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酒前酒後
這生日過的還算是可以。
關起門來自家開席，有魚有肉有雞有鴨，雖說沒有蛋糕和玩具，可終歸檔次不低。
今天家裡來了好些人，一桌肯定是坐不開的，只能分兩桌。
老爺們湊一桌，吹牛、抽菸、喝酒、划拳，他們是一點不耽誤。
女人和小孩湊一桌，喝它兩杯葡萄酒，美容又養顏，她們這屋沒那麼大的煙味，講講家長里短，說些私密話，還能伺候著幾個孩子吃飯。
桌上的葡萄酒是自家釀的，
張物石當年去南京學放電影，課間休息的時候，他就喜歡去花鳥市場閒逛，那時候他托一個姓秦的老闆尋摸了三棵品質不錯的老葡萄藤。
他回來後在95號四合院種了一棵，在這甘水胡同小院種了一棵，剩下的那一棵種在張家村老宅。
可能是品種好，這幾年，這三株葡萄長勢還挺不錯，掛的葡萄個大，水分多，簡直是報恩水果。
每年產的葡萄一時半會吃不完，張物石就起了心思，尋思自己釀葡萄酒。
這玩意其實挺簡單，甚至不用酒麴子。
不用水洗，摘下葡萄簡單清理乾淨，找一個用熱水燙過的乾淨罐子，一層葡萄，一層冰糖，鋪上幾層，經過簡單的工序就能釀出葡萄酒。
這一頓飯吃到午後。
女人那一桌早就吃飽收拾完，她們湊一起織著毛衣聊著天，嘰嘰喳喳的好是熱鬧。
男人們那一桌可不得了。
此時還在討論韓戰里的某一場戰役該怎麼打。
那一個個爭論到面紅耳赤的模樣，就好像他們真的上過戰場似的，主打一個各有各的策略和主張。
大家紛紛化身戰場指揮官，恨不得親自主持一場戰役。
就這麼一個話題，他們至少能吹上半個多點，
剛一消停，再碰個杯喝點酒。
下個話題就要啟動，
大家又能吹上半個多小時。
幾瓶白酒下去就好似喝到了仙釀，那精神頭更足！那一個個的已經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吹起牛來更是不打草稿沒個邊。
也就大家都是實在親戚，每個人都有所收斂。
要是放後世，場景一轉，變換成路邊燒烤攤，小桌一擺，一人踩兩箱啤酒，能從晚上天剛黑吹到第二天天亮。
張物石放下筷子，鬆了松自己的腰帶，起身下了炕：「你們吃吧，我飽了，出去溜達溜達，回頭我讓我的勤務兵過來收拾桌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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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張物樹笑罵：「你咋的了？這都下酒桌了，你還繼續吹呢！」
「哈哈哈，有些情不自禁。」
出了屋，先去旱廁放了水，回來後再洗了把臉，這才覺得舒服多了。
他喝酒千杯不醉，也就吹牛的時候有些上頭，脫離酒桌就能恢復正常。
來到另一間屋子，
張物石準備帶家裡這群孩子上街溜達溜達，好不容易來一趟城裡，至少得帶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回去吧？
秦淮茹看到張物石招呼著小孩往外走，問道：「當家的，你有沒有喝多？」
「沒到，你就放心吧，我這酒量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行，那你們早點回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再說了，那邊那一桌有的等，我回來他們也不一定喝完。」
「即便他們喝完了，也得躺下睡一會兒，晚不了。」
張物石一手抱起自己大侄子，一手抱起自己大兒子，各自顛了顛：「霍哦！你倆都挺沉，回頭把你們論斤賣！」
「二叔，我不值錢。」
「哈哈哈，怎麼不值錢，你看我給你賣個高價。」
「那弟弟就別賣了吧。」
「那不行，你倆我都得賣掉！」
「555～」
好像有那個奇怪的連鎖反應，一群孩子湊一起，一個哭，另外一個也跟著哭。
「哈哈哈哈哈。」
他逗孩子逗的開心，就感覺後背挨了一巴掌，還是那個力度，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個味道。
