工業局那邊她插不上手，但可以讓街道出具證明，說咱們服務站對光字片很重要。」
林峰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劉前進帶人來了。正要檢查，林峰上前。
「劉科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邊。
「劉科長，聽說您兒子在鄉下？」林峰低聲說。
劉前進臉色一變：「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我們服務站現在缺個倉庫管理員，是正式職工名額。」林峰說，「如果您兒子願意，可以來工作。」
劉前進盯著林峰：「你想賄賂我？」
「不是賄賂。」林峰說，「是解決實際困難。您兒子回城是政策允許的，我們服務站有用人需求，這是雙贏。」
劉前進沉默了。兒子在鄉下吃了不少苦，他一直想弄回城，但沒門路。
「你們那個爐子……」他語氣軟了。
「我們馬上整改，請專家指導，一定符合標準。」林峰說，「劉科長您是專家，能不能請您指導指導？我們付諮詢費。」
劉前進想了想：「……我先看看。」
檢查結果，爐子確實有些小問題，但不太嚴重。劉前進提了幾條整改意見，林峰一一記下。
「儘快改，改好了我來複查。」劉前進說。
「謝謝劉科長！」
劉前進走了。駱士賓在外面等著，見他出來，迎上去：「劉科長，怎麼樣？」
「有點小問題，讓他們整改。」劉前進淡淡地說，「駱士賓，你那個收購點問題更大，我下周去檢查，你準備準備。」
駱士賓臉色一變：「劉科長，咱們不是說好了……」
「說什麼好了？公事公辦。」劉前進上了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