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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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房契

  離北新橋不遠的雍和宮大街。

  治安隊的楊永強和王大龍正在巡邏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聲槍響。

  楊永強突然停下腳步,豎著耳朵:「大龍,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槍聲?」

  「聽到了,隊長,我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呢,不會是前面出什麼事兒了吧?」王大龍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走,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兩個人拔出腰間的配槍,立刻順著槍聲傳出的方向跑去。

  陳向東那一槍沒有直接打人,只是往為首那個人腳前的地上開了一槍。

  即便沒有打中他們,幾個人也被嚇到了,一個個老實站著不敢動了。

  畢竟他們就算跑的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啊。

  為首的那個傢伙,扔掉鐵鍬,一臉苦逼道:「同志~~同志,有話好好說,別開槍啊,俺們只是想搶點東西,真的沒想過傷害你。」

  陳向東離的近了,才發現這六個身上穿的衣服,除了那個為首的傢伙,還有另一個要他頭套的傢伙,其他人的衣服,大的大,小的小,就沒有一個合身的,一個個看起來賊拉的滑稽。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湊一塊的,也不知道劉家父子四人是怎麼被這樣一幫人搶了的

  口陳向東用槍指著他們,厲聲呵斥:「把你們手裡的棍子全都放在地上,蹲下來,雙手抱頭不許亂動。」

  被槍指著腦袋,六個人不敢不聽,老老實實的把棍子全都丟在了一邊,蹲下來抱著頭。

  「同志,俺們都沒搶到你東西,你就把俺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為首的那個人,蹲在地上,抱著頭開始求饒。

  「同志,你把俺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小六子也哀求道。

  其他幾個人也開始紛紛求饒,陳向東視線掃過這幾個人,發現其中有個人沒有求饒,但他神情有些慌張,一雙小眼睛四處亂瞟,似乎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對方沒有發現陳向東注意到他,還在暗中觀察,看看一會兒找到機會往哪個方向逃跑合適。

  陳向東移開視線,眼角餘光一直在注意對方,但他並沒有立刻把人揪出來,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幹啥。

  「你們知不知道搶劫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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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男人點頭如小雞啄米,「知道知道,同志,請您高抬貴手,饒了俺們吧,俺們保證以後不敢了。」

  陳向東輕嗤一聲,「不敢了?你覺得這話我會信嗎?」

  這夥人竟然想扒光他的衣服,那他就讓他們扒光他們的衣服,再把人綁起來送去派出所吧。

  陳向東用槍指著為首的那個人,「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

  對方被槍指著,也不敢不脫,沒一會兒,就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一條褲衩子了。

  「脫完立刻蹲下抱頭。」對方聞言乖乖抱頭蹲下。

  為首的那個人脫完,陳向東又看向其餘幾個人,「你們幾個也都把衣服脫了。」

  小六子蹲在地上可憐巴巴道:「同志,俺這衣服剛搶過來才穿一天,能不能不脫啊?」

  他之前的衣服都要衣不蔽體了,昨晚好不容易弄來一套合身的衣服,他激動的連晚上睡覺都沒脫衣服,他是真的捨不得脫啊。

  其他的人見小六子不脫,他們也不想脫,雖說衣服不合身,但比他們那些破爛強多了。

  陳向東來到小六子面前,用槍托敲了敲他的腦袋,威脅道:「不脫也行,那我就直接送你們去派出所好了!」

  「俺脫俺脫,你別送俺們去派出所。」小六子一聽要送派出所,嚇得立刻妥協了。

  剛才那個小眼睛男人,看到陳向東注意力都在小六子身上,他慢騰騰站起來假裝脫衣服,然後趁著陳向東沒注意,立刻朝著旁邊一個漆黑的巷子竄了過去。

  「哎呦喂,臭小子,你還想跑啊?」

  其實陳向東早就注意到對方了,見對方拔腿就跑,他並沒有開槍,隨手撿起一根棍子,立刻朝對方的大腿甩了過去。

  另外四個人脫完上衣,正在脫褲子,看到老四突然跑掉,幾個人都懵了,一個個都呆愣在了那裡連脫衣服都忘了。

  棍子擊中了老四右腿上的風市穴,這傢伙瞬間感覺整條腿都麻掉了,右腿短暫喪失了行動能力,人也跌到了地上。

  陳向東飛快的跑過去,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隨手撿起了旁邊的木棍,對著對方的腿就是啪啪兩棍子,一邊打,一邊還很不爽的罵道,「跑,你再跑啊!」

  當然,他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這兩棍子敲在腿上,疼是疼的厲害,但遠不至於骨折的地步。

