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代號「老鬼」
四九城，治安署。
羅總長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情報。那是他派人去95號院摸查的詳細情況。
他把情報看完，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
李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羅總長接過李秘書遞過來的電報，看了一眼，眉頭一挑。
他連看了三遍，又摘下眼鏡擦了擦，又看了一遍，還是不確定地問道：「消息核實了嗎？」
「已經核實了。」李秘書回答，「除了完整俘獲F-51『野馬』戰鬥機還沒辦法核實，但擊落的飛機及抓捕的飛行員已經核實了。當地駐軍看到了墜機過程，已經派人去墜機現場了。」
「擊落兩架，俘獲一架，還活捉一個少校飛行員。」他喃喃自語，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小子，是老天爺派來打美國佬的吧？」
「總長，您看怎麼回復？」李秘書問。
羅總長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拿起那份95號院的情報，又看了一遍。
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這些人，天天算計鄰居。
雇凶打人、誣告陷害、挑撥離間，什麼手段都用了。
何雨柱那個院裡，簡直就是一個大染缸。
「小李，你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怎麼樣？」羅總長忽然問。
李秘書愣了一下，想了想：「能打，聰明，忠誠。就是太年輕，有時候做事太冒進。」
「冒進？」羅總長笑了笑，「他不是冒進，是藝高人膽大。不過……」
他頓了頓：「他那個院裡的人員環境確實有些差。何組長還帶著妹妹，整天被人算計，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確實不容易。」
李秘書贊同道：「可不是嘛，我看情B的時候都驚呆了，這一院子的人，沒幾個正常的。」
羅總長把情報放下，坐直身體，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成功擊落兩架飛機，立了如此大功。我想著，除了一D功之外，再獎勵他兩個一進的院子，你覺得如何？」
李秘書心說：你都已經決定了，還用問我嗎？
但他嘴上說：「還是總長英明。何雨柱同志在四合院裡確實受了不少委屈，組織上應該照顧。」
「英明個屁。」羅總長笑罵了一句，「前面的獎勵我還沒想好，又給我擊落兩架，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呀？」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寫完後，遞給李秘書。
「發出去。給破軍小組賀電，措辭要熱烈，要鼓舞士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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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遠保鎮，
電報發出去後，李來福一直在等回電，等待的時候是煎熬的。
張鐵牛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柱。
「組長，我能不能和你學習槍法？」張鐵牛終於憋不住了，「我也想打飛機玩玩。你這都打下來好幾架了，我連飛機的毛都沒摸著。」
何雨柱正在擦槍，抬起頭道：「當然可以。你們想學的都可以學。沒有戰事的時候，你可以每天拿去練槍。平時也可以用繳獲的九九式狙擊槍練習。」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拿槍！」
何雨柱也懶得管張鐵牛，人總要有點事做，沒有目標，和閒魚有什麼區別。
半小時後，破軍小組收到了李春燕轉發過來羅部長的電報：
「欣聞你組在通遠堡鎮再創佳績，擊落敵機兩架……此戰打出了我治安的威風，展現了龍國人民的英雄氣概。
特.致.電.祝賀！
飛機和飛行員移交安東空軍處理。你組全體同志注意安全，回四九城後我親自為你們請功。盼再傳捷報！……羅」
下午，陽光明媚。
通遠堡鎮西邊的山坡上，何雨柱等人守在那架F-51「野馬」戰鬥機旁邊。飛機靜靜地停在草地上，機身上的美軍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張鐵牛圍著飛機轉了好幾圈。
「組長，這飛機真的能飛？怎麼沒有螺旋槳？」他撓了撓頭。
「噴氣式戰鬥機，靠噴氣推進。」何雨柱解釋了一句。
張鐵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湊近了看駕駛艙。艙蓋已經打開了，裡面的儀錶盤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繚亂。
「這玩意兒，給我我也開不了。」
「給你開，你敢開嗎？」李來福接了一句。
「怎麼不敢？我張鐵牛有什麼不敢的？」張鐵牛拍了拍胸脯，「只要給我三天，我就能把它開上天。然後飛到大洋彼岸，把美國佬的總統府炸了。」
「你就吹吧。」趙虎笑了。
