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潛入金浦機場
梅生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們是什么小組？」
「破軍，現在是科級，這次回去後，應該會升到副處級。」何雨柱說，「咱們現在乾的活，就是以後我們小組乾的活。只不過以後會更系統、更正規。我需要能打仗、能動腦子、能隨機應變的人。」
梅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掠過的一片被炮火犁過的農田，好一會兒才開口：「如果我活過這次任務，而且你那時候還需要我——我就來。」
何雨柱伸出手：「一言為定。」
梅生也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隻手掌在半空中拍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吉普車繼續朝漢城駛去。
下午一點十五分，第八集團軍情報聯絡站。
這是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建築，門口站著兩名衛兵，只檢查了何雨柱的證件和通行目的就放行了，沒有多問。
何雨柱讓梅生在樓下車上接應，自己上了三樓，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敲門進去，一個穿中尉軍服的女軍官正在整理照片，黑白航拍照片鋪滿了整張桌子。
她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奧布萊恩少校，你來得正好。這批照片剛剛沖洗出來，是昨天下午偵察機拍的，上頭說要儘快送到機場去。」
何雨柱接過她遞來的牛皮紙袋，沒有急著走，低頭一張一張地翻看照片。
照片上標註著坐標和日期，都是志願軍後方的補給線和物資中轉站。
最上方那張用紅筆圈出了一個位置，旁邊寫著「疑似新物資集中點」。
他把照片順序記在腦子裡，然後把牛皮紙袋合上：「上面有沒有新的指示？今晚的任務有變動嗎？」
「據我所知沒有變動，」女軍官搖頭，「還是按計劃對目標區域進行夜間轟炸。」
「坐標還是上次通報的那個？」
「對，第八集團軍參謀部確認過了。」女軍官轉過身，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文件，「不過他們加了一個次要目標，在這條鐵路線的交匯處。說是有情報顯示今晚會有一批物資通過。你們這邊應該已經收到通知了。」
「收到了，但我還沒看到具體的航拍圖。」何雨柱的語氣像是隨口一提，「次要目標的坐標，和主要目標的偏差值大概是多少？」
女軍官走到桌前，翻了一頁文件：「大約一點三公里，偏東南方向。他們建議在主要目標投彈之後，轉向次要目標進行補充轟炸。時間窗口大概二十分鐘。」
何雨柱點了點頭：「明白了。附近有沒有臨時調整的禁飛區？」
「沒有。今晚空域全部開放，只有你們的編隊會在那個時間段飛過。」
何雨柱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指了指桌上最後一張照片：「這張金浦機場的航拍圖，也是今天送來的？」
女軍官看了一眼：「對，剛送來的，下午要轉交給機場保衛處。」
何雨柱沒有多問，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
下樓時，他的精神力已經把那張航拍圖的所有細節全部刻進了腦子裡。油庫、彈藥庫、指揮塔、雷達站，位置、間距、周邊布局，清清楚楚。
走到一樓樓梯口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女軍官的聲音：「奧布萊恩少校，等一下。」
他腳步一頓，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解。
女軍官從辦公室里追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這是機場保衛處要求轉交的物資清單，既然你來了，順便帶回去吧。省得他們再派人跑一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雨柱接過信封：「沒問題。」
女軍官看著他，又說了一句：「你們那邊最近風聲很緊，你自己小心。」
「多謝關心。」
他走出大樓，拉開車門，把信封放在儀錶盤上：「回機場。」
車駛出漢城城區後，何雨柱把航拍照片上的信息複述了一遍給梅生：「油庫在西北角，彈藥庫緊挨著油庫。指揮塔在中央，雷達站在東南側。四個目標，必須同時摧毀。」
沉默了一會兒，梅生開口：「還有一件事，我今晚要跟那個艾琳·霍華德待一整夜，你就沒什麼忠告？」
何雨柱想了想：「這還真沒有。別露餡就行。」
「你說得倒是輕巧。你在外面炸機場，我在裡面陪女人。這任務……」
「這是組織信任你。」何雨柱語氣認真，「你負責穩住艾琳·霍華德，我負責處理安置炸彈。缺一個都不行。」
梅生沒有再接話。
車窗外，金浦機場的輪廓已經在前方浮現。鐵絲網、哨塔、探照燈，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何雨柱把車停在第一道哨卡前，亮出證件，哨兵敬禮放行。
「明天凌晨三點，我會準時到宿舍門口接你。」何雨柱說，「機場，必須炸。」
梅生推開車門：「最好能早點來。」
何雨柱有些同情的望著梅生離去了方向，梅指導員，加油。
......
