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焦大年之死
馬三從火車站派出所出來已經三天了。
出獄那天，何雨柱把他叫到辦公室，遞給他一個信封。
「馬三，你檢舉有功，這是所里給你申請的獎勵。你收好。」
關了這麼多天，他以為這個年輕人早就忘記他的，同牢房的人也嘲笑他異想天開。
何雨柱：「出去好好過日子，別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你還年輕，學門手藝，娶個媳婦，比什麼都強。」
馬三雙手不停地在顫抖，馬三第一次體會到被人信任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咚咚咚磕起了響頭。
何雨柱一把拽起他：「出去後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比什麼都強。」
另一邊是蝰蛇臨死前的囑託……
……
何雨柱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
一早他就進入空間，在空間裡準備出差的吃食。
烤雞、烤鴨、叫花雞，連烤羊都準備了好幾隻，把所有能想到的菜都做了一遍，放進包里。
出差在外，也不能虧了自己。
隨後，他拿出四九城到安東的鐵路線路圖，鉛筆在紙上勾畫出列車班次、停靠站點、時間節點。
他又把近半年美軍轟炸記錄列了一張表，對照著看。
他發現一個規律：被炸的軍列，幾乎都在瀋陽站停靠過，無一例外，在離站後均被美軍飛機精準轟炸。
「不是偶然。」何雨柱用鉛筆把「瀋陽站」圈了起來，「看來瀋陽站肯定出問題了，否則不可能這麼巧。」
他想起歷史上真實的案例。韓戰期間，米軍利用無線電偵聽和間諜情報，多次精確轟炸志願軍後勤補給線。
最著名的「絞殺戰」，就是通過空中偵察和地面特務配合，重點打擊鐵路橋樑和關鍵樞紐。
從七月開始，米軍調動了絕大部分戰鬥轟炸機，對北韓的鐵路線進行毀滅性轟炸。
但轟炸並非盲目，而是有精確目標，軍列什麼時候到，走哪條線，在哪個站停，停了多久，他們都一清二楚。
瀋陽作為通往安東的重要中轉站，自然是情報戰的重災區。
「泄密的人級別還不低。」何雨柱放下鉛筆，「能接觸到軍列調度信息，至少是站里的中層，甚至是鐵路局的高層。」
歷史上，一九五二年瀋陽鐵路局就挖出過一名潛伏特務，此人利用職務之便，將志願軍物資運輸計劃通過秘密電台傳給美軍，導致多趟軍列被炸。
何雨柱又翻出瀋陽站的人員名單，一個個地查看。
……
最近幾天，辦理完交接手續後，焦大年請了幾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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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在95號院外蹲了兩天，想找機會跟何雨柱「聊聊」。
他始終咽不下那口氣，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拿二等功？
憑什麼當副科級、代組長？
憑什麼受羅部長賞識？
他想要是能找到何雨柱的把柄最好。
找不到把柄，也要找機會噁心噁心他。
如果能通過何雨柱找到竹小姐的上線或者是鍾梅就更好了。
今天他等了一天，也沒見到何雨柱出去。
看來這小子也就這點能耐。我還以為你能找到鍾梅呢？
之前能破竹小組的案子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運氣好罷了，
自己也是高估他了，
也對，他不過一個破廚子，那會破案，除了運氣好還能是什麼原因。
焦大年心裡嘟囔著，把自行車停在一家麵館門口。
他推門進去，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要了一碗炸醬麵。
點燃一支煙，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還是先將柳一純案收網，然後秘密調查鍾梅。刑偵處，老子遲早還會回來的。
他夾起一筷子麵條，吸溜進嘴裡，嚼了兩口。
焦大年並沒有注意到，街對面，有幾道人影一閃而過。
吃完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焦大年騎著自行車，沿著胡同往南走。他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回局裡，把柳一純案的材料再捋一遍，爭取這幾天就收網。
「到時候，看誰還敢說我沒本事。」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拐進一條窄巷子，忽然聽見前面傳來女人的呼救聲。
「來人……救命……救命啊！你們放開我……」
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焦大年連忙剎住車，抬頭望去。就見前面巷子口，有兩道黑影正拖著一個女人往那巷子裡走。
女人的鞋已經掉了，腳在地上胡亂蹬著，頭髮散亂，拼命掙扎。
旁邊一個路過的老大爺停下腳步，焦急地看著那邊，又看了看焦大年：「同志，那邊好像出事了。咱們一起去看看？這年頭還是不太平。」
焦大年心道：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自己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立功心切，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明天局裡的嘉獎令。
英雄救美，勇擒歹徒，這要是成了，誰還敢說他焦大年不行？
聽到老大爺的話，焦大年從腰間掏出手槍，在老大爺面前晃了晃，下巴抬得老高：「我就是治安，我去救那個女人，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老大爺臉色變了變，連忙攔住他：「治安同志，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看他們不止一個人，萬一他們也有槍呢？我現去治安所叫人，你等著。」