自家老娘使出了她的獨門絕技「降龍一巴掌」。
「你逗他們幹啥！」
「嘿嘿，好玩唄。」
「滾蛋，看著你就煩。」
王春梅接過孩子，剛把他們一個個哄好了，張物石又湊了過來：「走，我帶你們玩去。」
「還不開心吶？我剛剛是開玩笑，哎呦，我還想帶著你們去看看有沒有耍猴的呢，還有糖葫蘆，油炸糕.......」
他就像報菜名一樣，報出了一禿嚕聽起來就感覺好吃的玩意。
最終，這群孩子忍受不了誘惑，還是跟著張物石出了門。
他們在天橋附近好好逛了逛，每個人都有所收穫，面具、風車、風箏、波浪鼓、草蜻蜓、草蟈蟈，這些玩意用不了幾個錢，跟小孩打好關係卻很有用。
至少回家之後，他們手裡拿著各自的玩具，心裡只記得張物石的好。
直到下午三點來鍾，
在屋裡睡酒覺的人也醒了。
讓他們在城裡住兩天，他們也都給拒絕了，嘴上說是家裡有事，家裡的雞鴨鵝都沒人喂，可真實的想法是城裡的花銷貴，每個人都有定量，他們多吃一口，這小兩口就得少吃一口，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沒辦法，張物石和秦淮茹只好陪著他們去汽車站，將他們一一送走。
好就好在如今四九城通了客車，倆村子離四九城不遠，只要能坐上車，晚上就能到家。
等了一小會兒，通往秦家莊的客車就發車了，跟老丈人一家告別後，車子晃晃悠悠的開走。
現場只剩他們老張家的人。
張博睿這小子抱著他奶奶就不鬆手，想給他摘下來還挺不容易。
這小子用出了吃奶的勁抱著他奶奶。
「奶奶，你別走。」
「小魚兒，奶奶他們一會兒要回家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
好說歹說，這小子就是不撒手。
「娘，要不你在城裡住幾天。」
站旁邊的秦淮茹開口勸道：「是啊，娘，小魚兒好久沒看見你了，也挺想你的，你就在城裡住一段時間吧。」
還沒等王春梅說啥，
抽著旱菸的張大山先點頭了：「那就住幾天，反正現在家裡也沒啥事。」
看著抱著自己不撒手的小孫子，王春梅心裡開心，笑道：「好了，奶奶不走了。」
這可把張博睿給開心壞了。
雙手環抱著她奶奶的脖子，小腦袋貼在她的脖頸，那膩乎勁兒，給他爺爺羨慕的直磨牙。
「爹，你也在我這住幾天吧。」
「也行。」
關起門來自家開席，有魚有肉有雞有鴨，雖說沒有蛋糕和玩具，可終歸檔次不低。
今天家裡來了好些人，一桌肯定是坐不開的，只能分兩桌。
老爺們湊一桌，吹牛、抽菸、喝酒、划拳，他們是一點不耽誤。
女人和小孩湊一桌，喝它兩杯葡萄酒，美容又養顏，她們這屋沒那麼大的煙味，講講家長里短，說些私密話，還能伺候著幾個孩子吃飯。
桌上的葡萄酒是自家釀的，
張物石當年去南京學放電影，課間休息的時候，他就喜歡去花鳥市場閒逛，那時候他托一個姓秦的老闆尋摸了三棵品質不錯的老葡萄藤。
他回來後在95號四合院種了一棵，在這甘水胡同小院種了一棵，剩下的那一棵種在張家村老宅。
可能是品種好，這幾年，這三株葡萄長勢還挺不錯，掛的葡萄個大，水分多，簡直是報恩水果。
每年產的葡萄一時半會吃不完，張物石就起了心思，尋思自己釀葡萄酒。
這玩意其實挺簡單，甚至不用酒麴子。
不用水洗，摘下葡萄簡單清理乾淨，找一個用熱水燙過的乾淨罐子，一層葡萄，一層冰糖，鋪上幾層，經過簡單的工序就能釀出葡萄酒。
這一頓飯吃到午後。
女人那一桌早就吃飽收拾完，她們湊一起織著毛衣聊著天，嘰嘰喳喳的好是熱鬧。
男人們那一桌可不得了。
此時還在討論韓戰里的某一場戰役該怎麼打。
那一個個爭論到面紅耳赤的模樣，就好像他們真的上過戰場似的，主打一個各有各的策略和主張。
大家紛紛化身戰場指揮官，恨不得親自主持一場戰役。
就這麼一個話題，他們至少能吹上半個多點，
剛一消停，再碰個杯喝點酒。
下個話題就要啟動，
大家又能吹上半個多小時。
幾瓶白酒下去就好似喝到了仙釀，那精神頭更足！那一個個的已經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吹起牛來更是不打草稿沒個邊。
也就大家都是實在親戚，每個人都有所收斂。
要是放後世，場景一轉，變換成路邊燒烤攤，小桌一擺，一人踩兩箱啤酒，能從晚上天剛黑吹到第二天天亮。
