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請叫我魔術師
四九城，協和醫院。
一間特別病房裡。黃新民站在窗前，背對著病床。焦滿月坐在椅子上，眼睛已經哭腫了。
焦大年的媳婦，薑桂英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焦大年的屍體，嘴唇咬得緊緊的。
桂英，取自「桂英掛帥」，她爹當年給她取這個名字，盼她像穆桂英一樣剛烈、不服輸。
人如其名，性子直，脾氣倔，在街道辦上班，誰敢惹她，她能追著人家罵三條街。
結果結婚這些年，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客廳，焦大年在家就沒贏，有這樣一個望夫成龍的媳婦，也是焦大年急於立功的原因。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這話永不過時。
「新民，你看看，讓你照看大年，你就這樣照顧的？」
焦滿月帶著哭腔對黃新年吼道，「大年可是你小舅子，你答應過咱媽好好照顧他的。」
黃新民轉身看見泣不成聲的妻子：「我也不想這樣。大年是英雄，他一個人殺了四名日特，我會給他請功的。」
「英雄？」焦滿月猛地站起來，指著焦大年罵道，「人都死了，是英雄又有什麼用？你讓桂英一個人還帶個孩子，以後怎麼生活？」
薑桂英眼睛緊緊盯著焦大年的屍體。
「姐，姐夫。大年是英雄，我為他驕傲，我要做公安。」
黃新民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你想好了？」
「想好了。」薑桂英沒有一絲猶豫，「大年死在特務手裡，我不能讓他白死。」
黃新民沉默片刻：「行，我來安排……」
……
火車上。
四人出去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回到包間，趙虎對張鐵牛道：「你們到底行不行呀？整個火車轉遍了，連個小偷的影子都沒見著。我還想著跟著你們出來，能開開眼界呢。」
張鐵牛不服氣地一屁股坐下：「先吃飯，吃完飯，我叫上組長一起，肯定能抓到賊。上午肯定是小偷沒出手，只要出手了，我鐵牛肯定能發現。」
「行，等你們。要是抓不著，你把剛才說的那句話兌現了就行。」趙虎嘴角一咧，笑得意味深長。
張鐵牛老臉一紅，假裝沒聽見。
「中午你們想吃什麼？」何雨柱拿起自己的包，「看看我帶的能不能滿足你們的需求。」
幾人都知道火車上的飯菜難吃，大家都帶了些乾糧，聽見何雨柱發問，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李來福第一個開口：「有什麼吃什麼，組長帶的肯定好吃。上次你做的水煮魚，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個味。」
張鐵牛迫不及待：「有烤雞嗎？來一隻，我好長時間沒吃了，做夢都夢見烤雞在和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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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手伸進包里，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油紙包著的烤雞，往桌上一放：「有。」
打包油紙包，烤雞還冒著熱氣，金黃油亮，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包間。
張鐵牛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搶過去，撕下一個雞大腿就往嘴裡塞。
趙虎一看，連忙湊過來：「還有烤雞嗎？給我們也帶一隻。不能讓鐵牛一個人吃獨食吧？」
張鐵牛嘴裡塞著雞肉，含混不清地說：「你們說晚了，他的包那么小，怎麼可能裝得下這麼多烤雞？要是還有烤雞，我敢倒立吃翔。」
何雨柱回了一個「有」字，準備再掏，聽了張鐵牛的話，手停住了。
張鐵牛聽到有字，嚼雞肉的動作僵住了，嘴裡的肉都忘了咽。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從包里又掏出兩隻荷葉包裹的叫花雞，一隻油紙包著的烤鴨，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烤雞沒有了，想吃等到了瀋陽，我再去買。不過有叫花雞和烤鴨，你們自己分分。」
張鐵牛嘴裡的雞腿差點掉出來，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趙虎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得趴在桌上，拍著桌子道：「鐵牛啊鐵牛，你在組長面前立什麼誓，什麼叫『要是還有烤雞我倒立吃翔』？你自己說吧，什麼時候表演？」
李來福也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張龍慢悠悠補了一刀：「鐵牛，我支持你。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真表演，我幫你扶著腿。咱們破軍組的爺們，不能說話不算數。」
