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道德綁架，我也會
乾笑兩聲：「柱子，你這話說的……老太太是院裡的老人，咱們小輩孝敬她是應該的。你要是覺得虧，肉錢我出，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心裡冷笑。
「易大爺，你這話又不對了。」
「又怎麼了？」
「我現在在豐澤園學徒，每天就是洗菜、切菜、打下手，連灶台都沒摸過。我做出來的紅燒肉，能跟大師傅比？萬一做得不好，老太太吃了不順口，你回頭還得埋怨我。」
易中海連忙說：「不會不會，老太太不是那種人——」
「那這樣吧。」何雨柱打斷他，「你要真心疼老太太，我幫你請豐澤園的大師傅或者我師兄做一份正宗的紅燒肉。大師傅的手藝，那才是真正的味道。不過——豐澤園的紅燒肉不便宜，一份要八萬塊，我可以讓師傅打個折，但也要七萬塊。」
易中海臉色一下子變了。
七萬塊？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六十萬，一份紅燒肉吃掉七萬？老太太一個月吃幾回，他就得喝西北風。
「柱子，你……你這不是坑人嗎？」易中海乾巴巴地說。
「易大爺，我怎麼坑您了？」何雨柱一臉無辜，「是你說肉錢你出的。豐澤園的紅燒肉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您要覺得貴，那就算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能說「太貴了」嗎？那不等於承認自己捨不得花錢？他能說「不貴」嗎？那七萬塊誰出？
「柱子，你……你這不是抬槓嗎……」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淡：「易大爺，我沒抬槓。我說的是實話。我自己連灶台都沒摸過，做出來的東西你敢給老太太吃？我幫你請大師傅做，你又不願意。那你說怎麼辦？」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算我多嘴。」他擺了擺手，轉身往後院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道德綁架？誰不會，前世他見過的比這狠一百倍。
易中海進了後院，敲開聾老太太的門。
何雨柱回到自家屋裡，關上門，坐在炕沿上，將精神力釋放出去。剛好可以清楚的聽到聾老太太的屋子發生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凝神細聽。
「老太太。」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幾分氣惱，「那小子現在是油鹽不進，我讓他給您做碗紅燒肉，他跟我講了一堆大道理。」
聾老太太的聲音不緊不慢：「他怎麼說？」
易中海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聾老太太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中海，我們都錯了，看來這傻柱是醒了。」她的語氣很平靜，「以前那個傻柱，你說什麼他信什麼。現在的這個，你說不過他。」
易中海嘆了口氣：「那怎麼辦？老太太，您說我在院裡這麼多年，誰不給我幾分面子？偏偏這小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聾老太太打斷他，「你現在拿捏不住他，就得換個思路。」
「換個思路？」
聾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你前幾天和賈東旭吃飯了？」
「是的。」易中海說，「東旭那孩子挺懂事的，說了以後給我養老。」
「懂事？」聾老太太冷笑一聲，「東旭是懂事、也孝順，可他媽賈張氏呢？你信不信，等你老了真需要養老的時候，賈張氏一句話就能讓賈東旭不管你了。」
易中海沉默了。
「賈張氏那個人，眼裡只有錢。」聾老太太繼續說，「你現在在軋鋼廠是大師傅，手裡有點技術，也不缺錢，她對你還客氣。等你退了休，什麼都不是了，你看她還理不理你。就憑賈張氏的性子，她能同意讓賈東旭給你養老。如果等你老了，賈張氏不讓東旭給你養老，到時候賈東旭還會聽你的嗎？
「我知道，東旭這孩子孝順，可也真因為他孝順，但你和翠蘭和他親媽比起來，畢竟是外人，自古以來都是親不間疏，如果到時候東旭聽她媽的，你怎麼辦？當然，也可能東旭不會聽她媽的，但是你敢賭嗎？」
自己敢賭嗎？易中海問自己，哪怕1%的不確定性，自己也不敢賭，自己必須要有100%的保證，想到這裡，易中海內心淒涼。
他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那……老太太，您說我該怎麼辦？」
「所以你得有個雙重保障。」聾老太太的聲音壓低了，「賈東旭那邊不能放，但你還得有另一手準備——讓賈東旭不得不給你養老。」
「怎麼準備？」
「讓何雨柱變回原來的傻柱。」聾老太太說，「只要等他走投無路，讓他心甘情願回來，讓他明白想要在大院裡活著就只能依靠你，想要在大院裡活得好還是得依靠你。傻柱不是練個摔跤嗎，那就讓傻柱成為你的打手。」
易中海沒聽懂：「老太太，您說明白點。」
聾老太太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更低。
「傻柱現在最大的軟肋是什麼？」
「最大的軟肋嗎？對，肯定是他妹妹，肯定是雨水哪個丫頭片子。」
「對。你想，傻柱之所以把雨水送去他師父家，傻柱說表面上是因為雨水在院子裡沒有帶，實際上不就是怕她在院裡受欺負。」聾老太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如果雨水出了事——比如被人拐走了——你說傻柱會怎麼樣？」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老太太，您是說……」
「我沒說什麼。」聾老太太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聊家常，「我只是說，如果雨水在他師父家出了事，傻柱跟他師父的梁子就結下了。他師父師娘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傻柱還能信任他們？雨水丟了，他還有心思上班嗎？還不是乖乖回到院子裡，之後沒了工作，還不得靠院裡的人幫襯？」
