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不貪賈家分毫，秦淮茹隻身帶女尋生路
一直沒吭聲的易中海，這時走到王主任身邊，低聲勸道：「王主任，我看給賈家些懲處是應該的，但離婚......還是慎重。賈家現在這情況，秦淮茹要是離了，他們日子可就難了。」
這也是王主任猶豫的地方。賈東旭殘了，秦淮茹再一走，賈家這攤子確實麻煩。
一旁的陳建軍卻開口了：「離婚對賈家來說，也沒那麼糟。賈張氏每月二十二塊工資，現在賈東旭也不用吃藥了。您看後院的李鐵柱家，不就李嫂子一人上班，也是二十二塊，還拖著仨孩子，日子不也照樣過？」
他話鋒一轉，接著道：「而且李鐵柱腿腳不便，可人家每天剪紙、粘火柴盒，每月也能掙個七八塊。我看街道以後也可以給賈東旭安排點手上活兒，讓他也賺點錢，一起養家。」
賈東旭雖說殘了，可年紀還沒到三十呢。胡同口那補胎鋪的老闆，兩條腿都沒了，不也靠一雙手把一家老小拉扯得挺像樣麼？
再說賈家，真算不得多困難。就按三口人算，二十二塊錢攤到每人頭上，也有七塊多，這日子標準在院裡可不算低了……
陳建軍這番話，讓原本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王主任，心裡立刻有了譜。跟院裡其他人家比比，就算秦淮茹真走了，賈家的日子恐怕也沒想像中那麼難熬。
這年頭，從戰火里滾過來的殘疾人不老少，人家不都活得好好的？再看賈東旭，雖說癱著，可那張臉紅光滿面，日子顯然過得並不差。
易中海在一旁聽著，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有陳建軍在，他發現自己壓根兒插不上話。陳建軍每次開口，都直戳要害。
王主任剛才明明都快被自己說動了，結果陳建軍三言兩語，風向立馬就變了。這讓易中海堵得慌，他暗自琢磨，自己那份盤算果然沒錯——在這大院裡，只要陳建軍在，自己最好別有什麼動作，否則准得碰一鼻子灰。
賈家少了秦淮茹那份工資是不假，可吃飯的嘴也少了一張啊。光賈張氏那二十二塊，日子就能湊合過。
您瞅瞅院裡別人家：桃花一個人掙二十二塊，還得拉扯倆孩子；李鐵柱媳婦也是二十二塊，要養五口人；更早以前，閆埠貴不也靠一份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麼？
賈東旭是殘了，可這年頭缺胳膊少腿的又不止他一個。後院的李鐵柱，腿腳不利索，不也在家糊紙盒、粘火柴，每月能掙個七八塊補貼家用？很多手上活兒，在家就能幹，不正適合賈東旭麼？
王主任聽明白了陳建軍的意思。關鍵是賈家母子那做派，實在讓人看不過眼。不過她還有一層顧慮：「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所有節奏徹底脫離了賈家的掌控。賈東旭一直陰沉著臉不吭聲，他知道現在道歉服軟都沒用了。自己已經是個廢人，秦淮茹鐵了心要走，恐怕怎麼也留不住。
「你離婚了，孩子打算怎麼安排？」王主任轉向秦淮茹，語氣嚴肅。
「槐花肯定跟著我。小當和棒梗……看他們自己願意跟誰。」秦淮茹顯然早有準備。
這回答讓王主任沒話說了。秦淮茹這是鐵了心，何況她的遭遇也確實讓人同情。賈家這母子倆，真不值得可憐。
很快，棒梗和小當被叫了過來。輪到選擇時，小當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媽媽身邊。棒梗卻一溜煙躲到了賈張氏身後。
結果再清楚不過。看到棒梗的舉動，賈東旭和賈張氏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只要棒梗還留在賈家，其他似乎都不那麼要緊了。
賈家香火有繼，比什麼都強。他們最怕的就是秦淮茹帶走棒梗，若真是那樣，這婚打死也不能離。如今棒梗留下，對已經徹底廢掉的賈東旭來說，算是最好的結局了。賈東旭早已不能人道，棒梗是賈家唯一的男丁，更是全部的指望。
「棒梗歸賈家，小當和剛出生的槐花跟著秦淮茹。本來雙方該互相給付撫養費，但考慮到各自都要養孩子，這筆錢就算了。」王主任一錘定音。
棒梗留在賈家，秦淮茹身邊還有兩個女兒。往後日子會更難的恐怕是秦淮茹，尤其是剛出生的小槐花，還得有人時刻照看。可既然是秦淮茹自己的選擇，王主任也不便再多說。
很快，街道辦事員帶著公章趕來，當場就給賈東旭和秦淮茹辦妥了離婚手續。
