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棒子參謀說「這不可能」
天色大亮。
何雨柱在樹林中換上112團的軍服，又從之前的屍體上挑出幾份身份證件、以及幾份公文放進懷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個從112團陣地趕過來的通訊兵。
前方不遠處，議政府北側新光里。
路口設置了路障和哨卡，兩輛M8裝甲車橫在路中間，機槍手站在車頂，槍口對著來往的路口。
十幾名棒子士兵正在盤查往來行人，神情警惕。
何雨柱在距哨卡約三百米，精神力無聲散開，進入第一師師部。
在師部並沒有發現師長朴林恆的蹤跡，從幾名參謀的談話中得知，朴林恆去高陽參加軍事會議了。
指揮部里還有三名軍官，正圍在一起激烈討論著什麼。
何雨柱觀察了片刻，大步向村口哨卡走去。
「站住！」哨兵舉起槍，「什麼人？」
「112團通訊兵，有緊急文件送交師部。」何雨柱用流利的韓語回答，「今天凌晨倉庫爆炸，團長讓我把現場初步調查報告送過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牛皮紙信封
哨兵沒有放下槍：「112團？師部已經下令，在查明原因之前，你們團任何人不得擅離防區。請出示通行證。」
何雨柱道：「我來的時候比較匆忙，忘記帶通行證了，請通容一下。」
哨兵道：「沒有通行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是師長的命令。」
何雨柱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手伸進懷裡掏了掏：「同志，我來的時候急，通行證落團部了。能不能通融一下？這份文件，團長說了今天上午必須送到參謀長手上。」
他往前湊了半步，「112團的事你也知道，損失太大了。報告晚到一分鐘，師長那邊怪罪下來，咱們都擔不起。」
哨兵不為所動：「沒有通行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是師長的命令。出了事，我擔不起。」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進去？就交給參謀長就行，我在這兒等著。」他語氣誠懇，「我跑了一個小時了，腿都快斷了，真不想再折騰一趟。」
哨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文件，搖了搖頭：「我不能替你送。師部有規定，文件必須本人遞交。你走吧，回去拿了通行證再來。」
何雨柱臉上的表情從懇求變成了無奈：「行吧行吧，我回去拿。」
見他走遠後。
身後哨兵在跟同伴說：「112團的人，現在知道怕了，以前他們可是囂張得很呢？以前來師部，可是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下。現在這是慫了，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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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少說兩句，112團可是師長的心腹。」
「前面是心腹，現在就不一定了，聽說這次112團的損失慘重，整個炸藥庫都炸了，連帶著油庫、糧庫都燒沒了。」
「糧庫也燒了嗎？」
「對呀，要不然，112團的人來了一波又波幹啥。」
何雨柱走出一百多米，拐進另一條路，身影一閃，人已經出現在師部大院後院。
師部會議室內。
「……師長去高陽之前交代了，112團那邊先穩住，損失統計上來再說。」參謀長崔正洙，四十多歲，瘦長臉，說起話來帶著明顯的釜山口音。
「基本上是全沒了。」崔正洙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團部上報，同一時間段的守衛幾乎全部失蹤，連屍體都沒找到。油庫火勢太大，到現在還沒完全撲滅。糧庫也沒了，整整一個季度的口糧，全燒乾淨了。」
「那到底是什麼人幹的？」金哲浩聲音提高了幾分，「咱們防區都在這一帶，人家把倉庫都端了，我們連對方從哪裡進來的都不知道。」
崔正洙沒有說話，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還有一件事。」朴宰旭翻開另一份文件，「今早砂川河南岸陣地也出了事。112團前哨陣地，一個班的潛伏哨兵，一夜之間全沒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什麼？一個班全失蹤了？」
「不止一個班。」崔正洙說道，「主陣地、東側哨塔、炮兵陣地都有人失蹤。加起來將近一百人。現在112團那邊已經不敢派人單獨巡邏了，怕人出去就回不來。」
一時間屋裡安靜下來。
朴宰旭小聲道：「參謀長……如果是中共特種部隊滲透，不可能連屍體也帶走。這麼多人，也不可能一起被擒吧？總得開槍吧？可現場什麼都沒有，沒有槍聲，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
「那你的意思是……」金哲浩看向他。
「我不知道。」朴宰旭說，「但我能肯定，這不是常規作戰。常規作戰一定會留下痕跡，這次一點都沒有。」
「如果是自己人呢？」金哲浩忽然開口，「比如有人帶著武器跑了？或者……有預謀的叛逃？」
屋裡又安靜了片刻。
崔正洙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
