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賈張氏撒潑打滾，陳建軍當眾力挺秦淮茹
七八個月處下來，錢小花對秦淮茹改觀不少。這會兒替她抱不平，倒也正常。
畢竟秦淮茹住院的錢還是陳建軍墊的，賈家母子連還錢的意思都沒有，錢小花越想越來氣。
賈家這齣戲，看得憋屈的哪止錢小花。
何雨柱和三大媽幾個陪著的，臉色也都沉了下來。然而大傢伙兒嘴上不好多說，只能暗地裡搖頭。
只是苦了秦淮茹，剛生完孩子，家裡人就當沒這回事兒。
小槐花出生後約莫一個小時，秦淮茹才從產房出來。聽說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聽是閨女，直接拍屁股走人，她臉上倒沒太多意外。
順產之後，秦淮茹身子還算利索，能自己走動。她也沒打算住院，畢竟不是頭胎了，收拾收拾就想回家。
丁秋楠早就備好了嬰兒用品，幫忙抱著小槐花。婁曉娥攙著秦淮茹，一行人坐車離開了醫院。
回到四合院時，都快凌晨一點了。
秦淮茹瞅著賈家那扇緊閉的房門，沒吭聲，轉頭跟著丁秋楠去了後院客房。早有人去賈家叫過門，裡頭愣是沒動靜。
秦淮茹面上平靜得很，一句話沒說。可陳建軍心裡明鏡似的，這平靜底下指不定藏著多大風浪。
第二天正好是禮拜天，大伙兒都不用上班。
陳建軍是被小槐花的哭聲吵醒的，推門出來時，瞧見秦淮茹正給孩子餵奶。
餵完奶，秦淮茹便挨家挨戶敲遍了院裡的門。她一大早就要求開全員大會，劉海中沒推脫，立馬招呼人集合。
昨晚秦淮茹生孩子，賈家不管不顧還鎖門的事，院裡早就傳遍了。這會兒開大會，甭管她要幹啥，道理上大伙兒都站秦淮茹這邊。
賈家的人也磨蹭著出來了。賈張氏板著一張臉，看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嫌棄。
人齊了之後，這回全院大會比去年冷清不少。畢竟搬走了五戶人家，現在滿打滿算就剩十五戶，整個院子攏共六十來號人。
可中院一開腔，場面還是挺熱鬧。
劉海中簡單宣布大會開始，就把話頭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站直了身子，掃了一圈院裡的人。
她揚聲說：「我嫁進賈家整十年了，這十年過的啥日子，街坊鄰居都瞧得見。我婆婆賈張氏好吃懶做，家裡油瓶倒了都不扶，我挺著大肚子下班回來，還得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我都忍了。」
她頓了頓，聲音抬高了些。
「平時有啥好吃的，全緊著賈張氏先吃，我也沒吭過聲。可昨兒夜裡我生孩子，他們母子倆直接把我扔醫院不管，連醫藥費都是陳建軍墊的。我回來連家門都進不去.......」
秦淮茹眼圈有點紅，語氣卻硬得很。
「平時怎麼折騰我，我都認了。但這次，我絕不慣著他們！」
賈張氏沒等秦淮茹說完，臉就拉得老長，手指頭差點戳到秦淮茹鼻尖上：「你還有臉說？又生個賠錢貨，活該你受罪！」
這話一撂地，院裡頓時炸了鍋。大伙兒看賈張氏的眼神都變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劉海中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噌地站起來：「賈張氏！生男生女那都是你賈家的種，你這麼咒自己孫女，不怕老天爺劈你？」
這年頭雖說都盼兒子，可像賈張氏這麼刻薄的，也確實少見。
陳建軍在旁邊聽著，心裡倒不覺得奇怪。他上輩子聽外公講過更邪乎的事，那時候女娃生多了，真有不給活路的。可眼下賈張氏這做派，關鍵還不是重男輕女，而是純粹在糟踐秦淮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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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個丫頭片子還有臉回來？換我早一頭撞死在那醫院了！」賈張氏壓根不搭理劉海中，斜眼瞅著秦淮茹，滿臉不屑。
其實她和賈東旭就是想把秦淮茹的氣焰壓下去。自打秦淮茹變了個人似的，在家也不像以前那麼好拿捏了，這回正好借生女兒的事，給她個下馬威，好讓她知道這家裡誰說了算。
可秦淮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們意料——她非但沒半點慚愧，腰杆還挺得筆直。
一直沒吭聲的陳建軍，這時候清了清嗓子開口了：「賈家的事我本不想管，但有件事我得跟大家嘮嘮。生男生女這事兒，關鍵在當爹的，不在女人。」
他見眾人都一臉懵，便接著解釋：「人身上有種叫染色體的東西，女人是XX，男人是XY。孩子是男是女，全看當爹的給的是X還是Y。所以啊，要怪也得怪賈東旭，怪不到秦淮茹頭上。」
院裡安靜了幾秒，大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陳建軍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可湊一塊兒就有點雲裡霧裡。
陳建軍也知道這年頭講這些太超前，便換了個說法：「說白了，種什麼籽結什麼果。秦淮茹生男生女，得看賈東旭給的是啥種。咱們現在講科學，那些老迷信該扔就得扔，別啥壓力都讓女人扛著。」
