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得不提前收網，給美軍飛機設套
何雨柱走出麵館，見不遠處，趙虎和李來福正在東張西望，他輕咳一聲。
兩人見到何雨柱，面色一喜，正要開口說話，卻見何雨柱已經抬腳走向對面的順天旅社。
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林麗正好從樓上下來。
她剛走到樓梯拐角，看見門口三個男人迎面走來，腳步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瞄了一眼，特工的本能讓她察覺到一絲危險，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準備上樓。
動作自然，沒有一絲做作，仿佛有東西遺忘在樓上一般。
何雨柱沒有給她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去，手刀精準地劈在她後脖頸。
林麗身體一軟，向前栽倒，何雨柱伸手托住她的肩膀，動作乾脆利落。
原本他還想放長線釣大魚，但現在的情況不同。
這女人準備今晚引導美軍轟炸鐵路局調度大樓。
調度大樓周邊全是居民區，一旦被炸，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魚再大，也沒有人命大。
夥計見狀，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趙虎已經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頭。
「治安辦案，再喊一聲當特務同夥處理。」趙虎的語氣嚴厲。
夥計嚇壞了，連忙舉起雙手：「我……我就是個夥計……什麼都不知道……」
趙虎用槍指了指夥計：「老實待著，別亂動，也別亂說話。」
李來福上前給林麗戴上手銬，動作利落。
與此同時，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沈翔已經聽到動靜，掏出手槍，貼著牆壁摸到樓梯口。
他在樓上一直沒有看到林麗出去，知道出事了。
何雨柱做了個手勢，樓上有人的手勢。李來福和趙虎一左一右閃到樓梯口兩側，舉槍對準樓梯。
沈翔走到一樓和二樓中間的拐角時，透過欄杆縫隙看到夥計瑟瑟發抖的樣子，知道林麗已經暴露。
他沒有繼續往下沖，而是迅速退回二樓走廊盡頭，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後巷無人。
沈翔沒有猶豫，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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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閃身就到了二樓窗口，就在沈翔雙腳落地的瞬間，柯爾特已經抬起。
兩聲槍響，正中沈翔雙腿。
沈翔倒在地上，翻身舉槍還擊。何雨柱見他都這樣了還不死心，閃身躲過沈翔兩槍，抬手對準沈翔的兩條手臂就是兩槍。
「砰、砰！」
兩顆子彈擊中他的左右手臂，兩支手槍脫手飛出。
沈翔倒在地上，手臂和雙腿不停有血流出，但他仍然用肘部撐著地面，試圖向前爬行。
趙虎衝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的槍，彎腰準備給他戴手銬，沈翔突然猛地抬頭，用額頭撞向趙虎的下巴。
趙虎被撞得仰頭後退一步，沈翔伸出手臂準備勒著趙虎的脖子。
李來福從側面衝上來，一腳踢在沈翔的太陽穴上，沈翔悶哼一聲，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趙虎驚出一身冷汗，後背全濕了。
自己要是被挾持了，以後還有臉在破軍組混嗎？
回家還不得被老爸打死。
想想自己以後就成了大院裡的「傳奇人物」。
那個誰誰誰，抓人時，被一個身中四槍的人挾持了，你說趙虎有多廢……
想到這裡，趙虎對李來福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這傢伙……手腳都廢了還想反抗？」
趙虎掏出手銬把沈翔銬上，沒忍住，又踢了兩腳，「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老實。來福，這次多謝了。」
李來福收了槍，笑道：「回四九城後，請我吃頓飯就行。」
何雨柱下樓後，對夥計說：「三樓的房間暫時不讓人進去，裡面特務設置了手雷，不想死就別碰。」
他這話半真半假。
但夥計已經被嚇破了膽，連連點頭稱是。
三人押著兩個俘虜趕到公安處時，已經快七點了。
鄭處長還在辦公室里看文件，見何雨柱敲門進來，放下筆：「何組長，忙了一天了，還沒回去休息？」
