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閻埠貴禍水東引
閻埠貴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想得罪劉海中，更不想得罪賈張氏。
但話問到這兒了，他不得不開口。
「這個嘛……」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我今天晚上一直守著院門，沒看見四個陌生人進來。賈張氏，你是不是眼花了？後院的牆雖然不高，但也不是誰都能翻進來的。」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王菊萍繼續補刀：「賈張氏，你說來了四個小偷，偷了你的錢。你說說，你少了多少錢？」
「四萬多塊。」賈張氏脫口而出。
王菊萍笑了：「才四萬多塊？我家老劉一個月將近七十萬，會在乎你的四萬多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這是看上我家老劉了，想訛錢吧。」
張嬸也接話：「就是，老劉家可不缺這點錢。」
許富貴插了一句：「賈張氏，你一個月花多少錢？四萬塊夠你一個月生活費了吧？」
李大爺搖頭晃腦：「這錢啊，不是自己的，拿了燙手。」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
王菊萍指了指床頭的錢：「另外，我和張嬸進來時，看到你床頭有一堆錢，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賈張氏轉身一看，枕頭邊果然有一堆錢，她拿起來數了數，一分不少。
眼珠子轉了轉，又道：「劉海中，你以為你把錢還給我就行了？還有我的寶貝呢？快還給我。」
王菊萍等的就是這句話：「賈張氏，現在錢找到了，你又說你的寶貝沒了。還真是得寸進尺呀，你倒是說說，你丟是什麼寶貝？」
「是一枚玉佩！老賈生前留下來的，是我們賈家的傳家寶。」賈張氏理直氣壯。
王菊萍笑出了聲：「玉佩？還傳家寶？大傢伙聽見了，我從十幾年前嫁進這個四合院，就沒聽說過賈家有這麼個傳家寶。老賈活著的時候，連塊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哪來的玉佩？你家要有傳家寶，早賣了換錢了，還用天天啃窩頭？」
張嬸也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賈張氏，既然你說是傳家寶，必然很珍貴，應該好好保存才對。為什麼睡覺還帶到聾老太太這屋來？你家又不是沒地方放。」
王菊萍乘勝追擊：「對呀，你給我們說說。賈張氏，你太不要臉了，先是誣陷我家老劉偷你的錢，現在錢找到了，又變成傳家寶了。我看你這所謂的傳家寶，不會是你剛偷的吧？」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就是，賈張氏的話能信嗎？」
「她以前還舉報傻柱投機倒把呢，結果查出來是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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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娘們嘴裡沒一句實話，誰信誰倒霉。」
「聾老太太剛死，她就搬進來住，安的什麼心？」
「我看她是想偷聾老太太的東西，結果被賊偷了，不好意思說，就往老劉身上潑髒水。」
「嘖嘖嘖，賈張氏這人，真是壞事做盡。」
賈張氏見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小偷院裡鬧翻天，我把老賈來呼喚。
老賈老賈你聽真，你的翠花被人欺。
你要有點良心在，就把壞人全帶走。
劉海中家第一個，閻埠貴家第二個，
許富貴家排第三，一個兩個別落下，統統拉去見閻王！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歌詞倒是押韻，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只是聽在耳朵里讓人毛骨悚然。
眾人只感覺後背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
「當家的，既然賈張氏非得要鬧，你和老閻直接去報派出所。反正我們晚上也沒出大門，讓派出所來人搜。我們家也沒有玉佩這種寶物。」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有玉佩的自己小心，別被賈張氏訛上。」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
院裡好多人家都有玉佩，有些是祖傳的，有些是買的。
到時候派出所來了，怎麼證明這玉佩是你家的？
賈張氏要是咬誰一口，誰說得清？
「賈張氏，你可不能亂咬人！」張嬸第一個跳出來，「你說的那什麼傳家寶，我家可沒有！」
劉大媽也接話：「就是，你自己丟了東西，憑什麼懷疑全院的人？你這不是製造恐慌嗎？」
李大爺咳嗽了一聲：「賈張氏，你這話過了。院裡住著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這樣說，以後誰還敢跟你來往？」
議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都開始指責賈張氏無理取鬧。
「賈張氏，你消停會兒吧！」
「大半夜的不睡覺，折騰什麼？」
「你要是真丟了東西，明天報警，讓公安來查。別在這裡亂咬人！」
賈東旭站在人群後面，臉漲得通紅。
他走到賈張氏面前，蹲下來，壓低聲音：「媽，你就別鬧了。現在都大半夜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再說，咱們家哪來的玉佩呀？你讓我以後在院裡怎麼做人？」