凌晨零點，金浦機場燈火通明，沒有絲毫夜晚該有的安靜。
跑道燈全線亮著，三架F-86「佩刀」正依次滑入跑道，引擎轟鳴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遠處，一架完成夜間轟炸任務的飛機正放下起落架準備降落，輪胎擦過跑道的尖嘯聲拖出長長的尾音。
何雨柱以奧布萊恩的身份，打著「核對補給清單」的旗號，在機場內自由穿行。
目光掃過大半個停機坪和倉庫區。
他先鎖定西北角的油庫，四座巨型油罐並排矗立，每一座都有兩層樓高。精神力探入，一號罐滿，二號罐滿，三號罐四分之三，四號罐滿。
心.念.一.動，四座油罐的航空燃油憑空消失大半。
然後轉向彈藥倉庫。
成排的航彈箱堆疊整齊，一百磅、五百磅、一千磅、兩千磅，各種規格一應俱全，還有成箱的燃燒彈和凝固汽油彈。
先是五十噸航空炸彈憑空消失。
角落裡發現一箱航空子母彈，裝的是凝固汽油彈頭，一旦引爆，方圓幾百米都會變成火海。
他留了兩箱子母彈在最上面，又混了幾顆定時炸彈在彈藥箱裡，設定凌晨三點半準時引爆。
緊接著，航空器材倉庫、軍需物資倉庫、飛機維修車間。
航空發動機、螺旋槳、航空儀表、雷達部件、無線電設備、降落傘、飛行服……凡是值錢的，全部憑空消失。
維修車間裡的成套工具也沒放過。
在機場辦公樓核心區域，他找到了財務小金庫，心念一動，保險柜里的美元、韓元現金，加上十幾斤金條，全部帶走。
指揮塔里的大型電台和密碼本，他拿走了密碼本，電台旁貼了一顆定時炸彈。
雷達站主機箱後面同樣貼了一顆。
飛行員宿舍樓每一層都裝了數枚定時炸彈，炸了飛機不炸飛行員，以米帝的生產力等於白炸。
何雨柱內心腹誹，美國佬不是一直喜歡搞「斬首行動」嗎？
今天我先給你們來個「斬首行動」，連飛行員一起斬。
凌晨一點二十分，停機坪上停著上百架飛機，大部分是F-86「佩刀」，還有幾架F-80「流星」和C-47運輸機。
有幾架正在滑行準備起飛，剛執行完任務的飛機還在返航途中。
何雨柱一直等到凌晨兩點五十分，外出飛機陸續飛回。
他開始打包飛機，為避免被崗哨發現，回來一架拿一架。
停機坪邊緣的哨塔上，兩名哨兵正靠著欄杆抽菸。其中一人眯著眼睛朝停機坪掃了一眼，忽然站直了身子：「嘿，你有沒有發現那邊少了一架飛機？」
另一個哨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少了一架？你眼花了吧？晚上光線不好，看不清楚。」
「不是眼花，我確定那裡少了一架。剛才還停著一架F-86，現在沒了。」
「可能被拖進機庫了，晚上檢修也是常有的事。」
「檢修？半夜兩點拖進去檢修？你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哨兵把菸頭掐滅，彈了彈灰，「如果真有人偷飛機，他得先把引擎發動起來，然後滑出跑道，才能飛走。可你沒聽見引擎聲吧？」
「那倒是沒聽見……」
「沒聽見就說明飛機還在。」哨兵重新靠回欄杆上，「肯定是你眼花了，下次少喝點酒。」
「我喝的是咖啡。」
「那下次少喝點咖啡。」
「跟咖啡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藏在機庫陰暗處，一共帶走了三十架F-86、兩架C-47、三架F-80。
剩下的八十多架沒敢再收，全留給大煙花當陪葬。
他花了十分鐘，用精神力操控著給每架飛機裝了兩顆定時炸彈，一顆引爆燃油，一顆摧毀機體結構。
全部安裝完畢，倒計時正在一格一格跳動。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走廊拐角迎面走來一個少校參謀，手裡端著咖啡，打著哈欠：「奧布萊恩？你這麼晚還沒休息？」
何雨柱面不改色：「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你呢？」
「今天值夜班，剛去指揮部送文件。」少校喝了口咖啡，「明天又要忙了，聽說上頭又給了新任務。」
「什麼任務？」
「還能是什麼？炸中G的補給線唄。」少校聳聳肩，「行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這就回去。」
兩人擦肩而過。
何雨柱繼續往前走，直到確認身後沒人，才加快腳步朝軍官宿舍區走去。
他邊走邊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三點十五分，距離爆炸還剩十五分鐘。
他走到梅生宿舍門口，敲了三長一短。
幾秒後，門被輕輕打開一條縫，梅生探出頭。
何雨柱壓低聲音：「克勞福德少校，有個情報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梅生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和你一起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艾琳·霍華德還在熟睡，紅髮散在枕頭上，嘴裡嘟囔著不知什麼夢話。
梅生輕輕帶上門，跟何雨柱一起快步下樓。
