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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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父子四人忙活近兩個小時,樹林都被他們翻個底朝天了,眼看要不了多久天就亮了,卻連皮包的影子都沒見著。

  劉光天鬱悶壞了,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爹,大哥,現在怎麼辦?」

  他都想好拿到票據之後,趁機找個對象了,哪怕暫時不結婚,先處著也行,現在一切全泡湯了。

  劉光福年齡還小,只有十二歲,他只負責幹活,還輪不到他發表意見。

  劉光齊一臉頹然,「天快亮了,回去吧。」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皮包沒了,那些票據也都沒了,空歡喜一場。

  不僅如此,他們還損失了五十塊錢,外加一個手電筒和兩套衣服。

  可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連票販子藏包的地方他剛才都找了,還是沒找到。

  劉海中也知道,現在再留下來也沒啥意義了,「老二老三,你倆把火把滅了吧,咱們回家。」

  大兒子是他的驕傲,哪怕今天白跑兩趟,劉海中也沒有責備劉光齊。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有些不高興,但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來,把火把踩滅之後,父子四人這才離開小樹林。

  來的路上,父子四人有說有笑的,還在暢想著拿到一堆票據之後做什麼。

  現在四個人誰都沒心情說話了,出了樹林沒多久,走在最前面的劉海中和劉光齊父子倆,突然站住了。

  劉光天悶著頭走路,沒看到劉光齊停下來,一頭撞在了他後背上。

  「咋了,大哥,怎麼不走了?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劉光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盼,他還是希望能把那個包找回來的。

  劉光福扯了扯劉光天的衣角:「二哥,前面有人。」

  劉光天一抬頭就看到迎面走來一伙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男人把鐵鍬往地上一杵:「此路是俺開,此樹是俺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劉海中:「————」

  劉光齊:「————」

  聽著熟悉的開場白,父子倆在心裡暗罵,他娘的怎麼又遇到這幾個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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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為了拿到皮包和裡面票據,被他們搶了也就搶了,現在皮包沒了,這夥人竟然還攔他們,這是看他們好欺負?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並不知道他爹和大哥不久前才被這夥人搶光扒光。

  見有人攔路,劉光天破口大罵:「我買你奶奶個腿!」

  今天白忙活一場,他現在窩一肚子火正沒地方發呢,沒想到遇到有人攔路,直接發泄在他們身上好了。

  說完,劉光天往回跑了幾步,將剛才做成火把的兩根棍子撿了回來,遞了一根給劉光福。

  兄弟倆一人拿了一根棍子,站在他爹和他大哥旁邊,一副跟對方干架的架勢。

  一個晚上被同一伙人攔了兩次,劉光齊也很惱火。

  不過想到皮包有可能被這夥人拿去,劉光齊決定先跟他們談談。

  皮包能找回來最好,找不回來那就把這夥人打一頓,把之前被搶的錢和東西拿回來也行,至少還能減少一些損失。

  因為天黑,加上他們多了兩個人,對方並沒有立刻認出中間那兩個人,就是之前被他們搶過錢財的父子倆。

  「嘿呦,大哥,這次俺們遇到硬茬子了。」老六把棍子拿在手上,已經做好了干架的準備。

  劉光齊拽了一下劉光天,「光天,先別動手,我跟他們聊聊。」

  劉光天牛眼一瞪,很是不解:「大哥,跟一幫攔路的有啥好聊的,干就對了!」

  他現在窩了一肚子火,正準備干一架發泄一下呢。

  劉光齊壓低聲音道:「我認識他們,先跟他們聊聊,說不定他們知道皮包的下落!」

  「行吧,那你聊吧。」只要能把皮包拿回來,忍一下就忍一下。

  劉光齊看向那個為首的流民道:「怎麼又是你們?剛才我和我爹已經把錢和手電筒給你們了,現在我們身上一分錢都沒了!」

  嗯?這個聲音怎麼有點兒耳熟?他說話的內容好像更耳熟!

  為首那個流民湊近看了一下,不禁愣住了,隨即想到對方應該是剛才那兩個相當配合的送上錢財,外加把自己扒光的父子倆。

  他看向劉光齊,笑著問道:「你們是剛才那兩隻肥羊?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劉海中和劉光齊:」

  肥羊?他們在對方眼裡竟然是肥羊?

  五十塊錢外加手電筒和兩套衣服,對於衣不蔽體的流民來說,確實算得上是肥羊了。

  老六撓了撓腦袋,納悶道:「不對啊,大哥,他們的衣服剛才不是被我們扒了嗎?怎麼又有衣服了?而且比剛才還多了兩個人?」

  不過多兩個人他們也不怕,他們有六個人呢!