賈張氏見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自己，急得直跺腳，眼淚嘩嘩地流。
「東旭，你也不信媽？是真的有玉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今天睡覺的時候，感覺身下硌得慌，掀開褥子，發現床板上有一塊玉佩。我想著明天給王翠蘭送過去，就放在枕頭底下。誰知道晚上就出現了賊。」
眾人都聽明白了賈張氏話里的意思。
她在聾老太太屋裡找到了一枚玉佩，原本想自己偷偷藏起來的，誰知道剛好遇到了小偷，把玉佩偷走了。
所以才誣陷劉海中，因為劉海中家有錢，想訛他一筆。
這下所有人都腦補完成了。
他們還知道了另一件事，聾老太太這屋裡還藏著寶貝。
能發現第一枚，就有第二枚。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有人偷偷往牆角的柜子瞟了一眼，有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閻埠貴站在人群後面，一直沒有開口。
他心裡早就明白，賈張氏丟的那枚玉佩，八成是從聾老太太屋裡找出來的。
老太太生前那麼有錢，屋裡藏著好東西不稀奇。
可這玉佩的事，他不關心，他想的是如何將這事和傻柱聯繫起來。
等眾人安靜下來，閻埠貴慢悠悠地開了口。
「賈張氏，既然你的玉佩沒了，又跟老劉沒關係，我們大家就回去睡覺了。你明天去報官吧，公安肯定能幫你找回來。」
他頓了頓，扶了扶眼鏡，像是自言自語。
「不過，聾老太太屋裡藏了寶貝這事，按理說也只有咱們院的人知道。小偷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眾人一愣，對呀，小偷是怎麼知道的呢？
閻埠貴見眾人都按自己的思路在走，，又加了一句：「最近幾天怎麼沒見著傻柱人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腦子都自動腦補起來。
傻柱知道聾老太太有寶貝，想偷，可不得找幾個幫手嗎？
他是廚子，認識三教九流的人，找幾個小偷還不容易？
閻埠貴說完，他低著頭，轉身走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院裡安靜了片刻。
張嬸先開口：「對啊，傻柱好幾天沒見了。他不會是……」
「別瞎說。」李大爺打斷她，但語氣明顯遲疑，「傻柱雖然傻，怎麼會幹這種事？」
「傻？誰說的？」劉海中反問，「我看他一直是裝傻，再說幾天沒見人了，誰知道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
賈東旭臉色也變了，但是沒說話。
賈張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喊：「我就知道是他，一定是那個小絕戶。他爹跑了，沒人管他了，他肯定就學會了，他就帶人偷了我的玉佩，一定是這樣的。」
王菊萍見火候差不多了，對劉海中道：「當家的，咱們回去。這事跟咱沒關係。」
眾人也紛紛散去。
閻埠貴回到前院，關上門，臉上的笑怎麼也掩飾不住。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想得罪劉海中，更不想得罪賈張氏。
但話問到這兒了，他不得不開口。
「這個嘛……」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我今天晚上一直守著院門，沒看見四個陌生人進來。賈張氏，你是不是眼花了？後院的牆雖然不高，但也不是誰都能翻進來的。」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王菊萍繼續補刀：「賈張氏，你說來了四個小偷，偷了你的錢。你說說，你少了多少錢？」
「四萬多塊。」賈張氏脫口而出。
王菊萍笑了：「才四萬多塊？我家老劉一個月將近七十萬，會在乎你的四萬多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這是看上我家老劉了，想訛錢吧。」
張嬸也接話：「就是，老劉家可不缺這點錢。」
許富貴插了一句：「賈張氏，你一個月花多少錢？四萬塊夠你一個月生活費了吧？」
李大爺搖頭晃腦：「這錢啊，不是自己的，拿了燙手。」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
王菊萍指了指床頭的錢：「另外，我和張嬸進來時，看到你床頭有一堆錢，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賈張氏轉身一看，枕頭邊果然有一堆錢，她拿起來數了數，一分不少。
眼珠子轉了轉，又道：「劉海中，你以為你把錢還給我就行了？還有我的寶貝呢？快還給我。」
王菊萍等的就是這句話：「賈張氏，現在錢找到了，你又說你的寶貝沒了。還真是得寸進尺呀，你倒是說說，你丟是什麼寶貝？」
「是一枚玉佩！老賈生前留下來的，是我們賈家的傳家寶。」賈張氏理直氣壯。
王菊萍笑出了聲：「玉佩？還傳家寶？大傢伙聽見了，我從十幾年前嫁進這個四合院，就沒聽說過賈家有這麼個傳家寶。老賈活著的時候，連塊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哪來的玉佩？你家要有傳家寶，早賣了換錢了，還用天天啃窩頭？」
張嬸也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賈張氏，既然你說是傳家寶，必然很珍貴，應該好好保存才對。為什麼睡覺還帶到聾老太太這屋來？你家又不是沒地方放。」
王菊萍乘勝追擊：「對呀，你給我們說說。賈張氏，你太不要臉了，先是誣陷我家老劉偷你的錢，現在錢找到了，又變成傳家寶了。我看你這所謂的傳家寶，不會是你剛偷的吧？」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就是，賈張氏的話能信嗎？」
