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許大茂慫了？
許大茂不在辦公樓這邊，他在食堂。
如今軋鋼廠的食堂是廠里最忙的部門，沒有之一！
廠里那麼多人要吃喝，李懷德搞的運動人來人往，也要吃喝，現在周德全又帶著人管生產，也要吃喝。
所以傻柱昨天挨了收拾，今天沒有請假，照常一大早來上班。
許大茂昨夜沒在院裡過夜，一大早帶著小江回院裡去找傻柱沒找到人，一問才知道上班來了。
「沒事吧？」許大茂找到在後廚切菜的傻柱。
「沒事兒，差點有事兒，幸虧及時啊。」回想昨夜，傻柱心有餘悸，「謝了啊大茂，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昨夜，劉光天命令隊員打傻柱出氣，這個屬於正常節目。
挨了打的傻柱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打人不過是小兒科，真正整人下不來台的是羞辱。
這種羞辱最拿手的，就是讓你在街坊四鄰跟前抬不起頭，在親朋好友面前喪失尊嚴。
傻柱見過很多，他本人為，只要不涉及到妹妹，怎麼弄自己都沒關係。
可沒有想到......
「老子草他大爺，那小子不是人，他要對老子做那檔子事兒，大茂真的，我不騙你，回來晚一點，晚一點......」
「哥哥我就沒臉見人了啊，那小子是個變態。」
「大茂，咱們沒見過這樣的爛人......」
身邊沒了人，傻柱才敢說昨晚的遭遇。
瞧他委屈的樣子，是真怕了。
許大茂狐疑道：「不可能吧，這麼放得開？他得有幫手才能做得到吧。」
真要動手，傻柱絕對不會就範。
所以......
「那孫子說的明明白白，準備讓人把我綁住來。」
「他有兩個人聽他的，我看那兩個人的樣子，面生得很，不像是廠里人。」
「他還說，完了之後不讓我好過，要讓別人見見我的樣子。」
「那樣的話，大茂......我一輩子就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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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樣懼怕過一件事，他寧願去死，也不願意遭遇那些。
丟人吶！
真要是那樣了，到底還算不算處？
許大茂默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傻柱，劉光天這次確實過分了啊，怎麼能把裡面的東西，帶到外面來實踐呢？
傻柱說的兩個人，該不會是劉光天從裡面弄出來的吧？
許大茂沒有猜錯，劉光天不是一個人，他有好些個社會大學的同學，好幾個都在外面。
出來穩定後，劉光天就去找了兩個同學進廠。
「主任，主任......」說話間，來找許大茂的人找了過來。
「什麼事？」許大茂皺眉，看來人的樣子，知道有麻煩了。
「劉組長帶人找茬來了！」
「找茬？找什麼茬？」
「他讓我們寫標語，您知道我們宣傳科的活兒，一向是廠辦直接安排的。」
「劉光天？」
「就是他！」
許大茂心中嘆氣，特麼，人在江湖，開始身不由己了呀。
他搞定李懷德當上副主任，整個宣傳科是廠里最乾淨的衙門，沒有之一。
所謂乾淨，指的是不參與當下頭腦發熱的紛爭，那些個想要在風雨中出頭的，都被許大茂踢出宣傳科去了。
宣傳科現在不干別的，光寫字兒，寫的東西都經過李懷德的秘書分派，大抵經得住考驗。
久而久之，宣傳科的口碑也就好了。
「寫吧！」許大茂吩咐來人，「你去告訴孫大軍，劉光天要寫什麼，全部按照他的版本寫。」
「啊？」來人吃了一驚，主任你慫了嗎.......「可是主任，劉光天要寫的東西，根本不是上級的精神，私貨很多啊。」
「寫，就說我的意思！」許大茂沉吟兩秒，「你私底下告訴孫大軍，讓科里兩個筆桿子寫，不准落宣傳科的款，記住了，落劉光天他們小組的款，最好讓劉光天自己署名。」
這點事孫大軍肯定能做好，劉光天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許大茂說的兩個筆桿子，指的是字寫得最好的那兩個。