「滾，」張鐵牛狠狠咬了一口雞大腿，含混不清地說，「我說的是『要是還有烤雞』，這是叫花雞，不是烤雞。不一樣。」
趙虎笑得更大聲了：「行行行，這次算你過關。不過管好你這嘴，否則早晚得出事。」
張鐵牛尷尬地撓了撓頭，把臉埋進雞腿里，不敢再抬頭，耳朵都臊得通紅。
趙虎拿起一隻叫花雞，油紙包一揭開，香氣撲鼻而來。
他眼睛一亮，掰下一個雞腿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豎起大拇指：「組長，你這手藝，絕了。比我家門口那家老字號還地道。」
張龍也不客氣，撕下一塊鴨肉，慢慢嚼著：「確實不錯。何組長，你以前真是廚子？」
「千真萬確，以前是豐澤園的二灶。」
張龍肅然起敬：「豐澤園？那可是四九城的頭牌。難怪了，失敬失敬。」
幾個人正吃得滿嘴流油，張鐵牛忽然停下嘴，盯著何雨柱的布包。
「組長，你那個包……怎麼這么小，怎麼能裝這麼多東西？這不科學啊？」
何雨柱喝了口水，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請叫我魔術師。」
「魔術師？什麼魔術師？」張鐵牛一臉茫然。
「你傻呀，組長的意思，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你的明白。」李來福用手肘捅了捅張鐵牛，小聲提醒道。
張鐵牛隻是憨，識趣地閉上嘴，埋頭繼續啃雞腿。
隔壁包間。
顧盼正拿著一本書，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放下手中的書，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門被敲響了。
「請進。」顧盼整理了一下衣服。
何雨柱推門走了進來，一隻手裡端著油紙包，裡面是叫花雞，還有烤鴨，另一隻手中拿著一個網兜，裡面是蘋果和桃子。
「顧指導員，給你們的。火車上伙食差，大家湊合吃點。」他語氣平淡。
顧盼低頭一看，雞鴨還冒著熱氣，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她愣了一下：「火車上買的嗎？」
「不是，自己帶的。」何雨柱把油紙包和水時放在桌上，「你們慢慢吃，如果不夠，我那裡還有。」
留下四雙眼睛盯著桌上的雞鴨。
吳佳雪第一個伸手，撕下一隻雞腳遞給顧盼，然後又撕下另一隻雞腳和翅膀遞給另外兩人，最後撕下最後一個翅膀，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指導員，太好吃了。」
嫩，滑，香，鹹淡適口。確實好吃。
包間裡，幾個人吃得正歡。
張鐵牛正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抓小偷！有人偷東西了！」
一間特別病房裡。黃新民站在窗前，背對著病床。焦滿月坐在椅子上，眼睛已經哭腫了。
焦大年的媳婦，薑桂英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焦大年的屍體，嘴唇咬得緊緊的。
桂英，取自「桂英掛帥」，她爹當年給她取這個名字，盼她像穆桂英一樣剛烈、不服輸。
人如其名，性子直，脾氣倔，在街道辦上班，誰敢惹她，她能追著人家罵三條街。
結果結婚這些年，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客廳，焦大年在家就沒贏，有這樣一個望夫成龍的媳婦，也是焦大年急於立功的原因。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這話永不過時。
「新民，你看看，讓你照看大年，你就這樣照顧的？」
焦滿月帶著哭腔對黃新年吼道，「大年可是你小舅子，你答應過咱媽好好照顧他的。」
黃新民轉身看見泣不成聲的妻子：「我也不想這樣。大年是英雄，他一個人殺了四名日特，我會給他請功的。」
「英雄？」焦滿月猛地站起來，指著焦大年罵道，「人都死了，是英雄又有什麼用？你讓桂英一個人還帶個孩子，以後怎麼生活？」
薑桂英眼睛緊緊盯著焦大年的屍體。
「姐，姐夫。大年是英雄，我為他驕傲，我要做公安。」
黃新民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你想好了？」
「想好了。」薑桂英沒有一絲猶豫，「大年死在特務手裡，我不能讓他白死。」
黃新民沉默片刻：「行，我來安排……」
……
火車上。
四人出去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回到包間，趙虎對張鐵牛道：「你們到底行不行呀？整個火車轉遍了，連個小偷的影子都沒見著。我還想著跟著你們出來，能開開眼界呢。」
張鐵牛不服氣地一屁股坐下：「先吃飯，吃完飯，我叫上組長一起，肯定能抓到賊。上午肯定是小偷沒出手，只要出手了，我鐵牛肯定能發現。」
「行，等你們。要是抓不著，你把剛才說的那句話兌現了就行。」趙虎嘴角一咧，笑得意味深長。
張鐵牛老臉一紅，假裝沒聽見。
「中午你們想吃什麼？」何雨柱拿起自己的包，「看看我帶的能不能滿足你們的需求。」
幾人都知道火車上的飯菜難吃，大家都帶了些乾糧，聽見何雨柱發問，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李來福第一個開口：「有什麼吃什麼，組長帶的肯定好吃。上次你做的水煮魚，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個味。」