「你放屁！這怎麼能扯到我頭上？」賈東旭在屋裡聽見，趿拉著鞋就沖了出來，衝著陳建軍直嚷嚷。
陳建軍看都懶得看他，慢悠悠地說：「我什麼時候拿正事開過玩笑？這可不是我瞎編的，太醫院的大夫都懂。你不信.......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賈東旭頓時噎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院裡誰不知道，陳建軍說話向來有根有據，從許大茂到易中海，那些事可都擺在那兒呢。
陳建軍樂呵呵地接了一句：「再說了，就您這身板兒，能有後就不賴了，還挑肥揀瘦的？您知道人一大爺易中海，背地裡多眼紅您麼？」
這話飄出來，等於又給易中海心窩子補了一記軟刀子。
可易中海杵在旁邊，臉上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朝陳建軍那邊抬一下。對於陳建軍的擠兌，他早就聽麻了。
這時候，秦淮茹把話頭接了過去，聲音挺穩當：「我婆婆是啥態度，大伙兒都瞧見了。我秦淮茹今天把話撂這兒，不管背啥罵名，這婚我離定了！賈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院裡人先是一愣，感情開這全院大會，不是為了討說法，竟是鐵了心要散夥？這彎兒轉得有點猛。
一直沒吱聲的易中海，終於開腔了，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淮茹啊，你這可不對。賈家眼下正是難的時候，東旭都這樣了，你咋能說走就走？當初東旭好胳膊好腿養家，現在他落了難，你就撇下他？這……這於情於理，它都說不過去呀！」
易中海這幾句話，像往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瞬間就把秦淮茹架到了火堆上烤。
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臉，當時就黑得跟鍋底似的。賈東旭在屋裡直接炸了，吼聲都變了調：「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賤貨！看我腿腳不利索了，就想踹了我去找野漢子是不是？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賈東旭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他眼珠子瞪得通紅，死死盯著秦淮茹，那模樣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賈張氏更利索，嗷一嗓子就衝上前，伸手就去抓秦淮茹的頭髮，劈頭蓋臉就是幾下。秦淮茹這回沒躲，硬生生挨著，任由那巴掌落在臉上，啪啪作響。
錢小花和婁曉娥趕緊上去拉架，費了好大勁才把賈張氏拽開。
可秦淮茹臉上已經浮起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陳建軍咂摸了一下，還是往前站了一步。
不過他沒理那對母子，矛頭直接對準了易中海，口氣裡帶著明晃晃的譏誚：「易中海，我是真服了您。當年您跟賈張氏鬧離婚那會兒，咋沒想著賈家孤兒寡母不容易，您發揚風格照顧照顧？現在您自個兒一身輕了，倒站這兒說起風涼話了。」
他頓了頓，看易中海臉色發青，才慢悠悠接著道：「您要是真覺得賈家可憐，簡單啊，您跟賈張氏復婚不就得了？這樣賈家生活也有個著落。
要我說，當初您為了甩開賈家離的婚，那才叫真不地道。怎麼，就許您易中海離婚脫身，不許人家秦淮茹跳出火坑？我看離得好，我舉雙手贊成！」
陳建軍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一個女人在賈家過的什麼日子，大伙兒有目共睹，連我都看不過眼！
再說了，秦淮茹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技術部的正式工，是我手底下的人。她工作努力，進步飛快，全技術部都看得見，將來是廠里要重點培養的苗子！」
他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最後落在易中海和賈家母子身上，一字一句道：「我絕不允許我手下的工人，天天活在挨打受罵、被虐待的環境裡！這是原則問題！
今天這事兒，如果賈家不放人，我明天就請廠里婦女協會的同志過來處理。到時候，可就不是開大會這麼簡單了。」
陳建軍這番話砸下來，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易中海被噎得直接閉上了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所有人都回過味了，陳建軍在軋鋼廠是什麼地位？他在這院裡說話的分量，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然，這對正常人管用，對賈張氏這種混不吝的，效果就得打個折扣。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把她那套「亡魂召喚術」使了出來，乾嚎得那叫一個起勁。
