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王庸的請求
志司指揮部內。
王庸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材料，裡面詳細地描寫著何雨柱的履歷。
卷宗是軍委情報部，李部長那邊轉過來的，封面上蓋著「絕密」紅章。
看到何雨柱是「前門火車站派出所」張如年的徒弟時，王庸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張如年的人……這小子也算是半個嫡系了。
他繼續往下翻。
當看到「使用狙擊槍擊落美軍飛機五架，生擒F-51『野馬』戰鬥機一架」時，他拿著文件的手顫抖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
摘下眼鏡，對著眼鏡哈了口熱氣，然後用衣角插了一遍，戴上又仔細看了一遍。
「好小子，通遠堡鎮，擊落兩架B-29……1500米之外……這槍法，夠可以的。」王庸自言自語，「看來，老李這次倒是沒吹牛。」
再往下翻，有一段文字讓他格外留意。
何雨柱在通遠堡鎮，救治一名重傷當地百姓，彈片入腹，大出血，昏迷。
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的情況下，患者被救活，目前已痊癒。
當地軍情部門和村里人都知道此事。
真的假的？這小子年紀輕輕的，還會武功。
王庸的眉頭微動，重新把這段內容仔細看了一遍。
不由得心念一動，真有這本事，留在志司比留在派出所有用處大多了。
他抬頭看向門口的警衛員趙長江：「小趙，軍委推薦的那個何雨柱到了沒有？」
趙長江立正道：「報告司令員，半小時前到的，顧團長正在安排考核。」
「考核結果出來了嗎？」王庸放下手中的文件。
趙長江欲言又止。
王庸爽朗笑道：「輸了也正常，畢竟他才十六歲，別讓顧雲崢那小子把人欺負得太狠就行。」
趙長江臉色憋得通紅：「司令員……您誤會了。不是顧團長欺負他，是警衛團今天出大醜了。」
王庸好奇的問道：「出什麼丑了？」
「第一輪拳腳格鬥，警衛團一班十二個人，被何雨柱三十秒全撂倒了。一個人都沒剩下。」
王庸驚訝道：「多長時間？」
「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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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了兩秒。
王庸坐直了身子：「你確定是三十秒？沒有聽錯？」
「確定，現在整個司令部都傳開了。」
王庸笑道：「好好，老李這次真是給我們送來一個寶，第二輪開始了嗎？」
「第二輪叢林穿插，一個班十二個人，兩分鐘之內全被人家綁在樹上了。一個都沒跑掉，現在顧團長已經快沒臉見人了。」
「這小子可以啊。」 王庸往後一靠，哈哈大笑：「第三輪呢？」
趙長江：「警衛團眾人不服氣，第三輪要去戰場實戰比試。何雨柱拿出了一把狙擊槍當賭注，顧團長……把自己妹妹壓上去了。」
王庸的笑聲戛然而止，愣了三秒，然後笑得更大聲了：「這混小子。老顧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把他寶貝女兒當賭注押出去了，非得從北京趕過來扒了他的皮。行了，去把何雨柱帶過來，讓顧雲崢也一起。實戰的事先放一放。」
「是。」趙長江轉身出去了。
門剛關上，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吳之理站在門口，白大褂上還沾著血跡，臉色疲憊，眼角全是血絲。
他是志司最頂尖的外科專家，平時向來沉穩，但此刻眉宇間明顯帶著焦慮。
「王副司令員，老連長的情況不太樂觀。」
王庸站了起來：「王大山怎麼樣了？」
吳之理走進來，把門關上，聲音發澀：「彈片嵌在顱骨里，位置太深，我們這裡的設備沒法做這種手術。如果強行開顱，成功率不到三成。」
王庸在屋裡走了兩步：「送回國內呢？」
「轉運需要十幾個小時，他現在的狀況撐不到那麼久。」吳之理搖了搖頭，「現在就一個辦法，要麼賭一把，要麼繼續保守治療，看他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屋裡安靜下來。
王庸背過身去，看著石壁上掛著的作戰地圖，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
王大山是386旅的老兵，從抗戰跟到朝鮮，當了他十幾年的警衛連連長。
昨天美軍佬飛機轟炸時，王大山為了掩護幾個年輕的戰士，被炸彈碎片擊傷。
王庸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何雨柱的材料上。
他又看了通遠堡鎮救人的那段，抬頭看向吳之理：「老吳，你過來看看這個。」
吳之理走過來，接過材料，低頭看完後，眉頭漸漸皺起：「通遠堡鎮……子彈穿肺，被一個年輕人用內功治好了？」
「司令員，這份材料是真的假的？「
「公安部和軍事情報部都核實過了。」王庸說，「人現在就在司令部。」
吳之理放下材料，沉默了幾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司令員，讓他來試試吧。」
「你確定？」
「確定。」吳之理的語氣很平靜，「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治好，也不會比現在更差。死馬當活馬醫，總比坐著等強。」
王庸沉思片刻，朝門外喊了一聲：「小趙，把何雨柱帶到野戰醫院。」
野戰醫院設在靠山的防空洞裡，入口用偽裝網遮著，裡面燈火通明。裡面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和血腥味。
吳之理把何雨柱帶到最裡面一間手術室，裡面只有一張簡易手術床，一名護士正在幫清理傷口。
