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蒲公英
午後，何雨柱帶著李來福和楊晶晶再次來到能仁寺。
小沙彌已經交由街道辦安置，寺內空無一人。
冬日的陽光照在山門上，給剝落的漆皮鍍上了一層金色。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精神力向四周漫延開來。
前院，後院、圍牆、禪房、香爐底座。
他將每一處可能的藏東西的地方全部仔細篩選了一遍。
李來福眼睛一亮：「組長，你怎麼知道的？」
「智能被帶走了，眼睛掃過那兩處地方。」何雨柱找了個藉口。
三人來到後院的假山前。假山大約兩米高，壘了七八塊太湖石，下面的水池只有半池，池底有一層厚厚的淤泥。
「你們來看，假山底部的水漬分布不均勻，說明下面有空洞。圍牆根有一塊磚的縫隙比其他的大，像是經常被抽出來又塞回去。」
李來福和楊晶晶對視一眼，雖然兩人都沒說話，但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你說了這我們也看不出來。
何雨柱蹲下身，右手伸進假山底部的縫隙，在冰涼的石頭表面摸了一下，摸到一個凸起的機關按鈕，輕輕一按。
「吱呀！」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假山內部傳出來。
「吱呀呀呀！」
假山緩緩轉了小半圈，露出一個1.5米高的入口，僅容一人彎腰通過。
三人同時聞到一股腐朽的霉味從洞口湧出來。
李來福剛要朝里走，何雨柱一把拉住他：「慢點，下面有詭雷。」
李來福和楊晶晶同時一激靈，腳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何雨柱蹲下來，手指在洞口的地面上輕輕摩挲，很快摸到了一根細如髮絲的線。
線的另一端延伸進門框的裡面，他順著線摸過去，一顆蓋著偽裝的手雷卡在牆縫裡，拉環已經被拔掉，全靠那根線繃著。
只要有人踏進洞口，必然會碰到那根線，手雷就會在三秒內引爆。
楊晶晶後背冒出一層冷汗：「這要是剛才直接衝進去……」
「以後不管是進暗室、還是房間，必須先檢查。」何雨柱手指穩穩地捏住那根線，另一隻手伸進牆縫，將手雷的保險銷重新塞了回去，然後輕輕將線從拉環上解下來。
他掂了掂那顆手雷，是美制的，做工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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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務做事都這樣，每一處核心位置都會留後手。」
何雨柱站起來，把手雷遞給李來福，「帶回去吧，說不定以後能用上。」
李來福接過手雷：「組長，我們記住了。」
三人彎腰依次走進密室。
密室里大約有十四五平方米，密室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放著一部日制電台，旁邊還有兩台備用的收發報機，保存得相當完好。
牆角堆著兩個木箱。
李來福撬開第一個，裡面全部都是武器，手槍、狙擊槍、子彈、手雷等等。
打開第二個箱子，楊晶晶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是三十根大黃魚和兩百根小黃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
何雨柱沒有去看那些黃金，他的目光落在電台旁邊的抽屜上。
他拉開抽屜，裡面是幾本舊雜誌和一本《三國演義》。
他拿起那本《三國演義》，隨手翻了翻，紙張已經發黃卷邊。
他用指尖在封面內側的襯紙邊緣摸了一下——裡面藏著一個極薄的夾層，手指輕輕一捻，一本小冊子掉了出來。
「組長，還是你心細。」李來福湊過來，「你咋知道那本書裡面有東西？」
「封面內襯的紙比正常的厚了一點點。」何雨柱打開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字母的組合，「密碼本。有了這東西，山下智弘發過的所有電報都能破譯。」
楊晶晶眼睛一亮：「組長，你這手也太神了……」
「多注意細節。」何雨柱把密碼本遞給楊晶晶，「這個你收好。」
清點完所有物資，何雨柱帶兩人來到後院的圍牆根下，精神力先掃了一遍，沒有機關。
於是他指著一塊與其他青磚顏色略有差異的磚：「對，就是這塊磚，把它撬開。」
李來福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插進磚縫，輕輕一撬。
拿出磚塊，裡面是一個暗格。暗格里有一個油布包裹。
他打開包裹，裡面是三沓現金和美金。
還有一本日記本，封皮已經磨損，但邊角依然平整。
「這裡有三千多萬現金，兩萬美金……」楊晶晶聲音激動，「組長，我們發財了。」