  為首流民扭過頭敲了老六一個爆栗,「你是不是傻?他們肯定回去過又回來了啊!」

  老六揉了揉腦袋,「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啊!」

  為首的流民看向劉光齊,「你們大晚上的在這兒幹什麼呢?剛才樹林裡的火把是不是你們點的?」

  「是的,我們來找東西的,什麼都沒找到,是不是被你們拿去了?」劉光齊不死心,最終還是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大晚上的找啥東西?」為首的大哥好奇的問。

  「一個黑色皮包,是不是你們拿了?」劉光齊說道。

  「啥黑色皮包?沒見過,俺們剛才搶完你們東西,就直接回去睡覺了,還是老六起來撒尿,看到樹林裡有火光俺們才過來的。」

  劉光齊:

  為首的那個流民饒有興致地問:「對了,你說的那黑色皮包里裝的是啥東西?」

  「各種票據,有糧票,布票,油票,自行車票等等,至少價值五百塊!」

  現在皮包都不見了,告訴他們也沒什麼,順便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拿。

  幾個人一聽說皮包里有那麼多東西,一個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為首的流民同樣滿臉震驚,「啥?皮包里竟然有這麼多票據?哪來的皮包啊?」

  他們雖然搶到錢了,但沒票想買東西也不容易,如果能找到那些票就好了。

  「我在黑市撿的,本來藏在樹林裡,準備晚一點兒過來取的,結果不見了,確定不是你們拿了?」劉光齊沒好意思說是自己偷的票販子的。

  為首的流民搖搖頭,「俺們沒見過你說的皮包。」

  看這夥人的表現,也不像是說假話,看來皮包確實不在他們手上。

  劉光齊這下徹底死心了,如果對方拿到這麼多票據,肯定不會再出來攔路搶劫了。

  劉光天聽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夥人就是之前搶他爹和他大哥的那幫人。

  如果之前沒有這幫人攔路搶錢,他爹和他大哥說不定早就已經把皮包拿回去了,現在他們應該坐在家裡分票據了。

  一切的損失都是這幫人造成的,得知皮包不在他們那裡,劉光天現在已經忍無可忍了

  o

  「大哥,都是因為他們才會把皮包搞丟了,你跟他們廢什麼話啊?直接乾死他們!」

  說完,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拿著棍子就朝他們沖了過去。

  之前父子倆相當的配合,他們都沒說兩句話,對方就主動把錢財交了出來。

  這幾個人流民沒想到旁邊那兩個不起眼的傢伙會突然動手,為首的那個老大,還在考慮一會兒帶人去樹林裡找找那個黑色皮包,猝不及防,直接被劉光天打了一棍子。

  他旁邊的一個小弟,也被劉光福打了一棍子。

  「俺你姥姥,你敢打俺大哥————」老六見對方竟然敢先動手,立刻提著棍子跟劉光天幹了起來。

  為首的流民,晃了晃被打疼的肩膀,怒道:「俺們本來只想讓你們交出財物就放過你們,既然你們先動手,那就別怪俺們不客氣了,哥幾個給俺上。」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爹,我們也上吧,把之前被搶的錢拿回來!」劉光齊大喝一聲,也沖了過去。

  他們雖然是六個人,但當中也有兩個是半大孩子,只要他們父子四個人齊心協力,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至少不能再被扒光衣服那麼丟人了劉海中和劉光齊兩個人也加入了戰鬥,只不過他們沒有武器,只能靠拳頭。

  劉光齊過去幫劉光天的時候,直接被對方打了一棍子,腦袋頓時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包。