王大山躺在手術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下滲出一片紅色的血跡。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何雨柱站在床前，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探入王大山的頭部，在顱骨深處，找到那片彈片的精確位置。
彈片嵌在顱骨和腦組織的交界處，邊緣已經開始發炎。
何雨柱道：問題不大，可以治療。
他轉頭對吳之理和護士說：「麻煩護士同志，將他頭上的紗布取下來。」
吳之理朝護士點了點頭，紗布解開後，傷口部位又開始出血。
何雨柱連忙上前，手指輕點兩下，封住穴道。
護士見血停住了，不由得多看了何雨柱兩眼。
吳之理心道：這小子，有點門道。
何雨柱從安東出發前服用了一枚破境丹，此時的境界已經突破到大宗師初期。
內力比在通遠堡鎮時渾厚了不止數倍。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回春功法。
就見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像一道道綠色的霞光在他周身瀰漫開來，整個房間充滿了勃勃生機。
綠色的生命氣體沿著他的雙臂流向王大山的身體。
那光芒如同初春的暖陽，慢慢滲入王大山的體內、沿著經脈，達到顱骨深處。
吳之理站在門口，眼睛越睜越大。
他行醫幾十年，見過無數病人，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那綠色的光芒不是錯覺，它實實在在地存在著，在王大山的頭部緩緩流淌，像一層溫潤的水膜包裹著傷口。
護士捂著嘴，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托盤邊緣，生怕自己驚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畢竟這還是他第二次救人。
他用精神力包裹住那枚彈片，裹得很緊很緊。
一心二用。
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外牽引，每移動一點，回春功就沿著彈片移動緩緩修復受損的組織。
斷裂的血管重新接合，被壓迫的神經一點點舒展開來，隨後又一點點修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汗水順著何雨柱的鬢角往下淌，護士上前替他擦了一次又一次。
吳之理看到王大山的臉色開始變化。
從死灰逐漸轉為蠟黃，又從蠟黃變得紅潤，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穩起來。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
一枚帶著血跡的彈片從王大山左腦受傷部位「彈」了出來，掉在手術床邊上。
吳之理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何雨柱沒有停，繼續運轉回春功法，綠色的光芒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王大山的大腦，修復剩下的每一處細微損傷，直到外傷口只剩下微微發紅的痕跡。
一遍完成後，何雨柱又仔細檢查修復了一遍。
五分鐘後，何雨柱緩緩收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王大山先是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
「司令……」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虛弱。
吳之理幾步衝到床前，彎腰檢查王大山的瞳孔、脈搏、呼吸。
他的手指在王大山的脈搏上停了好幾秒，又翻開眼皮看了一會兒，站起身，回頭看向屋門等待的王庸。
「生命體徵平穩。彈片取出來了，顱內沒有殘餘。這……我說不清他是怎麼做到的，但人比之前還要健康。」
王庸站在門外，沉默片刻。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屋裡的眾人：「今天的事，列為絕密，出了這個門，誰也不許再提。聽見沒有？」
吳之理當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點頭道：「明白。」
護士也跟著點頭稱是，隨即她又看了一眼托盤裡那枚彈片，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王庸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跟我來。」
何雨柱跟著王庸走回司令部。
沒有人知道兩人在裡面談論了什麼，只是屋外不時能聽到王庸爽朗的笑聲。
二十分鐘後，王庸拍著何雨柱肩膀送他到門外：「柱子。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回國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
何雨柱想了想，認真地說：「司令員，等抗美援朝勝利後，您能不能給我講講您當年打鬼子的故事？」
王庸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就這點要求？」
「對，就這個要求。」
「行，我答應你了。到時候講幾個在386旅的故事給你聽，保准比你看過的所有小說都精彩。」
王庸沉默片刻道：「具體任務內容，到了漢城會有人告訴你。我只有一句話，活著回來。」
何雨柱立正敬禮：「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
王庸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材料，裡面詳細地描寫著何雨柱的履歷。