幾個人正說笑著，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三輛軍用卡車沿著土路開了過來，揚起一路塵土。
卡車停下，跳下來二十幾個穿軍裝的戰士。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軍官，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軍官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我就是。」何雨柱迎上去。
軍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出手，用力握住：「我是安東空軍地勤部隊的孫建國。羅部長讓我們來接收飛機和飛行員。」
何雨柱笑了笑：「運氣好。孫少校，飛機就在那邊，飛行員也在飛機里關著，你們直接開走就行。」
移交手續辦得很順利。
何雨柱等回到客棧，對趙虎道：「姜希文的招供有新發現嗎？」
「姜希文交代他小老婆不是他真正的老婆。」趙虎回答道，
「那個女人是軍統特務，代號『老鬼』。姜希文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來自安東。
她接近姜希文，是為了利用他的情報網絡，竊取鐵路調度信息。
同時他答應姜希文，等光頭黨反攻大陸後，給他一個縣長。到於老鬼現在在那裡他也不知道，平時都是老鬼主動聯繫他的。」
何雨柱的點了點頭，「老鬼？來自安東？」
「對。姜希文交代，那女人從來不提自己的過去，也不說自己的真名。她說話做事都很謹慎，從不在外人面前露面。姜希文只知道她是北方口音，大概二十幾歲，長得不錯，身材很好。」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
「安東口音，三十歲左右，長得不錯，身材很好。」他喃喃自語，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條線還沒斷，姜希文只是她的一枚棋子，她才是我們要找的大魚。」
「組長，你說這個女人會不會還在安東？」趙虎問。
「很有可能。」何雨柱轉過身，「她潛伏了這麼多年，姜希文被抓，她肯定會有所警覺。她在安東應該也有掩護身份，藏得再深，我們也能找到她。」
張鐵牛一拍大腿：「那咱們趕緊去安東啊！還等什麼？」
何雨柱笑了笑，「今晚八點的車，到了安東，我們一起會會這個『老鬼』。」
李來福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然後抬頭問：「組長，你說這個『老鬼』，會不會和咱們追查的那個泄密案有關？」
「不好說。」何雨柱搖了搖頭，「但可能性很大，安東是前線，是美國佬的重點轟炸目標。美國佬更需要情報，這個『老鬼』在安東，肯定有重要任務。」
羅總長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情報。那是他派人去95號院摸查的詳細情況。
他把情報看完，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
李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羅總長接過李秘書遞過來的電報，看了一眼，眉頭一挑。
他連看了三遍，又摘下眼鏡擦了擦，又看了一遍，還是不確定地問道：「消息核實了嗎？」
「已經核實了。」李秘書回答，「除了完整俘獲F-51『野馬』戰鬥機還沒辦法核實，但擊落的飛機及抓捕的飛行員已經核實了。當地駐軍看到了墜機過程，已經派人去墜機現場了。」
「擊落兩架，俘獲一架，還活捉一個少校飛行員。」他喃喃自語，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小子，是老天爺派來打美國佬的吧？」
「總長，您看怎麼回復？」李秘書問。
羅總長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拿起那份95號院的情報，又看了一遍。
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這些人，天天算計鄰居。
雇凶打人、誣告陷害、挑撥離間，什麼手段都用了。
何雨柱那個院裡，簡直就是一個大染缸。
「小李，你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怎麼樣？」羅總長忽然問。
李秘書愣了一下，想了想：「能打，聰明，忠誠。就是太年輕，有時候做事太冒進。」
「冒進？」羅總長笑了笑，「他不是冒進，是藝高人膽大。不過……」
他頓了頓：「他那個院裡的人員環境確實有些差。何組長還帶著妹妹，整天被人算計，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確實不容易。」
李秘書贊同道：「可不是嘛，我看情B的時候都驚呆了，這一院子的人，沒幾個正常的。」
羅總長把情報放下，坐直身體，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成功擊落兩架飛機，立了如此大功。我想著，除了一D功之外，再獎勵他兩個一進的院子，你覺得如何？」
李秘書心說：你都已經決定了，還用問我嗎？
但他嘴上說：「還是總長英明。何雨柱同志在四合院裡確實受了不少委屈，組織上應該照顧。」
「英明個屁。」羅總長笑罵了一句，「前面的獎勵我還沒想好，又給我擊落兩架，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呀？」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寫完後，遞給李秘書。