「你是說，將近一百人集體叛逃？」朴宰旭皺眉。
「不一定是一百人一起跑。」金哲浩說，「如果是有人在防區內部策動，分批逃跑，也不是不可能。倉庫守衛失蹤、哨兵失蹤、金庫被盜，如果是內部人幹的，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
「你想想，金庫的鎖是被人從內側擰斷的。門沒有被撬的痕跡，窗也沒有破損，說明對方有鑰匙。再說了，外部滲透的人，怎麼知道金庫在哪兒？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換崗？」
「所以你覺得是內部人？」崔正洙開口道。
「至少有一部分是。」金哲浩說，「金庫的事，外人是做不到的。」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崔正洙忽然反問，「八十多人和武器都失蹤，如果是叛逃，他們能去哪裡？往南是我們的防區，不可能不被發現。那就只能往北走，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往北走，那就只能是投了中共軍。」朴宰旭接話。
「應該也不可能。」金哲浩搖頭，「他們的家屬還在漢城，誰會放著家人不管，自己去投共軍？」
又是一陣沉默。
崔正洙站起來，走到窗邊，望向112團的方向。
「那如果不是叛逃呢？」金哲浩的聲音有些緊張，「如果不是投共，也不是外部滲透……那又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崔正洙說，「但比起『有人無聲無息殺了八十多個人然後把屍體全部帶走』，我覺得『有人投共』至少是個說得通的解釋。」
「那您覺得是哪一個？」朴宰旭追問。
崔正洙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轉過身，「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真是外部滲透，那對方不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做不到這個程度。」
「如果是我們自己人呢？」
「那問題就更嚴重了。」崔正洙說，「普通人，又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讓他們全消失了？至少我認識的人里，沒人有那個本事。」
何雨柱站在樓下靜靜聽著，在心裡默默給那個參謀點了個贊。
這人已經離真相很近了，就差最後一步。
那個「不知道的東西」確實存在，但不是阿飄，是老子何雨柱。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何雨柱閃身貼到門側，等兩名衛兵走過拐角，從背後鎖喉，將兩人先後收了起來。
他朝二樓走去。
樓梯口的衛兵剛要開口：「同志，你……」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經閃到他面前，不等他開口，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在他頸側一捏。
衛兵身子一軟，何雨柱連忙將他拖到雜物間。
就這樣，他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三樓師部指揮室門口，推門進入。
指揮室里三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口。
何雨柱隨手將門關上。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崔正洙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配槍上。
回答他的是何雨柱的匕首。
一道虛影掠過桌面，匕首劃出兩道弧線，崔正洙和金哲浩的喉間已經多了一道傷口。
何雨柱另一隻手鎖住朴宰旭喉嚨，微微一擰。
三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朴正洙，32歲，韓軍第一師參謀，少校軍銜……
他快速脫下朴正洙的軍裝換上，又看了看朴正洙的外貌，拿出千.幻.面.具.進行化妝。
很快，何雨柱化妝成了朴正洙。
隨即將三具屍體收走。
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張攤開的軍用地圖上。
上面標註著師屬炮兵團六十多門榴彈炮的精確坐標，各團彈藥補給點和預設阻擊線的支撐點位置，師部與美軍各部隊的聯絡頻率表，以及師屬各團防區接合部位置。
他把地圖連同桌面上幾份文件全部收放進包里，又從旁邊的文件架上取下一本黑色封面的文件夾，裡面是近期的兵力調動記錄和編制表。
然後轉身在走廊拐角的軍官休息室找到「朴正洙少校」的儲物櫃，拿出他的個人物品和證件資料，全部收走。
內力再次散開，穿透牆壁，鎖定後院後勤財務室。
運轉內力，帳務室內三個保險柜里的東西瞬間消失，三十四萬美元、兩點八億韓元、二十二公斤黃金。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證件，又整了整軍裝，轉身下樓。
院子裡停著一排吉普車，他拉開一輛美制威利斯吉普車車門，鑰匙就插在鎖孔里，棒子軍這個習慣，倒是省了不少事。
引擎轟鳴起來，他掛擋松離合，吉普車碾過碎石地面，朝大門駛去。
門口哨兵見他開車出來，立正敬禮：「朴少校！」