「今天恐怕是休息不成了。」何雨柱把順天旅社的事說了一遍，林麗、沈翔的身份、夜光裝置的用途、以及美軍飛機今晚的行動時間。
鄭處長聽完沉默了幾秒：「消息可靠？」
「人贓並獲，夜光裝置就在林麗的包里，已經繳獲。原本我還想著放長線釣大魚的，釣出吳軍師，現在出了這事，不得不提前收網。」
鄭新民立刻派人把劉玉娥叫來，又讓韓立冬帶人查封林麗的宿舍和沈翔的落腳點。
劉玉娥審訊時，林麗還在試圖抵賴，咬死說自己只是個普通文員，也不知道什麼夜光裝置。
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像是在說「我就是不承認，你能怎麼辦」。
何雨柱沒有拖延，進了審訊室，直接使用.無.影.指。
三分鐘後，林麗的臉色由白變青，全身都在哆嗦，疼得全身冒汗。
五分鐘後，她徹底扛不住了，聲音嘶啞地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些年安東火車站的軍列調度信息，大部分都是從她手裡漏出去的。
她利用內勤幹事的身份，可以查詢所有的調度報表。
當晚十點，她會在新民街三棟小樓的樓頂布設夜光裝置。
夜光盒可持續冷光三個半小時，米軍B-29編隊今晚八點從朝鮮新義州起飛，凌晨兩點抵達安東上空轟炸。
聯絡美軍的電台和密碼本藏在沈翔的住處，新民街67號二樓，衣櫃夾層後面。
至於和「吳軍師」的聯絡從不直接見面，每次通過死信箱傳遞消息，具體位置每次不同，通過電報提前約定。
鄭新民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距離美軍轟炸窗口還有四個多小時。
他抓起電話：「幫我接安東警備區司令部。」
電話接通後，鄭處長把事情簡要匯報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們先不要行動，等我的消息。」
軍地多方會商後敲定方案：將林麗準備的夜光裝置轉移到城西一棟早已廢棄的紡織廠舊樓，同時在周邊布置高射炮陣地，安東航空兵隨時待命。
米軍飛機若按信號飛來，先讓其誤炸廢棄樓，等他們靠近、回撤時再用高炮和航空兵合力打擊。
方案上報後迅速獲批。
距離十點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治安、民兵、高炮部隊連夜調動。
五門高射炮被偽裝布覆蓋，悄無聲息地推進預定位置。
新民街三棟目標樓頂被全部清空，林麗的夜光盒被取出，一路護送到紡織廠舊樓。
一切就緒。
當晚十點，夜光裝置在廢棄紡織廠樓頂準時亮起。
與此同時
清河農場牢房裡，二十幾個犯人擠在兩側的通鋪上，鼾聲此起彼伏，還有人夢裡不時罵著髒話。
全身是傷的易中海怎麼也睡不著，他不明白為什麼一進來就被人針對，被人搶了鋪位、還搶自己的飯。
他當時氣得渾身發抖，想擺出長輩的架子訓人，結果對方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想他易中海在95號院當了這麼多年「道德楷模」，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易中海在心裡罵，「這裡的人怎麼這麼野蠻？連最基本的尊老愛幼都不懂？」
他想不通，自己在四合院靠「尊老愛幼」「道德綁架」那一套壓住了院裡大部分人人，怎麼到了這兒就不管用了？
「一定是我還沒選對對象，」他在心裡盤算，「明天先從那個新來的小劉下手。那小子看起來老實，還沒被那些人帶壞。我先跟他講道理，慢慢就能把這屋的人全收服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笑。
「要怪就怪這些人也太沒有公德心了，連最基本的尊老愛幼都不懂，難怪要被抓起來改造。跟這些人待久了，早晚把自己也帶壞了……」
想著想著，困意終於上來了，鼾聲漸起。
旁邊鋪位的吳二本來已經睡著了，被易中海的鼾聲吵醒。
隔壁床的劉三也醒了，坐起來朝易中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吳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二一把扯過易中海的外套，猛地蓋在他頭上，死死蒙住。
易中海被驚醒了，嘴裡剛發出半聲「唔……」，就被吳二和劉三一人按住一隻手，兩條胳膊被反擰到背後，整個人被拽下鋪，在地上拖著走。
他想喊，嘴被衣服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吳二和吳三也不說話，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屋角那個臭氣衝天的木桶邊。
易中海拼了命地掙扎，雙腿亂蹬，可根本掙不脫兩個壯漢的手。
然後吳二一把幫他將他的頭按了進去。
酸臭的液體灌進他的鼻子、嘴巴、耳朵，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
