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美軍搜查，來福的成長
帶隊班長蹲下來，用手指在地面上劃了一下，又站起來，盯著牆上那個插座看了很久，插座表面比其他地方乾淨，上面灰塵明顯比其他地方少，顯然是有人用過。
「中士，這插座有問題？」一個士兵湊過來。
「插座上灰塵比其他地方少。」中士拍了拍手，「有人近期用過。」
「那怎麼沒人？」
「可能是我們來之前已經走了。」中士直起身，「不過也許還會來。」
他拿起步話機說了幾句話，然後一揮手：「撤。」
但何雨柱發現，不遠處的巷口，還有四名美軍士兵正盯著倉庫這邊，並沒有離開。
他不想現在就暴露殺人，如果引起全城戒嚴，接下來的行動就不好辦了。
……
安東，招待所內。
李春燕把電報遞給顧盼，等她看完才開口問：「指導員，組長是不是快回來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應該快了。」顧盼放下電報，上下打量了李春燕一眼，「你這麼關心組長什麼時候回來，找他有事？」
楊晶晶插話道：「組長不是說要給我們帶禮物嗎？我們就想知道他會帶什麼回來。」
吳佳雪也湊過來：「指導員，組長執行的是什麼任務？現在能告訴我們了嗎？」
「可以，但要注意保密。」顧盼掃了一眼屋裡的幾個人，「志司和朝鮮人民軍司令部有一名重要參謀叛逃了，被關押在美第一軍基地內。」
「他掌握了大量核心情報，朝鮮的同志多次派人刺殺都失敗了，於是請我們支援。」
「美第一軍防守森嚴，需要在1500米之外遠程狙殺，所以軍委情報部李部長找羅部長借了組長。剛才組長發來電報，比預定計劃提前兩天完成了任務。」
張鐵牛一拍大腿：「1500米？對組長來說那不是，家常便飯嗎？」他話說了一半，臉色凝重起來，「但狙殺容易，撤出來才是大問題。」
屋裡安靜了一瞬，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替何雨柱捏了把汗。
李來福卻不慌不忙：「我覺得大家不用太擔心。」
吳佳雪輕輕踢了李來福一腳：「來福，你就不擔心組長？」
李來福放下手裡的筆：「佳雪姐，你們聽我說完。首先，組長能提前兩天完成狙殺，說明他必然有完整的行動方案。其次、」
他看向顧盼，「組長還給指導員發了電報，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已經撤到了安全的地方。否則他根本沒時間發報，更沒心思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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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點頭：「有道理。人在刀尖上的時候，哪有工夫往家裡發電報。」
吳佳雪點了點頭：「看來來福這段時間跟著組長沒白混，腦子反應比以前快多了。」
「來福分析得很對，」顧盼接話，「既然組長快回來了，咱們的工作也不能落下。大家說說各自的進展，最近排查得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張龍率先開口：「指導員，火車站那邊我們一直在盯著，所有陌生面孔都秘密排查過，暫時沒發現異常。」
「新租戶和賓館呢？」
「也在查，但目前沒有報上來什麼。」
顧盼轉向李春燕：「春燕，電台一定要盯緊。軍統和中統兩條線雖然斷了，但台灣和美國那邊不會甘心。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恢復聯絡，只要他們發報，我們就不能漏掉。」
李春燕點頭：「明白，我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
李來福忽然開口：「指導員，我覺得除了火車站，主要路口也要重點排查。他們如果過來，不可能只走火車站。他們肯定要落腳，賓館、招待所、新租戶，都是重點目標。我建議拉一份近半個月新登記的住客名單，逐一比對。」
顧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認同：「來福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轉向張龍，「你和地方同志聯繫一下，聯合軍管會，對賓館和招待所進行全面排查。由他們出面調查，比我們更熟悉當地情況，也不容易打草驚蛇。」
「是！」張龍應聲。
「還有，」顧盼補了一句，「排查不是走流程，是要出結果的。我不想等組長回來的時候，我們連個有價值的情報都拿不出來。」
「明白。」張龍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散會後，張鐵牛跟在趙虎屁股後面，追著問：「趙虎，你之前說那個案子裡的特務都是被寡婦拖下水的？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
趙虎頭也不回：「我說了你又不懂。」
張龍也湊上來：「你先說說看。」
