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美情報部門的驚慌
走廊里，安德森正和幾個軍官站在窗邊朝遠處張望，臉上全是驚疑。
「什麼情況？有人打槍？誰打槍？」
「情報處那邊出事了，聽說有人被狙殺了。」
「狙殺？這他媽可是基地內部，怎麼可能有人摸進來？」
何雨柱從廁所出來，拿濕手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夥計，怎麼回事？」
安德森回頭看見是他：「史密斯？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上廁所啊。」何雨柱一臉坦然，「外面吵什麼？我剛才在裡面都聽見了。」
「情報處出事了，有人開槍。」安德森壓低聲音，「聽說死了兩個人。」
「什麼人幹的？」
「還不知道。」安德森朝窗外努了努嘴，「聽說情報處那邊已經炸鍋了，你剛才沒聽見什麼槍聲？」
「聽見了，我還以為是訓練。」何雨柱搖頭，「誰那麼大膽子，敢在基地里殺人？」
「誰知道呢。」旁邊一個軍官接話，「說不定是北邊派來的。」
「北邊派來的？他怎麼能混進來？」
「問題就在這兒。」安德森說，「聽說情報處的守衛根本沒看見人進來，連槍聲都是從外面傳來的。子彈是飛過來的，不是近距離開槍。」
「飛過來的？從哪兒飛過來的？」
「不知道，情報處的人正在查。」安德森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這事不簡單。能在基地外面打到放風區，至少得一千米以上的距離。誰他媽能用步槍打一千米？」
「說不定是狙擊手。」另一個軍官插話道。
「狙擊手？」安德森冷笑，「美國最好的狙擊手也不過八百米。一千五百米，除了上帝，沒人能做到。」
「那萬一是蘇聯人呢？聽說他們有新式狙擊槍。」
「蘇聯人？你見過蘇聯人長什麼樣嗎？」
「見過啊，在漢城酒吧里。」
「那是妓女，不是狙擊手。」
幾個人笑了一陣，但笑聲很快消失了。
遠處又有幾輛吉普車呼嘯著朝東南角開過去。
半個小時後
一個上尉從外面跑進來：「安德森，情報處那邊傳來消息，推測說子彈應該是從158高地打過來的，已經派人上去搜了。」
「158高地？」安德森瞪大了眼睛，「那地方離放風區至少一千五百米，誰能在那個距離打中目標？」
「所以他們才要搜。」上尉說，「不過說實話，他們自己也不太信。老哈里說，除非對方用的是蘇聯新研發的秘密武器，否則根本不可能。」
「蘇聯新武器？」旁邊幾個軍官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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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上尉聳了聳肩，「反正老哈里是這麼說的。他已經開始排查了，所有今天早上進出基地的人員名單都要過一遍。」
安德森沉默了一會兒：「那老哈里這下有的忙了。咱們第一軍的情報處長，好久沒出過這麼大的案子了。」
他能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打量他，但他沒打算回頭，誰敢對自己呲牙就來了誰。
158高地上，一隊美軍士兵正在搜索。
山坡上全是碎石和野草，山風颳過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帶隊的軍官蹲在何雨柱之前趴過的位置，看了看地面，又站起來環顧四周。
「應該是這個位置了。」他用望遠鏡看了看放風區的方向道，「可這麼遠的距離，是什麼武器？」
「狙擊手？」
「應該是。」
「可是這距離……」
帶隊軍官站起身，「一千五百米。我不信有人能做到，但事實就在這兒擺著。」
他朝身後一揮手，「方圓一公里，仔細搜。任何可疑的東西都別放過。」
士兵們散開搜索，但什麼都沒找到。
沒有彈殼，沒有腳印，沒有菸頭……什麼都沒有，連周圍的草葉都沒有被觸碰的痕跡。
帶隊軍官看著遠處基地里忙亂的景象，低聲罵道：「真是見鬼了。」
基地指揮部里，第一軍情報處處長麥爾斯·哈里森中校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剛拿到的報告。
他四十出頭，頭髮已經有些稀疏，肩膀上的鷹徽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在同一行字上畫了三條下劃線。