兩人坐上吉普車，何雨柱發動引擎，朝機場大門駛去。
出大門時，哨兵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梅生那頭金髮，敬了個禮直接放行。
吉普車駛出警戒線兩百米後，何雨柱猛地踩下油門，引擎咆哮著衝上公路。
梅生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機場輪廓：「都安排好了？」
「油庫、彈藥庫、雷達站、指揮塔、飛行員宿舍。」何雨柱報出一串名單，「還有停機坪上那些飛機，一顆都沒少。」
梅生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艾琳還在裡面……」
「凌晨三點半爆炸，雖然炸不到那裡，但整個基地都會變成火海。」何雨柱的語氣沒有變化，「你不用擔心她，應該會沒事的……」
梅生沉默了幾秒：「就是不知道任務能不能完成……」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吉普車在黑暗中飛馳，引擎聲在空曠的公路兩側迴蕩。
十分鐘後，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記驚雷從地底炸開。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爆炸聲連成一片，火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把半邊天都燒成了橘紅色。
何雨柱看了一眼後視鏡，金浦機場方向，一朵巨大的火雲正在升騰，像一朵盛開的曇花，照亮了整個夜空。
這就叫，煙花易冷，但這場煙花秀絕對能夠上熱搜。
他收回目光，繼續踩油門：「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身後是越來越遠的火光。
遠處傳來美軍基地刺耳的警報聲，一聲接一聲。
仁川港的方向，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但何雨柱知道，那裡還有最後一場戲要演。
......
與此同時，金浦機場基地指揮部里，通訊頻道里傳來第一聲爆炸的報告時，空軍司令威爾遜准將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文件。
緊接著第二聲爆炸傳來，他手裡的筆頓住了。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通訊頻道里的聲音從急促變成了混亂。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他衝到窗邊，拉開窗簾。
遠處的天空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油庫方向傳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彈藥庫也在接二連三地殉爆。
「機場……機場被炸了！」無線電里傳來一個近乎嘶吼的聲音。
威爾遜准將抓起桌上的電話：「給我接情報處，」他對著話筒咆哮，「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我們的機場會被炸？為什麼沒有人提前發現？你們情報處是幹什麼吃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將軍……爆炸發生在凌晨三點半，全部是定時炸彈……我們還沒有排查出有多少人潛入……」
威爾遜准將把電話摔在桌上：「一幫廢物！」他大步走出辦公室，朝門口衛兵吼道，「通知所有人，立刻封鎖機場周邊所有道路。一輛車都不許放出去，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幹的。」
他走到走廊盡頭，看著窗外那片映紅天際的火光，牙齒咬得咯吱響。
金浦機場是美軍在朝鮮最重要的空軍基地之一，一夜之間全毀了。
飛機、油庫、彈藥庫、雷達站、指揮塔，全沒了。
他至少要花半年才能重建這個基地，而且還要向上頭交代這筆天價的損失。
通訊頻道里傳來最後一個絕望的匯報：
「將軍……停機坪上的飛機……大部分都被炸毀了。還剩幾架能飛的，但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威爾遜准將閉上了眼睛，聲音低沉：「立即通知漢城第八集團軍和釜山米軍司令部，全線封鎖。從金浦到三八線，所有公路、鐵路、港口全部封鎖。」
「是，將軍。要不要通知航空兵司令部？」
「通知。」威爾遜准將把手從牆上放下來，「告訴他們，我需要支援。」
公路盡頭，何雨柱踩下剎車，看著前方的三岔路口，左邊通向漢城，右邊通向仁川港。夜色中，遠處隱約有汽車聲傳來。
「走右邊。」何雨柱轉動方向盤，「去仁川港，最後一站了。」
「破軍，現在是科級，這次回去後，應該會升到副處級。」何雨柱說，「咱們現在乾的活，就是以後我們小組乾的活。只不過以後會更系統、更正規。我需要能打仗、能動腦子、能隨機應變的人。」