  兩棍子下去,這小子疼的直抽抽,但偏偏卻強忍著疼痛,一聲都沒吭,更是讓陳向東感覺詫異無比。

  不過他也沒多想,人抓住就行了,隨即便提著這小子的衣領往回拽。

  「大哥,老四跑了,咱們也跑吧。」

  而另一邊的幾個人,為首的老大正抱著頭蹲著,身上沒有衣服,他凍得瑟瑟發抖,還沒注意到老四跑了,聽到小六子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幾個傢伙看到陳向東去追李四,他們幾個對視一眼,提起褲子剛要跑,就看到陳向東揪著李四的衣領把人帶回來了。

  「都給我抱著頭老實蹲著,下次誰再跑,我就不是扔棍子了,而是直接開槍了!」陳向東揚了揚手槍,對著幾個人說道。

  「俺們不跑~~~不跑。」

  其餘五個人看到陳向東這麼快就把李四抓了回來,幾個哪還敢跑啊,抱著頭老老實實的蹲了回去。

  那個被叫老四的男人,腿疼的感覺好些之後,還想偷摸著反抗,可還沒等他動手,就被陳向東直接捶了幾圈,然後一腳狠踹,直接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好幾米。

  剛才腿挨了幾棍子,現在又被踹了一腳,這下直接站不住了,當即就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這一回直接給他整消停了。

  陳向東隨即上前,揪著衣領把人拽了起來,「小子,我讓你脫衣服,你跑個什麼勁兒?」

  對方一聲沒坑,但眼神躲閃,壓根不敢跟陳向東對視。

  「說,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陳向東說著就準備搜身,對方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沒有,我身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我倒要看看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把手鬆開,再不鬆開我還揍你啊。」說完,陳向東捏了他右臂的尺澤穴,李四的胳膊立刻一麻,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陳向東搜查對方的口袋,啥都沒有,然後他又扒下了他身上的衣服抖了抖,也沒找到什麼東西。

  不過,從李四這傢伙完全不對勁的反應,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有貓膩,隨後他便仔細的檢查了他的上衣。

  仔細摸了一遍之後,終於讓他發現這傢伙的貼身的衣服里,居然還隱藏了一個口袋————

  不,這都不叫口袋,口袋是三面封一面開口的,而他身上這個完全是四個面都封死的,不仔細摸,還真發現不了這個。

  刺啦~~

  陳向東隨即揪住其中的一個角,使勁撕扯,頓時就看到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紙從裡面掉落了出來。

  看到這張紙掉落的那一刻,本就緊張無比的李四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陳向東揚了揚手裡的紙。

  其他人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是一臉懵,壓根不知道那是什麼。

  李四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回答,他爬起來想要把紙奪回去,卻被陳向東一腳踹倒在地。

  陳向東拿出手電筒,打開紙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張房契,房契上的地址在北辛倉胡同,房主的名字是王富貴。

  「這是房契,房主的名字叫王富貴,你叫王富貴嗎?」

  李四咬著嘴唇不肯回答,陳向東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我問你話呢,你丫的沒聽到嗎?」

  為首的那個人忙道:「同志,他不叫王富貴,他叫李四。」

  老二抓住機會,忙道:「同志,我知道王富貴是誰,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放我們走啊?」

  老三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四,「老四,王富貴的房契為什麼在你手上?」

  這兩個傢伙都是四九城的口音,跟之前那個人說話不同。

  陳向東看向這兩個四九城口音的傢伙,問道:「你倆說說看,這個王富貴到底是誰?」

  「王富貴他家住北辛倉胡同,他家人都死光了,只剩他一個人了,他還是一個肺癆鬼。」老三搶先一步,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同志,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能放我走嗎?」老三腆著個大臉問道。

  陳向東冷哼,「給我老實蹲著,我讓你走了嗎?」

  肺癆鬼的房契在一個搶劫犯的身上,這一看就有大問題,搞不好是這傢伙偷了人家的房契。

  陳向東正考慮要不要把這幫人送去派出所的時候,雍和宮方向突然跑過來兩個人。

  楊永強看到這麼多人蹲在地上,立刻用槍瞄準他們,並大聲喊道:「我們是治安隊的,前面是什麼人,立刻把手舉起來,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陳向東一聽是治安隊的,忙道:「同志,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是治安隊的,我抓到幾個搶劫犯。」

  這幾個人本來還想讓陳向東放他們一馬的,沒想到突然又來了兩個治安隊的人。

  幾個人頓時感覺心涼了半截,尤其是那個李四,嚇得臉都白了。

  一個陳向東,一把槍就把他們全撂了。

  現在加上兩個治安隊的人,那就是三個人三把槍,他們就更不敢跑了,老老實實蹲著,腿蹲麻了都不敢動。

  楊永強和王大龍一聽對方也是治安隊的,這才朝他走了過來,不過兩個人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為這片是他們巡邏範圍,壓根不記得上面還派了別人啊。

