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傻柱被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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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解成的腳抬起來,鞋底帶著泥巴,對準了傻柱的臉就要往下踩。


  「都給我住手!」

  王幹事大步流星的跑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管教。

  他臉色鐵青,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顯然氣得不輕。

  跑到跟前,他先是一把推開閆解成,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傻柱,再抬頭掃了一眼閆家兄弟,那眼神冷得能結冰。

  「誰動的手?」

  沒人說話。

  「我問你們誰動的手!」

  王幹事的聲音猛地拔高,像是炸雷一樣在眾人頭頂炸開。

  閆解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我先動的手。」

  「還有我。」閆解放低著頭,聲音也悶悶的。

  王幹事冷笑一聲,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兩遍:「行,行啊,你們是真有本事,老馬,把他們兩個帶到值班室去,等我回去處理。」

  老馬和另一個管教上前,一左一右把閆家兄弟帶走了。

  閆解成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後悔,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快,像是憋了一輩子的氣,總算出了一口。

  傻柱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可他那張臉上居然還帶著笑。

  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混著血和土,活像戲台上的丑角。

  王幹事蹲下來看了看傻柱的傷,眉頭皺了起來。

  臉上的傷倒不重,破了點皮,腫了個包,養兩天就好了。

  可傻柱的左腿,王幹事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傻柱猛的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嘶」的一聲。

  「腿怎麼了?」王幹事的聲音沉了下來。

  傻柱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應該沒……沒事,就是磕了一下。」

  王幹事沒信他的話,伸手沿著他的小腿骨又按了一遍。

  按到小腿中段的時候,傻柱的臉瞬間白了,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一聲慘叫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啊!」

  聲音又尖又利,像殺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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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幹事的手停在傻柱的小腿上,沒有繼續按,他已經感覺到了——骨頭不對,有明顯的錯位感。

  「腿斷了。」

  王幹事站起來。

  「小李,送醫院,小張,你在這兒看著,誰都不許走,等我回來一個個問話。」

  人群里開始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斷腿了?這下事大了。」

  「閆解成那一腳踩的,我看著都疼。」

  「傻柱這回可虧大了,腿斷了人還得加刑。」

  「他虧什麼?他先打的楊瑞華,人家兒子找上門來算帳,這不是天經地義?」

  「什麼天經地義?這是監獄,不是外面,在監獄裡打人,那是要加刑的,閆解成閆解放這回也跑不了。」

  賈張氏從一開始就縮在人群邊上,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傻柱,嘴角慢慢往上翹,那張老臉上的褶子擠成了一朵乾枯的菊花。

  她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傻柱被兩個管教用擔架抬起來的時候,疼得直哼哼,額頭上全是汗,嘴唇上全是血,左腿僵直著不敢動,稍微顛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了。

  她從人群後面擠出來,雙手叉腰,脖子一梗,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得意。

  清了清嗓子,聲音又尖又亮,像是在唱大戲。

  「哎喲喂,傻柱你也有今天!腿也斷來臉也偏,躺在擔架上像根蔫蔥,剛才你還嘴硬,罵這個罵那個,誰都不放在眼跟前,現在怎麼樣?躺在那兒動不了,連個螞蟻都不如!」

  傻柱躺在擔架上,聽到賈張氏的聲音,艱難的轉過頭來。

  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憤怒、痛苦、屈辱攪在一起,可他說不出話來,嘴唇上的血痂裂開了,又滲出新的血來,嗓子也啞了,發出的聲音像是破風箱在漏氣。

  賈張氏看他那副樣子,更來勁了,往前走了兩步,手指頭指著傻柱的鼻子,嘴皮子翻得飛快。

  「傻柱你聽我講,你就是個腌臢貨,嘴上不把門,做事不走心,今天打這個,明天罵那個,得罪了一院子的人,你以為你多厲害?其實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身,你看看你現在,腿也斷了人也要加刑,後半輩子怎麼混?這就是你的下場,活該你遭瘟!」

  周圍有人笑了起來,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這些人里有被傻柱罵過的,有被傻柱欺負過的,還有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人湊在一起,本來就沒什麼情分可言,你倒霉了我就高興,你遭殃了我就痛快。

  許大茂站在人群里,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傻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心裡其實痛快得很,這些年跟傻柱鬥來鬥去,他輸了不少回,這回總算看到傻柱栽了。

  賈張氏看有人捧場,嗓門更大了,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傻柱你別瞪眼,你瞪眼也沒用!你的腿是閆解成踩斷的,跟別人沒關係!要報仇找他去,別在這兒跟我耍橫!你要是不服氣,等你腿好了再來找我張小花算帳,到時候我等著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傻柱的嘴唇劇烈的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想說點什麼,可除了含混不清的嗚咽,什麼都說不出來。

  賈張氏看他那副樣子,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活像一隻曬乾了的蛤蟆。

  「哎喲喂,傻柱你也有今天!當年院裡,你多風光啊!今天幫這個,明天幫那個,覺得自己是條好漢,結果呢?秦淮茹把你當猴耍,全院的人都把你當笑話看,

  你還覺得自己挺了不起?我看你就是個大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說到秦淮茹的時候,賈張氏特意把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眼珠子往人群那邊掃了一下,想看看秦淮茹是什麼反應。

  秦淮茹就站在人群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就那麼站著,不惱不怒,不躲不閃,像一堵棉花做的牆,打上去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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