梅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掠過的一片被炮火犁過的農田，好一會兒才開口：「如果我活過這次任務，而且你那時候還需要我——我就來。」
何雨柱伸出手：「一言為定。」
梅生也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隻手掌在半空中拍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吉普車繼續朝漢城駛去。
下午一點十五分，第八集團軍情報聯絡站。
這是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建築，門口站著兩名衛兵，只檢查了何雨柱的證件和通行目的就放行了，沒有多問。
何雨柱讓梅生在樓下車上接應，自己上了三樓，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敲門進去，一個穿中尉軍服的女軍官正在整理照片，黑白航拍照片鋪滿了整張桌子。
她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奧布萊恩少校，你來得正好。這批照片剛剛沖洗出來，是昨天下午偵察機拍的，上頭說要儘快送到機場去。」
何雨柱接過她遞來的牛皮紙袋，沒有急著走，低頭一張一張地翻看照片。
照片上標註著坐標和日期，都是志願軍後方的補給線和物資中轉站。
最上方那張用紅筆圈出了一個位置，旁邊寫著「疑似新物資集中點」。
他把照片順序記在腦子裡，然後把牛皮紙袋合上：「上面有沒有新的指示？今晚的任務有變動嗎？」
「據我所知沒有變動，」女軍官搖頭，「還是按計劃對目標區域進行夜間轟炸。」
「坐標還是上次通報的那個？」
「對，第八集團軍參謀部確認過了。」女軍官轉過身，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文件，「不過他們加了一個次要目標，在這條鐵路線的交匯處。說是有情報顯示今晚會有一批物資通過。你們這邊應該已經收到通知了。」
「收到了，但我還沒看到具體的航拍圖。」何雨柱的語氣像是隨口一提，「次要目標的坐標，和主要目標的偏差值大概是多少？」
女軍官走到桌前，翻了一頁文件：「大約一點三公里，偏東南方向。他們建議在主要目標投彈之後，轉向次要目標進行補充轟炸。時間窗口大概二十分鐘。」
何雨柱點了點頭：「明白了。附近有沒有臨時調整的禁飛區？」
「沒有。今晚空域全部開放，只有你們的編隊會在那個時間段飛過。」
何雨柱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指了指桌上最後一張照片：「這張金浦機場的航拍圖，也是今天送來的？」
女軍官看了一眼：「對，剛送來的，下午要轉交給機場保衛處。」
何雨柱沒有多問，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
下樓時，他的精神力已經把那張航拍圖的所有細節全部刻進了腦子裡。油庫、彈藥庫、指揮塔、雷達站，位置、間距、周邊布局，清清楚楚。
走到一樓樓梯口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女軍官的聲音：「奧布萊恩少校，等一下。」
他腳步一頓，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解。
女軍官從辦公室里追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這是機場保衛處要求轉交的物資清單，既然你來了，順便帶回去吧。省得他們再派人跑一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雨柱接過信封：「沒問題。」
女軍官看著他，又說了一句：「你們那邊最近風聲很緊，你自己小心。」
「多謝關心。」
他走出大樓，拉開車門，把信封放在儀錶盤上：「回機場。」
車駛出漢城城區後，何雨柱把航拍照片上的信息複述了一遍給梅生：「油庫在西北角，彈藥庫緊挨著油庫。指揮塔在中央，雷達站在東南側。四個目標，必須同時摧毀。」
沉默了一會兒，梅生開口：「還有一件事，我今晚要跟那個艾琳·霍華德待一整夜，你就沒什麼忠告？」
何雨柱想了想：「這還真沒有。別露餡就行。」
「你說得倒是輕巧。你在外面炸機場，我在裡面陪女人。這任務……」
「這是組織信任你。」何雨柱語氣認真，「你負責穩住艾琳·霍華德，我負責處理安置炸彈。缺一個都不行。」
梅生沒有再接話。
車窗外，金浦機場的輪廓已經在前方浮現。鐵絲網、哨塔、探照燈，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何雨柱把車停在第一道哨卡前，亮出證件，哨兵敬禮放行。
「明天凌晨三點，我會準時到宿舍門口接你。」何雨柱說，「機場，必須炸。」
梅生推開車門：「最好能早點來。」
何雨柱有些同情的望著梅生離去了方向，梅指導員，加油。
......
