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關年關
許大茂沒有撒謊，北影確實每年需要大量的演員。
但是這裡面的門道，三個大爺當中也就閻埠貴了解一點點，真正的一點點。
紅星小學有一次接到通知，挑了一些孩子去北影報到，幫著拍了幾天電影，後續閻埠貴不知道，他只曉得這事兒確實有。
在閻埠貴看來，請人拍電影，不能白請對吧。
而實際上呢，比白請好一點！
北影才一千三四百員工，這裡面一大部分人是幕後人員，那麼那些龐大的演員缺口從哪來？
從社會上來！
劇團，工廠，學校等等，都是北影演員的挑選基地。
而領了拍攝任務的人，頭一個可以享受白吃白喝，也就是後世的盒飯，第二個可能會得到一些紀念品，什麼毛巾啊，筆啊，本子之類的。
沒有錢，或許會發饅頭，但是沒有錢。
最後一種情況，急需演員但傳統的路子不夠，北影會從社會上招聘臨時演員，吃喝之外給錢，幾毛到五六毛一天。
「大茂，你就跟我們說這個？」
「這跟我們不挨著，完全說不著。」
易中海不懂群演，就算懂，他也不會理解許大茂說的意思。
劉海忠也不懂，他沒說話。
唯獨閻埠貴屁顛顛的坐到許大茂身邊：「大茂，我們也能演電影是吧？」
「還是三大爺通透，不愧是教書的老師。」
「不是你們等會兒！」
易中海在心裡捋一下......我跟你說接濟聾老太太，你跟我說拍電影，這還是不挨著啊。
這小子糊弄我呢！
「老易，你不懂別摻和。」
「當演員可是好事情，能多一筆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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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暢想，自己每年有寒暑假，九十天的假期要是能去當演員，那一個月得多賺多少錢？
這一趟果然沒來錯！
「走了走了，沒意思！」
劉海忠起來拉著易中海走人，他興趣不在這兒，肚子餓了回家吃飯。
許大茂不留客，送他們出去，反身簡單和閻埠貴聊了幾句，打發閻埠貴走人。
前前後後和這夥人廢話半個多小時，火鍋都快幹了！
「媳婦兒，吃飯！」
許大茂餓死了，拿來開水給鍋里加一點，又把婁曉娥碗裡的牛腩和紅蘿蔔倒回去，都涼了。
夫妻兩個，一個空碗，一個調料碗，開吃。
「大茂，剛才你三個大爺，是不是有事找你沒說完啊？」
小妮子在旁邊聽了半天，聽出來一些門道，「那個一大爺想我們接濟隔壁的老太太，是不是咱們吃的太好了？二大爺幹嘛我看不出來，三大爺是不是想我們請他喝酒？我們是不是發點喜糖什麼的？」
「小娥，這一課咱必須給你補上，你吃，我慢慢跟你說......」
許大茂邊吃邊說，把院子裡的重要角色全部點評一遍。
這些點評均來自於他前世圈內的精彩分享，不是作者弄的，全是讀者貢獻的精彩段子，然後被其他讀者頂起來。
就比如說易中海的心機有多深，一般作者不一定注意得到。
傻柱他爹何大清喜歡一個姓白的寡婦，跟人家走了去了保定，不要傻柱和他妹妹，給人家白寡婦養孩子。
是個人都會恨何大清對吧，傻柱也恨。
但人何大清雖然混蛋，卻並沒有把事情做絕，走了之後，定期給傻柱寄錢，因是擔心傻柱傻又小，就把錢寄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乾嘛了呢，他把錢一分沒給傻柱，傻柱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結果就是傻柱老死不跟何大清往來，心甘情願給易中海當兒子養老，直到四合院成了養老院，何大清沒活路回來，這件事才被拆穿。
幾十年，易中海瞞了幾十年，結果更加搞笑的是，這事兒被圓過去了。
「這麼說，一大爺太壞了，幾年前多困難啊。」
「媳婦兒你只用記住，這院裡沒有一個好鳥，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得了。」
「那你還給他們說拍電影，糊弄他們？」
「這個真不是糊弄，他們願意去，我有機會就給他們介紹。」
反正沒幾分錢，一演就是幾天，演多了沒準自己出不來了。
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老子新婚燕爾，又有錢，沒有生活壓力，摟著媳婦兒過自己的日子不香嗎？
和那些爛人整天扯雞毛有什麼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好找麻煩，也會有麻煩找上門，但咱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