「你還真是個小財迷，才這點錢就激動成這樣。剛才那麼多黃金，也沒見你激動成這樣？」
「那不一樣，黃金肯定要上交，現金可是我們組裡的錢。」
何雨柱翻開那本日記本。
前面的內容很雜，有天氣、日常瑣事、行動心得，但到了後半部分，內容也換成了「採購清單」「人員流動」「街道布局」之類的記錄。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鉛筆輕輕畫了一個表格，標註著日期、代號和金額。
何雨柱合上日記本：「這個帶回組裡，讓李春燕從頭到尾翻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明白。」楊晶晶接過日記本，小心地放進隨身包里。
處理完密室和圍牆暗格，何雨柱帶兩人穿過寺廟後面的樹林。
林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枯枝的聲音。
何雨柱停在一棵老槐樹下。樹幹粗壯，需要兩人合抱，樹皮粗糙開裂，上面爬滿了乾枯的藤蔓。
他指了指樹根下：「從這裡往下挖。」
李來福拿著鐵鍬開挖，鏟了不到兩米深，鐵鍬碰到了什麼硬物。
他放慢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撥開泥土——露出一截骨頭。
李來福手一頓：「組長……找到了……」
「繼續挖。」
李來福咬了咬牙，一點一點把周圍的土清理開。
一具完整的人骨，衣服已經腐爛成碎片，但腰間還繫著一條皮帶，上面掛著一枚生鏽的銅製印章。
何雨柱蹲下來，手指輕輕觸碰到那枚印章。
洞察之眼瞬間開啟。
一個年輕女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柳葉眉，大眼睛……
一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站在旁邊……
何雨柱的手指從印章上移開，沉默了片刻。
「李佳慧。」他輕聲念出那個名字，「代號，蒲公英。1925年出生，犧牲時二十三歲。」
李來福和楊晶晶同時愣了一下。楊晶晶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印章，翻來覆去看了看：「組長，你認識她？」
「不認識。」何雨柱站起來，「她是英雄，我們應該讓更多人記住了她的名字和英雄事跡。」
三人同時站直了身子，對著那具白骨深深鞠了一躬。
小沙彌已經交由街道辦安置，寺內空無一人。
冬日的陽光照在山門上，給剝落的漆皮鍍上了一層金色。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精神力向四周漫延開來。
前院，後院、圍牆、禪房、香爐底座。
他將每一處可能的藏東西的地方全部仔細篩選了一遍。
李來福眼睛一亮：「組長，你怎麼知道的？」
「智能被帶走了，眼睛掃過那兩處地方。」何雨柱找了個藉口。
三人來到後院的假山前。假山大約兩米高，壘了七八塊太湖石，下面的水池只有半池，池底有一層厚厚的淤泥。
「你們來看，假山底部的水漬分布不均勻，說明下面有空洞。圍牆根有一塊磚的縫隙比其他的大，像是經常被抽出來又塞回去。」
李來福和楊晶晶對視一眼，雖然兩人都沒說話，但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你說了這我們也看不出來。
何雨柱蹲下身，右手伸進假山底部的縫隙，在冰涼的石頭表面摸了一下，摸到一個凸起的機關按鈕，輕輕一按。
「吱呀！」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假山內部傳出來。
「吱呀呀呀！」
假山緩緩轉了小半圈，露出一個1.5米高的入口，僅容一人彎腰通過。
三人同時聞到一股腐朽的霉味從洞口湧出來。
李來福剛要朝里走，何雨柱一把拉住他：「慢點，下面有詭雷。」
李來福和楊晶晶同時一激靈，腳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何雨柱蹲下來，手指在洞口的地面上輕輕摩挲，很快摸到了一根細如髮絲的線。
線的另一端延伸進門框的裡面，他順著線摸過去，一顆蓋著偽裝的手雷卡在牆縫裡，拉環已經被拔掉，全靠那根線繃著。
只要有人踏進洞口，必然會碰到那根線，手雷就會在三秒內引爆。
楊晶晶後背冒出一層冷汗：「這要是剛才直接衝進去……」
「以後不管是進暗室、還是房間，必須先檢查。」何雨柱手指穩穩地捏住那根線，另一隻手伸進牆縫，將手雷的保險銷重新塞了回去，然後輕輕將線從拉環上解下來。
他掂了掂那顆手雷，是美制的，做工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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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務做事都這樣，每一處核心位置都會留後手。」