「一千五百米？」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少尉，「你確定？」
「報告處長，根據彈道分析員的初步推算，子彈的入射角度和彈道軌跡都指向158高地，那片高地上的視野也確實覆蓋了放風區。」
「但一千五百米是不可能的。」哈里森盯著少尉道，「世界上沒有哪種步槍能在那個距離上打出如此高的精度。即使是美國最好的狙擊手，有效射程也不會超過八百米。」
「也許……是新武器？」少尉試探著說。
哈里森沉默了幾秒：「蘇聯確實在研究大口徑狙擊步槍，但理論上也不可能達到這個精度。不過……」
他頓了頓，「如果加上地形和氣象條件的配合，也許勉強能達到接近這個距離的射擊效果。但也僅僅是接近，而不是精確命中，今天的目標都是一槍命中的。」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通知基地警衛營，以158高地為中心，向三公里範圍擴展搜索。
同時調取今天凌晨五點至九點之間所有進出基地的人員進出記錄，以及所有車輛的進出登記表。
所有今天早上請假離開基地的軍官士官，都要重新核實行蹤。」
「是。」少尉轉身出去了。
哈里森又拿起那份報告，看了很久。
如果真是蘇聯的新武器，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蘇聯人已經把這種武器提供給了中國人。
如果中國人手裡有能打一千五百米的步槍，那前線的美軍軍官還有誰敢在陣地上露面？
指揮所、前沿觀察哨、炮兵陣地，還有哪裡是安全的？
廣播裡傳來通報聲：「各單位注意，放風區射擊事件初步判斷為遠程狙擊，可能使用了新型武器。請各單位加強戒備，發現可疑人員立即報告……」
然而，整個搜索沒有任何結果。
沒有狙擊手，沒有武器，沒有任何痕跡，仿佛那個狙殺目標的人從未存在過。
下午兩點，第一軍軍長辦公室里，奧丹尼爾將軍坐在辦公桌後面。他五十歲出頭，頭髮全白，目光銳利，肩章上的兩顆將星擦得鋥亮。
他把那份報告摔在桌上，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哈里森中校，你能告訴我，一個狙擊手是怎麼在我的基地里殺人的嗎？」
哈里森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放在身後：「將軍，我們已經確認子彈來自158高地。但搜索隊趕到時，嫌疑人已經撤離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眼皮底下，進入你的防區，爬上你的高地，架好槍，打完人，然後離開，而你的人什麼都沒發現？」奧丹尼爾站起來，憤怒的吼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哈里森沉默了片刻：「將軍，目前沒有合理的解釋。我能說的是，對方可能使用了我們從未見過的新型狙擊武器。有效射程遠超現有裝備。」
「你是說蘇聯研究出了武器？」
「這是我們目前最接近的猜測。」
奧丹尼爾轉過身來：「我不關心武器。我關心的是，一個人在我的基地周圍殺了人，我的人連他怎麼來的、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哈里森中校，我需要一個答案。不是猜測，是答案。」
「明白。」哈里森點頭，「我會繼續追查。」
「你有多少時間？」奧丹尼爾問。
「將軍？」
「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包括排查結果。」奧丹尼爾坐回椅子上，「如果有人能在我的基地里來去自如，那我就該考慮換一個情報處處長了。」
哈里森立正：「是，將軍。」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他聽見奧丹尼爾嘴裡不停罵著FUCK……FUCK……
安德森看著遠處正在封鎖的基地出口，對身邊的何雨柱道：「這事看來鬧大了。G-2那幫人這兩天別想睡覺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誰讓情報處這幫人平時眼高於頂呢，這次估計懸了。」
安德森點點頭：「這次算不好估計哈里森也要吃掛麵。」
何雨柱發現倉庫里有一套 「潘興」 重型坦克全套生產工藝圖紙一套，連忙將其收了起來。（意思大家能明白）