何雨柱點頭回禮，吉普車駛出師部大門，沿著公路向南駛去。
何雨柱在樹林中換上112團的軍服，又從之前的屍體上挑出幾份身份證件、以及幾份公文放進懷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個從112團陣地趕過來的通訊兵。
前方不遠處，議政府北側新光里。
路口設置了路障和哨卡，兩輛M8裝甲車橫在路中間，機槍手站在車頂，槍口對著來往的路口。
十幾名棒子士兵正在盤查往來行人，神情警惕。
何雨柱在距哨卡約三百米，精神力無聲散開，進入第一師師部。
在師部並沒有發現師長朴林恆的蹤跡，從幾名參謀的談話中得知，朴林恆去高陽參加軍事會議了。
指揮部里還有三名軍官，正圍在一起激烈討論著什麼。
何雨柱觀察了片刻，大步向村口哨卡走去。
「站住！」哨兵舉起槍，「什麼人？」
「112團通訊兵，有緊急文件送交師部。」何雨柱用流利的韓語回答，「今天凌晨倉庫爆炸，團長讓我把現場初步調查報告送過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牛皮紙信封
哨兵沒有放下槍：「112團？師部已經下令，在查明原因之前，你們團任何人不得擅離防區。請出示通行證。」
何雨柱道：「我來的時候比較匆忙，忘記帶通行證了，請通容一下。」
哨兵道：「沒有通行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是師長的命令。」
何雨柱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手伸進懷裡掏了掏：「同志，我來的時候急，通行證落團部了。能不能通融一下？這份文件，團長說了今天上午必須送到參謀長手上。」
他往前湊了半步，「112團的事你也知道，損失太大了。報告晚到一分鐘，師長那邊怪罪下來，咱們都擔不起。」
哨兵不為所動：「沒有通行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是師長的命令。出了事，我擔不起。」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進去？就交給參謀長就行，我在這兒等著。」他語氣誠懇，「我跑了一個小時了，腿都快斷了，真不想再折騰一趟。」
哨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文件，搖了搖頭：「我不能替你送。師部有規定，文件必須本人遞交。你走吧，回去拿了通行證再來。」
何雨柱臉上的表情從懇求變成了無奈：「行吧行吧，我回去拿。」
見他走遠後。
身後哨兵在跟同伴說：「112團的人，現在知道怕了，以前他們可是囂張得很呢？以前來師部，可是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下。現在這是慫了，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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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少說兩句，112團可是師長的心腹。」
「前面是心腹，現在就不一定了，聽說這次112團的損失慘重，整個炸藥庫都炸了，連帶著油庫、糧庫都燒沒了。」
「糧庫也燒了嗎？」
「對呀，要不然，112團的人來了一波又波幹啥。」
何雨柱走出一百多米，拐進另一條路，身影一閃，人已經出現在師部大院後院。
師部會議室內。
「……師長去高陽之前交代了，112團那邊先穩住，損失統計上來再說。」參謀長崔正洙，四十多歲，瘦長臉，說起話來帶著明顯的釜山口音。
「基本上是全沒了。」崔正洙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團部上報，同一時間段的守衛幾乎全部失蹤，連屍體都沒找到。油庫火勢太大，到現在還沒完全撲滅。糧庫也沒了，整整一個季度的口糧，全燒乾淨了。」
「那到底是什麼人幹的？」金哲浩聲音提高了幾分，「咱們防區都在這一帶，人家把倉庫都端了，我們連對方從哪裡進來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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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一個班全失蹤了？」
「不止一個班。」崔正洙說道，「主陣地、東側哨塔、炮兵陣地都有人失蹤。加起來將近一百人。現在112團那邊已經不敢派人單獨巡邏了，怕人出去就回不來。」
一時間屋裡安靜下來。
朴宰旭小聲道：「參謀長……如果是中共特種部隊滲透，不可能連屍體也帶走。這麼多人，也不可能一起被擒吧？總得開槍吧？可現場什麼都沒有，沒有槍聲，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
「那你的意思是……」金哲浩看向他。
「我不知道。」朴宰旭說，「但我能肯定，這不是常規作戰。常規作戰一定會留下痕跡，這次一點都沒有。」
「如果是自己人呢？」金哲浩忽然開口，「比如有人帶著武器跑了？或者……有預謀的叛逃？」
屋裡又安靜了片刻。
崔正洙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
「你是說，將近一百人集體叛逃？」朴宰旭皺眉。