張物石放下筷子，鬆了松自己的腰帶，起身下了炕：「你們吃吧，我飽了，出去溜達溜達，回頭我讓我的勤務兵過來收拾桌子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大哥張物樹笑罵：「你咋的了？這都下酒桌了，你還繼續吹呢！」
「哈哈哈，有些情不自禁。」
出了屋，先去旱廁放了水，回來後再洗了把臉，這才覺得舒服多了。
他喝酒千杯不醉，也就吹牛的時候有些上頭，脫離酒桌就能恢復正常。
來到另一間屋子，
張物石準備帶家裡這群孩子上街溜達溜達，好不容易來一趟城裡，至少得帶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回去吧？
秦淮茹看到張物石招呼著小孩往外走，問道：「當家的，你有沒有喝多？」
「沒到，你就放心吧，我這酒量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行，那你們早點回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再說了，那邊那一桌有的等，我回來他們也不一定喝完。」
「即便他們喝完了，也得躺下睡一會兒，晚不了。」
張物石一手抱起自己大侄子，一手抱起自己大兒子，各自顛了顛：「霍哦！你倆都挺沉，回頭把你們論斤賣！」
「二叔，我不值錢。」
「哈哈哈，怎麼不值錢，你看我給你賣個高價。」
「那弟弟就別賣了吧。」
「那不行，你倆我都得賣掉！」
「555～」
好像有那個奇怪的連鎖反應，一群孩子湊一起，一個哭，另外一個也跟著哭。
「哈哈哈哈哈。」
他逗孩子逗的開心，就感覺後背挨了一巴掌，還是那個力度，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個味道。
自家老娘使出了她的獨門絕技「降龍一巴掌」。
「你逗他們幹啥！」
「嘿嘿，好玩唄。」
「滾蛋，看著你就煩。」
王春梅接過孩子，剛把他們一個個哄好了，張物石又湊了過來：「走，我帶你們玩去。」
「還不開心吶？我剛剛是開玩笑，哎呦，我還想帶著你們去看看有沒有耍猴的呢，還有糖葫蘆，油炸糕.......」
他就像報菜名一樣，報出了一禿嚕聽起來就感覺好吃的玩意。
最終，這群孩子忍受不了誘惑，還是跟著張物石出了門。
他們在天橋附近好好逛了逛，每個人都有所收穫，面具、風車、風箏、波浪鼓、草蜻蜓、草蟈蟈，這些玩意用不了幾個錢，跟小孩打好關係卻很有用。
至少回家之後，他們手裡拿著各自的玩具，心裡只記得張物石的好。
直到下午三點來鍾，
在屋裡睡酒覺的人也醒了。
讓他們在城裡住兩天，他們也都給拒絕了，嘴上說是家裡有事，家裡的雞鴨鵝都沒人喂，可真實的想法是城裡的花銷貴，每個人都有定量，他們多吃一口，這小兩口就得少吃一口，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沒辦法，張物石和秦淮茹只好陪著他們去汽車站，將他們一一送走。
好就好在如今四九城通了客車，倆村子離四九城不遠，只要能坐上車，晚上就能到家。
等了一小會兒，通往秦家莊的客車就發車了，跟老丈人一家告別後，車子晃晃悠悠的開走。
現場只剩他們老張家的人。
張博睿這小子抱著他奶奶就不鬆手，想給他摘下來還挺不容易。
這小子用出了吃奶的勁抱著他奶奶。
「奶奶，你別走。」
「小魚兒，奶奶他們一會兒要回家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
好說歹說，這小子就是不撒手。
「娘，要不你在城裡住幾天。」
站旁邊的秦淮茹開口勸道：「是啊，娘，小魚兒好久沒看見你了，也挺想你的，你就在城裡住一段時間吧。」
還沒等王春梅說啥，
抽著旱菸的張大山先點頭了：「那就住幾天，反正現在家裡也沒啥事。」
看著抱著自己不撒手的小孫子，王春梅心裡開心，笑道：「好了，奶奶不走了。」
這可把張博睿給開心壞了。
雙手環抱著她奶奶的脖子，小腦袋貼在她的脖頸，那膩乎勁兒，給他爺爺羨慕的直磨牙。
「爹，你也在我這住幾天吧。」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