「哦，那大茂，你以後是打算調到電影廠嗎？你看我能去拍電影嗎？」
「調過去不急，至於拍電影，我媳婦兒肯定能拍，以後是主角。」
調不調，許大茂仔細想過，其實沒什麼意義，起碼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前沒有意義。
許大茂就想，在那之前怎麼利用每天一萬塊錢。
「對了媳婦兒，咱爸有沒有關係能夠買到大的宅子？」
「你要買房子？幹嘛？現在不讓買賣房子。」
天真了不是！
只要有錢，有關係，啥不能買賣？
沒關係房子也能買得到，就是得冒點險。
許大茂記得《正陽門下小女人》中，就是前門樓子的小酒館老闆徐慧真，和片兒爺私底下交易，買了片兒爺家的祖宅。
現在四九城有這麼一撥人，叫遺老遺少，出門提著個鳥籠，這個胡同那個胡同轉悠，張嘴閉嘴那個爺這個爺。
他們祖上留下來不少祖產，祖宅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在進行這一步之前，許大茂得找個機會花錢。
半個多月之後，臘月二十三，從這天開始，家家戶戶要開始準備過年了。
凍豆腐，買肉，買雞，買魚，買瓜子花生，有條件有路子的再買點糖。
傻柱啥也沒買，每天下班回來，喝的微醺，他上高中的妹妹給他收拾妥當，他再上床睡覺。
今兒傻柱不是一個人喝，易中海跟他一起喝。
「一大爺，您甭勸我，我跟他勢不兩立。」
傻柱聽不進去易中海勸他的話，易中海勸他，過年的機會難得，大家坐在一起喝杯酒，不說一笑泯恩仇，後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時候不鬧騰。
可傻柱不肯，半個月了，天天下車間，雖然在車間幹活摸魚沒吃什麼大的苦頭，但面子過不去啊，廠里有人笑他。
「又沒讓你跟他說話，就一起吃個飯。」
易中海苦口婆心勸道，「現在許大茂不同以往，他是真有寫劇本的本事，這件事廠里上下都知道，楊廠長很看重他，你繼續和他鬧矛盾，一輩子回不了食堂。」
「不回就不回，有什麼了不起！」
傻柱一口悶掉杯中酒，可嘴裡這麼說，心中已經鬆動了。
他不想在車間干，想回食堂。
這時外面有人喊了一聲傻柱，門帘被挑開，秦淮茹鑽了進來：「喲，一大爺也在呢，我找傻柱有點事兒，傻柱你家過年細糧夠吃嗎？」
年關年關，有的人年關到了。
但是這裡面的門道，三個大爺當中也就閻埠貴了解一點點，真正的一點點。
紅星小學有一次接到通知，挑了一些孩子去北影報到，幫著拍了幾天電影，後續閻埠貴不知道，他只曉得這事兒確實有。
在閻埠貴看來，請人拍電影，不能白請對吧。
而實際上呢，比白請好一點！
北影才一千三四百員工，這裡面一大部分人是幕後人員，那麼那些龐大的演員缺口從哪來？
從社會上來！
劇團，工廠，學校等等，都是北影演員的挑選基地。
而領了拍攝任務的人，頭一個可以享受白吃白喝，也就是後世的盒飯，第二個可能會得到一些紀念品，什麼毛巾啊，筆啊，本子之類的。
沒有錢，或許會發饅頭，但是沒有錢。
最後一種情況，急需演員但傳統的路子不夠，北影會從社會上招聘臨時演員，吃喝之外給錢，幾毛到五六毛一天。
「大茂，你就跟我們說這個？」
「這跟我們不挨著，完全說不著。」
易中海不懂群演，就算懂，他也不會理解許大茂說的意思。
劉海忠也不懂，他沒說話。
唯獨閻埠貴屁顛顛的坐到許大茂身邊：「大茂，我們也能演電影是吧？」
「還是三大爺通透，不愧是教書的老師。」
「不是你們等會兒！」
易中海在心裡捋一下......我跟你說接濟聾老太太，你跟我說拍電影，這還是不挨著啊。
這小子糊弄我呢！
「老易，你不懂別摻和。」
「當演員可是好事情，能多一筆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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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暢想，自己每年有寒暑假，九十天的假期要是能去當演員，那一個月得多賺多少錢？
這一趟果然沒來錯！
「走了走了，沒意思！」
劉海忠起來拉著易中海走人，他興趣不在這兒，肚子餓了回家吃飯。
許大茂不留客，送他們出去，反身簡單和閻埠貴聊了幾句，打發閻埠貴走人。
前前後後和這夥人廢話半個多小時，火鍋都快幹了！
「媳婦兒，吃飯！」
許大茂餓死了，拿來開水給鍋里加一點，又把婁曉娥碗裡的牛腩和紅蘿蔔倒回去，都涼了。
夫妻兩個，一個空碗，一個調料碗，開吃。
「大茂，剛才你三個大爺，是不是有事找你沒說完啊？」