「她以前還舉報傻柱投機倒把呢，結果查出來是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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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娘們嘴裡沒一句實話，誰信誰倒霉。」
「聾老太太剛死，她就搬進來住，安的什麼心？」
「我看她是想偷聾老太太的東西，結果被賊偷了，不好意思說，就往老劉身上潑髒水。」
「嘖嘖嘖，賈張氏這人，真是壞事做盡。」
賈張氏見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小偷院裡鬧翻天，我把老賈來呼喚。
老賈老賈你聽真，你的翠花被人欺。
你要有點良心在，就把壞人全帶走。
劉海中家第一個，閻埠貴家第二個，
許富貴家排第三，一個兩個別落下，統統拉去見閻王！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歌詞倒是押韻，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只是聽在耳朵里讓人毛骨悚然。
眾人只感覺後背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
「當家的，既然賈張氏非得要鬧，你和老閻直接去報派出所。反正我們晚上也沒出大門，讓派出所來人搜。我們家也沒有玉佩這種寶物。」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有玉佩的自己小心，別被賈張氏訛上。」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
院裡好多人家都有玉佩，有些是祖傳的，有些是買的。
到時候派出所來了，怎麼證明這玉佩是你家的？
賈張氏要是咬誰一口，誰說得清？
「賈張氏，你可不能亂咬人！」張嬸第一個跳出來，「你說的那什麼傳家寶，我家可沒有！」
劉大媽也接話：「就是，你自己丟了東西，憑什麼懷疑全院的人？你這不是製造恐慌嗎？」
李大爺咳嗽了一聲：「賈張氏，你這話過了。院裡住著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這樣說，以後誰還敢跟你來往？」
議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都開始指責賈張氏無理取鬧。
「賈張氏，你消停會兒吧！」
「大半夜的不睡覺，折騰什麼？」
「你要是真丟了東西，明天報警，讓公安來查。別在這裡亂咬人！」
賈東旭站在人群後面，臉漲得通紅。
他走到賈張氏面前，蹲下來，壓低聲音：「媽，你就別鬧了。現在都大半夜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再說，咱們家哪來的玉佩呀？你讓我以後在院裡怎麼做人？」
賈張氏見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自己，急得直跺腳，眼淚嘩嘩地流。
「東旭，你也不信媽？是真的有玉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今天睡覺的時候，感覺身下硌得慌，掀開褥子，發現床板上有一塊玉佩。我想著明天給王翠蘭送過去，就放在枕頭底下。誰知道晚上就出現了賊。」
眾人都聽明白了賈張氏話里的意思。
她在聾老太太屋裡找到了一枚玉佩，原本想自己偷偷藏起來的，誰知道剛好遇到了小偷，把玉佩偷走了。
所以才誣陷劉海中，因為劉海中家有錢，想訛他一筆。
這下所有人都腦補完成了。
他們還知道了另一件事，聾老太太這屋裡還藏著寶貝。
能發現第一枚，就有第二枚。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有人偷偷往牆角的柜子瞟了一眼，有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閻埠貴站在人群後面，一直沒有開口。
他心裡早就明白，賈張氏丟的那枚玉佩，八成是從聾老太太屋裡找出來的。
老太太生前那麼有錢，屋裡藏著好東西不稀奇。
可這玉佩的事，他不關心，他想的是如何將這事和傻柱聯繫起來。
等眾人安靜下來，閻埠貴慢悠悠地開了口。
「賈張氏，既然你的玉佩沒了，又跟老劉沒關係，我們大家就回去睡覺了。你明天去報官吧，公安肯定能幫你找回來。」
他頓了頓，扶了扶眼鏡，像是自言自語。
「不過，聾老太太屋裡藏了寶貝這事，按理說也只有咱們院的人知道。小偷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眾人一愣，對呀，小偷是怎麼知道的呢？
閻埠貴見眾人都按自己的思路在走，，又加了一句：「最近幾天怎麼沒見著傻柱人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腦子都自動腦補起來。
傻柱知道聾老太太有寶貝，想偷，可不得找幾個幫手嗎？
他是廚子，認識三教九流的人，找幾個小偷還不容易？
閻埠貴說完，他低著頭，轉身走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院裡安靜了片刻。
張嬸先開口：「對啊，傻柱好幾天沒見了。他不會是……」
「別瞎說。」李大爺打斷她，但語氣明顯遲疑，「傻柱雖然傻，怎麼會幹這種事？」
「傻？誰說的？」劉海中反問，「我看他一直是裝傻，再說幾天沒見人了，誰知道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
賈東旭臉色也變了，但是沒說話。
賈張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喊：「我就知道是他，一定是那個小絕戶。他爹跑了，沒人管他了，他肯定就學會了，他就帶人偷了我的玉佩，一定是這樣的。」
王菊萍見火候差不多了，對劉海中道：「當家的，咱們回去。這事跟咱沒關係。」
眾人也紛紛散去。
閻埠貴回到前院，關上門，臉上的笑怎麼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