「話又說回來，即使有院裡人的幫助，把雨水找著了，他還敢把雨水放到他師傅家，他和師傅的關係還能恢復到從前嗎？他只能帶著雨水回院裡，到時候，讓翠蘭稍微幫襯一下，傻柱能不記著你的恩情。」
何雨柱心裡冷笑。
「易大爺，你這話又不對了。」
「又怎麼了？」
「我現在在豐澤園學徒，每天就是洗菜、切菜、打下手，連灶台都沒摸過。我做出來的紅燒肉，能跟大師傅比？萬一做得不好，老太太吃了不順口，你回頭還得埋怨我。」
易中海連忙說：「不會不會，老太太不是那種人——」
「那這樣吧。」何雨柱打斷他，「你要真心疼老太太，我幫你請豐澤園的大師傅或者我師兄做一份正宗的紅燒肉。大師傅的手藝，那才是真正的味道。不過——豐澤園的紅燒肉不便宜，一份要八萬塊，我可以讓師傅打個折，但也要七萬塊。」
易中海臉色一下子變了。
七萬塊？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六十萬，一份紅燒肉吃掉七萬？老太太一個月吃幾回，他就得喝西北風。
「柱子，你……你這不是坑人嗎？」易中海乾巴巴地說。
「易大爺，我怎麼坑您了？」何雨柱一臉無辜，「是你說肉錢你出的。豐澤園的紅燒肉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您要覺得貴，那就算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能說「太貴了」嗎？那不等於承認自己捨不得花錢？他能說「不貴」嗎？那七萬塊誰出？
「柱子，你……你這不是抬槓嗎……」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淡：「易大爺，我沒抬槓。我說的是實話。我自己連灶台都沒摸過，做出來的東西你敢給老太太吃？我幫你請大師傅做，你又不願意。那你說怎麼辦？」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算我多嘴。」他擺了擺手，轉身往後院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道德綁架？誰不會，前世他見過的比這狠一百倍。
易中海進了後院，敲開聾老太太的門。
何雨柱回到自家屋裡，關上門，坐在炕沿上，將精神力釋放出去。剛好可以清楚的聽到聾老太太的屋子發生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凝神細聽。
「老太太。」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幾分氣惱，「那小子現在是油鹽不進，我讓他給您做碗紅燒肉，他跟我講了一堆大道理。」
聾老太太的聲音不緊不慢：「他怎麼說？」
易中海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聾老太太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中海，我們都錯了，看來這傻柱是醒了。」她的語氣很平靜，「以前那個傻柱，你說什麼他信什麼。現在的這個，你說不過他。」
易中海嘆了口氣：「那怎麼辦？老太太，您說我在院裡這麼多年，誰不給我幾分面子？偏偏這小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聾老太太打斷他，「你現在拿捏不住他，就得換個思路。」
「換個思路？」
聾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你前幾天和賈東旭吃飯了？」
「是的。」易中海說，「東旭那孩子挺懂事的，說了以後給我養老。」
「懂事？」聾老太太冷笑一聲，「東旭是懂事、也孝順，可他媽賈張氏呢？你信不信，等你老了真需要養老的時候，賈張氏一句話就能讓賈東旭不管你了。」
易中海沉默了。
「賈張氏那個人，眼裡只有錢。」聾老太太繼續說，「你現在在軋鋼廠是大師傅，手裡有點技術，也不缺錢，她對你還客氣。等你退了休，什麼都不是了，你看她還理不理你。就憑賈張氏的性子，她能同意讓賈東旭給你養老。如果等你老了，賈張氏不讓東旭給你養老，到時候賈東旭還會聽你的嗎？
「我知道，東旭這孩子孝順，可也真因為他孝順，但你和翠蘭和他親媽比起來，畢竟是外人，自古以來都是親不間疏，如果到時候東旭聽她媽的，你怎麼辦？當然，也可能東旭不會聽她媽的，但是你敢賭嗎？」
自己敢賭嗎？易中海問自己，哪怕1%的不確定性，自己也不敢賭，自己必須要有100%的保證，想到這裡，易中海內心淒涼。
他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那……老太太，您說我該怎麼辦？」
「所以你得有個雙重保障。」聾老太太的聲音壓低了，「賈東旭那邊不能放，但你還得有另一手準備——讓賈東旭不得不給你養老。」
「怎麼準備？」
「讓何雨柱變回原來的傻柱。」聾老太太說，「只要等他走投無路，讓他心甘情願回來，讓他明白想要在大院裡活著就只能依靠你，想要在大院裡活得好還是得依靠你。傻柱不是練個摔跤嗎，那就讓傻柱成為你的打手。」
易中海沒聽懂：「老太太，您說明白點。」
聾老太太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更低。
「傻柱現在最大的軟肋是什麼？」
「最大的軟肋嗎？對，肯定是他妹妹，肯定是雨水哪個丫頭片子。」
「對。你想，傻柱之所以把雨水送去他師父家，傻柱說表面上是因為雨水在院子裡沒有帶，實際上不就是怕她在院裡受欺負。」聾老太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如果雨水出了事——比如被人拐走了——你說傻柱會怎麼樣？」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老太太，您是說……」
「我沒說什麼。」聾老太太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聊家常，「我只是說，如果雨水在他師父家出了事，傻柱跟他師父的梁子就結下了。他師父師娘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傻柱還能信任他們？雨水丟了，他還有心思上班嗎？還不是乖乖回到院子裡，之後沒了工作，還不得靠院裡的人幫襯？」
「話又說回來，即使有院裡人的幫助，把雨水找著了，他還敢把雨水放到他師傅家，他和師傅的關係還能恢復到從前嗎？他只能帶著雨水回院裡，到時候，讓翠蘭稍微幫襯一下，傻柱能不記著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