「什麼情況？有人打槍？誰打槍？」
「情報處那邊出事了，聽說有人被狙殺了。」
「狙殺？這他媽可是基地內部，怎麼可能有人摸進來？」
何雨柱從廁所出來，拿濕手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夥計，怎麼回事？」
安德森回頭看見是他：「史密斯？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上廁所啊。」何雨柱一臉坦然，「外面吵什麼？我剛才在裡面都聽見了。」
「情報處出事了，有人開槍。」安德森壓低聲音，「聽說死了兩個人。」
「什麼人幹的？」
「還不知道。」安德森朝窗外努了努嘴，「聽說情報處那邊已經炸鍋了，你剛才沒聽見什麼槍聲？」
「聽見了，我還以為是訓練。」何雨柱搖頭，「誰那麼大膽子，敢在基地里殺人？」
「誰知道呢。」旁邊一個軍官接話，「說不定是北邊派來的。」
「北邊派來的？他怎麼能混進來？」
「問題就在這兒。」安德森說，「聽說情報處的守衛根本沒看見人進來，連槍聲都是從外面傳來的。子彈是飛過來的，不是近距離開槍。」
「飛過來的？從哪兒飛過來的？」
「不知道，情報處的人正在查。」安德森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這事不簡單。能在基地外面打到放風區，至少得一千米以上的距離。誰他媽能用步槍打一千米？」
「說不定是狙擊手。」另一個軍官插話道。
「狙擊手？」安德森冷笑，「美國最好的狙擊手也不過八百米。一千五百米，除了上帝，沒人能做到。」
「那萬一是蘇聯人呢？聽說他們有新式狙擊槍。」
「蘇聯人？你見過蘇聯人長什麼樣嗎？」
「見過啊，在漢城酒吧里。」
「那是妓女，不是狙擊手。」
幾個人笑了一陣，但笑聲很快消失了。
遠處又有幾輛吉普車呼嘯著朝東南角開過去。
半個小時後
一個上尉從外面跑進來：「安德森，情報處那邊傳來消息，推測說子彈應該是從158高地打過來的，已經派人上去搜了。」
「158高地？」安德森瞪大了眼睛，「那地方離放風區至少一千五百米，誰能在那個距離打中目標？」
「所以他們才要搜。」上尉說，「不過說實話，他們自己也不太信。老哈里說，除非對方用的是蘇聯新研發的秘密武器，否則根本不可能。」
「蘇聯新武器？」旁邊幾個軍官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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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上尉聳了聳肩，「反正老哈里是這麼說的。他已經開始排查了，所有今天早上進出基地的人員名單都要過一遍。」
安德森沉默了一會兒：「那老哈里這下有的忙了。咱們第一軍的情報處長，好久沒出過這麼大的案子了。」
他能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打量他，但他沒打算回頭，誰敢對自己呲牙就來了誰。
158高地上，一隊美軍士兵正在搜索。
山坡上全是碎石和野草，山風颳過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帶隊的軍官蹲在何雨柱之前趴過的位置，看了看地面，又站起來環顧四周。
「應該是這個位置了。」他用望遠鏡看了看放風區的方向道，「可這麼遠的距離，是什麼武器？」
「狙擊手？」
「應該是。」
「可是這距離……」
帶隊軍官站起身，「一千五百米。我不信有人能做到，但事實就在這兒擺著。」
他朝身後一揮手，「方圓一公里，仔細搜。任何可疑的東西都別放過。」
士兵們散開搜索，但什麼都沒找到。
沒有彈殼，沒有腳印，沒有菸頭……什麼都沒有，連周圍的草葉都沒有被觸碰的痕跡。
帶隊軍官看著遠處基地里忙亂的景象，低聲罵道：「真是見鬼了。」
基地指揮部里，第一軍情報處處長麥爾斯·哈里森中校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剛拿到的報告。
他四十出頭，頭髮已經有些稀疏，肩膀上的鷹徽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在同一行字上畫了三條下劃線。