「秦淮茹，眼下京城湧進來的人太多，房子特別緊張。街道會儘量協調，給你找個住處。但這陣子，你先暫時住在建軍家後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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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顯然事先了解過情況，也問過了陳建軍和婁曉娥的意見，這才宣布了這個安排。從去年到現在，京城裡擠進來上百萬人，房子成了大難題。
南鑼鼓巷這邊也確實騰不出空房給秦淮茹，總不能讓她們娘仨睡大街吧。好在陳建軍家後院寬敞，秦淮茹眼下也已經在那邊住下了，不必再折騰。反正陳建軍和婁曉娥都沒意見。
秦淮茹和賈東旭真就這麼離了，院裡不少人瞧著，心裡都有些感慨。在大家眼裡，秦淮茹確實是個好媳婦，老實本分。
純粹是賈家不知道珍惜，把人壓榨得太狠，做事也太絕，連老實人都給逼急了，這能怪誰？不過賈東旭反正是個廢人，要不要老婆也沒差，日子總還能過。可對賈家來說，卻是實打實地少了一個任勞任怨的勞動力。
秦淮茹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不輕鬆。
雖然軋鋼廠給了將近兩個月的產假，可兩個月後，小槐花還那么小，她怎麼去上班呢？小當也才幾歲，根本照顧不了妹妹。
以前有賈家在，至少不用操心孩子沒人看，現在全得自己扛了。
秦淮茹這回離婚，確實讓院裡不少人意外。
一開始大伙兒還以為她只是鬧鬧脾氣，爭個公道，沒想到真離了。
拿著離婚證明，秦淮茹看都沒看賈家一眼，拉起小當就回了後院。
棒梗九歲了，跟著奶奶和爸爸回到家，這才慢慢琢磨過來，媽媽不回來了。
他眼眶一紅，帶著哭腔問：「爸爸，奶奶，媽媽是不是不回來了？」
賈東旭憋了一肚子火，沒好氣地說：「她不是你媽了，以後不准叫！她扔下咱們走了，可你還有爸爸和奶奶，記住了！」
說完，他狠狠瞪向賈張氏，怨毒地開口：「都怪你，非要把秦淮茹捏在手裡，現在好了吧，人家跟咱沒關係了，你如意了？家裡沒人跟你頂嘴了.......」
賈張氏臉一沉，立刻反駁：「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你不也點頭了嗎？瞧瞧秦淮茹那副樣子，走了倒乾淨！要不是這掃把星，你能成這樣？沒她咱們過得更好！」
她心裡也惱火，但覺得不能全賴自己，畢竟賈東旭之前也想讓秦淮茹乖乖聽話。
賈東旭陰沉著臉，轉身回屋躺著去了，心裡又是火大又是憋悶。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邊上生悶氣，王主任支持離婚，他們連說理的地兒都沒有，只能認了。
不過轉念一想，秦淮茹沒帶走一分錢，還把兩個拖油瓶都帶走了，家裡就剩三口人，日子應該不會太難。
可是一想到往後洗衣做飯打掃都得自己來，賈張氏臉色頓時垮了。
關鍵還得去軋鋼廠打螺絲，以前下班回來就能蹺腳等吃，現在回來還得忙活。
一琢磨這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秦淮茹嫁進門，賈張氏就沒沾過這些活兒。
「奶奶，我餓了！」棒梗乾嚎了幾聲，扯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沒法子，只好起身去做早飯。
後院那邊，秦淮茹總算鬆了口氣。
她先瞅了瞅睡著的小槐花，然後轉身回了賈家。
在賈張氏怨毒的眼神下，秦淮茹麻利地收拾了自己和小當的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賈家的錢，她一分沒拿，只帶了自己攢下的十幾塊錢，這就是全部家當了。
可秦淮茹並不發愁往後的生活，反而覺得渾身輕鬆。
等產假結束，她就去考技術員，到時候日子自然好過多了。
婁曉娥沒安排她和丁秋楠住一屋，而是把另一間客房給了秦淮茹。
等秦淮茹把衣服放進柜子，婁曉娥端著一碗麵條走了進來。
「秦姐，你好好坐月子，別的活兒交給我就行。」婁曉娥放下碗，對抱著小槐花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連忙擺手：「那怎麼好意思，我也能幫忙幹活，要不給錢，總不能白吃白喝！」
婁曉娥笑了笑：「你可別客氣，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體。坐月子不能馬虎，不然落下病根，那是一輩子的事兒。」
她倒不介意多秦淮茹這一家子，後院寬敞卻冷清，去年陳建軍出門兩個多月，她一個人實在不習慣，才叫了丁秋楠來陪。
如今多了秦淮茹，後院也能熱鬧些。
在婁曉娥看來，秦淮茹確實是個可憐人，現在跳出火坑，值得高興。
秦淮茹認真地說：「等街道有了房子，我肯定儘快搬出去。」
