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防空陣地「空降」炮彈
何雨柱並不清楚林麗被殺的消息。
次日一早，何雨柱讓張鐵牛和趙虎去安東機場接顧盼，自己則帶著李來福去了城郊的高射炮團駐地，來了必須去見一下謝惠民。
……
高射炮團陣地位於安東城東一片緩坡上，高射炮上蓋著偽裝網。
陣地周圍散落著彈藥箱和沙袋，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味。
關磊站在二號炮位旁邊，不斷調整著炮管的方向。
關磊皮膚黝黑，以前是連長，因為在陣地上抽菸被處分，降為班長，成為自己徒弟張飛手下的兵。
「裝彈，向右五度，黑子。你耳朵塞驢毛了？」關磊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嗓子。
「放下。」旁邊傳來張飛的聲音。
黑子站在原地，手裡捧著炮彈，看看關磊又看看張飛，不知道該聽誰的。
關磊站起來：「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張飛走到炮位前，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飛遠的美軍偵察機：「你現在已經不是連長了。再說飛機飛得那麼高，打不著了，別浪費炮彈。」
關磊抬手拍了一下張飛的頭盔：「我就是降為大頭兵，我他媽也是你師父。」
張飛沒有不滿：「轟炸機飛得高，我們的炮打不著；偵察機飛得快，也打不著。老關，咱們就這點對空火力，明早一早有上萬人要過江，你知道美國鬼子飛機會來幾次？」
「那你也不能拿炮當槍使，」關磊指著遠處另一個炮位，「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到後面的炮位去。」
「這是連長給我安排的炮位，後面是你的。」
「我要還是連長……」
張長見關磊掏出一支煙，剛準備點。
「你就是戰場上抽菸，才從連長變成班長。」張飛看了他一眼，「現在還準備抽？」
關磊瞪著他，沉默了幾秒，還是把煙收了起來，然後擺了擺手：「滾。」
張飛轉身走了幾步，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關磊追上來，臉上的怒意已經收了，難得換了一副近乎討好的表情，湊到張飛跟前：「你要是真心疼我這個師父，就勻我十發炮彈？」
張飛看著他，沒有半分猶豫，語氣認真：「能成。」
關磊愣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又拍了下張飛的腦袋：「成什麼成，我逗你呢。滾到下邊二號炮位去，那兒說有百八十發炮彈，夠你攥著當寶貝了。」
「連長下了死命令，二號炮是隱藏炮，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
「少拿連長壓我。」關磊的臉色恢復了那種老兵油子特有的懶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我扛炮打仗的時候，你還在老家地里掰苞米呢。」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張飛低下頭，聲音輕了一些：「老關，我這邊也就剩最後二十八發了。」
關磊看了他一眼，兩人沒再說話，現在炮彈太緊張了，怎麼才能要來炮彈呢？
……
何雨柱在團部見到謝惠民時，他正忙著接待幾個從軍區過來的參謀。
謝惠民匆匆打了個招呼，讓衛兵趙大壯帶何雨柱和李來福先去陣地上轉轉，說等忙完再聊。
趙大壯領著兩人穿過駐地，走到後山的高炮陣地。
何雨柱的精神力就聽見裡面關磊和張飛的談話內容。
何雨柱知道，昨晚為了能打下一架B-29，高射炮團消耗極大。
如果再遭遇空襲，彈藥撐不了幾輪。所以，這也是他今天來的最主要的目的。
關磊回頭看見何雨柱和李來福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眯起眼睛。
「兩位同志，這裡可是軍事重地，你們找誰？」
趙大壯上前介紹：「關班長，張排長，這是何雨柱同志、李來福同志，從四九城來的，是謝政委的客人。」
趙大壯給雙方介紹完，就先離開了。
北京來的，姓何，這幾個信息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想出有姓何的領導，但他又不死心，本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原則。
他朝張飛使了個眼色。
張飛微微搖頭，意思很明確：別指望，人家也不像能給你弄炮彈的人。
見張飛指望不上，關磊只能自己開口：「看你們的穿著，也不像是本地人，怎麼來安東了？這地方每天都在打，兵荒馬亂的。」
何雨柱掃了一圈陣地上的布置，聽到關磊問話，轉過身來說道：「我們是從四九城來的，是來查案的。」
「查案？」關磊來了興趣，「你們是謝政委的親戚？」
「不是，謝政委是我師父的戰友。」何雨柱收回目光，「我們也是昨天剛到，今天過來看看。」