卷宗是軍委情報部，李部長那邊轉過來的，封面上蓋著「絕密」紅章。
看到何雨柱是「前門火車站派出所」張如年的徒弟時，王庸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張如年的人……這小子也算是半個嫡系了。
他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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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通遠堡鎮，擊落兩架B-29……1500米之外……這槍法，夠可以的。」王庸自言自語，「看來，老李這次倒是沒吹牛。」
再往下翻，有一段文字讓他格外留意。
何雨柱在通遠堡鎮，救治一名重傷當地百姓，彈片入腹，大出血，昏迷。
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的情況下，患者被救活，目前已痊癒。
當地軍情部門和村里人都知道此事。
真的假的？這小子年紀輕輕的，還會武功。
王庸的眉頭微動，重新把這段內容仔細看了一遍。
不由得心念一動，真有這本事，留在志司比留在派出所有用處大多了。
他抬頭看向門口的警衛員趙長江：「小趙，軍委推薦的那個何雨柱到了沒有？」
趙長江立正道：「報告司令員，半小時前到的，顧團長正在安排考核。」
「考核結果出來了嗎？」王庸放下手中的文件。
趙長江欲言又止。
王庸爽朗笑道：「輸了也正常，畢竟他才十六歲，別讓顧雲崢那小子把人欺負得太狠就行。」
趙長江臉色憋得通紅：「司令員……您誤會了。不是顧團長欺負他，是警衛團今天出大醜了。」
王庸好奇的問道：「出什麼丑了？」
「第一輪拳腳格鬥，警衛團一班十二個人，被何雨柱三十秒全撂倒了。一個人都沒剩下。」
王庸驚訝道：「多長時間？」
「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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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了兩秒。
王庸坐直了身子：「你確定是三十秒？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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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笑道：「好好，老李這次真是給我們送來一個寶，第二輪開始了嗎？」
「第二輪叢林穿插，一個班十二個人，兩分鐘之內全被人家綁在樹上了。一個都沒跑掉，現在顧團長已經快沒臉見人了。」
「這小子可以啊。」 王庸往後一靠，哈哈大笑：「第三輪呢？」
趙長江：「警衛團眾人不服氣，第三輪要去戰場實戰比試。何雨柱拿出了一把狙擊槍當賭注，顧團長……把自己妹妹壓上去了。」
王庸的笑聲戛然而止，愣了三秒，然後笑得更大聲了：「這混小子。老顧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把他寶貝女兒當賭注押出去了，非得從北京趕過來扒了他的皮。行了，去把何雨柱帶過來，讓顧雲崢也一起。實戰的事先放一放。」
「是。」趙長江轉身出去了。
門剛關上，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吳之理站在門口，白大褂上還沾著血跡，臉色疲憊，眼角全是血絲。
他是志司最頂尖的外科專家，平時向來沉穩，但此刻眉宇間明顯帶著焦慮。
「王副司令員，老連長的情況不太樂觀。」
王庸站了起來：「王大山怎麼樣了？」
吳之理走進來，把門關上，聲音發澀：「彈片嵌在顱骨里，位置太深，我們這裡的設備沒法做這種手術。如果強行開顱，成功率不到三成。」
王庸在屋裡走了兩步：「送回國內呢？」
「轉運需要十幾個小時，他現在的狀況撐不到那麼久。」吳之理搖了搖頭，「現在就一個辦法，要麼賭一把，要麼繼續保守治療，看他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屋裡安靜下來。
王庸背過身去，看著石壁上掛著的作戰地圖，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
王大山是386旅的老兵，從抗戰跟到朝鮮，當了他十幾年的警衛連連長。
昨天美軍佬飛機轟炸時，王大山為了掩護幾個年輕的戰士，被炸彈碎片擊傷。
王庸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何雨柱的材料上。
他又看了通遠堡鎮救人的那段，抬頭看向吳之理：「老吳，你過來看看這個。」
吳之理走過來，接過材料，低頭看完後，眉頭漸漸皺起：「通遠堡鎮……子彈穿肺，被一個年輕人用內功治好了？」
「司令員，這份材料是真的假的？「
「公安部和軍事情報部都核實過了。」王庸說，「人現在就在司令部。」
吳之理放下材料，沉默了幾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司令員，讓他來試試吧。」
「你確定？」
「確定。」吳之理的語氣很平靜，「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治好，也不會比現在更差。死馬當活馬醫，總比坐著等強。」
王庸沉思片刻，朝門外喊了一聲：「小趙，把何雨柱帶到野戰醫院。」
野戰醫院設在靠山的防空洞裡，入口用偽裝網遮著，裡面燈火通明。裡面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和血腥味。
吳之理把何雨柱帶到最裡面一間手術室，裡面只有一張簡易手術床，一名護士正在幫清理傷口。
