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易中海驚聞何雨柱是治安，閻埠貴的野心
清河農場，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易中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的臉上舊傷剛退，新傷又添，青一塊紫一塊，左邊的眉毛缺了一截，那是前幾天被同屋的犯人順手薅掉的。
他算了算日子，再有五個多月才能出去。
每天都是煎熬。
他想不明白，柳一純怎麼就是灣灣來的特務？
後來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等回了四合院，就能見到王翠蘭，也能見到自己剛出生的兒子易天賜了。
熬吧，熬過一天少一天。
他每天都在心裡反覆念叨這幾句話，靠著這點念想撐過來。
這時，鋪位旁邊的吳二翻身坐了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半根煙，點上，深吸一口。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陰冷。
易中海立刻堆起笑，撐著酸痛的身子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旁邊的鋪位：「吳爺，您坐，您坐。這地上涼，別著了寒氣。」
吳二沒有坐，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面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老小子，知道為什麼你一進來就被收拾嗎？」
易中海心裡一顫，但臉上的笑紋絲不動，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軟又諂：「吳爺教訓的是，我進來第一天不懂規矩，衝撞了吳爺，該打。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伸出兩隻手，討好地幫吳二捶了捶腿。
動作熟練，力道適中，一看就是這半個月練出來的。
「吳爺您消消氣，以後我一定馬首是瞻，您說什麼我聽什麼，絕無二心。」
吳二被他捶得舒服，眯起眼睛，「啪」地吐了口煙。
「記得蝰蛇嗎？」
易中海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捶得更用力了：「記得、記得，蝰爺，蝰爺那是有名的人物。」
「他前幾天吃花生米了。」吳二臉色暗了暗。
易中海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怎麼會……蝰爺怎麼……」
「怎麼？」吳二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把他從鋪位上拽起來，「你他媽還給我裝？還不是拜你所賜。」
易中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他顧不上喊疼，雙手抱住吳二的大腿：
「吳爺饒命，吳爺饒命。這事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是讓蝰爺去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小輩，沒想鬧出人命，真的沒想……」
「教訓？」吳二蹲下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臉，每一下都帶著恨意，「還讓我們去教訓一個小輩？你知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
易中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就是教訓傻柱，他不就是個廚子，能有什麼身份？他就是個不懂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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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說完，吳二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還他媽廚子？你他媽裝什麼裝？」吳二又扇了一巴掌，易中海的嘴角立刻滲出血絲，「人家明明是治A，你他媽的讓我們去伏擊治.安，他能放過我們蝰爺嗎？結果人家順藤摸瓜，把我們的老窩都端了。」
易中海仰著頭，臉上那掌印又紅又腫，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吳二的嘴，像是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治.安？」他的聲音疑惑，「傻柱……是治.安……傻柱怎麼可能是治.安？」
易中海的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癱在地上。
傻柱是治.安……傻柱是治.安……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這句話。
他想起自己當著何雨柱的面說「尊老愛幼」，想起自己一次次去道德綁架，想起自己甚至僱人去打他。
人家是治.安，什麼場面沒見過？
自己那點把戲，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笑話。
自己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易中海後背一陣陣發涼，牙齒不停的打顫。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這一次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傻柱突然不聽自己的了，還變得能說會道了。
可他轉念一想，傻柱既然是治.安，為什麼不早點說？你TM都是治.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抓，你就不知道幫我打個招呼。
他心裡的害怕慢慢變成了一股怨氣。他想起自己被抓進看守所那天，在院裡被當眾銬走，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這一切都是因為傻柱。
他明明可以打個招呼，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挽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有關係，有路子，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寫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何雨柱身為治.安，濫用職權、包庇罪犯、公報私仇。
只要信寄到街道辦，就算查不出什麼，也夠他喝一壺的。
他不是治.安嗎？治.安最怕的就是被調查。只要把他拉下水，等自己出去後就能將他踩到腳下。
易中海突然驚醒了，看著吳二凶神惡霸樣的眼神。
「吳爺……吳爺……」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掙扎著爬起來，雙手抓住吳二的褲腿，「吳爺，求求你，我真不知道他是治.安……我真的不知道……」
吳二低頭看著他的慘樣，知道這是快嚇傻了，再也沒心思收拾易中海。
「行了，起來吧。」
易中海像是沒聽見，整個人蜷成一團，肩膀不停地抖動。
這段時候的委屈、恐懼、震驚，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眼中的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突然想到，何大清臨走前留給傻柱的工位單子和信件，還壓在自己手裡。
要是何雨柱哪天真想起來追查這件事……易中海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後背像潑了一盆冰水。
前院閻家
閻埠貴開始自己淘寶貝了。
他利用課餘時間，跑遍了四九城的古董鋪子和舊貨市場。潘家園、琉璃廠、報國寺，哪兒有便宜貨他就往哪兒鑽。
他把白里冰介紹給他的買家和聯繫方式都記了下來，自己聯繫蔡成功和朱財神。
蔡成功和朱財神看在白里冰的面子上，一開始還收他的東西。
但價格壓得很低，有時候還挑三揀四。閻埠貴心裡不痛快，但不敢得罪金主，只能忍著。
白里冰知道閻埠貴自己開始單幹之後，沒有說什麼。
見了面還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沒有再邀請閻埠貴一起去鑒寶，也沒有再給他帶任何消息。
閻埠貴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他覺得自己本事比白里冰大，憑什麼要給人家當跟班？
自己干，掙的錢全是自己的，不用分給別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條古董路，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自己越位了，就要承擔越位的代價。