  劉海中是六級鍛工,掄大錘的,每天都吃一個煎雞蛋補充營養,他手上還是有一把子力氣的,一拳捶在人身上還是很疼的。

  他直接過去跟對方肉搏,這六個人,除了為首的老大個頭高一些,其他的人長時間吃不飽飯都很瘦,個頭也不算高。

  劉海中拼著被棍子打了幾下,兩拳打倒了一個人。

  看到大兒子被人打了,劉海中趕緊過去幫忙,結果也被對方的棍子連打了好幾下。

  好在他比較壯實,挨了幾下之後,直接把棍子搶了過來,遞給了劉光齊,「老大,你用這個。」

  劉光齊接過來就沖對方揮了過去,今天沒找到皮包,確實賴這夥人,父子倆這也算是在發泄了。

  劉光福年齡小,加上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沒一會兒就被對方制服了。

  為首的流民手裡有鐵鍬,剛開始他怕出弄出人命沒敢用,後來見自個兒小弟似乎不是對方對手,他才搶起鐵鍬,一鐵鍬拍在劉光福的腿上,一下把他拍的跪在了地上。

  之後,他衝過去,用手掐住了劉光福的脖子,「住手————都給俺住手,再不住手俺捏

  斷他的脖子!」

  「爹,光天,別打了,光福在他們手上。」

  劉光齊看到劉光福被對方捏住脖子,連忙停下來,順便叫住了打紅眼的劉海中和劉光天。

  父子三人眼看著再加把勁兒就能把對方制服了,現在劉光福被人捏住脖子,他們只能停了下來。

  對方見他們停下來,立刻有人過來把劉光天和劉光齊手裡的棍子奪了過去,兩個人還被對方抽了好幾下,但為了救劉光福他們也只能忍了。

  混戰到此停了下來,雙方又成了對峙的狀態。

  剛才混戰,雙方都有一些損傷,但都不算太嚴重,對方鼻青臉腫的多一些,劉海中他們身上挨了不少棍子,也不好受,估計也被打青了。

  為首的流民看著幾個兄弟:「你們沒事吧?」

  「大哥,我們沒事。」幾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到了他們大哥身後。

  「嗚嗚嗚,爹,大哥,二哥,救我————」劉光福被對方掐著脖子,直接嚇哭了。

  「放開我三弟!」劉光齊色厲內荏的喊道。

  「俺們只為求財,沒想傷人,是你們先動的手,那就不能怪俺們了。」為首的流民氣憤地說道。

  他的手掐著劉光福的脖子,好像隨時會捏斷一般。

  劉光齊怕他傷害劉光福,忙道:「別別別,大哥,我們這也是丟了東西太生氣了,你放了我三弟吧。」

  「放了他也行,你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出來,衣服和鞋襪也脫下來給俺們!」

  剛才搞到兩套衣服,不夠六個人分的,這次又有四套,每人都能分到一套了。

  只可惜剛才忘了要他們的鞋襪,這次不能忘了。

  等一會兒他們再去樹林裡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說的那個黑色皮包。

  劉光福在他們手上,父子三人也不能不管他死活,最後只能麻溜的把自己脫光了,鞋襪也一起脫了,只留一條褲衩子。

  不過這次他們身上都沒裝錢,只有劉光天身上有兩毛錢,以及劉海中身上的一盒火柴,他們也沒放過,一起拿走了。

  三個人脫完衣服,劉光福的衣服和鞋襪也被扒光了,只給他留了一條褲衩子。

  六個流民傷的不重,他們還等著去樹林裡找劉光齊他們說的黑色皮包,也沒為難他們,扒了他們的衣服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劉海中氣得踹了劉光福一腳,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剛才要不是為了救你,我們都把他們制服了,說不定還能把之前被搶的錢和衣服拿回來!」

  「嗚嗚嗚,爹,我也不是故意的————」劉光福也不敢躲,縮著脖子,傷心地哭了起來。

  劉光齊急忙過去勸架,「爹,光福還小,這事兒不怪他,怪我。」

  如果他當初冒險直接把皮包拿回家不藏起來就好了,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劉光天抱著膀子,看了往小樹林去的六個流民,憤憤道:「大哥,他們扒了咱們的衣服,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算了能怎麼辦?」劉光齊反問。

  「一會兒天亮了我去派出所報案,就說這裡有一夥流民團伙作案,專門搶人財物,扒人衣服!」

  「算了吧,他們又不傻,肯定不會在這兒多呆的,等派出所的人過來他們早跑了。」

  父子倆一個晚上被人扒光兩次,劉光齊想想就覺得丟人。

  這要是報案,公安同志肯定會上門做筆錄,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搞不好對象都得跟他吹了。

  所以這事絕對不能冒險,不僅不能說,還得捂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光天,光福,今天這事兒回去之後都給我攔在肚子裡,誰都不許說出去,知道嗎?」劉光齊叮囑。

  劉光天忙道:「知道了,大哥,我不會說的。」

  不過一想到他爹和大哥一晚上被人扒光兩次,他生氣的同時,又莫名的想笑。

  但他可不敢笑,不然一會兒回家就得哭了,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頓竹板炒肉」!

  劉光福木訥的點點頭,他走在最後面,壓根不敢吭聲,如果不是為了救他,他爹和兩個哥哥也不可能被對方要挾扒光衣服,他都已經做好了回去挨揍的準備了。

  現在凌晨四點多,路上已經偶爾能零星看到一些早起的人了。

  不過離的遠的話,看的不太清楚。

  離得近的人看到他們光著身子,一個個都瞪大眼睛。

  但因為他們人多,對方也不敢多管閒事,趕緊一溜煙兒跑了。

  劉海中覺得太丟人了,怕遇到熟人被認出來,用手在地上搓了搓,然後往臉上抹。

  劉光齊等人也有樣學樣,把臉上抹了泥,也看不清楚面容了,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壓根不會認出來。