王大山躺在手術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下滲出一片紅色的血跡。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何雨柱站在床前，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探入王大山的頭部，在顱骨深處，找到那片彈片的精確位置。
彈片嵌在顱骨和腦組織的交界處，邊緣已經開始發炎。
何雨柱道：問題不大，可以治療。
他轉頭對吳之理和護士說：「麻煩護士同志，將他頭上的紗布取下來。」
吳之理朝護士點了點頭，紗布解開後，傷口部位又開始出血。
何雨柱連忙上前，手指輕點兩下，封住穴道。
護士見血停住了，不由得多看了何雨柱兩眼。
吳之理心道：這小子，有點門道。
何雨柱從安東出發前服用了一枚破境丹，此時的境界已經突破到大宗師初期。
內力比在通遠堡鎮時渾厚了不止數倍。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回春功法。
就見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像一道道綠色的霞光在他周身瀰漫開來，整個房間充滿了勃勃生機。
綠色的生命氣體沿著他的雙臂流向王大山的身體。
那光芒如同初春的暖陽，慢慢滲入王大山的體內、沿著經脈，達到顱骨深處。
吳之理站在門口，眼睛越睜越大。
他行醫幾十年，見過無數病人，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那綠色的光芒不是錯覺，它實實在在地存在著，在王大山的頭部緩緩流淌，像一層溫潤的水膜包裹著傷口。
護士捂著嘴，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托盤邊緣，生怕自己驚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畢竟這還是他第二次救人。
他用精神力包裹住那枚彈片，裹得很緊很緊。
一心二用。
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外牽引，每移動一點，回春功就沿著彈片移動緩緩修復受損的組織。
斷裂的血管重新接合，被壓迫的神經一點點舒展開來，隨後又一點點修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汗水順著何雨柱的鬢角往下淌，護士上前替他擦了一次又一次。
吳之理看到王大山的臉色開始變化。
從死灰逐漸轉為蠟黃，又從蠟黃變得紅潤，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穩起來。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
一枚帶著血跡的彈片從王大山左腦受傷部位「彈」了出來，掉在手術床邊上。
吳之理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何雨柱沒有停，繼續運轉回春功法，綠色的光芒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王大山的大腦，修復剩下的每一處細微損傷，直到外傷口只剩下微微發紅的痕跡。
一遍完成後，何雨柱又仔細檢查修復了一遍。
五分鐘後，何雨柱緩緩收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王大山先是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
「司令……」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虛弱。
吳之理幾步衝到床前，彎腰檢查王大山的瞳孔、脈搏、呼吸。
他的手指在王大山的脈搏上停了好幾秒，又翻開眼皮看了一會兒，站起身，回頭看向屋門等待的王庸。
「生命體徵平穩。彈片取出來了，顱內沒有殘餘。這……我說不清他是怎麼做到的，但人比之前還要健康。」
王庸站在門外，沉默片刻。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屋裡的眾人：「今天的事，列為絕密，出了這個門，誰也不許再提。聽見沒有？」
吳之理當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點頭道：「明白。」
護士也跟著點頭稱是，隨即她又看了一眼托盤裡那枚彈片，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王庸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跟我來。」
何雨柱跟著王庸走回司令部。
沒有人知道兩人在裡面談論了什麼，只是屋外不時能聽到王庸爽朗的笑聲。
二十分鐘後，王庸拍著何雨柱肩膀送他到門外：「柱子。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回國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
何雨柱想了想，認真地說：「司令員，等抗美援朝勝利後，您能不能給我講講您當年打鬼子的故事？」
王庸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就這點要求？」
「對，就這個要求。」
「行，我答應你了。到時候講幾個在386旅的故事給你聽，保准比你看過的所有小說都精彩。」
王庸沉默片刻道：「具體任務內容，到了漢城會有人告訴你。我只有一句話，活著回來。」
何雨柱立正敬禮：「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