趙虎停下來，轉身看著兩人，壓低聲音道：「為什麼是寡婦，因為你一拍PG......懂了嗎？」
張龍和張鐵牛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臉茫然。
趙虎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們不懂吧。」
說完轉身走了。
張鐵牛還想追上去，吳佳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鐵牛，你今天跟我、來福、晶晶一起，配合地方同志檢查賓館。」
張鐵牛滿臉不情願地回頭，看了趙虎離開的方向一眼，眼神里全是幽怨。
吳佳雪走到他面前：「你整天跟張龍趙虎混一起，不想上進了？組長這次立了這麼多功勞，回國肯定又要升職了。我們比不上組長，但不能給他丟臉。」
她一邊說，一邊朝李來福使了個眼色。
李來福會意，接了話：「鐵牛，我聽過一個故事，早年村裡有兩個人打獵，一個總跟著老獵人後面撿漏，三年了只會剝皮。
另一個自己進山，雖然頭兩年總是空手回來，但第三年就獵了一頭野豬。你是想當那個剝皮的，還是想當獵野豬的？」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我當然是獵野豬的。」
「那就別整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轉。」吳佳雪接過話，「組長不在，咱們更得把活兒干漂亮。你難道想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帶出來的人一點長進都沒有？」
張鐵牛沉默了幾秒，然後咧嘴一笑：「行，今天我就跟你們去查賓館。來福，要是發現敵特，我來抓，你負責出主意就行。」
李來福笑了答道：「行，那咱說好了，我負責出主意想辦法，你負責抓捕。」
張龍和趙虎站在走廊里，看著李來福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吳佳雪帶人出去的背影。
張龍搓了搓胳膊：「女人，是老虎。」
趙虎點頭：「太可怕了。」
張龍又補了一句：「不過講真，來福那小子最近變化挺大。以前他可說不出剛才那番話。」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的目標是誰，時間長了，就會像誰。」
「你是想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出發，咱們昨天沒排查完的今天再仔細篩選一遍。」趙虎轉身往回走，想了想補充道：「你說組長現在在幹嘛呢？」
「中士，這插座有問題？」一個士兵湊過來。
「插座上灰塵比其他地方少。」中士拍了拍手，「有人近期用過。」
「那怎麼沒人？」
「可能是我們來之前已經走了。」中士直起身，「不過也許還會來。」
他拿起步話機說了幾句話，然後一揮手：「撤。」
但何雨柱發現，不遠處的巷口，還有四名美軍士兵正盯著倉庫這邊，並沒有離開。
他不想現在就暴露殺人，如果引起全城戒嚴，接下來的行動就不好辦了。
……
安東，招待所內。
李春燕把電報遞給顧盼，等她看完才開口問：「指導員，組長是不是快回來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應該快了。」顧盼放下電報，上下打量了李春燕一眼，「你這麼關心組長什麼時候回來，找他有事？」
楊晶晶插話道：「組長不是說要給我們帶禮物嗎？我們就想知道他會帶什麼回來。」
吳佳雪也湊過來：「指導員，組長執行的是什麼任務？現在能告訴我們了嗎？」
「可以，但要注意保密。」顧盼掃了一眼屋裡的幾個人，「志司和朝鮮人民軍司令部有一名重要參謀叛逃了，被關押在美第一軍基地內。」
「他掌握了大量核心情報，朝鮮的同志多次派人刺殺都失敗了，於是請我們支援。」
「美第一軍防守森嚴，需要在1500米之外遠程狙殺，所以軍委情報部李部長找羅部長借了組長。剛才組長發來電報，比預定計劃提前兩天完成了任務。」
張鐵牛一拍大腿：「1500米？對組長來說那不是，家常便飯嗎？」他話說了一半，臉色凝重起來，「但狙殺容易，撤出來才是大問題。」
屋裡安靜了一瞬，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替何雨柱捏了把汗。
李來福卻不慌不忙：「我覺得大家不用太擔心。」
吳佳雪輕輕踢了李來福一腳：「來福，你就不擔心組長？」
李來福放下手裡的筆：「佳雪姐，你們聽我說完。首先，組長能提前兩天完成狙殺，說明他必然有完整的行動方案。其次、」
他看向顧盼，「組長還給指導員發了電報，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已經撤到了安全的地方。否則他根本沒時間發報，更沒心思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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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點頭：「有道理。人在刀尖上的時候，哪有工夫往家裡發電報。」