關磊心裡那點念頭又涼了半截。
師父的戰友，這種關係，有些遠了，想通過何雨柱打通謝政委的關係是行不通了。
但他不死心，繼續試探：「你這麼年輕，就來查案，家裡人能放心？」
李來福在旁邊聽不下去了，瞧不起誰呢。
主動接過話頭：「關班長，你可別瞧不起我們組長。我們組長在瀋陽只用了兩天就抓了一個潛伏多年的軍統敵特小組，昨天剛到安東就抓了四名潛伏特務，而且都是安插在內部的。」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昨晚我們還配合打下了一架美國飛機。」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提高了些。
李來福知道何雨柱打下飛機的事不能說，所以他就挑抓捕特務說事。
關磊的表情變了，從試探變成了審視，又從審視變成了驚訝。
他轉頭看了張飛一眼。
張飛也在看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翻譯過來就是：這小子不是在吹牛吧？
但吹牛也不敢這麼吹吧。
「你們在瀋陽抓了軍統？」關磊重新打量了何雨柱一遍。
「嗯。」何雨柱點頭。
「也是潛伏在咱們內部的特務？」張飛也開口了。
「對。」
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朝張飛使了一個新的眼色，比剛才那個更急切。
張飛回了一個「你試試看」的眼神。關磊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
「我剛才來的時候，」何雨柱抬手指了指陣地南側的一片草灘，
「看到那邊草灘里堆了很多炮彈，還有兩門高射炮也放在那兒。你們不擔心美軍飛機過來把那些東西炸了？」
關磊手裡的油布掉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張飛，張飛也看著他，兩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問題：我們什麼時候收到炮彈了？
「我們團來炮彈了？」關磊急切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
張飛搖了搖頭。
關磊看向何雨柱：「真的假的？你沒看錯？」
何雨柱朝草灘方向偏了偏頭：「不信，我帶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關磊沒有猶豫，抬腳就往那邊跑。
他跑得飛快，這速度，吃飯都沒有這麼積極。
張飛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何雨柱和李來福走在後面。
草灘上長滿了草，早上他們來巡邏的時候這裡還都是草。
但是現在，裡面那裡多了好幾堆東西，炮彈箱堆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上千箱。
旁邊還擺著兩門高射炮，只是這是什麼炮，怎麼沒見過，難道是剛研發出來的新炮。
關磊沒有管那些炮，炮雖好，但是沒有炮彈，啥都不是。
他拿起一根木棍，撬開一個炮彈箱的蓋子，裡面放著十發炮彈。
又撬開第二箱、第三箱、第四箱……全是滿滿的炮彈。
他扔掉木棍，抱起一箱炮彈就朝自己的炮位跑，邊跑邊喊：「這下發了，這下可以好好教訓那些美國佬了！」
張飛看著草灘上堆成小山的炮彈，轉身就往團部跑。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管這些炮彈是誰送來的，先全部搬走！
美軍飛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放在這兒太危險了，萬一被炸了，他得心疼一輩子。
李來福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炮彈箱，心中疑惑。
剛才來的時候，他記得這片草灘明明什麼都沒有。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堆憑空出現的炮彈，遲疑了幾秒。
算了，可能是自己走路沒注意看。
……
張飛跑到團部時，團長正在忙。
張飛喘了一口氣：「王團長，南邊草灘里多出來好幾百箱炮彈，還有兩門新的高射炮。我問了一圈，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王團長放下鉛筆，轉身看了他一眼：「炮彈？什麼炮彈？」
「全是高射炮彈，目測至少幾百箱，還帶著兩門高炮，看起來比咱們現在的型號還新。」
王團長沉默數秒：「先搬進掩體。」
「先用，等仗打完了再查來源。」
……
午後，何雨柱離開時，張飛站在掩體旁邊，看著何雨柱和李來福的背影，他總覺得這些炮彈和這兩人有關。
兩人回到公安處門口時，張鐵牛正站在大門外。
見他過來，迎上來：「組長，林麗和沈翔昨晚被殺了。顧指導員讓你去看看現場，看能不能有新發現。」
何雨柱邊走邊說：「什麼時候的事？」