何雨柱站起來，把手雷遞給李來福，「帶回去吧，說不定以後能用上。」
李來福接過手雷：「組長，我們記住了。」
三人彎腰依次走進密室。
密室里大約有十四五平方米，密室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放著一部日制電台，旁邊還有兩台備用的收發報機，保存得相當完好。
牆角堆著兩個木箱。
李來福撬開第一個，裡面全部都是武器，手槍、狙擊槍、子彈、手雷等等。
打開第二個箱子，楊晶晶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是三十根大黃魚和兩百根小黃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
何雨柱沒有去看那些黃金，他的目光落在電台旁邊的抽屜上。
他拉開抽屜，裡面是幾本舊雜誌和一本《三國演義》。
他拿起那本《三國演義》，隨手翻了翻，紙張已經發黃卷邊。
他用指尖在封面內側的襯紙邊緣摸了一下——裡面藏著一個極薄的夾層，手指輕輕一捻，一本小冊子掉了出來。
「組長，還是你心細。」李來福湊過來，「你咋知道那本書裡面有東西？」
「封面內襯的紙比正常的厚了一點點。」何雨柱打開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字母的組合，「密碼本。有了這東西，山下智弘發過的所有電報都能破譯。」
楊晶晶眼睛一亮：「組長，你這手也太神了……」
「多注意細節。」何雨柱把密碼本遞給楊晶晶，「這個你收好。」
清點完所有物資，何雨柱帶兩人來到後院的圍牆根下，精神力先掃了一遍，沒有機關。
於是他指著一塊與其他青磚顏色略有差異的磚：「對，就是這塊磚，把它撬開。」
李來福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插進磚縫，輕輕一撬。
拿出磚塊，裡面是一個暗格。暗格里有一個油布包裹。
他打開包裹，裡面是三沓現金和美金。
還有一本日記本，封皮已經磨損，但邊角依然平整。
「這裡有三千多萬現金，兩萬美金……」楊晶晶聲音激動，「組長，我們發財了。」
「你還真是個小財迷，才這點錢就激動成這樣。剛才那麼多黃金，也沒見你激動成這樣？」
「那不一樣，黃金肯定要上交，現金可是我們組裡的錢。」
何雨柱翻開那本日記本。
前面的內容很雜，有天氣、日常瑣事、行動心得，但到了後半部分，內容也換成了「採購清單」「人員流動」「街道布局」之類的記錄。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鉛筆輕輕畫了一個表格，標註著日期、代號和金額。
何雨柱合上日記本：「這個帶回組裡，讓李春燕從頭到尾翻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明白。」楊晶晶接過日記本，小心地放進隨身包里。
處理完密室和圍牆暗格，何雨柱帶兩人穿過寺廟後面的樹林。
林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枯枝的聲音。
何雨柱停在一棵老槐樹下。樹幹粗壯，需要兩人合抱，樹皮粗糙開裂，上面爬滿了乾枯的藤蔓。
他指了指樹根下：「從這裡往下挖。」
李來福拿著鐵鍬開挖，鏟了不到兩米深，鐵鍬碰到了什麼硬物。
他放慢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撥開泥土——露出一截骨頭。
李來福手一頓：「組長……找到了……」
「繼續挖。」
李來福咬了咬牙，一點一點把周圍的土清理開。
一具完整的人骨，衣服已經腐爛成碎片，但腰間還繫著一條皮帶，上面掛著一枚生鏽的銅製印章。
何雨柱蹲下來，手指輕輕觸碰到那枚印章。
洞察之眼瞬間開啟。
一個年輕女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柳葉眉，大眼睛……
一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站在旁邊……
何雨柱的手指從印章上移開，沉默了片刻。
「李佳慧。」他輕聲念出那個名字，「代號，蒲公英。1925年出生，犧牲時二十三歲。」
李來福和楊晶晶同時愣了一下。楊晶晶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印章，翻來覆去看了看：「組長，你認識她？」
「不認識。」何雨柱站起來，「她是英雄，我們應該讓更多人記住了她的名字和英雄事跡。」
三人同時站直了身子，對著那具白骨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