凌晨零點，金浦機場燈火通明，沒有絲毫夜晚該有的安靜。
跑道燈全線亮著，三架F-86「佩刀」正依次滑入跑道，引擎轟鳴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遠處，一架完成夜間轟炸任務的飛機正放下起落架準備降落，輪胎擦過跑道的尖嘯聲拖出長長的尾音。
何雨柱以奧布萊恩的身份，打著「核對補給清單」的旗號，在機場內自由穿行。
目光掃過大半個停機坪和倉庫區。
他先鎖定西北角的油庫，四座巨型油罐並排矗立，每一座都有兩層樓高。精神力探入，一號罐滿，二號罐滿，三號罐四分之三，四號罐滿。
心.念.一.動，四座油罐的航空燃油憑空消失大半。
然後轉向彈藥倉庫。
成排的航彈箱堆疊整齊，一百磅、五百磅、一千磅、兩千磅，各種規格一應俱全，還有成箱的燃燒彈和凝固汽油彈。
先是五十噸航空炸彈憑空消失。
角落裡發現一箱航空子母彈，裝的是凝固汽油彈頭，一旦引爆，方圓幾百米都會變成火海。
他留了兩箱子母彈在最上面，又混了幾顆定時炸彈在彈藥箱裡，設定凌晨三點半準時引爆。
緊接著，航空器材倉庫、軍需物資倉庫、飛機維修車間。
航空發動機、螺旋槳、航空儀表、雷達部件、無線電設備、降落傘、飛行服……凡是值錢的，全部憑空消失。
維修車間裡的成套工具也沒放過。
在機場辦公樓核心區域，他找到了財務小金庫，心念一動，保險柜里的美元、韓元現金，加上十幾斤金條，全部帶走。
指揮塔里的大型電台和密碼本，他拿走了密碼本，電台旁貼了一顆定時炸彈。
雷達站主機箱後面同樣貼了一顆。
飛行員宿舍樓每一層都裝了數枚定時炸彈，炸了飛機不炸飛行員，以米帝的生產力等於白炸。
何雨柱內心腹誹，美國佬不是一直喜歡搞「斬首行動」嗎？
今天我先給你們來個「斬首行動」，連飛行員一起斬。
凌晨一點二十分，停機坪上停著上百架飛機，大部分是F-86「佩刀」，還有幾架F-80「流星」和C-47運輸機。
有幾架正在滑行準備起飛，剛執行完任務的飛機還在返航途中。
何雨柱一直等到凌晨兩點五十分，外出飛機陸續飛回。
他開始打包飛機，為避免被崗哨發現，回來一架拿一架。
停機坪邊緣的哨塔上，兩名哨兵正靠著欄杆抽菸。其中一人眯著眼睛朝停機坪掃了一眼，忽然站直了身子：「嘿，你有沒有發現那邊少了一架飛機？」
另一個哨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少了一架？你眼花了吧？晚上光線不好，看不清楚。」
「不是眼花，我確定那裡少了一架。剛才還停著一架F-86，現在沒了。」
「可能被拖進機庫了，晚上檢修也是常有的事。」
「檢修？半夜兩點拖進去檢修？你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哨兵把菸頭掐滅，彈了彈灰，「如果真有人偷飛機，他得先把引擎發動起來，然後滑出跑道，才能飛走。可你沒聽見引擎聲吧？」
「那倒是沒聽見……」
「沒聽見就說明飛機還在。」哨兵重新靠回欄杆上，「肯定是你眼花了，下次少喝點酒。」
「我喝的是咖啡。」
「那下次少喝點咖啡。」
「跟咖啡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藏在機庫陰暗處，一共帶走了三十架F-86、兩架C-47、三架F-80。
剩下的八十多架沒敢再收，全留給大煙花當陪葬。
他花了十分鐘，用精神力操控著給每架飛機裝了兩顆定時炸彈，一顆引爆燃油，一顆摧毀機體結構。
全部安裝完畢，倒計時正在一格一格跳動。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走廊拐角迎面走來一個少校參謀，手裡端著咖啡，打著哈欠：「奧布萊恩？你這麼晚還沒休息？」
何雨柱面不改色：「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你呢？」
「今天值夜班，剛去指揮部送文件。」少校喝了口咖啡，「明天又要忙了，聽說上頭又給了新任務。」
「什麼任務？」
「還能是什麼？炸中G的補給線唄。」少校聳聳肩，「行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這就回去。」
兩人擦肩而過。
何雨柱繼續往前走，直到確認身後沒人，才加快腳步朝軍官宿舍區走去。
他邊走邊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三點十五分，距離爆炸還剩十五分鐘。
他走到梅生宿舍門口，敲了三長一短。
幾秒後，門被輕輕打開一條縫，梅生探出頭。
何雨柱壓低聲音：「克勞福德少校，有個情報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梅生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和你一起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艾琳·霍華德還在熟睡，紅髮散在枕頭上，嘴裡嘟囔著不知什麼夢話。
梅生輕輕帶上門，跟何雨柱一起快步下樓。
