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文臣,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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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文弱書生,

  兩個皮實耐造的武將。

  兩相對比,結局一目了然。

  更何況剛剛劉光奇逃跑的時候,主要是腎上腺素給他發的力,加上他是提前搶跑幾十米,占了先發之機,這才能讓他安然跑出胡同。

  不然吶,早給他摁院子裡了。

  這會兒也不晚,兄弟倆把大哥摁在了牆角。

  他們氣憤的連大哥都不喊了,直呼起名道:「劉光齊,你是不是把我們的錢拿走了?」

  「還錢!」

  劉光齊強自嘴硬:「不是我,你們冤枉我了!」

  聽到這話,

  倆兄弟就更氣憤了,他們按著自家大哥就是一頓老拳。

  「怎麼可能不是!」

  「不是你的話,你為什麼要跑?」

  「就是,快說實話,不然我倆捶死你。」

  劉光齊挨了好幾下,疼的齜牙咧嘴搬出了靠山:「你們就不怕咱爹揍你們?」

  「怕啥?」

  「就是,怕啥!啥都沒錢重要。」

  「你把我們的錢都給拿走了,即便是挨揍,那也應該是揍你!」

  倆人按著他們大哥一頓猛揍。

  他倆也長著心眼,不打臉,拳拳對著劉光齊身上肉厚的地方捶去,又疼,又不會留下顯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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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嗷~,嗷嗷,嗷嗷嗷!我錯了,是我拿的,別打了,我承認了。」

  「好啊,真的是你拿的!」

  「那你剛剛還說不是你?真是欠揍!」

  咚咚~

  啪~啪~啪~

  此時,這裡正在表演親兄弟明算帳,直接給許大茂看樂了。

  他笑嘻嘻的抱著胸站在不遠處,他也不去勸,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再說了,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輕易插手。

  也得虧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兄弟倆給大哥揍的嗷嗷叫,等泄完了火,恢復了理智,他們直接收了手。

  「劉光齊,退錢!」

  劉光奇用手揉著身上肉多的地方,顫顫巍巍的直起身:「我現在手頭沒錢,等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們倆。」

  「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真的,我用我的人品擔保!」

  劉光天和劉光福瞧著扶牆起身揉著肚子和腿的劉光齊,有些擔心他的人品。


  再說了,老話說:不告而取是為偷。

  當個小偷能有啥信譽?

  看著眼前的劉家三兄弟瘋狂對線,許大茂使勁捂著嘴偷笑。

  這仨人當場掐架的場景,讓他回憶起了他老爹給他講的故事。

  許大茂的爺爺,許富貴的親爹,他就曾經做過賭錢把家底差點敗光的事,那場面鐵定很是驚險!

  話說,這四九城裡啥人都有。

  借著跟你關係不錯,心黑的想坑你錢的事還少見嗎?

  尤其是在賭桌上,骰子一搖,牌九一推,撲克一發,人就都不是人了,個個舔著嘴唇,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許家以前那幾件鋪子不就是輸光了嗎?

  也就劉光奇還沒畢業,沒有正式工作,沒有工資,手裡只有那麼點零花錢,這才被坑的比較少。

  要是放有錢人身上,

  至少得擼你一層皮下來。

  劉光齊在他的兩位老弟的威脅下,又絮絮叨叨了一遍,將剛剛他給許大茂說的又講了一遍給兩個弟弟聽。

  剛剛眼裡還帶淚花的劉光福聽到這段故事,直接撓了撓頭。

  他年齡小,不代表他笨。

  自家這嫡長子老哥明顯是被人給坑了呀!就這種智商還想繼承他們劉家諾大的帝國?

  這不扯淡嘛!

  劉海中那個暴君屬於老眼昏花,識人不明,就連選太子他都能選錯了。

  就這水平還想當什麼大官?