  陳向東在他們過來之前,已經提前把臉上的面罩拿下來了。

  楊永強來到跟前,才發現他壓根就不認識對方。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六個人,又看了看陳向東,「同志,剛才的槍聲是你打的吧,你是哪個治安隊的?」

  陳向東打量他們,發現這兩個人年齡都不大,差不多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一片區域都屬於孫建民他們治安隊管轄,想來這兩個人都是他的手下了。

  陳向東剛才自稱是治安隊的,就是怕他們手裡有槍,誤傷到他。

  現在對方來到跟前,他也就不再隱瞞了,「兩位同志,我不是治安隊的,但我孫叔是這片治安隊大隊長孫建民,你們認識嗎?」

  一旁的王大龍湊近看到陳向東的臉,突然一拍腦門,「我記得你,你叫東子是吧?上次你和一個大嬸在鬼街那兒撿到一個孩子,那天晚上就是我跟著大隊長一起巡邏的。」

  撿孩子那天,孫建民身邊確實跟了一個治安隊隊員。

  但當時天黑,加上陳向東只顧跟孫建民說話,壓根就沒看清對方長相。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認出他了,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沒錯,我是東子,同志你怎麼稱呼啊?」陳向東笑呵呵跟對方打招呼。

  對方自我介紹道:「我叫王大龍。」

  「王哥好。」陳向東也是客氣的叫了一聲。

  王大龍點點頭,然後指著身旁的楊永強給他介紹,「東子,這是我們一小隊小隊長楊永強楊隊長。」

  「楊哥好,今兒我孫叔沒來巡邏啊?」

  有熟人就方便多了,陳向東也少了一些顧忌。

  「今兒我們大隊長休息。」楊永強指著抱頭蹲著的六個人,「東子是吧,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啊?」

  「楊哥,王哥,我剛從鬼街出來,正準備回家,這幾個傢伙突然跑過來要打劫我,我就把他們控制住了,我正尋思著把人送去派出所呢,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直接把他們交給你們了。」

  「這個被扒光衣服的是他們老大,其他的都是他小弟。」陳向東也是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下。

  「啊?他們打劫你,你沒受傷吧?」王大龍關心的問。

  他知道陳向東跟他們大隊長關係好,還以為陳向東是他們大隊長的親侄子,這萬一要是在他們巡邏的地方出點啥事兒,他們也得擔責任。

  陳向東拍了拍自己的挎包,「我沒事,王哥,今天出門的時候多虧我帶了槍,不然今天遇到他們這麼多人,還真是夠嗆了。」

  楊永強目光森冷的看著這幾個人,「你們這幾個傢伙膽子不小啊?大晚上的竟然敢攔路搶劫,想幹什麼?」

  「大龍,把他們全都綁了,帶回去問話,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了!」

  「好的,隊長。」王大龍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截繩子。

  陳向東也過去給王大龍幫忙,三個人一起把對方六個人雙手反綁在後面,把他們一個接一個連在一起,串成一串糖葫蘆,這樣綁起來,一會兒兩個人押回去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楊永強檢查了一下,發現每個繩扣都綁的很結實,確保回去路上不會出現紙漏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對陳向東道:「東子,我和大龍現在帶他們回治安大隊,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楊哥,今兒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明兒還要上學,得趕緊回去休息了。」

  說完,陳向東把楊永強叫到一旁,指著李四對他道:「楊哥,我從這個人身上搜出來一張房契,我懷疑這個房契是他偷的,這事兒你回頭把人交到派出所的時候,跟派出所所長張叔說一下。」

  說完,他把房契重新疊好遞給了楊永強。

  楊永強一愣,「你還認識派出所的張所長?」

  他沒想到陳向東看著年紀不大,這人脈還挺廣。

  「楊哥,我跟張叔熟得很!我叫陳向東,如果有什麼需要配合的,您讓張叔派人去學校找我就行了,他知道我在哪兒上學。」

  人已經交出去了,陳向東自然也要功成身退了。

  「好的,東子,要不要我們順路送你回去啊?」楊永強笑著問道。

  「不用了楊哥,我家離這兒不遠,一會兒就到了,你和王哥先把他們押回去吧。」陳向東擺手拒絕了楊永強的好意。

  「那行,你自個兒路上小心著點兒。」楊永強接過房契,小心翼翼裝進了口袋裡。

  雙方告了別,楊永強和王大龍押著六個人一起回了治安大隊,準備明兒一早把人送去派出所那邊。

  陳向東目送他們離開之後,這也轉身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半了,陳向東進農場裡沖了個冷水澡,這才上床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向東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周桂芳叫醒了。