這兒畢竟是陳建軍的家，她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長住。
這也是王主任猶豫的地方。賈東旭殘了，秦淮茹再一走，賈家這攤子確實麻煩。
一旁的陳建軍卻開口了：「離婚對賈家來說，也沒那麼糟。賈張氏每月二十二塊工資，現在賈東旭也不用吃藥了。您看後院的李鐵柱家，不就李嫂子一人上班，也是二十二塊，還拖著仨孩子，日子不也照樣過？」
他話鋒一轉，接著道：「而且李鐵柱腿腳不便，可人家每天剪紙、粘火柴盒，每月也能掙個七八塊。我看街道以後也可以給賈東旭安排點手上活兒，讓他也賺點錢，一起養家。」
賈東旭雖說殘了，可年紀還沒到三十呢。胡同口那補胎鋪的老闆，兩條腿都沒了，不也靠一雙手把一家老小拉扯得挺像樣麼？
再說賈家，真算不得多困難。就按三口人算，二十二塊錢攤到每人頭上，也有七塊多，這日子標準在院裡可不算低了……
陳建軍這番話，讓原本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王主任，心裡立刻有了譜。跟院裡其他人家比比，就算秦淮茹真走了，賈家的日子恐怕也沒想像中那麼難熬。
這年頭，從戰火里滾過來的殘疾人不老少，人家不都活得好好的？再看賈東旭，雖說癱著，可那張臉紅光滿面，日子顯然過得並不差。
易中海在一旁聽著，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有陳建軍在，他發現自己壓根兒插不上話。陳建軍每次開口，都直戳要害。
王主任剛才明明都快被自己說動了，結果陳建軍三言兩語，風向立馬就變了。這讓易中海堵得慌，他暗自琢磨，自己那份盤算果然沒錯——在這大院裡，只要陳建軍在，自己最好別有什麼動作，否則准得碰一鼻子灰。
賈家少了秦淮茹那份工資是不假，可吃飯的嘴也少了一張啊。光賈張氏那二十二塊，日子就能湊合過。
您瞅瞅院裡別人家：桃花一個人掙二十二塊，還得拉扯倆孩子；李鐵柱媳婦也是二十二塊，要養五口人；更早以前，閆埠貴不也靠一份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麼？
賈東旭是殘了，可這年頭缺胳膊少腿的又不止他一個。後院的李鐵柱，腿腳不利索，不也在家糊紙盒、粘火柴，每月能掙個七八塊補貼家用？很多手上活兒，在家就能幹，不正適合賈東旭麼？
王主任聽明白了陳建軍的意思。關鍵是賈家母子那做派，實在讓人看不過眼。不過她還有一層顧慮：「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所有節奏徹底脫離了賈家的掌控。賈東旭一直陰沉著臉不吭聲，他知道現在道歉服軟都沒用了。自己已經是個廢人，秦淮茹鐵了心要走，恐怕怎麼也留不住。
「你離婚了，孩子打算怎麼安排？」王主任轉向秦淮茹，語氣嚴肅。
「槐花肯定跟著我。小當和棒梗……看他們自己願意跟誰。」秦淮茹顯然早有準備。
這回答讓王主任沒話說了。秦淮茹這是鐵了心，何況她的遭遇也確實讓人同情。賈家這母子倆，真不值得可憐。
很快，棒梗和小當被叫了過來。輪到選擇時，小當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媽媽身邊。棒梗卻一溜煙躲到了賈張氏身後。
結果再清楚不過。看到棒梗的舉動，賈東旭和賈張氏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只要棒梗還留在賈家，其他似乎都不那麼要緊了。
賈家香火有繼，比什麼都強。他們最怕的就是秦淮茹帶走棒梗，若真是那樣，這婚打死也不能離。如今棒梗留下，對已經徹底廢掉的賈東旭來說，算是最好的結局了。賈東旭早已不能人道，棒梗是賈家唯一的男丁，更是全部的指望。
「棒梗歸賈家，小當和剛出生的槐花跟著秦淮茹。本來雙方該互相給付撫養費，但考慮到各自都要養孩子，這筆錢就算了。」王主任一錘定音。
棒梗留在賈家，秦淮茹身邊還有兩個女兒。往後日子會更難的恐怕是秦淮茹，尤其是剛出生的小槐花，還得有人時刻照看。可既然是秦淮茹自己的選擇，王主任也不便再多說。
很快，街道辦事員帶著公章趕來，當場就給賈東旭和秦淮茹辦妥了離婚手續。
「秦淮茹，眼下京城湧進來的人太多，房子特別緊張。街道會儘量協調，給你找個住處。但這陣子，你先暫時住在建軍家後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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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顯然事先了解過情況，也問過了陳建軍和婁曉娥的意見，這才宣布了這個安排。從去年到現在，京城裡擠進來上百萬人，房子成了大難題。