「……唔！」
……
安東
凌晨一點四十分，安東防空警報響起。
東北方向傳來沉重的引擎轟鳴聲，越來越近。
兩人見到何雨柱，面色一喜，正要開口說話，卻見何雨柱已經抬腳走向對面的順天旅社。
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林麗正好從樓上下來。
她剛走到樓梯拐角，看見門口三個男人迎面走來，腳步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瞄了一眼，特工的本能讓她察覺到一絲危險，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準備上樓。
動作自然，沒有一絲做作，仿佛有東西遺忘在樓上一般。
何雨柱沒有給她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去，手刀精準地劈在她後脖頸。
林麗身體一軟，向前栽倒，何雨柱伸手托住她的肩膀，動作乾脆利落。
原本他還想放長線釣大魚，但現在的情況不同。
這女人準備今晚引導美軍轟炸鐵路局調度大樓。
調度大樓周邊全是居民區，一旦被炸，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魚再大，也沒有人命大。
夥計見狀，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趙虎已經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頭。
「治安辦案，再喊一聲當特務同夥處理。」趙虎的語氣嚴厲。
夥計嚇壞了，連忙舉起雙手：「我……我就是個夥計……什麼都不知道……」
趙虎用槍指了指夥計：「老實待著，別亂動，也別亂說話。」
李來福上前給林麗戴上手銬，動作利落。
與此同時，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沈翔已經聽到動靜，掏出手槍，貼著牆壁摸到樓梯口。
他在樓上一直沒有看到林麗出去，知道出事了。
何雨柱做了個手勢，樓上有人的手勢。李來福和趙虎一左一右閃到樓梯口兩側，舉槍對準樓梯。
沈翔走到一樓和二樓中間的拐角時，透過欄杆縫隙看到夥計瑟瑟發抖的樣子，知道林麗已經暴露。
他沒有繼續往下沖，而是迅速退回二樓走廊盡頭，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後巷無人。
沈翔沒有猶豫，縱身一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何雨柱一閃身就到了二樓窗口，就在沈翔雙腳落地的瞬間，柯爾特已經抬起。
兩聲槍響，正中沈翔雙腿。
沈翔倒在地上，翻身舉槍還擊。何雨柱見他都這樣了還不死心，閃身躲過沈翔兩槍，抬手對準沈翔的兩條手臂就是兩槍。
「砰、砰！」
兩顆子彈擊中他的左右手臂，兩支手槍脫手飛出。
沈翔倒在地上，手臂和雙腿不停有血流出，但他仍然用肘部撐著地面，試圖向前爬行。
趙虎衝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的槍，彎腰準備給他戴手銬，沈翔突然猛地抬頭，用額頭撞向趙虎的下巴。
趙虎被撞得仰頭後退一步，沈翔伸出手臂準備勒著趙虎的脖子。
李來福從側面衝上來，一腳踢在沈翔的太陽穴上，沈翔悶哼一聲，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趙虎驚出一身冷汗，後背全濕了。
自己要是被挾持了，以後還有臉在破軍組混嗎？
回家還不得被老爸打死。
想想自己以後就成了大院裡的「傳奇人物」。
那個誰誰誰，抓人時，被一個身中四槍的人挾持了，你說趙虎有多廢……
想到這裡，趙虎對李來福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這傢伙……手腳都廢了還想反抗？」
趙虎掏出手銬把沈翔銬上，沒忍住，又踢了兩腳，「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老實。來福，這次多謝了。」
李來福收了槍，笑道：「回四九城後，請我吃頓飯就行。」
何雨柱下樓後，對夥計說：「三樓的房間暫時不讓人進去，裡面特務設置了手雷，不想死就別碰。」
他這話半真半假。
但夥計已經被嚇破了膽，連連點頭稱是。
三人押著兩個俘虜趕到公安處時，已經快七點了。
鄭處長還在辦公室里看文件，見何雨柱敲門進來，放下筆：「何組長，忙了一天了，還沒回去休息？」
「今天恐怕是休息不成了。」何雨柱把順天旅社的事說了一遍，林麗、沈翔的身份、夜光裝置的用途、以及美軍飛機今晚的行動時間。
鄭處長聽完沉默了幾秒：「消息可靠？」
「人贓並獲，夜光裝置就在林麗的包里，已經繳獲。原本我還想著放長線釣大魚的，釣出吳軍師，現在出了這事，不得不提前收網。」