易中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的臉上舊傷剛退，新傷又添，青一塊紫一塊，左邊的眉毛缺了一截，那是前幾天被同屋的犯人順手薅掉的。
他算了算日子，再有五個多月才能出去。
每天都是煎熬。
他想不明白，柳一純怎麼就是灣灣來的特務？
後來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等回了四合院，就能見到王翠蘭，也能見到自己剛出生的兒子易天賜了。
熬吧，熬過一天少一天。
他每天都在心裡反覆念叨這幾句話，靠著這點念想撐過來。
這時，鋪位旁邊的吳二翻身坐了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半根煙，點上，深吸一口。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陰冷。
易中海立刻堆起笑，撐著酸痛的身子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旁邊的鋪位：「吳爺，您坐，您坐。這地上涼，別著了寒氣。」
吳二沒有坐，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面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老小子，知道為什麼你一進來就被收拾嗎？」
易中海心裡一顫，但臉上的笑紋絲不動，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軟又諂：「吳爺教訓的是，我進來第一天不懂規矩，衝撞了吳爺，該打。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伸出兩隻手，討好地幫吳二捶了捶腿。
動作熟練，力道適中，一看就是這半個月練出來的。
「吳爺您消消氣，以後我一定馬首是瞻，您說什麼我聽什麼，絕無二心。」
吳二被他捶得舒服，眯起眼睛，「啪」地吐了口煙。
「記得蝰蛇嗎？」
易中海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捶得更用力了：「記得、記得，蝰爺，蝰爺那是有名的人物。」
「他前幾天吃花生米了。」吳二臉色暗了暗。
易中海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怎麼會……蝰爺怎麼……」
「怎麼？」吳二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把他從鋪位上拽起來，「你他媽還給我裝？還不是拜你所賜。」
易中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他顧不上喊疼，雙手抱住吳二的大腿：
「吳爺饒命，吳爺饒命。這事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是讓蝰爺去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小輩，沒想鬧出人命，真的沒想……」
「教訓？」吳二蹲下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臉，每一下都帶著恨意，「還讓我們去教訓一個小輩？你知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
易中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就是教訓傻柱，他不就是個廚子，能有什麼身份？他就是個不懂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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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說完，吳二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還他媽廚子？你他媽裝什麼裝？」吳二又扇了一巴掌，易中海的嘴角立刻滲出血絲，「人家明明是治A，你他媽的讓我們去伏擊治.安，他能放過我們蝰爺嗎？結果人家順藤摸瓜，把我們的老窩都端了。」
易中海仰著頭，臉上那掌印又紅又腫，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吳二的嘴，像是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治.安？」他的聲音疑惑，「傻柱……是治.安……傻柱怎麼可能是治.安？」
易中海的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癱在地上。
傻柱是治.安……傻柱是治.安……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這句話。
他想起自己當著何雨柱的面說「尊老愛幼」，想起自己一次次去道德綁架，想起自己甚至僱人去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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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點把戲，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笑話。
自己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易中海後背一陣陣發涼，牙齒不停的打顫。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這一次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傻柱突然不聽自己的了，還變得能說會道了。
可他轉念一想，傻柱既然是治.安，為什麼不早點說？你TM都是治.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抓，你就不知道幫我打個招呼。
他心裡的害怕慢慢變成了一股怨氣。他想起自己被抓進看守所那天，在院裡被當眾銬走，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這一切都是因為傻柱。
他明明可以打個招呼，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挽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有關係，有路子，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寫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何雨柱身為治.安，濫用職權、包庇罪犯、公報私仇。
只要信寄到街道辦，就算查不出什麼，也夠他喝一壺的。
他不是治.安嗎？治.安最怕的就是被調查。只要把他拉下水，等自己出去後就能將他踩到腳下。
易中海突然驚醒了，看著吳二凶神惡霸樣的眼神。
「吳爺……吳爺……」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掙扎著爬起來，雙手抓住吳二的褲腿，「吳爺，求求你，我真不知道他是治.安……我真的不知道……」
吳二低頭看著他的慘樣，知道這是快嚇傻了，再也沒心思收拾易中海。
「行了，起來吧。」
易中海像是沒聽見，整個人蜷成一團，肩膀不停地抖動。
這段時候的委屈、恐懼、震驚，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眼中的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突然想到，何大清臨走前留給傻柱的工位單子和信件，還壓在自己手裡。
要是何雨柱哪天真想起來追查這件事……易中海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後背像潑了一盆冰水。
前院閻家
閻埠貴開始自己淘寶貝了。
他利用課餘時間，跑遍了四九城的古董鋪子和舊貨市場。潘家園、琉璃廠、報國寺，哪兒有便宜貨他就往哪兒鑽。
他把白里冰介紹給他的買家和聯繫方式都記了下來，自己聯繫蔡成功和朱財神。
蔡成功和朱財神看在白里冰的面子上，一開始還收他的東西。
但價格壓得很低，有時候還挑三揀四。閻埠貴心裡不痛快，但不敢得罪金主，只能忍著。
白里冰知道閻埠貴自己開始單幹之後，沒有說什麼。
見了面還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沒有再邀請閻埠貴一起去鑒寶，也沒有再給他帶任何消息。
閻埠貴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他覺得自己本事比白里冰大，憑什麼要給人家當跟班？
自己干，掙的錢全是自己的，不用分給別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條古董路，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自己越位了，就要承擔越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