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長眼的黑市
沒有辦法，就這條件，其實挺好的，保底了嘛。
凌晨一點多的南城胡同區，像是另一個世界。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深色衣褲讓他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臉上蒙布做個偽裝。
這片只在深夜開張的黑市，他很少來，平時他去的是另外幾個。
主要還是想定製一些食材，黑市方便點，順便想定點福建老酒。
如果可以，出售一點物資也不是不行。
計劃經濟時代嘛，物資流通沒那麼方便，福建老酒，並不是必須，但也是很難買到的。
市場裡人影綽綽，卻異常安靜。
交易在壓低的聲音和隱蔽的手勢間完成，煤油燈的光暈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弧線。
他緩步穿行其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一個個攤位。
在一個只擺著幾件舊瓷器的攤子前，他停下腳步。
攤主是個精瘦的漢子，揣著手蹲在陰影里。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角落裡一個沾滿泥污的筆洗上。
意念掃過，胎骨緻密，釉色溫潤，是件明中期的民窯精品。
「這個怎麼賣？」他聲音不高。
攤主抬眼看了看：「八塊。」
何雨柱沒還價，直接從兜里掏出錢。
這個價格在黑市上不算低，但他覺得值這個價格，自己書房也需要，雨水已經有了更好的。
付錢時，他口袋裡那疊鈔票無意中露出一角。
其實沒多少，一百多塊錢。
何雨柱根本沒放在心上，就沒放進空間。
好吧，他想釣魚執法。
他能感覺到，一道目光立刻鎖定了自己。
嗯，嗯？？？
還真敢啊？
繼續在市場裡轉了一會兒，他買了一條金華火腿，這個賣家是個狠人啊，渠道不錯。
然後便轉身朝市場外圍走去，專挑人少燈暗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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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道目光一直跟在身後，看來還是團伙。
在一個十字胡同口，何雨柱拐進最暗的一條岔路。
腳步聲在身後加快，越來越近。
就在跟蹤者們即將拐過轉角的瞬間，他心念微動，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裡。
進種植空間躲躲，空間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矮壯漢子和另一個高大的漢子衝進岔路，卻發現眼前空無一人。
他們愣在原地，舉著砍刀左右張望。
這條死胡同不過十餘米長，兩側是高牆，盡頭堆著些破爛家具，根本無處藏身。
「媽的，見鬼了？」其中一個低聲咒罵，不甘心地往前走了幾步。
另外一個漢子用刀尖挑開堆著的破麻袋，除了揚起一陣灰塵，什麼也沒有。
他們在胡同里來回搜尋了兩遍，什麼也沒找到。
雖然子不語管理亂神，但他們的額頭上還是滲出冷汗。
找不到，確實沒辦法。
最終只能悻悻離去，邊走邊回頭，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他們離開後，何雨柱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胡同深處。
他靠在牆角的陰影里，耐心等待著。
在那兩個漢子即將消失在他的雷達範圍時，他才沿著漢子們離開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跟上。
意念掃描始終鎖定著前方那兩個身影。
看看他們住哪裡，做什麼的。
如果是黑市的人，那麼，請我們恭喜何雨柱這個逼發財！
穿過幾條更加破敗的胡同，繞過半個荒廢的院子，那兩個漢子最終鑽進了一個掛著「利民雜貨」招牌的院子。
院子看起來普普通通，門窗緊閉，但意念掃描告訴他，裡面別有洞天。
哈哈哈，發了，黑市頭子的地盤。
至於只是那兩個漢子動手，黑市老闆不知道？
抱歉，何雨柱只是想找個藉口而已。
何雨柱道德底線確實靈活。
黑市頭子，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人。
其一，自己是個頭子，手下養著一幫人。
其二，某些子弟養的白手套。
其三，哪有那麼多其三？
黑市的價格極高，跟鴿子市不一樣，經常被掃。
嗯，現在何雨柱也在掃黑市，程序正確！
毫無心理負罪感。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嘛，你管不好人，能怪誰呢？
何雨柱在遠處停下，找了個視線死角隱匿身形。
意念如同無形的網，緩緩覆蓋整個院子。
裡面有好幾個人，包括那兩個漢子，還在說著剛才遇上的怪事。
說什麼跑了一隻肥羊！
我們的何同志正在轉圈掃描整個院子能放東西的地方。
幾個改造過的房間裡堆滿了物資：
成袋的糧食、碼放整齊的布匹、箱裝的香菸和肥皂。
還有各類菸酒品，雜項。
最裡面的密室中，一個包鐵木箱裡裝著幾十根大小金條、銀元和成捆的現金，大概有幾萬吧，也有些外幣。
現在很多人往外走，需要這些，至於這些錢的來去處，懂得都懂。
他靜靜地在黑暗中等待著，像一尊石像。
直到院子裡的那些人陸陸續續的走掉或者睡下。
何雨柱這才動手。
他如同夜色中的一道鬼魅，圍著這個院子轉了一圈，特意用腳後跟踩地。
心念流轉間，包鐵木箱率先消失，接著是成堆的糧食、布匹、香菸......