「等你叫來人？他們肯定早就跑沒了。」焦大年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我說了，我就是治安，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手拿把掐的。你一個老百姓，別摻和了。」
說著，焦大年不再理會老頭，騎車就追了上去。
老大爺跺了跺腳，轉身往派出所方向跑去。
到了巷子口，焦大年見兩個男子還在拖著女子朝前走。
「住手！」
兩個黑衣人回頭看了一眼，拖著女人加快腳步，拐進了旁邊一條胡同。
焦大年沒有多想，騎車追了上去。
剛拐進胡同，前面兩人突然停下來。
一個黑衣人手中匕首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全身瑟瑟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另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自己。
焦大年剛想轉身，就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一個高個子男人堵住了巷口，手裡也握著一把槍。
前後夾擊。
「把槍丟到地上。」身後的高個子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寒意。
焦大年後背緊貼著牆，額頭上開始冒出汗珠。
前面的黑衣人用匕首微一用力，女人的脖子上立刻滲出血絲，嚇得大喊起來。
「我說了，把槍扔地上，再不扔，我們就先殺了她，再殺你，不差這一個。」
焦大年咬了咬牙，暗恨自己大意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硬拼沒勝算。
他慢慢把手中的槍放在地上。
「踢過來。」
焦大年用腳把槍踢了過去。高個子撿起槍，別進自己腰間。
「把他綁了。」
兩個黑衣人放開女子，朝焦大年走來。焦大年右手快速從後腰又掏出一把白朗寧手槍。
這是他貼身收藏的第二把槍，很少示人，示人必見血。
「砰！」
子彈正中一個黑衣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焦大年抬槍轉向另一個黑衣人時，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子彈正中焦大年的右手。白朗寧掉在地上，焦大年左手想彎腰撿槍，身後的黑衣人連開兩槍，打在他的左腳上。
「啊！」焦大年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
前方活著的高個子黑衣人衝過來，對著焦大年的右手就扎了兩刀，鮮血噴濺。
之前被劫持的女子也掏出一把匕首走了過來，對著焦大年的左手又是兩刀。
焦大年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又抬頭看著那個女人。
女人退到一邊，抹了把臉，露出冷漠的表情，哪還有一絲恐懼。
焦大年知道，自己這是中計了。
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
「焦處長，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竹小組的？說出來饒你一命。」高個子黑衣人蹲下來，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
焦大年心裡一震。
這幫人，是倭國特務。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什麼竹小組。」他咬著牙。
「不知道？還是不肯說？」高個子舉起手中匕首再次扎在焦大年的大腿上。
「啊！」焦大年慘叫，聲音在巷子裡迴蕩。
「不是我……真不是我……」他的聲音嘶啞。
話沒說完，旁邊的黑衣人一拳砸在他臉上。鮮血順著焦大年的下巴不停往下流。
「我的人親眼看見是你帶隊抓的人，不是你，又是誰？快說，再廢話，下一刀就是你的胸口。」
焦大年喘著粗氣，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說還是不說，說了還有一條生路，不說只有死路一條。
「是……是何雨柱。」他吐出一口血沫，「火車站治安所的何雨柱。是他發現的竹小組，也是他抓的人。」
高個子黑衣人：「何雨柱？什麼來路？」
「他就是一個廚子……借調來的……」焦大年的聲音越來越弱，「是他……都是他……跟我沒關係……」
高個子黑衣人站起來，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送他上路吧，動作快點，治安快來了。」
「你們說過要放……你們……」
不等焦大年說完，一道刀光划過焦大年的脖子。
焦大年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一百米外，一處三樓樓頂上。
一個黑衣人，正在拆卸狙擊槍。
就在他準備把槍放進箱子的時候，身後飄過一道黑影。
黑影單手掐住狙擊手的脖子，猛地一用力，骨節斷裂。狙擊手雙眼一翻，整個人倒了下去。
黑影單手一揮，狙擊手的屍體及狙擊槍全部消失不見。
抬眼望去。
巷子裡，三個黑衣人正準備撤離。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時，掉在地上的白朗寧突然飛了起來。
懸在半空中，槍口對準三人的後背。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人緩緩倒地。
白朗寧手槍飛回焦大年手中，仿佛從未離開過。
遠處樓頂上的黑影，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人吶，就是這麼矛盾。」黑影自言自語，「你要是能扛到最後，我或許會救你一命，可你偏是個軟骨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話放在任何時候都不過時。」