兩人坐上吉普車，何雨柱發動引擎，朝機場大門駛去。
出大門時，哨兵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梅生那頭金髮，敬了個禮直接放行。
吉普車駛出警戒線兩百米後，何雨柱猛地踩下油門，引擎咆哮著衝上公路。
梅生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機場輪廓：「都安排好了？」
「油庫、彈藥庫、雷達站、指揮塔、飛行員宿舍。」何雨柱報出一串名單，「還有停機坪上那些飛機，一顆都沒少。」
梅生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艾琳還在裡面……」
「凌晨三點半爆炸，雖然炸不到那裡，但整個基地都會變成火海。」何雨柱的語氣沒有變化，「你不用擔心她，應該會沒事的……」
梅生沉默了幾秒：「就是不知道任務能不能完成……」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吉普車在黑暗中飛馳，引擎聲在空曠的公路兩側迴蕩。
十分鐘後，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記驚雷從地底炸開。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爆炸聲連成一片，火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把半邊天都燒成了橘紅色。
何雨柱看了一眼後視鏡，金浦機場方向，一朵巨大的火雲正在升騰，像一朵盛開的曇花，照亮了整個夜空。
這就叫，煙花易冷，但這場煙花秀絕對能夠上熱搜。
他收回目光，繼續踩油門：「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身後是越來越遠的火光。
遠處傳來美軍基地刺耳的警報聲，一聲接一聲。
仁川港的方向，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但何雨柱知道，那裡還有最後一場戲要演。
......
與此同時，金浦機場基地指揮部里，通訊頻道里傳來第一聲爆炸的報告時，空軍司令威爾遜准將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文件。
緊接著第二聲爆炸傳來，他手裡的筆頓住了。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通訊頻道里的聲音從急促變成了混亂。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他衝到窗邊，拉開窗簾。
遠處的天空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油庫方向傳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彈藥庫也在接二連三地殉爆。
「機場……機場被炸了！」無線電里傳來一個近乎嘶吼的聲音。
威爾遜准將抓起桌上的電話：「給我接情報處，」他對著話筒咆哮，「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我們的機場會被炸？為什麼沒有人提前發現？你們情報處是幹什麼吃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將軍……爆炸發生在凌晨三點半，全部是定時炸彈……我們還沒有排查出有多少人潛入……」
威爾遜准將把電話摔在桌上：「一幫廢物！」他大步走出辦公室，朝門口衛兵吼道，「通知所有人，立刻封鎖機場周邊所有道路。一輛車都不許放出去，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幹的。」
他走到走廊盡頭，看著窗外那片映紅天際的火光，牙齒咬得咯吱響。
金浦機場是美軍在朝鮮最重要的空軍基地之一，一夜之間全毀了。
飛機、油庫、彈藥庫、雷達站、指揮塔，全沒了。
他至少要花半年才能重建這個基地，而且還要向上頭交代這筆天價的損失。
通訊頻道里傳來最後一個絕望的匯報：
「將軍……停機坪上的飛機……大部分都被炸毀了。還剩幾架能飛的，但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威爾遜准將閉上了眼睛，聲音低沉：「立即通知漢城第八集團軍和釜山米軍司令部，全線封鎖。從金浦到三八線，所有公路、鐵路、港口全部封鎖。」
「是，將軍。要不要通知航空兵司令部？」
「通知。」威爾遜准將把手從牆上放下來，「告訴他們，我需要支援。」
公路盡頭，何雨柱踩下剎車，看著前方的三岔路口，左邊通向漢城，右邊通向仁川港。夜色中，遠處隱約有汽車聲傳來。
「走右邊。」何雨柱轉動方向盤，「去仁川港，最後一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