所有有價值的物資，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被清掃一空。
做完這一切，他如來時一般悄然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至於黑市那些組織者後來發現什麼東西都沒了的時候會怎樣？
那就不是何雨柱考慮的事情了。
糧食他不缺，但有人缺，他在內務部的工作就是優撫，那些人生活困難，他心裡有底。
老相識那個黑市，實在太熟了，不好下手。
再說空間也滿滿當當的。
從空間取出自行車開著雷達，儘量避過巡邏隊員，朝著平時那些優撫對象的家裡去轉了。
基本上都是軍烈屬，生活困頓的，不是聾老太那種冒牌貨。
生活好過了的那些，也不發，精準扶貧。
每家每戶都發了點糧食，肉類和生活必需品之類的東西，悄悄放置在他們家門裡面，至於發現後會怎樣?
何雨柱向來管殺不管埋。
平均起來東西也不多，但多少是個意思。
也別覺得何雨柱聖母，內務部其實現在只是發點撫恤金，真的有點少，勉強度日而已。
53年前是實物，但何雨柱對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
後面可能因為物資供應緊張的緣故，發的是錢票。
轉了大半個晚上，總算把這些東西發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坐在東跨院的石凳上，看著雨水騎著自行車去上學。
晨光灑在中院裡的老榆樹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著的茶葉。
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早上。
凌晨一點多的南城胡同區，像是另一個世界。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深色衣褲讓他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臉上蒙布做個偽裝。
這片只在深夜開張的黑市，他很少來，平時他去的是另外幾個。
主要還是想定製一些食材，黑市方便點，順便想定點福建老酒。
如果可以，出售一點物資也不是不行。
計劃經濟時代嘛，物資流通沒那麼方便，福建老酒，並不是必須，但也是很難買到的。
市場裡人影綽綽，卻異常安靜。
交易在壓低的聲音和隱蔽的手勢間完成，煤油燈的光暈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弧線。
他緩步穿行其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一個個攤位。
在一個只擺著幾件舊瓷器的攤子前，他停下腳步。
攤主是個精瘦的漢子，揣著手蹲在陰影里。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角落裡一個沾滿泥污的筆洗上。
意念掃過，胎骨緻密，釉色溫潤，是件明中期的民窯精品。
「這個怎麼賣？」他聲音不高。
攤主抬眼看了看：「八塊。」
何雨柱沒還價，直接從兜里掏出錢。
這個價格在黑市上不算低，但他覺得值這個價格，自己書房也需要，雨水已經有了更好的。
付錢時，他口袋裡那疊鈔票無意中露出一角。
其實沒多少，一百多塊錢。
何雨柱根本沒放在心上，就沒放進空間。
好吧，他想釣魚執法。
他能感覺到，一道目光立刻鎖定了自己。
嗯，嗯？？？
還真敢啊？
繼續在市場裡轉了一會兒，他買了一條金華火腿，這個賣家是個狠人啊，渠道不錯。
然後便轉身朝市場外圍走去，專挑人少燈暗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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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道目光一直跟在身後，看來還是團伙。
在一個十字胡同口，何雨柱拐進最暗的一條岔路。
腳步聲在身後加快，越來越近。
就在跟蹤者們即將拐過轉角的瞬間，他心念微動，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裡。
進種植空間躲躲，空間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矮壯漢子和另一個高大的漢子衝進岔路，卻發現眼前空無一人。
