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分功，劉光齊教父
「林東遠，報社宿舍樓，四樓。王朝、馬漢、李春燕負責。報社宿舍樓結構複雜，樓梯口多，你們去的時候先把所有出口摸一遍，確定他不會從其他樓梯跑掉。」
李春燕舉手道：「組長，報社宿舍樓……我去過那裡，地形我熟。後面有個小門，我們可以從那裡穿插過去。」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行，由你帶王朝、馬漢提前去熟悉下地形，別打草驚蛇。」
「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看向李來福：「來福，聯繫下你師父，請他協助抓捕趙德勝。他住在郵局職工大院，就在前門大街附近，這是趙德勝的資料，你等下給他送過去。」
李來福應道：「好的，我開完會就去聯繫。」
「剩下的五個人，由顧指導員直接報給部里。」何雨柱看向顧盼，「由部里派人統一抓捕，他們的位置比較分散，由部里安排比我們要方便。」
顧盼點了點頭，接過何雨柱遞來的名單及資料：「我現在就去匯報。具體的行動時間，我等部里的回覆。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凌晨兩點同步動手。」
張龍在旁邊小聲嘀咕道：「九個人，咱們才抓三個，還有五個都交給部里……會不會有點虧？案子是咱們查出來的，情報是咱們審出來的，結果讓部里摘了桃子？」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你懂什麼。這叫『功勞歸上，你好我好大家好』。咱們破軍組要是吃獨食，我們吃肉如果連湯都不給上面分點，以後的路只會越走越窄？」
張龍撓了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案子都是咱們查出來的，自己抓完多痛快。」
何雨柱接話道：「痛快歸痛快，但咱們不是獨行俠。破軍局屬於治安署，破軍組要在這個系統里走下去，就得學會『分功』。你一個人把戲唱完了，下次還有誰願意給你搭台？」
「宋朝名將狄青，你們都知道吧？平定儂智高叛亂，一戰成名，功勞大得連皇帝都親自接見。可你們知道他後來為什麼被調離嗎？」
何雨柱看著眾人，「不是因為他打了敗仗，而是因為他太能打了。他一個人把仗全打完了，朝廷里那些文官怎麼辦？」
「他們也需要功勞，需要政績。他們上書彈劾狄青『功高震主』，不是因為他有反心，而是因為他把蛋糕全吃了，別人什麼都沒有得到。」
何雨柱看了看眾人，繼續道：「他們分到的不是功勞，是被尊重的感覺。案子我們破，人我們抓，大頭功勞我們拿。」
「剩下的湯水留給上面，讓他們也有個交代。以後我們再需要人手、需要支援，人家才會念著我們的好。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敬別人一尺，別人才會敬你一丈。」
趙虎嘿嘿一笑：「咱們組長說得對。這就好比吃席，你一個人把肘子端走了，別人連湯都沒喝上一口，下次誰還敢請你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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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晶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趙虎你這比喻……又俗又貼切。」
李春燕捂著臉：「你這話可別傳出去，不然以後組裡的姑娘們都不敢跟你說話了。」
趙虎攤了攤手：「我這叫用最通俗的話講最深的道理。你們慢慢品。」
何雨柱揮手打斷笑鬧：「各組記住，行動時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有反抗，威脅到隊員生命安全時，可以就地擊斃。散會後，各組先提前去熟悉地形，別等到抓捕時連路都找不到。」
眾人齊聲應道：「是！」
半個小時後，顧盼推門進來：「羅部長那邊已經同意了，誇你做得好。部里會派人負責剩下的五個目標，時間就根據我們的制定的時間，凌晨兩點統一行動。」
何雨柱：「部里有沒有其他要求？」
「羅部長說，行動結束後，人先統一送到部里，由部里統一安排審訊。我們抓的三個人，可以先由我們初審，明天再移交過去……」
……
劉海中自從被王主任狠狠批評了一頓之後，這兩天整個人都沒精打采。
回到家也是唉聲嘆氣，連吃飯都沒胃口。
劉光天和劉光福以為今晚又要吃七匹狼了，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
劉光齊不忍心看兩個弟弟那副慫樣，開口問道：「爹，您最近是不是在廠里遇到煩心事了？」
見自己的「皇位繼承人」主動問起，劉海中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不是因為舉報柱子的事？」
他嘆了口氣，「我這也是為了院裡的安全著想，誰讓他又是開車又是送罐頭的？誰能想到他真是治安？你說這事鬧的，走在院裡，都覺得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劉光齊心道：這算什麼事？鄰居之間，你去道個歉不就解決了？