陳建軍瞧著，倒覺得挺新鮮，這老招式可有日子沒見了。
畢竟秦淮茹住院的錢還是陳建軍墊的，賈家母子連還錢的意思都沒有，錢小花越想越來氣。
賈家這齣戲，看得憋屈的哪止錢小花。
何雨柱和三大媽幾個陪著的，臉色也都沉了下來。然而大傢伙兒嘴上不好多說，只能暗地裡搖頭。
只是苦了秦淮茹，剛生完孩子，家裡人就當沒這回事兒。
小槐花出生後約莫一個小時，秦淮茹才從產房出來。聽說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聽是閨女，直接拍屁股走人，她臉上倒沒太多意外。
順產之後，秦淮茹身子還算利索，能自己走動。她也沒打算住院，畢竟不是頭胎了，收拾收拾就想回家。
丁秋楠早就備好了嬰兒用品，幫忙抱著小槐花。婁曉娥攙著秦淮茹，一行人坐車離開了醫院。
回到四合院時，都快凌晨一點了。
秦淮茹瞅著賈家那扇緊閉的房門，沒吭聲，轉頭跟著丁秋楠去了後院客房。早有人去賈家叫過門，裡頭愣是沒動靜。
秦淮茹面上平靜得很，一句話沒說。可陳建軍心裡明鏡似的，這平靜底下指不定藏著多大風浪。
第二天正好是禮拜天，大伙兒都不用上班。
陳建軍是被小槐花的哭聲吵醒的，推門出來時，瞧見秦淮茹正給孩子餵奶。
餵完奶，秦淮茹便挨家挨戶敲遍了院裡的門。她一大早就要求開全員大會，劉海中沒推脫，立馬招呼人集合。
昨晚秦淮茹生孩子，賈家不管不顧還鎖門的事，院裡早就傳遍了。這會兒開大會，甭管她要幹啥，道理上大伙兒都站秦淮茹這邊。
賈家的人也磨蹭著出來了。賈張氏板著一張臉，看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嫌棄。
人齊了之後，這回全院大會比去年冷清不少。畢竟搬走了五戶人家，現在滿打滿算就剩十五戶，整個院子攏共六十來號人。
可中院一開腔，場面還是挺熱鬧。
劉海中簡單宣布大會開始，就把話頭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站直了身子，掃了一圈院裡的人。
她揚聲說：「我嫁進賈家整十年了，這十年過的啥日子，街坊鄰居都瞧得見。我婆婆賈張氏好吃懶做，家裡油瓶倒了都不扶，我挺著大肚子下班回來，還得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我都忍了。」
她頓了頓，聲音抬高了些。
「平時有啥好吃的，全緊著賈張氏先吃，我也沒吭過聲。可昨兒夜裡我生孩子，他們母子倆直接把我扔醫院不管，連醫藥費都是陳建軍墊的。我回來連家門都進不去.......」
秦淮茹眼圈有點紅，語氣卻硬得很。
「平時怎麼折騰我，我都認了。但這次，我絕不慣著他們！」
賈張氏沒等秦淮茹說完，臉就拉得老長，手指頭差點戳到秦淮茹鼻尖上：「你還有臉說？又生個賠錢貨，活該你受罪！」
這話一撂地，院裡頓時炸了鍋。大伙兒看賈張氏的眼神都變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劉海中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噌地站起來：「賈張氏！生男生女那都是你賈家的種，你這麼咒自己孫女，不怕老天爺劈你？」
這年頭雖說都盼兒子，可像賈張氏這麼刻薄的，也確實少見。
陳建軍在旁邊聽著，心裡倒不覺得奇怪。他上輩子聽外公講過更邪乎的事，那時候女娃生多了，真有不給活路的。可眼下賈張氏這做派，關鍵還不是重男輕女，而是純粹在糟踐秦淮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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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個丫頭片子還有臉回來？換我早一頭撞死在那醫院了！」賈張氏壓根不搭理劉海中，斜眼瞅著秦淮茹，滿臉不屑。
其實她和賈東旭就是想把秦淮茹的氣焰壓下去。自打秦淮茹變了個人似的，在家也不像以前那麼好拿捏了，這回正好借生女兒的事，給她個下馬威，好讓她知道這家裡誰說了算。
可秦淮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們意料——她非但沒半點慚愧，腰杆還挺得筆直。
一直沒吭聲的陳建軍，這時候清了清嗓子開口了：「賈家的事我本不想管，但有件事我得跟大家嘮嘮。生男生女這事兒，關鍵在當爹的，不在女人。」
他見眾人都一臉懵，便接著解釋：「人身上有種叫染色體的東西，女人是XX，男人是XY。孩子是男是女，全看當爹的給的是X還是Y。所以啊，要怪也得怪賈東旭，怪不到秦淮茹頭上。」
院裡安靜了幾秒，大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陳建軍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可湊一塊兒就有點雲裡霧裡。
陳建軍也知道這年頭講這些太超前，便換了個說法：「說白了，種什麼籽結什麼果。秦淮茹生男生女，得看賈東旭給的是啥種。咱們現在講科學，那些老迷信該扔就得扔，別啥壓力都讓女人扛著。」
「你放屁！這怎麼能扯到我頭上？」賈東旭在屋裡聽見，趿拉著鞋就沖了出來，衝著陳建軍直嚷嚷。