出獄那天，何雨柱把他叫到辦公室，遞給他一個信封。
「馬三，你檢舉有功，這是所里給你申請的獎勵。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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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出去好好過日子，別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你還年輕，學門手藝，娶個媳婦，比什麼都強。」
馬三雙手不停地在顫抖，馬三第一次體會到被人信任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咚咚咚磕起了響頭。
何雨柱一把拽起他：「出去後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比什麼都強。」
另一邊是蝰蛇臨死前的囑託……
……
何雨柱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
一早他就進入空間，在空間裡準備出差的吃食。
烤雞、烤鴨、叫花雞，連烤羊都準備了好幾隻，把所有能想到的菜都做了一遍，放進包里。
出差在外，也不能虧了自己。
隨後，他拿出四九城到安東的鐵路線路圖，鉛筆在紙上勾畫出列車班次、停靠站點、時間節點。
他又把近半年美軍轟炸記錄列了一張表，對照著看。
他發現一個規律：被炸的軍列，幾乎都在瀋陽站停靠過，無一例外，在離站後均被美軍飛機精準轟炸。
「不是偶然。」何雨柱用鉛筆把「瀋陽站」圈了起來，「看來瀋陽站肯定出問題了，否則不可能這麼巧。」
他想起歷史上真實的案例。韓戰期間，米軍利用無線電偵聽和間諜情報，多次精確轟炸志願軍後勤補給線。
最著名的「絞殺戰」，就是通過空中偵察和地面特務配合，重點打擊鐵路橋樑和關鍵樞紐。
從七月開始，米軍調動了絕大部分戰鬥轟炸機，對北韓的鐵路線進行毀滅性轟炸。
但轟炸並非盲目，而是有精確目標，軍列什麼時候到，走哪條線，在哪個站停，停了多久，他們都一清二楚。
瀋陽作為通往安東的重要中轉站，自然是情報戰的重災區。
「泄密的人級別還不低。」何雨柱放下鉛筆，「能接觸到軍列調度信息，至少是站里的中層，甚至是鐵路局的高層。」
歷史上，一九五二年瀋陽鐵路局就挖出過一名潛伏特務，此人利用職務之便，將志願軍物資運輸計劃通過秘密電台傳給美軍，導致多趟軍列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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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等了一天，也沒見到何雨柱出去。
看來這小子也就這點能耐。我還以為你能找到鍾梅呢？
之前能破竹小組的案子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運氣好罷了，
自己也是高估他了，
也對，他不過一個破廚子，那會破案，除了運氣好還能是什麼原因。
焦大年心裡嘟囔著，把自行車停在一家麵館門口。
他推門進去，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要了一碗炸醬麵。
點燃一支煙，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還是先將柳一純案收網，然後秘密調查鍾梅。刑偵處，老子遲早還會回來的。
他夾起一筷子麵條，吸溜進嘴裡，嚼了兩口。
焦大年並沒有注意到，街對面，有幾道人影一閃而過。
吃完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焦大年騎著自行車，沿著胡同往南走。他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回局裡，把柳一純案的材料再捋一遍，爭取這幾天就收網。
「到時候，看誰還敢說我沒本事。」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拐進一條窄巷子，忽然聽見前面傳來女人的呼救聲。
「來人……救命……救命啊！你們放開我……」
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焦大年連忙剎住車，抬頭望去。就見前面巷子口，有兩道黑影正拖著一個女人往那巷子裡走。
女人的鞋已經掉了，腳在地上胡亂蹬著，頭髮散亂，拼命掙扎。
旁邊一個路過的老大爺停下腳步，焦急地看著那邊，又看了看焦大年：「同志，那邊好像出事了。咱們一起去看看？這年頭還是不太平。」
焦大年心道：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自己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立功心切，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明天局裡的嘉獎令。
英雄救美，勇擒歹徒，這要是成了，誰還敢說他焦大年不行？
聽到老大爺的話，焦大年從腰間掏出手槍，在老大爺面前晃了晃，下巴抬得老高：「我就是治安，我去救那個女人，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老大爺臉色變了變，連忙攔住他：「治安同志，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看他們不止一個人，萬一他們也有槍呢？我現去治安所叫人，你等著。」
