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尼瑪
軋鋼廠保衛科科長叫邢強，抗美援朝老兵退下來的，為人正直。
現在的保衛科權力大得很，責任也大得很，他們除了要保證軋鋼廠的財物安全之外，還得負責治安。
保衛科下轄保衛股，治安股，還有民兵連，那治安股就是管生活方面亂七八糟的事情。
許大茂是軋鋼廠職工，他的生活作風問題，正是邢強管理範圍之內。
「哎，這次許大茂栽跟頭了，傻柱贏了！」
閻埠貴嘆氣，今天沒有找到許大茂通風報信，他覺得很可惜。
「這個許大茂，太不像話了！」
「他把我們大院當成什麼了？八大胡同？」
「哼，烏煙瘴氣，無法無天，刑科長你們一定要秉公辦理......」
劉海忠抓住機會刷存在感，一番官腔顯然準備了很久，不然以他的水準，頂多說出來「我以後跟你過不去」這種話。
易中海沒說話，這是他高明的地方，搞不清楚就不表態。
刑強擼了擼袖子，拿出一個三節電池的手電筒，對著前院方向閃了幾下。
不一會兒，幾個保衛科的人進來，腰間都別著五四，有兩個還揹著步槍。
現在的四九城並不太平，各個單位的保衛科火力都不俗。
「你們幾個，敲門進去看看！」
刑強的命令比較溫和，想著畢竟不是特務，只是作風問題。
保衛科的同志準備動手，被傻柱攔下來：「刑科長，敲門進去不妥，你抓不到證據，會被那孫子反咬一口，我們院的人都知道，那孫子一張嘴最能說了。」
傻柱非要抓現行，讓許大茂把人丟乾淨。
刑強去向三個大爺求證。
易中海嘆口氣，繼續選擇沉默，閻埠貴也不願意出頭，免得日後被許大茂記恨。
唯獨劉海忠不怕，劉海忠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傻柱說的沒錯，許大茂一張嘴，死的說成活的，不抓現行沒有證據，他會說我們擅闖民宅，我建議直接進去抓人，立刻帶走。」
「好吧！」
刑強想了想，同意了傻柱的意見，但還是強調道，「動手的時候注意點，給人家女同志留點面子。」
到底是軍隊出身，對這種非你死我活的自己人，比較溫和。
傻柱不這樣想，他主動提出自己擔任前頭兵，帶路，破門。
刑強沒怎麼想便同意了，覺得有個四合院的在，行動不會那麼生硬，他卻不知道，傻柱就想把行動往硬了搞。
「哥幾個，一會兒輕點兒，我踹門再進去好吧，抓人之前動作別太大了，抓了人無所謂。」
傻柱行動前和保衛科的同志溝通，其實現在，四合院的住戶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就在此刻，那些黑了燈的玻璃窗戶後面，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看著。
國人最喜歡瞧熱鬧，尤其是男女之事上面，貼錢都願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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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帶人去後院！
與此同時，許大茂家。
「大茂，給你添麻煩了！」
「我這個傷是戰場上留下來的，有條件的時候，每天最好熱敷，等我處理完了我們好好聊聊，誒誒誒......有熱水就行了，洗漱的東西我帶了。」
來人家家了，武仁弟的分寸感回來了。
許大茂沒有表現出不高興，他知道這個年代，這種情況很正常。
相反，當他看見武仁弟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肅然起敬！
這是為國家平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不是運氣好，哪有命回來。
「武哥，要不要我幫你？去裡屋，裡屋暖和。」
許大茂幫武仁弟打了熱水，哎，昨天給老婆打熱水，今天給一個光著半邊身子的老爺們打熱水。
這反差，太大了！
「不用，我自己來，習慣了，我去裡面，在戰場上的時候凍壞了，有點怕冷，你別見笑。」
武仁弟這話讓許大茂想起自己上輩子看過的電影，冰天雪地里趴著一個個冰雕戰士。
相對於討論劇本，許大茂更想和武仁弟聊一聊那一段可歌可泣的歷史。
哐當！
似乎是舊傷有問題，搪瓷臉盆落到板凳上的時候重了一點。
武仁弟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撐著膝蓋！
「咋啦武哥？」
「是不是有風啊，大茂。」
「呃，我去看看！」
許大茂近距離看到了武仁弟的傷，左邊腰上少了一大塊皮膚，一直往左側臀部延伸，估計盆骨也傷到了。
這麼重的傷，許大茂不明白武仁弟咋就在白天跟沒事人一樣。
許大茂掀開帘子去外間，發現門被電燈的繩子卡住，確實有縫隙，他把電燈繩子拉出來......