  「臭小子,趕緊起床了,再不起床就遲到了。」

  陳向東拉過被子蓋住腦袋,嘴裡嘟囔道:「娘,再讓我睡一會兒,我昨天睡得晚,困死了。」

  「什麼?睡得晚?」周桂芳一把扯下被子,怒吼:「臭小子,你是不是大晚上又跑出去瞎轉了被子沒了,陳向東立刻清醒過來,忙道:「啊?沒有沒有娘,我沒出去,我昨晚做噩夢了,才沒睡好的,我現在就起來。」

  說完,他趕緊起床,套上衣服拿著盆就去中院洗漱去了。

  吃早飯的時候,陳向東太困了,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老四,咋了,昨晚沒睡好啊?」大姐關切的問。

  「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陳向東隨口胡謅。

  周桂芳瞪著他,壓根不相信陳向東的話,不過一大早的,她也沒再數落他了。

  飯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盼兒也被陳曉梅送去了託兒所。

  陳曉梅離開託兒所的時候,竟然還遇到了買菜的一大媽。

  【一大媽,您怎麼在這兒?】陳曉梅跟一大媽打招呼。

  現在陳曉梅在院裡也住了一個星期了,四合院裡的人,她現在已經全都認識了。

  一大媽挎著籃子,裡面是她買的豆腐和白菜,「曉梅啊,你來送盼兒啊,我來這兒看看孩

  子。」

  上次她和陳向東一起撿到的孩子,現在還沒找到收養的人,暫時寄養在託兒所,一大媽心疼孩子,每次趁著買菜的時候,過來偷偷看兩眼。

  託兒所的育嬰員都已經認識她了,得知她沒孩子,也曾勸她收養這個孩子。

  但她現在還沒有說服自家老伴兒,所以一直沒答應。

  一大媽和陳曉梅一起回四合院,路上她一直在跟陳曉梅傾訴她的心事,陳曉梅是個合格的聽眾,她也不發表意見,任由一大媽跟傾訴。

  陳向東一路上打了好幾個哈欠,經過前恩寺胡同的時候,就看到趙遠正在等他。

  「東哥,早啊,請你吃肉包子。」看到陳向東過來,趙遠立刻遞上一個大肉包子。

  這小子他爹是肉聯廠的,他娘是糧站的,每天早上都看他吃肉包子,也吃不膩。

  「早啊,我吃過早飯了,你自己吃吧。」

  趙遠不由分說,直接把油紙包連同包子一起塞到了他手上,「吃吧,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

  陳向東推脫不了,這才把包子接過來,大口吃了起來,「那幾個人沒再找你麻煩吧?」

  「沒有,東哥,估計是被你揍怕了,嘿嘿,東哥,你太厲害了。」趙遠現在看陳向東的眼神就像是看神仙,崇拜到不行。

  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後,怕是早就已經口稱義父了。

  「最近還是不要大意,出門的時候,注意著點兒,身上最好帶點兒防身的東西。」陳向東還是叮囑了一句。

  那幾個人不是善茬兒,他總感覺那幾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平時小心一點兒無大錯。

  趙遠認真點頭,「好的,東哥,回頭我在包里放一塊板磚。」

  兩個人說話間,沒一會兒就到了學校。

  早讀課的時候,陳向東瘋狂的讀了一節課的俄語。

  上午第一節是俄語課,陳向東認真聽了,但可能基礎太差,很多單詞都聽不懂,一節課上的雲裡霧裡的。

  第二節是數學課,剛上一半,班主任張老師突然帶著一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過來了。

  兩個人剛出現在班級門口,全班同學的視線涮」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兩個人身上,一個個眼神之中都充滿了疑惑和好奇,不由得議論紛紛了起來。

  「一大早的怎麼有公安同志來了?」


  「這個說不好,但班主任帶過來,肯定是來找我們班同學的。」

  趙遠看到公安過來,還以為是他們周六那天打人的事情暴露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東哥,派出所的人怎麼來了,不會是那幾個挨揍的傢伙報警了吧?」

  陳向東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安慰道:「不會的,他們要是報警當天就報了,哪會拖到現在啊?」

  「對哦,那公安同志幹啥來了?」趙遠撓了撓頭,一臉問號。

  陳向東懷疑公安是來找他的,八成是因為昨晚抓到的那幾個搶劫犯,不過這事兒,他並沒有告訴趙遠。

  趙遠話音剛落,就看到張老師跟周老師打了聲招呼,然後朝陳向東招招手,「陳向東同學,你跟老師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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