「等你叫來人？他們肯定早就跑沒了。」焦大年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我說了，我就是治安，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手拿把掐的。你一個老百姓，別摻和了。」
說著，焦大年不再理會老頭，騎車就追了上去。
老大爺跺了跺腳，轉身往派出所方向跑去。
到了巷子口，焦大年見兩個男子還在拖著女子朝前走。
「住手！」
兩個黑衣人回頭看了一眼，拖著女人加快腳步，拐進了旁邊一條胡同。
焦大年沒有多想，騎車追了上去。
剛拐進胡同，前面兩人突然停下來。
一個黑衣人手中匕首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全身瑟瑟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另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自己。
焦大年剛想轉身，就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一個高個子男人堵住了巷口，手裡也握著一把槍。
前後夾擊。
「把槍丟到地上。」身後的高個子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寒意。
焦大年後背緊貼著牆，額頭上開始冒出汗珠。
前面的黑衣人用匕首微一用力，女人的脖子上立刻滲出血絲，嚇得大喊起來。
「我說了，把槍扔地上，再不扔，我們就先殺了她，再殺你，不差這一個。」
焦大年咬了咬牙，暗恨自己大意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硬拼沒勝算。
他慢慢把手中的槍放在地上。
「踢過來。」
焦大年用腳把槍踢了過去。高個子撿起槍，別進自己腰間。
「把他綁了。」
兩個黑衣人放開女子，朝焦大年走來。焦大年右手快速從後腰又掏出一把白朗寧手槍。
這是他貼身收藏的第二把槍，很少示人，示人必見血。
「砰！」
子彈正中一個黑衣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焦大年抬槍轉向另一個黑衣人時，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子彈正中焦大年的右手。白朗寧掉在地上，焦大年左手想彎腰撿槍，身後的黑衣人連開兩槍，打在他的左腳上。
「啊！」焦大年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
前方活著的高個子黑衣人衝過來，對著焦大年的右手就扎了兩刀，鮮血噴濺。
之前被劫持的女子也掏出一把匕首走了過來，對著焦大年的左手又是兩刀。
焦大年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又抬頭看著那個女人。
女人退到一邊，抹了把臉，露出冷漠的表情，哪還有一絲恐懼。
焦大年知道，自己這是中計了。
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
「焦處長，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竹小組的？說出來饒你一命。」高個子黑衣人蹲下來，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
焦大年心裡一震。
這幫人，是倭國特務。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什麼竹小組。」他咬著牙。
「不知道？還是不肯說？」高個子舉起手中匕首再次扎在焦大年的大腿上。
「啊！」焦大年慘叫，聲音在巷子裡迴蕩。
「不是我……真不是我……」他的聲音嘶啞。
話沒說完，旁邊的黑衣人一拳砸在他臉上。鮮血順著焦大年的下巴不停往下流。
「我的人親眼看見是你帶隊抓的人，不是你，又是誰？快說，再廢話，下一刀就是你的胸口。」
焦大年喘著粗氣，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說還是不說，說了還有一條生路，不說只有死路一條。
「是……是何雨柱。」他吐出一口血沫，「火車站治安所的何雨柱。是他發現的竹小組，也是他抓的人。」
高個子黑衣人：「何雨柱？什麼來路？」
「他就是一個廚子……借調來的……」焦大年的聲音越來越弱，「是他……都是他……跟我沒關係……」
高個子黑衣人站起來，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送他上路吧，動作快點，治安快來了。」
「你們說過要放……你們……」
不等焦大年說完，一道刀光划過焦大年的脖子。
焦大年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一百米外，一處三樓樓頂上。
一個黑衣人，正在拆卸狙擊槍。
就在他準備把槍放進箱子的時候，身後飄過一道黑影。
黑影單手掐住狙擊手的脖子，猛地一用力，骨節斷裂。狙擊手雙眼一翻，整個人倒了下去。
黑影單手一揮，狙擊手的屍體及狙擊槍全部消失不見。
抬眼望去。
巷子裡，三個黑衣人正準備撤離。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時，掉在地上的白朗寧突然飛了起來。
懸在半空中，槍口對準三人的後背。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人緩緩倒地。
白朗寧手槍飛回焦大年手中，仿佛從未離開過。
遠處樓頂上的黑影，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人吶，就是這麼矛盾。」黑影自言自語，「你要是能扛到最後，我或許會救你一命，可你偏是個軟骨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話放在任何時候都不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