「發出去。給破軍小組賀電，措辭要熱烈，要鼓舞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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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報發出去後，李來福一直在等回電，等待的時候是煎熬的。
張鐵牛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柱。
「組長，我能不能和你學習槍法？」張鐵牛終於憋不住了，「我也想打飛機玩玩。你這都打下來好幾架了，我連飛機的毛都沒摸著。」
何雨柱正在擦槍，抬起頭道：「當然可以。你們想學的都可以學。沒有戰事的時候，你可以每天拿去練槍。平時也可以用繳獲的九九式狙擊槍練習。」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拿槍！」
何雨柱也懶得管張鐵牛，人總要有點事做，沒有目標，和閒魚有什麼區別。
半小時後，破軍小組收到了李春燕轉發過來羅部長的電報：
「欣聞你組在通遠堡鎮再創佳績，擊落敵機兩架……此戰打出了我治安的威風，展現了龍國人民的英雄氣概。
特.致.電.祝賀！
飛機和飛行員移交安東空軍處理。你組全體同志注意安全，回四九城後我親自為你們請功。盼再傳捷報！……羅」
下午，陽光明媚。
通遠堡鎮西邊的山坡上，何雨柱等人守在那架F-51「野馬」戰鬥機旁邊。飛機靜靜地停在草地上，機身上的美軍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張鐵牛圍著飛機轉了好幾圈。
「組長，這飛機真的能飛？怎麼沒有螺旋槳？」他撓了撓頭。
「噴氣式戰鬥機，靠噴氣推進。」何雨柱解釋了一句。
張鐵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湊近了看駕駛艙。艙蓋已經打開了，裡面的儀錶盤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繚亂。
「這玩意兒，給我我也開不了。」
「給你開，你敢開嗎？」李來福接了一句。
「怎麼不敢？我張鐵牛有什麼不敢的？」張鐵牛拍了拍胸脯，「只要給我三天，我就能把它開上天。然後飛到大洋彼岸，把美國佬的總統府炸了。」
「你就吹吧。」趙虎笑了。
幾個人正說笑著，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三輛軍用卡車沿著土路開了過來，揚起一路塵土。
卡車停下，跳下來二十幾個穿軍裝的戰士。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軍官，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軍官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我就是。」何雨柱迎上去。
軍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出手，用力握住：「我是安東空軍地勤部隊的孫建國。羅部長讓我們來接收飛機和飛行員。」
何雨柱笑了笑：「運氣好。孫少校，飛機就在那邊，飛行員也在飛機里關著，你們直接開走就行。」
移交手續辦得很順利。
何雨柱等回到客棧，對趙虎道：「姜希文的招供有新發現嗎？」
「姜希文交代他小老婆不是他真正的老婆。」趙虎回答道，
「那個女人是軍統特務，代號『老鬼』。姜希文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來自安東。
她接近姜希文，是為了利用他的情報網絡，竊取鐵路調度信息。
同時他答應姜希文，等光頭黨反攻大陸後，給他一個縣長。到於老鬼現在在那裡他也不知道，平時都是老鬼主動聯繫他的。」
何雨柱的點了點頭，「老鬼？來自安東？」
「對。姜希文交代，那女人從來不提自己的過去，也不說自己的真名。她說話做事都很謹慎，從不在外人面前露面。姜希文只知道她是北方口音，大概二十幾歲，長得不錯，身材很好。」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
「安東口音，三十歲左右，長得不錯，身材很好。」他喃喃自語，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條線還沒斷，姜希文只是她的一枚棋子，她才是我們要找的大魚。」
「組長，你說這個女人會不會還在安東？」趙虎問。
「很有可能。」何雨柱轉過身，「她潛伏了這麼多年，姜希文被抓，她肯定會有所警覺。她在安東應該也有掩護身份，藏得再深，我們也能找到她。」
張鐵牛一拍大腿：「那咱們趕緊去安東啊！還等什麼？」
何雨柱笑了笑，「今晚八點的車，到了安東，我們一起會會這個『老鬼』。」
李來福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然後抬頭問：「組長，你說這個『老鬼』，會不會和咱們追查的那個泄密案有關？」
「不好說。」何雨柱搖了搖頭，「但可能性很大，安東是前線，是美國佬的重點轟炸目標。美國佬更需要情報，這個『老鬼』在安東，肯定有重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