「後半夜，具體時間不太清楚，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次日一早，何雨柱讓張鐵牛和趙虎去安東機場接顧盼，自己則帶著李來福去了城郊的高射炮團駐地，來了必須去見一下謝惠民。
……
高射炮團陣地位於安東城東一片緩坡上，高射炮上蓋著偽裝網。
陣地周圍散落著彈藥箱和沙袋，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味。
關磊站在二號炮位旁邊，不斷調整著炮管的方向。
關磊皮膚黝黑，以前是連長，因為在陣地上抽菸被處分，降為班長，成為自己徒弟張飛手下的兵。
「裝彈，向右五度，黑子。你耳朵塞驢毛了？」關磊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嗓子。
「放下。」旁邊傳來張飛的聲音。
黑子站在原地，手裡捧著炮彈，看看關磊又看看張飛，不知道該聽誰的。
關磊站起來：「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張飛走到炮位前，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飛遠的美軍偵察機：「你現在已經不是連長了。再說飛機飛得那麼高，打不著了，別浪費炮彈。」
關磊抬手拍了一下張飛的頭盔：「我就是降為大頭兵，我他媽也是你師父。」
張飛沒有不滿：「轟炸機飛得高，我們的炮打不著；偵察機飛得快，也打不著。老關，咱們就這點對空火力，明早一早有上萬人要過江，你知道美國鬼子飛機會來幾次？」
「那你也不能拿炮當槍使，」關磊指著遠處另一個炮位，「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到後面的炮位去。」
「這是連長給我安排的炮位，後面是你的。」
「我要還是連長……」
張長見關磊掏出一支煙，剛準備點。
「你就是戰場上抽菸，才從連長變成班長。」張飛看了他一眼，「現在還準備抽？」
關磊瞪著他，沉默了幾秒，還是把煙收了起來，然後擺了擺手：「滾。」
張飛轉身走了幾步，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關磊追上來，臉上的怒意已經收了，難得換了一副近乎討好的表情，湊到張飛跟前：「你要是真心疼我這個師父，就勻我十發炮彈？」
張飛看著他，沒有半分猶豫，語氣認真：「能成。」
關磊愣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又拍了下張飛的腦袋：「成什麼成，我逗你呢。滾到下邊二號炮位去，那兒說有百八十發炮彈，夠你攥著當寶貝了。」
「連長下了死命令，二號炮是隱藏炮，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
「少拿連長壓我。」關磊的臉色恢復了那種老兵油子特有的懶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我扛炮打仗的時候，你還在老家地里掰苞米呢。」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張飛低下頭，聲音輕了一些：「老關，我這邊也就剩最後二十八發了。」
關磊看了他一眼，兩人沒再說話，現在炮彈太緊張了，怎麼才能要來炮彈呢？
……
何雨柱在團部見到謝惠民時，他正忙著接待幾個從軍區過來的參謀。
謝惠民匆匆打了個招呼，讓衛兵趙大壯帶何雨柱和李來福先去陣地上轉轉，說等忙完再聊。
趙大壯領著兩人穿過駐地，走到後山的高炮陣地。
何雨柱的精神力就聽見裡面關磊和張飛的談話內容。
何雨柱知道，昨晚為了能打下一架B-29，高射炮團消耗極大。
如果再遭遇空襲，彈藥撐不了幾輪。所以，這也是他今天來的最主要的目的。
關磊回頭看見何雨柱和李來福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眯起眼睛。
「兩位同志，這裡可是軍事重地，你們找誰？」
趙大壯上前介紹：「關班長，張排長，這是何雨柱同志、李來福同志，從四九城來的，是謝政委的客人。」
趙大壯給雙方介紹完，就先離開了。
北京來的，姓何，這幾個信息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想出有姓何的領導，但他又不死心，本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原則。
他朝張飛使了個眼色。
張飛微微搖頭，意思很明確：別指望，人家也不像能給你弄炮彈的人。
見張飛指望不上，關磊只能自己開口：「看你們的穿著，也不像是本地人，怎麼來安東了？這地方每天都在打，兵荒馬亂的。」
何雨柱掃了一圈陣地上的布置，聽到關磊問話，轉過身來說道：「我們是從四九城來的，是來查案的。」
「查案？」關磊來了興趣，「你們是謝政委的親戚？」
「不是，謝政委是我師父的戰友。」何雨柱收回目光，「我們也是昨天剛到，今天過來看看。」
關磊心裡那點念頭又涼了半截。
師父的戰友，這種關係，有些遠了，想通過何雨柱打通謝政委的關係是行不通了。