  父子四人凍得瑟瑟發抖,只能趁著天沒亮儘快趕回去。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

  現在他們又冷又餓,身上還被棍子打出不少青紫的地方,已經沒力氣繞到後院爬牆了o

  看到大院的門開著,劉光天湊到門口看了一下,發現院裡沒人,這才朝身後幾個人揮了揮手:「爹,大哥,院裡沒人,趁著現在趕緊回家。」

  劉海中他們聞言,立刻魚貫而入。

  他們剛進院子,誰知好巧不巧,這時,閻埠貴剛好打開門,提著尿壺從屋裡出來了,和劉海中父子四人撞了個正著。

  雖說劉家父子四個人的臉上都抹了泥了,但一個院兒住了這麼多年,閻埠貴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們了。

  看到劉家父子四人臉上都是泥,還光著身子,只穿著褲衩子從外面進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閻埠貴被嚇了一大跳:「老劉,你們這是咋了?出啥事兒了?」

  劉家父子四人覺得丟臉,誰都沒有理會閻埠貴,徑直朝後院跑去。

  「嘿,這個老劉,父子四人一大早的搞什麼名堂?」閻埠貴喃喃自語。

  這時,三大媽端著盆從屋裡走了出來,「當家的,一大早的,你跟誰說話呢?」

  「老劉啊,他們父子四個剛才穿著褲衩子從外面進來,也不知道咋回事,問了也不理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跟被人打了一樣。」

  後院劉家。

  劉海中父子四人走後,二大媽就哼著歌去廚房準備早飯了。

  這樣等他們回來,就能吃上一口熱乎飯了。

  一想到他們一會兒能弄回來幾百塊錢的票據,二大媽心情相當的好。

  早飯不僅煮了小米粥,還蒸了白面饅頭,給他們父子四人一人煎了一個雞蛋,看到還剩下最後一個雞蛋,二大媽咬了咬牙,給自己也煎了一個,這下家裡剩下的五個雞蛋全沒了。

  一頓造了五個雞蛋,這是以前想不都敢想的。


  蒸饅頭花的時間長了一點兒,為了讓面儘快發起來,她和好面之後,還特地把面盆坐在溫水裡,這樣面發的會快一些。

  不過即使蒸饅頭花的時間多了一點兒,一個小時候之後,早飯也端上桌了。

  小米粥,大白饅頭,一碟煎雞蛋,酸辣白菜,外加醃蘿蔔乾,這是他們家有史以來最豐富的一頓早飯。

  二大媽坐在桌邊等著他們回來,後來太困了,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開門聲把二大媽吵醒了,她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當家的和三個兒子魚貫而入,一溜兒的光膀子,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褲衩子了,之前還有鞋子,這次連鞋子都沒了。

  「這————這,當家了,這是怎麼了?」二大媽瞬間感覺五雷轟頂。

  「衣服被搶了。」劉海中說完,立刻跑進裡屋去了,這一路回來都快凍死他了,他得趕緊上床暖和暖和,不然估計要凍出病了。

  劉光齊兄弟三人也凍得瑟瑟發抖,一個個連話都沒說,趕緊回屋鑽進被窩了。

  二大媽:

  她跟著老伴兒去了裡屋,「當家的,那皮包還有裡面的票據呢?也一起被搶了?」

  「沒被搶————」劉海中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凍的話只說了一半。

  二大媽一聽票據沒被搶,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損失幾套衣服,和幾百塊錢的票據想比不算什麼,反正有布票,到時候大不了再扯一些布回來重做幾身新衣服。

  可上接下來劉海中的話,直接讓她差點兒暈倒。

  「皮包壓根就沒找到————不見了,我們把————樹林裡都找遍了,連個皮包的影子都沒找到。」劉海中現在氣得都快吐血了。

  這還是不是最鬱悶的,最鬱悶的是剛才他那副糗樣被老閻那個傢伙看到了。

  閻埠貴要是把這事兒告訴楊瑞華(三大媽的名字),就楊瑞華那個嘴,這事兒鐵定要在院裡傳開了,他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咚」的一聲,二大媽直接跌坐到了地上,拍著大腿:「哎呦喂,這可怎麼辦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去哪兒找布票和鞋票啊?」

  她把家裡剩的二斤白面都弄來蒸饅頭了,還煎了五個雞蛋,做了那麼多好吃的,結果啥都沒弄回來,光是衣服就損失了六套,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兩年困難,不僅糧食定量減少,布票也同樣減了,每人每年只有六尺的布料,還不夠做一件衣服的。

  當家的和老大一人損失了兩套衣服,算上二兒子和小兒子,四個人損失六套衣服,四雙鞋子,上哪兒去找這麼多布票和鞋票啊?二大媽瞬間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劉海中厲喝道:「別嚎了,一會兒讓鄰居聽見了笑話,回頭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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