  純屬搞笑。

  老二劉光天還想給女同學當舔狗呢,這會兒錢被老大劉光齊嚯嚯乾淨了,內心十分的煩躁:「你說有錢就還,那你啥時候能有錢?」

  「這個簡單,我回過頭就跟爹娘要。」

  老三劉光福揉著腮幫子上的紅腫,剛剛揍老大,他反抗的時候胳膊肘拐了這裡一下:「要零花錢才能要多少?根本補不上我們倆存的那麼些錢。」

  「放心,我肯定是能要出來的,等回去我跟他們說要買學習資料,簡簡單單的事。」

  「簡簡單單?那你還拖著不早點要?」

  劉光齊撇撇嘴:「這種好藉口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次,哪能輕易浪費。」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這招他以前用過!

  我敲!可惡啊!

  老二老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甘:真是區別對待!

  老大一臉篤定的說這招好用,要是放他倆身上用這個理由要錢,爹娘鐵定反覆追問,甚至還會去他們同學家求證。

  啊啊啊~,這嫡長子和嫡次子的待遇差了這麼多,真是可惡!

  「早點還錢,我們還有用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眼下要錢的事先這麼定下了,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打牌輸錢這上面。

  自家兄弟你打我,我揍你,終歸是內部矛盾,沒啥死仇。

  外人坑到自家人頭上,那可不行!

  劉光天靠著牆,喘著粗氣開口:「說說吧,你那個叫耗子的同學為什麼坑你?」

  「我咋知道啊?以前我跟他關係還行,有時候還能玩到一塊去。」

  站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熱鬧的許大茂從兜里掏出煙,給自己整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煙圈:「這還不簡單?為了錢唄!一目了然的事,關係不錯的同學又咋的?同學的錢就不能贏了?同學能跟你過一輩子?又不是生死哥們,騙騙同學又咋了?」

  這段話說的有些無情,

  可事實就是如此。

  有的人狠下心,連親朋好友的錢都能騙。

  「唉~,特耐耐的,我長得就像那麼好騙的人嗎?」

  「嘿,還真不好說。」

  「滾蛋!」

  他們正說著話呢,就見公共廁所那邊走過來一個人,此人正是這兩天風頭正盛的賈東旭。

  雖然不是啥好風頭。

  兩撥人遇到,也不能大眼瞪小眼不打招呼,許大茂招招手笑道:「喲,賈東旭,你這是親自上廁所?」

  「滾你的蛋!這事還能讓別人代勞?你們幹啥呢,怎麼都蹲在這兒?」

  他們同屬院裡年輕一輩人,終歸是能玩到一塊去。

  賈東旭比傻柱大三歲,傻柱比許大茂大兩歲,許大茂比劉光齊大兩歲,上下年齡沒差多少。

  劉光齊現在屬於破罐子破摔,都有這麼多人知道,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他又叨叨的將已經說了兩遍的自身的故事,講了第3遍。

  賈東旭聽完頓時瞪大雙眼,他一拍大腿直接下結論:「嘿!那個叫耗子的孫子鐵定在牌桌上使了詐,我曾經也賭過一段時間,對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很清楚,只要一個人能一直贏錢,那裡面鐵定有貓膩,你們玩牌是吧?要不就是有人跟他打配合,要麼就是他袖子裡藏著牌!沒跑!」

  此時此刻,賈東旭以一副過來人的心態吹牛逼。

  沒辦法,他曾經去過正兒八經的賭場,雖然只是地下賭場,但是人家那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從老大到小弟到打手,再到荷官,再到放貸業務,那是啥啥都全。

  他確實有在這群小兄弟面前裝比的資格。

  只有裝了比,才能讓他忘卻他娘身上的風言風語。

  眾人一聽就炸了鍋。

  輸錢的劉光齊從牙根擠出幾句話:「狗日的耗子,特耐耐的真不當人!」

  「哥,咱們去揍他一頓?」

  「我看行!」

  「大茂哥,東旭哥,你倆要不要幫幫場子?」

  賈東旭畢竟挨過圈踢,他趕緊擺手制止:「牌桌事,牌桌了,咱得講究規則,動手就落了下乘!」

  許大茂是個人精,沒好處的茬架他可不參與。

  什麼哥們義氣的?

  他才不在乎!

  他直接附和賈東旭的提議:「是啊,爺們輸了就是輸了,那是技不如人,回頭不服不忿的找人茬架終歸是鬧笑話,再說了,那個耗子是你同學,回頭他再跟別的同學面前蛐蛐你,你能有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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