「一千五百米？」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少尉，「你確定？」
「報告處長，根據彈道分析員的初步推算，子彈的入射角度和彈道軌跡都指向158高地，那片高地上的視野也確實覆蓋了放風區。」
「但一千五百米是不可能的。」哈里森盯著少尉道，「世界上沒有哪種步槍能在那個距離上打出如此高的精度。即使是美國最好的狙擊手，有效射程也不會超過八百米。」
「也許……是新武器？」少尉試探著說。
哈里森沉默了幾秒：「蘇聯確實在研究大口徑狙擊步槍，但理論上也不可能達到這個精度。不過……」
他頓了頓，「如果加上地形和氣象條件的配合，也許勉強能達到接近這個距離的射擊效果。但也僅僅是接近，而不是精確命中，今天的目標都是一槍命中的。」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通知基地警衛營，以158高地為中心，向三公里範圍擴展搜索。
同時調取今天凌晨五點至九點之間所有進出基地的人員進出記錄，以及所有車輛的進出登記表。
所有今天早上請假離開基地的軍官士官，都要重新核實行蹤。」
「是。」少尉轉身出去了。
哈里森又拿起那份報告，看了很久。
如果真是蘇聯的新武器，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蘇聯人已經把這種武器提供給了中國人。
如果中國人手裡有能打一千五百米的步槍，那前線的美軍軍官還有誰敢在陣地上露面？
指揮所、前沿觀察哨、炮兵陣地，還有哪裡是安全的？
廣播裡傳來通報聲：「各單位注意，放風區射擊事件初步判斷為遠程狙擊，可能使用了新型武器。請各單位加強戒備，發現可疑人員立即報告……」
然而，整個搜索沒有任何結果。
沒有狙擊手，沒有武器，沒有任何痕跡，仿佛那個狙殺目標的人從未存在過。
下午兩點，第一軍軍長辦公室里，奧丹尼爾將軍坐在辦公桌後面。他五十歲出頭，頭髮全白，目光銳利，肩章上的兩顆將星擦得鋥亮。
他把那份報告摔在桌上，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哈里森中校，你能告訴我，一個狙擊手是怎麼在我的基地里殺人的嗎？」
哈里森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放在身後：「將軍，我們已經確認子彈來自158高地。但搜索隊趕到時，嫌疑人已經撤離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眼皮底下，進入你的防區，爬上你的高地，架好槍，打完人，然後離開，而你的人什麼都沒發現？」奧丹尼爾站起來，憤怒的吼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哈里森沉默了片刻：「將軍，目前沒有合理的解釋。我能說的是，對方可能使用了我們從未見過的新型狙擊武器。有效射程遠超現有裝備。」
「你是說蘇聯研究出了武器？」
「這是我們目前最接近的猜測。」
奧丹尼爾轉過身來：「我不關心武器。我關心的是，一個人在我的基地周圍殺了人，我的人連他怎麼來的、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哈里森中校，我需要一個答案。不是猜測，是答案。」
「明白。」哈里森點頭，「我會繼續追查。」
「你有多少時間？」奧丹尼爾問。
「將軍？」
「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包括排查結果。」奧丹尼爾坐回椅子上，「如果有人能在我的基地里來去自如，那我就該考慮換一個情報處處長了。」
哈里森立正：「是，將軍。」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他聽見奧丹尼爾嘴裡不停罵著FUCK……FUCK……
安德森看著遠處正在封鎖的基地出口，對身邊的何雨柱道：「這事看來鬧大了。G-2那幫人這兩天別想睡覺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誰讓情報處這幫人平時眼高於頂呢，這次估計懸了。」
安德森點點頭：「這次算不好估計哈里森也要吃掛麵。」
何雨柱發現倉庫里有一套 「潘興」 重型坦克全套生產工藝圖紙一套，連忙將其收了起來。（意思大家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