他們愣在原地，舉著砍刀左右張望。
這條死胡同不過十餘米長，兩側是高牆，盡頭堆著些破爛家具，根本無處藏身。
「媽的，見鬼了？」其中一個低聲咒罵，不甘心地往前走了幾步。
另外一個漢子用刀尖挑開堆著的破麻袋，除了揚起一陣灰塵，什麼也沒有。
他們在胡同里來回搜尋了兩遍，什麼也沒找到。
雖然子不語管理亂神，但他們的額頭上還是滲出冷汗。
找不到，確實沒辦法。
最終只能悻悻離去，邊走邊回頭，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他們離開後，何雨柱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胡同深處。
他靠在牆角的陰影里，耐心等待著。
在那兩個漢子即將消失在他的雷達範圍時，他才沿著漢子們離開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跟上。
意念掃描始終鎖定著前方那兩個身影。
看看他們住哪裡，做什麼的。
如果是黑市的人，那麼，請我們恭喜何雨柱這個逼發財！
穿過幾條更加破敗的胡同，繞過半個荒廢的院子，那兩個漢子最終鑽進了一個掛著「利民雜貨」招牌的院子。
院子看起來普普通通，門窗緊閉，但意念掃描告訴他，裡面別有洞天。
哈哈哈，發了，黑市頭子的地盤。
至於只是那兩個漢子動手，黑市老闆不知道？
抱歉，何雨柱只是想找個藉口而已。
何雨柱道德底線確實靈活。
黑市頭子，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人。
其一，自己是個頭子，手下養著一幫人。
其二，某些子弟養的白手套。
其三，哪有那麼多其三？
黑市的價格極高，跟鴿子市不一樣，經常被掃。
嗯，現在何雨柱也在掃黑市，程序正確！
毫無心理負罪感。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嘛，你管不好人，能怪誰呢？
何雨柱在遠處停下，找了個視線死角隱匿身形。
意念如同無形的網，緩緩覆蓋整個院子。
裡面有好幾個人，包括那兩個漢子，還在說著剛才遇上的怪事。
說什麼跑了一隻肥羊！
我們的何同志正在轉圈掃描整個院子能放東西的地方。
幾個改造過的房間裡堆滿了物資：
成袋的糧食、碼放整齊的布匹、箱裝的香菸和肥皂。
還有各類菸酒品，雜項。
最裡面的密室中，一個包鐵木箱裡裝著幾十根大小金條、銀元和成捆的現金，大概有幾萬吧，也有些外幣。
現在很多人往外走，需要這些，至於這些錢的來去處，懂得都懂。
他靜靜地在黑暗中等待著，像一尊石像。
直到院子裡的那些人陸陸續續的走掉或者睡下。
何雨柱這才動手。
他如同夜色中的一道鬼魅，圍著這個院子轉了一圈，特意用腳後跟踩地。
心念流轉間，包鐵木箱率先消失，接著是成堆的糧食、布匹、香菸......
所有有價值的物資，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被清掃一空。
做完這一切，他如來時一般悄然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至於黑市那些組織者後來發現什麼東西都沒了的時候會怎樣？
那就不是何雨柱考慮的事情了。
糧食他不缺，但有人缺，他在內務部的工作就是優撫，那些人生活困難，他心裡有底。
老相識那個黑市，實在太熟了，不好下手。
再說空間也滿滿當當的。
從空間取出自行車開著雷達，儘量避過巡邏隊員，朝著平時那些優撫對象的家裡去轉了。
基本上都是軍烈屬，生活困頓的，不是聾老太那種冒牌貨。
生活好過了的那些，也不發，精準扶貧。
每家每戶都發了點糧食，肉類和生活必需品之類的東西，悄悄放置在他們家門裡面，至於發現後會怎樣?
何雨柱向來管殺不管埋。
平均起來東西也不多，但多少是個意思。
也別覺得何雨柱聖母，內務部其實現在只是發點撫恤金，真的有點少，勉強度日而已。
53年前是實物，但何雨柱對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
後面可能因為物資供應緊張的緣故，發的是錢票。
轉了大半個晚上，總算把這些東西發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坐在東跨院的石凳上，看著雨水騎著自行車去上學。
晨光灑在中院裡的老榆樹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著的茶葉。
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