但他知道要是直接讓自己老爹「去道歉」，劉海中的面子掛不住。
老頭子一輩子好面子，得找個台階給他下。
他想了想：「爹，這事其實很好辦。」
劉海中一下子抓住劉光齊的手道：「怎麼說？」
「柱子哥不是一回來就給咱們家送了兩罐罐頭，這就是人情往來的由頭。咱家給他回兩瓶酒，您借著送酒的機會，把話說開，就說之前的事是自己想多了，沒搞清楚情況，給柱子添了麻煩。鄰居之間，哪有隔夜仇？」
劉海中皺了皺眉，反問道：「你這不是讓我去給他賠不是嗎？」
「不是賠不是，是『把話說開』。」劉光齊糾正道。
「您是長輩，又是院裡的聯絡員。您主動上門，就是給足了他面子。他要是真像您說的那麼厲害，這點人情世故他不會不懂。您給他台階下，他自然會接著。」
「而且，前天楊嬸子聯合院裡其他人想逼柱子出諒解書的時候，您就應該站出來幫柱子說句話。您是聯絡員，有些話柱子哥不好說，但您說就沒問題。您幫他解了圍，他還能不記您的好？」
劉海中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光齊，你這話……有點道理。」
他轉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又看了看劉光齊，心裡感慨我沒有看錯人：「你們兩個，以後多跟你們大哥學學。別整天就知道玩，遇事也能幫我出出主意。」
兄弟倆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哥說得都對。」
……
天漸漸暗了下來。
四九城的東條胡同里，幾個孩子在院門口玩捉迷藏。落日的晚霞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男人站在牆根下，手裡攥著一把糖，笑眯眯地朝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招手：「小姑娘，來，叔叔給你糖吃。」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玩伴，又看了一眼糖，沒敢走過去。
男人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紙折的小鳥，在手裡擺弄著：「你看，叔叔這個鳥會飛哦。」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慢慢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其他孩子回到家吃晚飯了，劉德才發現自家女兒不見了。
李春燕舉手道：「組長，報社宿舍樓……我去過那裡，地形我熟。後面有個小門，我們可以從那裡穿插過去。」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行，由你帶王朝、馬漢提前去熟悉下地形，別打草驚蛇。」
「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看向李來福：「來福，聯繫下你師父，請他協助抓捕趙德勝。他住在郵局職工大院，就在前門大街附近，這是趙德勝的資料，你等下給他送過去。」
李來福應道：「好的，我開完會就去聯繫。」
「剩下的五個人，由顧指導員直接報給部里。」何雨柱看向顧盼，「由部里派人統一抓捕，他們的位置比較分散，由部里安排比我們要方便。」
顧盼點了點頭，接過何雨柱遞來的名單及資料：「我現在就去匯報。具體的行動時間，我等部里的回覆。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凌晨兩點同步動手。」
張龍在旁邊小聲嘀咕道：「九個人，咱們才抓三個，還有五個都交給部里……會不會有點虧？案子是咱們查出來的，情報是咱們審出來的，結果讓部里摘了桃子？」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你懂什麼。這叫『功勞歸上，你好我好大家好』。咱們破軍組要是吃獨食，我們吃肉如果連湯都不給上面分點，以後的路只會越走越窄？」
張龍撓了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案子都是咱們查出來的，自己抓完多痛快。」
何雨柱接話道：「痛快歸痛快，但咱們不是獨行俠。破軍局屬於治安署，破軍組要在這個系統里走下去，就得學會『分功』。你一個人把戲唱完了，下次還有誰願意給你搭台？」
「宋朝名將狄青，你們都知道吧？平定儂智高叛亂，一戰成名，功勞大得連皇帝都親自接見。可你們知道他後來為什麼被調離嗎？」
何雨柱看著眾人，「不是因為他打了敗仗，而是因為他太能打了。他一個人把仗全打完了，朝廷里那些文官怎麼辦？」
「他們也需要功勞，需要政績。他們上書彈劾狄青『功高震主』，不是因為他有反心，而是因為他把蛋糕全吃了，別人什麼都沒有得到。」
何雨柱看了看眾人，繼續道：「他們分到的不是功勞，是被尊重的感覺。案子我們破，人我們抓，大頭功勞我們拿。」
「剩下的湯水留給上面，讓他們也有個交代。以後我們再需要人手、需要支援，人家才會念著我們的好。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敬別人一尺，別人才會敬你一丈。」