這時！
咔嚓！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門彈在許大茂手上，電燈忽地黑了。
「傻柱？」
「我尼瑪，誰給你的膽子踹我家大門？」
許大茂看清楚了傻柱的臉，一個大耳帖子呼過去，他真的生氣了。
傻柱沒想到許大茂敢動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傻柱留下狠話，猛撲裡屋。
這一切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但許大茂明白了：「傻柱，別動他......」
傻柱已經上頭了，比保衛科的同志更加積極，因為他在黑燈之前看到了武仁弟半露的肩膀。
保衛科的同志跟著進來，實施抓捕。
屋裡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到。
傻柱興奮叫道：「同志，抓現行了，他沒穿衣裳，嘿嘿！」
「起來，穿好衣服！」
「嘶......」
風灌進來，風被傻柱帶進來，武仁弟疼得抽冷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死死地抓住毛巾。
一位保衛科的同志心軟，抓起外衣給武仁弟披上。
「你們幹什麼？」
許大茂抓住機會說第二句話。
「許大茂同志！」
刑強走了進來，「接到你們院何雨柱同志舉報，說你有作風問題，留宿婦女，亂搞男女關係。」
「我尼瑪......」
明白了，許大茂全明白了。
一切都源於自己和婁曉娥結婚沒有請客，太低調了，院裡人不曉得自己和婁曉娥扯證。
一般人遇到這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唯獨傻柱和自己有仇，搞出來這麼一齣戲碼。
今晚上是老武在這兒，要是媳婦兒在這兒，那就吃大虧了。
不過，即使是老武，也不是能夠被你們侮辱的。
傻柱，這次不讓你長記性，老子跟你姓！
「同志，你們玩笑開大了，亂搞男女關係，前提是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可裡面那位同志，他是男的......」
「......」
現在的保衛科權力大得很，責任也大得很，他們除了要保證軋鋼廠的財物安全之外，還得負責治安。
保衛科下轄保衛股，治安股，還有民兵連，那治安股就是管生活方面亂七八糟的事情。
許大茂是軋鋼廠職工，他的生活作風問題，正是邢強管理範圍之內。
「哎，這次許大茂栽跟頭了，傻柱贏了！」
閻埠貴嘆氣，今天沒有找到許大茂通風報信，他覺得很可惜。
「這個許大茂，太不像話了！」
「他把我們大院當成什麼了？八大胡同？」
「哼，烏煙瘴氣，無法無天，刑科長你們一定要秉公辦理......」
劉海忠抓住機會刷存在感，一番官腔顯然準備了很久，不然以他的水準，頂多說出來「我以後跟你過不去」這種話。
易中海沒說話，這是他高明的地方，搞不清楚就不表態。
刑強擼了擼袖子，拿出一個三節電池的手電筒，對著前院方向閃了幾下。
不一會兒，幾個保衛科的人進來，腰間都別著五四，有兩個還揹著步槍。
現在的四九城並不太平，各個單位的保衛科火力都不俗。
「你們幾個，敲門進去看看！」
刑強的命令比較溫和，想著畢竟不是特務，只是作風問題。
保衛科的同志準備動手，被傻柱攔下來：「刑科長，敲門進去不妥，你抓不到證據，會被那孫子反咬一口，我們院的人都知道，那孫子一張嘴最能說了。」
傻柱非要抓現行，讓許大茂把人丟乾淨。
刑強去向三個大爺求證。
易中海嘆口氣，繼續選擇沉默，閻埠貴也不願意出頭，免得日後被許大茂記恨。
唯獨劉海忠不怕，劉海忠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傻柱說的沒錯，許大茂一張嘴，死的說成活的，不抓現行沒有證據，他會說我們擅闖民宅，我建議直接進去抓人，立刻帶走。」
「好吧！」
刑強想了想，同意了傻柱的意見，但還是強調道，「動手的時候注意點，給人家女同志留點面子。」
到底是軍隊出身，對這種非你死我活的自己人，比較溫和。
傻柱不這樣想，他主動提出自己擔任前頭兵，帶路，破門。
刑強沒怎麼想便同意了，覺得有個四合院的在，行動不會那麼生硬，他卻不知道，傻柱就想把行動往硬了搞。
「哥幾個，一會兒輕點兒，我踹門再進去好吧，抓人之前動作別太大了，抓了人無所謂。」
傻柱行動前和保衛科的同志溝通，其實現在，四合院的住戶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就在此刻，那些黑了燈的玻璃窗戶後面，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看著。