當下能寫大字的人也是技術型人才，那兩個人的仿宋字型標準，就像一個人寫的似的。
「明白了，我明白了！」來人懂了，歡天喜地走了。
傻柱沒看懂：「瑪德，大茂你怕他幹嘛？他還敢拿你怎麼樣不成？你可是副主任。」
昨日過後，傻柱心頭有一股子邪火發不出去。
「傻柱，動點腦子好吧。」許大茂笑道，「這是公事，劉光天正兒八經的是組長，如果沒有周德全，還能用李懷德壓一壓。」
「可是你面子丟了啊。」
「算不上丟面子，關鍵是......不知道那小子安的什麼心。」
「那怎麼辦？」
「我們人太少了，要找一些人。」
暗地裡的人已經開始去找了，明面上的人也要找。
以前許大茂這個副主任下面很乾淨，活菩薩似的，沒有幾個人小沙彌。
現在不成了，得多準備幾個人。
「找誰？」
「你這樣，你去找邢強，還有周曼麗，跟他們約一個時間，就星期天，去小酒館，我請客，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個沒問題。」
邢強混得不好，還是保衛科科長，在另外一套體系當中，一個職務沒有。
他是軍人，骨子裡做不下來爛糟糟的事兒，因此上他連同幾個同樣軍人出身的保衛科骨幹，都混得不好。
要不是他們本身乾淨，以及許大茂暗中幫助，現在不知道被整了多少次了。
周曼麗不一樣，周曼麗的日子不錯。
宣傳科的性質改變後，周曼麗去了勞保科，還把她弟弟弄進了廠里。
因為當初許大茂幫過周曼麗，日子過好之後，周曼麗一直對許大茂很尊敬。
另外一邊，劉光天得知許大茂居然同意了，當著宣傳科所有人以及孫大軍的面兒，得意萬分。
「許副主任是個知道大體的人，你們以後都老實點，讓你們寫什麼，你們就寫什麼。」
「誰敢不聽，耽誤了生產，台上會有他一個位置。」
「走！」
劉光天一邊打擊孫大軍他們的面子，一邊拿起毛筆，在好多張紅紙右下角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目的達到了，一步步把許大茂的面子踩下去。
回到軋鋼廠的劉光天，可不是每天光顧著整人，他從來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所以這段時間他打聽到了很多，比如許大茂的名聲。
在軋鋼廠，許大茂的名聲出奇的好。
劉光天早就想對許大茂的名聲下手，以便萬一大衝突，廠里人不會明面站在許大茂那邊，讓他下不來台。
「冬瓜！」
「我們人還是太少，你去把錘子找來。」
出來宣傳科，劉光天吩咐一名社會大學同學。
那個錘子也是同學，不過比劉光天早出來，這人腦子不太好，是個大塊頭，吃得多力氣大，在裡面的時候倒是沒人惹他。
錘子不是劉光天的人，是劉光天要找的打手。
如今軋鋼廠的食堂是廠里最忙的部門，沒有之一！
廠里那麼多人要吃喝，李懷德搞的運動人來人往，也要吃喝，現在周德全又帶著人管生產，也要吃喝。
所以傻柱昨天挨了收拾，今天沒有請假，照常一大早來上班。
許大茂昨夜沒在院裡過夜，一大早帶著小江回院裡去找傻柱沒找到人，一問才知道上班來了。
「沒事吧？」許大茂找到在後廚切菜的傻柱。
「沒事兒，差點有事兒，幸虧及時啊。」回想昨夜，傻柱心有餘悸，「謝了啊大茂，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昨夜，劉光天命令隊員打傻柱出氣，這個屬於正常節目。
挨了打的傻柱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打人不過是小兒科，真正整人下不來台的是羞辱。
這種羞辱最拿手的，就是讓你在街坊四鄰跟前抬不起頭，在親朋好友面前喪失尊嚴。
傻柱見過很多，他本人為，只要不涉及到妹妹，怎麼弄自己都沒關係。
可沒有想到......
「老子草他大爺，那小子不是人，他要對老子做那檔子事兒，大茂真的，我不騙你，回來晚一點，晚一點......」
「哥哥我就沒臉見人了啊，那小子是個變態。」
「大茂，咱們沒見過這樣的爛人......」
身邊沒了人，傻柱才敢說昨晚的遭遇。
瞧他委屈的樣子，是真怕了。
許大茂狐疑道：「不可能吧，這麼放得開？他得有幫手才能做得到吧。」
真要動手，傻柱絕對不會就範。
所以......