趙虎嘿嘿一笑：「咱們組長說得對。這就好比吃席，你一個人把肘子端走了，別人連湯都沒喝上一口，下次誰還敢請你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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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晶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趙虎你這比喻……又俗又貼切。」
李春燕捂著臉：「你這話可別傳出去，不然以後組裡的姑娘們都不敢跟你說話了。」
趙虎攤了攤手：「我這叫用最通俗的話講最深的道理。你們慢慢品。」
何雨柱揮手打斷笑鬧：「各組記住，行動時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有反抗，威脅到隊員生命安全時，可以就地擊斃。散會後，各組先提前去熟悉地形，別等到抓捕時連路都找不到。」
眾人齊聲應道：「是！」
半個小時後，顧盼推門進來：「羅部長那邊已經同意了，誇你做得好。部里會派人負責剩下的五個目標，時間就根據我們的制定的時間，凌晨兩點統一行動。」
何雨柱：「部里有沒有其他要求？」
「羅部長說，行動結束後，人先統一送到部里，由部里統一安排審訊。我們抓的三個人，可以先由我們初審，明天再移交過去……」
……
劉海中自從被王主任狠狠批評了一頓之後，這兩天整個人都沒精打采。
回到家也是唉聲嘆氣，連吃飯都沒胃口。
劉光天和劉光福以為今晚又要吃七匹狼了，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
劉光齊不忍心看兩個弟弟那副慫樣，開口問道：「爹，您最近是不是在廠里遇到煩心事了？」
見自己的「皇位繼承人」主動問起，劉海中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不是因為舉報柱子的事？」
他嘆了口氣，「我這也是為了院裡的安全著想，誰讓他又是開車又是送罐頭的？誰能想到他真是治安？你說這事鬧的，走在院裡，都覺得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劉光齊心道：這算什麼事？鄰居之間，你去道個歉不就解決了？
但他知道要是直接讓自己老爹「去道歉」，劉海中的面子掛不住。
老頭子一輩子好面子，得找個台階給他下。
他想了想：「爹，這事其實很好辦。」
劉海中一下子抓住劉光齊的手道：「怎麼說？」
「柱子哥不是一回來就給咱們家送了兩罐罐頭，這就是人情往來的由頭。咱家給他回兩瓶酒，您借著送酒的機會，把話說開，就說之前的事是自己想多了，沒搞清楚情況，給柱子添了麻煩。鄰居之間，哪有隔夜仇？」
劉海中皺了皺眉，反問道：「你這不是讓我去給他賠不是嗎？」
「不是賠不是，是『把話說開』。」劉光齊糾正道。
「您是長輩，又是院裡的聯絡員。您主動上門，就是給足了他面子。他要是真像您說的那麼厲害，這點人情世故他不會不懂。您給他台階下，他自然會接著。」
「而且，前天楊嬸子聯合院裡其他人想逼柱子出諒解書的時候，您就應該站出來幫柱子說句話。您是聯絡員，有些話柱子哥不好說，但您說就沒問題。您幫他解了圍，他還能不記您的好？」
劉海中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光齊，你這話……有點道理。」
他轉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又看了看劉光齊，心裡感慨我沒有看錯人：「你們兩個，以後多跟你們大哥學學。別整天就知道玩，遇事也能幫我出出主意。」
兄弟倆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哥說得都對。」
……
天漸漸暗了下來。
四九城的東條胡同里，幾個孩子在院門口玩捉迷藏。落日的晚霞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男人站在牆根下，手裡攥著一把糖，笑眯眯地朝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招手：「小姑娘，來，叔叔給你糖吃。」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玩伴，又看了一眼糖，沒敢走過去。
男人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紙折的小鳥，在手裡擺弄著：「你看，叔叔這個鳥會飛哦。」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慢慢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其他孩子回到家吃晚飯了，劉德才發現自家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