陳建軍看都懶得看他，慢悠悠地說：「我什麼時候拿正事開過玩笑？這可不是我瞎編的，太醫院的大夫都懂。你不信.......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賈東旭頓時噎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院裡誰不知道，陳建軍說話向來有根有據，從許大茂到易中海，那些事可都擺在那兒呢。
陳建軍樂呵呵地接了一句：「再說了，就您這身板兒，能有後就不賴了，還挑肥揀瘦的？您知道人一大爺易中海，背地裡多眼紅您麼？」
這話飄出來，等於又給易中海心窩子補了一記軟刀子。
可易中海杵在旁邊，臉上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朝陳建軍那邊抬一下。對於陳建軍的擠兌，他早就聽麻了。
這時候，秦淮茹把話頭接了過去，聲音挺穩當：「我婆婆是啥態度，大伙兒都瞧見了。我秦淮茹今天把話撂這兒，不管背啥罵名，這婚我離定了！賈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院裡人先是一愣，感情開這全院大會，不是為了討說法，竟是鐵了心要散夥？這彎兒轉得有點猛。
一直沒吱聲的易中海，終於開腔了，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淮茹啊，你這可不對。賈家眼下正是難的時候，東旭都這樣了，你咋能說走就走？當初東旭好胳膊好腿養家，現在他落了難，你就撇下他？這……這於情於理，它都說不過去呀！」
易中海這幾句話，像往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瞬間就把秦淮茹架到了火堆上烤。
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臉，當時就黑得跟鍋底似的。賈東旭在屋裡直接炸了，吼聲都變了調：「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賤貨！看我腿腳不利索了，就想踹了我去找野漢子是不是？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賈東旭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他眼珠子瞪得通紅，死死盯著秦淮茹，那模樣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賈張氏更利索，嗷一嗓子就衝上前，伸手就去抓秦淮茹的頭髮，劈頭蓋臉就是幾下。秦淮茹這回沒躲，硬生生挨著，任由那巴掌落在臉上，啪啪作響。
錢小花和婁曉娥趕緊上去拉架，費了好大勁才把賈張氏拽開。
可秦淮茹臉上已經浮起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陳建軍咂摸了一下，還是往前站了一步。
不過他沒理那對母子，矛頭直接對準了易中海，口氣裡帶著明晃晃的譏誚：「易中海，我是真服了您。當年您跟賈張氏鬧離婚那會兒，咋沒想著賈家孤兒寡母不容易，您發揚風格照顧照顧？現在您自個兒一身輕了，倒站這兒說起風涼話了。」
他頓了頓，看易中海臉色發青，才慢悠悠接著道：「您要是真覺得賈家可憐，簡單啊，您跟賈張氏復婚不就得了？這樣賈家生活也有個著落。
要我說，當初您為了甩開賈家離的婚，那才叫真不地道。怎麼，就許您易中海離婚脫身，不許人家秦淮茹跳出火坑？我看離得好，我舉雙手贊成！」
陳建軍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一個女人在賈家過的什麼日子，大伙兒有目共睹，連我都看不過眼！
再說了，秦淮茹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技術部的正式工，是我手底下的人。她工作努力，進步飛快，全技術部都看得見，將來是廠里要重點培養的苗子！」
他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最後落在易中海和賈家母子身上，一字一句道：「我絕不允許我手下的工人，天天活在挨打受罵、被虐待的環境裡！這是原則問題！
今天這事兒，如果賈家不放人，我明天就請廠里婦女協會的同志過來處理。到時候，可就不是開大會這麼簡單了。」
陳建軍這番話砸下來，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易中海被噎得直接閉上了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所有人都回過味了，陳建軍在軋鋼廠是什麼地位？他在這院裡說話的分量，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然，這對正常人管用，對賈張氏這種混不吝的，效果就得打個折扣。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把她那套「亡魂召喚術」使了出來，乾嚎得那叫一個起勁。
陳建軍瞧著，倒覺得挺新鮮，這老招式可有日子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