「那孫子說的明明白白，準備讓人把我綁住來。」
「他有兩個人聽他的，我看那兩個人的樣子，面生得很，不像是廠里人。」
「他還說，完了之後不讓我好過，要讓別人見見我的樣子。」
「那樣的話，大茂......我一輩子就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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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樣懼怕過一件事，他寧願去死，也不願意遭遇那些。
丟人吶！
真要是那樣了，到底還算不算處？
許大茂默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傻柱，劉光天這次確實過分了啊，怎麼能把裡面的東西，帶到外面來實踐呢？
傻柱說的兩個人，該不會是劉光天從裡面弄出來的吧？
許大茂沒有猜錯，劉光天不是一個人，他有好些個社會大學的同學，好幾個都在外面。
出來穩定後，劉光天就去找了兩個同學進廠。
「主任，主任......」說話間，來找許大茂的人找了過來。
「什麼事？」許大茂皺眉，看來人的樣子，知道有麻煩了。
「劉組長帶人找茬來了！」
「找茬？找什麼茬？」
「他讓我們寫標語，您知道我們宣傳科的活兒，一向是廠辦直接安排的。」
「劉光天？」
「就是他！」
許大茂心中嘆氣，特麼，人在江湖，開始身不由己了呀。
他搞定李懷德當上副主任，整個宣傳科是廠里最乾淨的衙門，沒有之一。
所謂乾淨，指的是不參與當下頭腦發熱的紛爭，那些個想要在風雨中出頭的，都被許大茂踢出宣傳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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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吧！」許大茂吩咐來人，「你去告訴孫大軍，劉光天要寫什麼，全部按照他的版本寫。」
「啊？」來人吃了一驚，主任你慫了嗎.......「可是主任，劉光天要寫的東西，根本不是上級的精神，私貨很多啊。」
「寫，就說我的意思！」許大茂沉吟兩秒，「你私底下告訴孫大軍，讓科里兩個筆桿子寫，不准落宣傳科的款，記住了，落劉光天他們小組的款，最好讓劉光天自己署名。」
這點事孫大軍肯定能做好，劉光天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許大茂說的兩個筆桿子，指的是字寫得最好的那兩個。
當下能寫大字的人也是技術型人才，那兩個人的仿宋字型標準，就像一個人寫的似的。
「明白了，我明白了！」來人懂了，歡天喜地走了。
傻柱沒看懂：「瑪德，大茂你怕他幹嘛？他還敢拿你怎麼樣不成？你可是副主任。」
昨日過後，傻柱心頭有一股子邪火發不出去。
「傻柱，動點腦子好吧。」許大茂笑道，「這是公事，劉光天正兒八經的是組長，如果沒有周德全，還能用李懷德壓一壓。」
「可是你面子丟了啊。」
「算不上丟面子，關鍵是......不知道那小子安的什麼心。」
「那怎麼辦？」
「我們人太少了，要找一些人。」
暗地裡的人已經開始去找了，明面上的人也要找。
以前許大茂這個副主任下面很乾淨，活菩薩似的，沒有幾個人小沙彌。
現在不成了，得多準備幾個人。
「找誰？」
「你這樣，你去找邢強，還有周曼麗，跟他們約一個時間，就星期天，去小酒館，我請客，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個沒問題。」
邢強混得不好，還是保衛科科長，在另外一套體系當中，一個職務沒有。
他是軍人，骨子裡做不下來爛糟糟的事兒，因此上他連同幾個同樣軍人出身的保衛科骨幹，都混得不好。
要不是他們本身乾淨，以及許大茂暗中幫助，現在不知道被整了多少次了。
周曼麗不一樣，周曼麗的日子不錯。
宣傳科的性質改變後，周曼麗去了勞保科，還把她弟弟弄進了廠里。
因為當初許大茂幫過周曼麗，日子過好之後，周曼麗一直對許大茂很尊敬。
另外一邊，劉光天得知許大茂居然同意了，當著宣傳科所有人以及孫大軍的面兒，得意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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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達到了，一步步把許大茂的面子踩下去。
回到軋鋼廠的劉光天，可不是每天光顧著整人，他從來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所以這段時間他打聽到了很多，比如許大茂的名聲。
在軋鋼廠，許大茂的名聲出奇的好。
劉光天早就想對許大茂的名聲下手，以便萬一大衝突，廠里人不會明面站在許大茂那邊，讓他下不來台。
「冬瓜！」
「我們人還是太少，你去把錘子找來。」
出來宣傳科，劉光天吩咐一名社會大學同學。
那個錘子也是同學，不過比劉光天早出來，這人腦子不太好，是個大塊頭，吃得多力氣大，在裡面的時候倒是沒人惹他。
錘子不是劉光天的人，是劉光天要找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