南鑼鼓巷這邊也確實騰不出空房給秦淮茹，總不能讓她們娘仨睡大街吧。好在陳建軍家後院寬敞，秦淮茹眼下也已經在那邊住下了，不必再折騰。反正陳建軍和婁曉娥都沒意見。
秦淮茹和賈東旭真就這麼離了，院裡不少人瞧著，心裡都有些感慨。在大家眼裡，秦淮茹確實是個好媳婦，老實本分。
純粹是賈家不知道珍惜，把人壓榨得太狠，做事也太絕，連老實人都給逼急了，這能怪誰？不過賈東旭反正是個廢人，要不要老婆也沒差，日子總還能過。可對賈家來說，卻是實打實地少了一個任勞任怨的勞動力。
秦淮茹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不輕鬆。
雖然軋鋼廠給了將近兩個月的產假，可兩個月後，小槐花還那么小，她怎麼去上班呢？小當也才幾歲，根本照顧不了妹妹。
以前有賈家在，至少不用操心孩子沒人看，現在全得自己扛了。
秦淮茹這回離婚，確實讓院裡不少人意外。
一開始大伙兒還以為她只是鬧鬧脾氣，爭個公道，沒想到真離了。
拿著離婚證明，秦淮茹看都沒看賈家一眼，拉起小當就回了後院。
棒梗九歲了，跟著奶奶和爸爸回到家，這才慢慢琢磨過來，媽媽不回來了。
他眼眶一紅，帶著哭腔問：「爸爸，奶奶，媽媽是不是不回來了？」
賈東旭憋了一肚子火，沒好氣地說：「她不是你媽了，以後不准叫！她扔下咱們走了，可你還有爸爸和奶奶，記住了！」
說完，他狠狠瞪向賈張氏，怨毒地開口：「都怪你，非要把秦淮茹捏在手裡，現在好了吧，人家跟咱沒關係了，你如意了？家裡沒人跟你頂嘴了.......」
賈張氏臉一沉，立刻反駁：「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你不也點頭了嗎？瞧瞧秦淮茹那副樣子，走了倒乾淨！要不是這掃把星，你能成這樣？沒她咱們過得更好！」
她心裡也惱火，但覺得不能全賴自己，畢竟賈東旭之前也想讓秦淮茹乖乖聽話。
賈東旭陰沉著臉，轉身回屋躺著去了，心裡又是火大又是憋悶。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邊上生悶氣，王主任支持離婚，他們連說理的地兒都沒有，只能認了。
不過轉念一想，秦淮茹沒帶走一分錢，還把兩個拖油瓶都帶走了，家裡就剩三口人，日子應該不會太難。
可是一想到往後洗衣做飯打掃都得自己來，賈張氏臉色頓時垮了。
關鍵還得去軋鋼廠打螺絲，以前下班回來就能蹺腳等吃，現在回來還得忙活。
一琢磨這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秦淮茹嫁進門，賈張氏就沒沾過這些活兒。
「奶奶，我餓了！」棒梗乾嚎了幾聲，扯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沒法子，只好起身去做早飯。
後院那邊，秦淮茹總算鬆了口氣。
她先瞅了瞅睡著的小槐花，然後轉身回了賈家。
在賈張氏怨毒的眼神下，秦淮茹麻利地收拾了自己和小當的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賈家的錢，她一分沒拿，只帶了自己攢下的十幾塊錢，這就是全部家當了。
可秦淮茹並不發愁往後的生活，反而覺得渾身輕鬆。
等產假結束，她就去考技術員，到時候日子自然好過多了。
婁曉娥沒安排她和丁秋楠住一屋，而是把另一間客房給了秦淮茹。
等秦淮茹把衣服放進柜子，婁曉娥端著一碗麵條走了進來。
「秦姐，你好好坐月子，別的活兒交給我就行。」婁曉娥放下碗，對抱著小槐花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連忙擺手：「那怎麼好意思，我也能幫忙幹活，要不給錢，總不能白吃白喝！」
婁曉娥笑了笑：「你可別客氣，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體。坐月子不能馬虎，不然落下病根，那是一輩子的事兒。」
她倒不介意多秦淮茹這一家子，後院寬敞卻冷清，去年陳建軍出門兩個多月，她一個人實在不習慣，才叫了丁秋楠來陪。
如今多了秦淮茹，後院也能熱鬧些。
在婁曉娥看來，秦淮茹確實是個可憐人，現在跳出火坑，值得高興。
秦淮茹認真地說：「等街道有了房子，我肯定儘快搬出去。」
這兒畢竟是陳建軍的家，她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