吳佳雪點了點頭：「看來來福這段時間跟著組長沒白混，腦子反應比以前快多了。」
「來福分析得很對，」顧盼接話，「既然組長快回來了，咱們的工作也不能落下。大家說說各自的進展，最近排查得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張龍率先開口：「指導員，火車站那邊我們一直在盯著，所有陌生面孔都秘密排查過，暫時沒發現異常。」
「新租戶和賓館呢？」
「也在查，但目前沒有報上來什麼。」
顧盼轉向李春燕：「春燕，電台一定要盯緊。軍統和中統兩條線雖然斷了，但台灣和美國那邊不會甘心。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恢復聯絡，只要他們發報，我們就不能漏掉。」
李春燕點頭：「明白，我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
李來福忽然開口：「指導員，我覺得除了火車站，主要路口也要重點排查。他們如果過來，不可能只走火車站。他們肯定要落腳，賓館、招待所、新租戶，都是重點目標。我建議拉一份近半個月新登記的住客名單，逐一比對。」
顧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認同：「來福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轉向張龍，「你和地方同志聯繫一下，聯合軍管會，對賓館和招待所進行全面排查。由他們出面調查，比我們更熟悉當地情況，也不容易打草驚蛇。」
「是！」張龍應聲。
「還有，」顧盼補了一句，「排查不是走流程，是要出結果的。我不想等組長回來的時候，我們連個有價值的情報都拿不出來。」
「明白。」張龍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散會後，張鐵牛跟在趙虎屁股後面，追著問：「趙虎，你之前說那個案子裡的特務都是被寡婦拖下水的？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
趙虎頭也不回：「我說了你又不懂。」
張龍也湊上來：「你先說說看。」
趙虎停下來，轉身看著兩人，壓低聲音道：「為什麼是寡婦，因為你一拍PG......懂了嗎？」
張龍和張鐵牛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臉茫然。
趙虎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們不懂吧。」
說完轉身走了。
張鐵牛還想追上去，吳佳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鐵牛，你今天跟我、來福、晶晶一起，配合地方同志檢查賓館。」
張鐵牛滿臉不情願地回頭，看了趙虎離開的方向一眼，眼神里全是幽怨。
吳佳雪走到他面前：「你整天跟張龍趙虎混一起，不想上進了？組長這次立了這麼多功勞，回國肯定又要升職了。我們比不上組長，但不能給他丟臉。」
她一邊說，一邊朝李來福使了個眼色。
李來福會意，接了話：「鐵牛，我聽過一個故事，早年村裡有兩個人打獵，一個總跟著老獵人後面撿漏，三年了只會剝皮。
另一個自己進山，雖然頭兩年總是空手回來，但第三年就獵了一頭野豬。你是想當那個剝皮的，還是想當獵野豬的？」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我當然是獵野豬的。」
「那就別整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轉。」吳佳雪接過話，「組長不在，咱們更得把活兒干漂亮。你難道想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帶出來的人一點長進都沒有？」
張鐵牛沉默了幾秒，然後咧嘴一笑：「行，今天我就跟你們去查賓館。來福，要是發現敵特，我來抓，你負責出主意就行。」
李來福笑了答道：「行，那咱說好了，我負責出主意想辦法，你負責抓捕。」
張龍和趙虎站在走廊里，看著李來福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吳佳雪帶人出去的背影。
張龍搓了搓胳膊：「女人，是老虎。」
趙虎點頭：「太可怕了。」
張龍又補了一句：「不過講真，來福那小子最近變化挺大。以前他可說不出剛才那番話。」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的目標是誰，時間長了，就會像誰。」
「你是想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出發，咱們昨天沒排查完的今天再仔細篩選一遍。」趙虎轉身往回走，想了想補充道：「你說組長現在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