張鐵牛迫不及待：「有烤雞嗎？來一隻，我好長時間沒吃了，做夢都夢見烤雞在和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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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油紙包，烤雞還冒著熱氣，金黃油亮，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包間。
張鐵牛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搶過去，撕下一個雞大腿就往嘴裡塞。
趙虎一看，連忙湊過來：「還有烤雞嗎？給我們也帶一隻。不能讓鐵牛一個人吃獨食吧？」
張鐵牛嘴裡塞著雞肉，含混不清地說：「你們說晚了，他的包那么小，怎麼可能裝得下這麼多烤雞？要是還有烤雞，我敢倒立吃翔。」
何雨柱回了一個「有」字，準備再掏，聽了張鐵牛的話，手停住了。
張鐵牛聽到有字，嚼雞肉的動作僵住了，嘴裡的肉都忘了咽。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從包里又掏出兩隻荷葉包裹的叫花雞，一隻油紙包著的烤鴨，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烤雞沒有了，想吃等到了瀋陽，我再去買。不過有叫花雞和烤鴨，你們自己分分。」
張鐵牛嘴裡的雞腿差點掉出來，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趙虎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得趴在桌上，拍著桌子道：「鐵牛啊鐵牛，你在組長面前立什麼誓，什麼叫『要是還有烤雞我倒立吃翔』？你自己說吧，什麼時候表演？」
李來福也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張龍慢悠悠補了一刀：「鐵牛，我支持你。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真表演，我幫你扶著腿。咱們破軍組的爺們，不能說話不算數。」
「滾，」張鐵牛狠狠咬了一口雞大腿，含混不清地說，「我說的是『要是還有烤雞』，這是叫花雞，不是烤雞。不一樣。」
趙虎笑得更大聲了：「行行行，這次算你過關。不過管好你這嘴，否則早晚得出事。」
張鐵牛尷尬地撓了撓頭，把臉埋進雞腿里，不敢再抬頭，耳朵都臊得通紅。
趙虎拿起一隻叫花雞，油紙包一揭開，香氣撲鼻而來。
他眼睛一亮，掰下一個雞腿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豎起大拇指：「組長，你這手藝，絕了。比我家門口那家老字號還地道。」
張龍也不客氣，撕下一塊鴨肉，慢慢嚼著：「確實不錯。何組長，你以前真是廚子？」
「千真萬確，以前是豐澤園的二灶。」
張龍肅然起敬：「豐澤園？那可是四九城的頭牌。難怪了，失敬失敬。」
幾個人正吃得滿嘴流油，張鐵牛忽然停下嘴，盯著何雨柱的布包。
「組長，你那個包……怎麼這么小，怎麼能裝這麼多東西？這不科學啊？」
何雨柱喝了口水，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請叫我魔術師。」
「魔術師？什麼魔術師？」張鐵牛一臉茫然。
「你傻呀，組長的意思，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你的明白。」李來福用手肘捅了捅張鐵牛，小聲提醒道。
張鐵牛隻是憨，識趣地閉上嘴，埋頭繼續啃雞腿。
隔壁包間。
顧盼正拿著一本書，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放下手中的書，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門被敲響了。
「請進。」顧盼整理了一下衣服。
何雨柱推門走了進來，一隻手裡端著油紙包，裡面是叫花雞，還有烤鴨，另一隻手中拿著一個網兜，裡面是蘋果和桃子。
「顧指導員，給你們的。火車上伙食差，大家湊合吃點。」他語氣平淡。
顧盼低頭一看，雞鴨還冒著熱氣，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她愣了一下：「火車上買的嗎？」
「不是，自己帶的。」何雨柱把油紙包和水時放在桌上，「你們慢慢吃，如果不夠，我那裡還有。」
留下四雙眼睛盯著桌上的雞鴨。
吳佳雪第一個伸手，撕下一隻雞腳遞給顧盼，然後又撕下另一隻雞腳和翅膀遞給另外兩人，最後撕下最後一個翅膀，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指導員，太好吃了。」
嫩，滑，香，鹹淡適口。確實好吃。
包間裡，幾個人吃得正歡。
張鐵牛正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抓小偷！有人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