鄭新民立刻派人把劉玉娥叫來，又讓韓立冬帶人查封林麗的宿舍和沈翔的落腳點。
劉玉娥審訊時，林麗還在試圖抵賴，咬死說自己只是個普通文員，也不知道什麼夜光裝置。
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像是在說「我就是不承認，你能怎麼辦」。
何雨柱沒有拖延，進了審訊室，直接使用.無.影.指。
三分鐘後，林麗的臉色由白變青，全身都在哆嗦，疼得全身冒汗。
五分鐘後，她徹底扛不住了，聲音嘶啞地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些年安東火車站的軍列調度信息，大部分都是從她手裡漏出去的。
她利用內勤幹事的身份，可以查詢所有的調度報表。
當晚十點，她會在新民街三棟小樓的樓頂布設夜光裝置。
夜光盒可持續冷光三個半小時，米軍B-29編隊今晚八點從朝鮮新義州起飛，凌晨兩點抵達安東上空轟炸。
聯絡美軍的電台和密碼本藏在沈翔的住處，新民街67號二樓，衣櫃夾層後面。
至於和「吳軍師」的聯絡從不直接見面，每次通過死信箱傳遞消息，具體位置每次不同，通過電報提前約定。
鄭新民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距離美軍轟炸窗口還有四個多小時。
他抓起電話：「幫我接安東警備區司令部。」
電話接通後，鄭處長把事情簡要匯報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們先不要行動，等我的消息。」
軍地多方會商後敲定方案：將林麗準備的夜光裝置轉移到城西一棟早已廢棄的紡織廠舊樓，同時在周邊布置高射炮陣地，安東航空兵隨時待命。
米軍飛機若按信號飛來，先讓其誤炸廢棄樓，等他們靠近、回撤時再用高炮和航空兵合力打擊。
方案上報後迅速獲批。
距離十點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治安、民兵、高炮部隊連夜調動。
五門高射炮被偽裝布覆蓋，悄無聲息地推進預定位置。
新民街三棟目標樓頂被全部清空，林麗的夜光盒被取出，一路護送到紡織廠舊樓。
一切就緒。
當晚十點，夜光裝置在廢棄紡織廠樓頂準時亮起。
與此同時
清河農場牢房裡，二十幾個犯人擠在兩側的通鋪上，鼾聲此起彼伏，還有人夢裡不時罵著髒話。
全身是傷的易中海怎麼也睡不著，他不明白為什麼一進來就被人針對，被人搶了鋪位、還搶自己的飯。
他當時氣得渾身發抖，想擺出長輩的架子訓人，結果對方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想他易中海在95號院當了這麼多年「道德楷模」，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易中海在心裡罵，「這裡的人怎麼這麼野蠻？連最基本的尊老愛幼都不懂？」
他想不通，自己在四合院靠「尊老愛幼」「道德綁架」那一套壓住了院裡大部分人人，怎麼到了這兒就不管用了？
「一定是我還沒選對對象，」他在心裡盤算，「明天先從那個新來的小劉下手。那小子看起來老實，還沒被那些人帶壞。我先跟他講道理，慢慢就能把這屋的人全收服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笑。
「要怪就怪這些人也太沒有公德心了，連最基本的尊老愛幼都不懂，難怪要被抓起來改造。跟這些人待久了，早晚把自己也帶壞了……」
想著想著，困意終於上來了，鼾聲漸起。
旁邊鋪位的吳二本來已經睡著了，被易中海的鼾聲吵醒。
隔壁床的劉三也醒了，坐起來朝易中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吳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二一把扯過易中海的外套，猛地蓋在他頭上，死死蒙住。
易中海被驚醒了，嘴裡剛發出半聲「唔……」，就被吳二和劉三一人按住一隻手，兩條胳膊被反擰到背後，整個人被拽下鋪，在地上拖著走。
他想喊，嘴被衣服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吳二和吳三也不說話，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屋角那個臭氣衝天的木桶邊。
易中海拼了命地掙扎，雙腿亂蹬，可根本掙不脫兩個壯漢的手。
然後吳二一把幫他將他的頭按了進去。
酸臭的液體灌進他的鼻子、嘴巴、耳朵，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
「……唔！」
……
安東
凌晨一點四十分，安東防空警報響起。
東北方向傳來沉重的引擎轟鳴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