小妮子在旁邊聽了半天，聽出來一些門道，「那個一大爺想我們接濟隔壁的老太太，是不是咱們吃的太好了？二大爺幹嘛我看不出來，三大爺是不是想我們請他喝酒？我們是不是發點喜糖什麼的？」
「小娥，這一課咱必須給你補上，你吃，我慢慢跟你說......」
許大茂邊吃邊說，把院子裡的重要角色全部點評一遍。
這些點評均來自於他前世圈內的精彩分享，不是作者弄的，全是讀者貢獻的精彩段子，然後被其他讀者頂起來。
就比如說易中海的心機有多深，一般作者不一定注意得到。
傻柱他爹何大清喜歡一個姓白的寡婦，跟人家走了去了保定，不要傻柱和他妹妹，給人家白寡婦養孩子。
是個人都會恨何大清對吧，傻柱也恨。
但人何大清雖然混蛋，卻並沒有把事情做絕，走了之後，定期給傻柱寄錢，因是擔心傻柱傻又小，就把錢寄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乾嘛了呢，他把錢一分沒給傻柱，傻柱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結果就是傻柱老死不跟何大清往來，心甘情願給易中海當兒子養老，直到四合院成了養老院，何大清沒活路回來，這件事才被拆穿。
幾十年，易中海瞞了幾十年，結果更加搞笑的是，這事兒被圓過去了。
「這麼說，一大爺太壞了，幾年前多困難啊。」
「媳婦兒你只用記住，這院裡沒有一個好鳥，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得了。」
「那你還給他們說拍電影，糊弄他們？」
「這個真不是糊弄，他們願意去，我有機會就給他們介紹。」
反正沒幾分錢，一演就是幾天，演多了沒準自己出不來了。
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老子新婚燕爾，又有錢，沒有生活壓力，摟著媳婦兒過自己的日子不香嗎？
和那些爛人整天扯雞毛有什麼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好找麻煩，也會有麻煩找上門，但咱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
「哦，那大茂，你以後是打算調到電影廠嗎？你看我能去拍電影嗎？」
「調過去不急，至於拍電影，我媳婦兒肯定能拍，以後是主角。」
調不調，許大茂仔細想過，其實沒什麼意義，起碼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前沒有意義。
許大茂就想，在那之前怎麼利用每天一萬塊錢。
「對了媳婦兒，咱爸有沒有關係能夠買到大的宅子？」
「你要買房子？幹嘛？現在不讓買賣房子。」
天真了不是！
只要有錢，有關係，啥不能買賣？
沒關係房子也能買得到，就是得冒點險。
許大茂記得《正陽門下小女人》中，就是前門樓子的小酒館老闆徐慧真，和片兒爺私底下交易，買了片兒爺家的祖宅。
現在四九城有這麼一撥人，叫遺老遺少，出門提著個鳥籠，這個胡同那個胡同轉悠，張嘴閉嘴那個爺這個爺。
他們祖上留下來不少祖產，祖宅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在進行這一步之前，許大茂得找個機會花錢。
半個多月之後，臘月二十三，從這天開始，家家戶戶要開始準備過年了。
凍豆腐，買肉，買雞，買魚，買瓜子花生，有條件有路子的再買點糖。
傻柱啥也沒買，每天下班回來，喝的微醺，他上高中的妹妹給他收拾妥當，他再上床睡覺。
今兒傻柱不是一個人喝，易中海跟他一起喝。
「一大爺，您甭勸我，我跟他勢不兩立。」
傻柱聽不進去易中海勸他的話，易中海勸他，過年的機會難得，大家坐在一起喝杯酒，不說一笑泯恩仇，後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時候不鬧騰。
可傻柱不肯，半個月了，天天下車間，雖然在車間幹活摸魚沒吃什麼大的苦頭，但面子過不去啊，廠里有人笑他。
「又沒讓你跟他說話，就一起吃個飯。」
易中海苦口婆心勸道，「現在許大茂不同以往，他是真有寫劇本的本事，這件事廠里上下都知道，楊廠長很看重他，你繼續和他鬧矛盾，一輩子回不了食堂。」
「不回就不回，有什麼了不起！」
傻柱一口悶掉杯中酒，可嘴裡這麼說，心中已經鬆動了。
他不想在車間干，想回食堂。
這時外面有人喊了一聲傻柱，門帘被挑開，秦淮茹鑽了進來：「喲，一大爺也在呢，我找傻柱有點事兒，傻柱你家過年細糧夠吃嗎？」
年關年關，有的人年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