「不一定是一百人一起跑。」金哲浩說，「如果是有人在防區內部策動，分批逃跑，也不是不可能。倉庫守衛失蹤、哨兵失蹤、金庫被盜，如果是內部人幹的，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
「你想想，金庫的鎖是被人從內側擰斷的。門沒有被撬的痕跡，窗也沒有破損，說明對方有鑰匙。再說了，外部滲透的人，怎麼知道金庫在哪兒？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換崗？」
「所以你覺得是內部人？」崔正洙開口道。
「至少有一部分是。」金哲浩說，「金庫的事，外人是做不到的。」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崔正洙忽然反問，「八十多人和武器都失蹤，如果是叛逃，他們能去哪裡？往南是我們的防區，不可能不被發現。那就只能往北走，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往北走，那就只能是投了中共軍。」朴宰旭接話。
「應該也不可能。」金哲浩搖頭，「他們的家屬還在漢城，誰會放著家人不管，自己去投共軍？」
又是一陣沉默。
崔正洙站起來，走到窗邊，望向112團的方向。
「那如果不是叛逃呢？」金哲浩的聲音有些緊張，「如果不是投共，也不是外部滲透……那又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崔正洙說，「但比起『有人無聲無息殺了八十多個人然後把屍體全部帶走』，我覺得『有人投共』至少是個說得通的解釋。」
「那您覺得是哪一個？」朴宰旭追問。
崔正洙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轉過身，「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真是外部滲透，那對方不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做不到這個程度。」
「如果是我們自己人呢？」
「那問題就更嚴重了。」崔正洙說，「普通人，又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讓他們全消失了？至少我認識的人里，沒人有那個本事。」
何雨柱站在樓下靜靜聽著，在心裡默默給那個參謀點了個贊。
這人已經離真相很近了，就差最後一步。
那個「不知道的東西」確實存在，但不是阿飄，是老子何雨柱。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何雨柱閃身貼到門側，等兩名衛兵走過拐角，從背後鎖喉，將兩人先後收了起來。
他朝二樓走去。
樓梯口的衛兵剛要開口：「同志，你……」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經閃到他面前，不等他開口，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在他頸側一捏。
衛兵身子一軟，何雨柱連忙將他拖到雜物間。
就這樣，他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三樓師部指揮室門口，推門進入。
指揮室里三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口。
何雨柱隨手將門關上。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崔正洙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配槍上。
回答他的是何雨柱的匕首。
一道虛影掠過桌面，匕首劃出兩道弧線，崔正洙和金哲浩的喉間已經多了一道傷口。
何雨柱另一隻手鎖住朴宰旭喉嚨，微微一擰。
三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朴正洙，32歲，韓軍第一師參謀，少校軍銜……
他快速脫下朴正洙的軍裝換上，又看了看朴正洙的外貌，拿出千.幻.面.具.進行化妝。
很快，何雨柱化妝成了朴正洙。
隨即將三具屍體收走。
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張攤開的軍用地圖上。
上面標註著師屬炮兵團六十多門榴彈炮的精確坐標，各團彈藥補給點和預設阻擊線的支撐點位置，師部與美軍各部隊的聯絡頻率表，以及師屬各團防區接合部位置。
他把地圖連同桌面上幾份文件全部收放進包里，又從旁邊的文件架上取下一本黑色封面的文件夾，裡面是近期的兵力調動記錄和編制表。
然後轉身在走廊拐角的軍官休息室找到「朴正洙少校」的儲物櫃，拿出他的個人物品和證件資料，全部收走。
內力再次散開，穿透牆壁，鎖定後院後勤財務室。
運轉內力，帳務室內三個保險柜里的東西瞬間消失，三十四萬美元、兩點八億韓元、二十二公斤黃金。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證件，又整了整軍裝，轉身下樓。
院子裡停著一排吉普車，他拉開一輛美制威利斯吉普車車門，鑰匙就插在鎖孔里，棒子軍這個習慣，倒是省了不少事。
引擎轟鳴起來，他掛擋松離合，吉普車碾過碎石地面，朝大門駛去。
門口哨兵見他開車出來，立正敬禮：「朴少校！」
何雨柱點頭回禮，吉普車駛出師部大門，沿著公路向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