國人最喜歡瞧熱鬧，尤其是男女之事上面，貼錢都願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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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帶人去後院！
與此同時，許大茂家。
「大茂，給你添麻煩了！」
「我這個傷是戰場上留下來的，有條件的時候，每天最好熱敷，等我處理完了我們好好聊聊，誒誒誒......有熱水就行了，洗漱的東西我帶了。」
來人家家了，武仁弟的分寸感回來了。
許大茂沒有表現出不高興，他知道這個年代，這種情況很正常。
相反，當他看見武仁弟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肅然起敬！
這是為國家平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不是運氣好，哪有命回來。
「武哥，要不要我幫你？去裡屋，裡屋暖和。」
許大茂幫武仁弟打了熱水，哎，昨天給老婆打熱水，今天給一個光著半邊身子的老爺們打熱水。
這反差，太大了！
「不用，我自己來，習慣了，我去裡面，在戰場上的時候凍壞了，有點怕冷，你別見笑。」
武仁弟這話讓許大茂想起自己上輩子看過的電影，冰天雪地里趴著一個個冰雕戰士。
相對於討論劇本，許大茂更想和武仁弟聊一聊那一段可歌可泣的歷史。
哐當！
似乎是舊傷有問題，搪瓷臉盆落到板凳上的時候重了一點。
武仁弟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撐著膝蓋！
「咋啦武哥？」
「是不是有風啊，大茂。」
「呃，我去看看！」
許大茂近距離看到了武仁弟的傷，左邊腰上少了一大塊皮膚，一直往左側臀部延伸，估計盆骨也傷到了。
這麼重的傷，許大茂不明白武仁弟咋就在白天跟沒事人一樣。
許大茂掀開帘子去外間，發現門被電燈的繩子卡住，確實有縫隙，他把電燈繩子拉出來......
這時！
咔嚓！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門彈在許大茂手上，電燈忽地黑了。
「傻柱？」
「我尼瑪，誰給你的膽子踹我家大門？」
許大茂看清楚了傻柱的臉，一個大耳帖子呼過去，他真的生氣了。
傻柱沒想到許大茂敢動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傻柱留下狠話，猛撲裡屋。
這一切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但許大茂明白了：「傻柱，別動他......」
傻柱已經上頭了，比保衛科的同志更加積極，因為他在黑燈之前看到了武仁弟半露的肩膀。
保衛科的同志跟著進來，實施抓捕。
屋裡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到。
傻柱興奮叫道：「同志，抓現行了，他沒穿衣裳，嘿嘿！」
「起來，穿好衣服！」
「嘶......」
風灌進來，風被傻柱帶進來，武仁弟疼得抽冷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死死地抓住毛巾。
一位保衛科的同志心軟，抓起外衣給武仁弟披上。
「你們幹什麼？」
許大茂抓住機會說第二句話。
「許大茂同志！」
刑強走了進來，「接到你們院何雨柱同志舉報，說你有作風問題，留宿婦女，亂搞男女關係。」
「我尼瑪......」
明白了，許大茂全明白了。
一切都源於自己和婁曉娥結婚沒有請客，太低調了，院裡人不曉得自己和婁曉娥扯證。
一般人遇到這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唯獨傻柱和自己有仇，搞出來這麼一齣戲碼。
今晚上是老武在這兒，要是媳婦兒在這兒，那就吃大虧了。
不過，即使是老武，也不是能夠被你們侮辱的。
傻柱，這次不讓你長記性，老子跟你姓！
「同志，你們玩笑開大了，亂搞男女關係，前提是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可裡面那位同志，他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