但他不死心，繼續試探：「你這麼年輕，就來查案，家裡人能放心？」
李來福在旁邊聽不下去了，瞧不起誰呢。
主動接過話頭：「關班長，你可別瞧不起我們組長。我們組長在瀋陽只用了兩天就抓了一個潛伏多年的軍統敵特小組，昨天剛到安東就抓了四名潛伏特務，而且都是安插在內部的。」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昨晚我們還配合打下了一架美國飛機。」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提高了些。
李來福知道何雨柱打下飛機的事不能說，所以他就挑抓捕特務說事。
關磊的表情變了，從試探變成了審視，又從審視變成了驚訝。
他轉頭看了張飛一眼。
張飛也在看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翻譯過來就是：這小子不是在吹牛吧？
但吹牛也不敢這麼吹吧。
「你們在瀋陽抓了軍統？」關磊重新打量了何雨柱一遍。
「嗯。」何雨柱點頭。
「也是潛伏在咱們內部的特務？」張飛也開口了。
「對。」
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朝張飛使了一個新的眼色，比剛才那個更急切。
張飛回了一個「你試試看」的眼神。關磊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
「我剛才來的時候，」何雨柱抬手指了指陣地南側的一片草灘，
「看到那邊草灘里堆了很多炮彈，還有兩門高射炮也放在那兒。你們不擔心美軍飛機過來把那些東西炸了？」
關磊手裡的油布掉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張飛，張飛也看著他，兩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問題：我們什麼時候收到炮彈了？
「我們團來炮彈了？」關磊急切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
張飛搖了搖頭。
關磊看向何雨柱：「真的假的？你沒看錯？」
何雨柱朝草灘方向偏了偏頭：「不信，我帶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關磊沒有猶豫，抬腳就往那邊跑。
他跑得飛快，這速度，吃飯都沒有這麼積極。
張飛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何雨柱和李來福走在後面。
草灘上長滿了草，早上他們來巡邏的時候這裡還都是草。
但是現在，裡面那裡多了好幾堆東西，炮彈箱堆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上千箱。
旁邊還擺著兩門高射炮，只是這是什麼炮，怎麼沒見過，難道是剛研發出來的新炮。
關磊沒有管那些炮，炮雖好，但是沒有炮彈，啥都不是。
他拿起一根木棍，撬開一個炮彈箱的蓋子，裡面放著十發炮彈。
又撬開第二箱、第三箱、第四箱……全是滿滿的炮彈。
他扔掉木棍，抱起一箱炮彈就朝自己的炮位跑，邊跑邊喊：「這下發了，這下可以好好教訓那些美國佬了！」
張飛看著草灘上堆成小山的炮彈，轉身就往團部跑。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管這些炮彈是誰送來的，先全部搬走！
美軍飛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放在這兒太危險了，萬一被炸了，他得心疼一輩子。
李來福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炮彈箱，心中疑惑。
剛才來的時候，他記得這片草灘明明什麼都沒有。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堆憑空出現的炮彈，遲疑了幾秒。
算了，可能是自己走路沒注意看。
……
張飛跑到團部時，團長正在忙。
張飛喘了一口氣：「王團長，南邊草灘里多出來好幾百箱炮彈，還有兩門新的高射炮。我問了一圈，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王團長放下鉛筆，轉身看了他一眼：「炮彈？什麼炮彈？」
「全是高射炮彈，目測至少幾百箱，還帶著兩門高炮，看起來比咱們現在的型號還新。」
王團長沉默數秒：「先搬進掩體。」
「先用，等仗打完了再查來源。」
……
午後，何雨柱離開時，張飛站在掩體旁邊，看著何雨柱和李來福的背影，他總覺得這些炮彈和這兩人有關。
兩人回到公安處門口時，張鐵牛正站在大門外。
見他過來，迎上來：「組長，林麗和沈翔昨晚被殺了。顧指導員讓你去看看現場，看能不能有新發現。」
何雨柱邊走邊說：「什麼時候的事？」
「後半夜，具體時間不太清楚，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