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發現
等秦大山一家裝完所有的菸葉，已經到了下午的3點多鐘了。
呂東拿出自己準備的繩子，一邊固定著菸葉，一邊問秦大山。
「你們家誰跟著車去？」
田香蓮第一個舉起了手，「我跟著去，趁著這次機會去四九城看看我閨女！」
田香蓮說完這句話，臉上帶著得意。
呂東也恍然大悟，「哦，差點忘了你家女兒嫁到四九城了吧，真是命好啊！」
「那是！」
田香蓮聽到呂東的誇讚，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你可不知道，我那個女婿可有本事了，把我家的大兒子也帶著進入了軋鋼廠，估計現在已經是廠里的工人了！」
現在大兒子成了工人，好好幹上兩年，再把二兒子弄過去，
到時候他們都成了城市戶口，我和大山在村里就等著享清福嘍！」
呂東聽到田香蓮的話也滿臉羨慕，「嘿，我就沒個閨女，我要是有個閨女也讓她嫁四九城裡！
能成為工人，就不用每天下地幹活了！」
秦淮猛站在一旁也想去，他想看看二哥是不是成為工人了！
要是二哥成了工人，他就求求姐夫，讓他趕緊給他也張羅一下，他也想當工人！
都是秦大山家的孩子，姐姐哥哥都成了城裡人，他一個人還待在農村，自己都覺得不公平！
「娘，我也想去！」
秦淮猛說道。
「行，你跟著娘一起去，咱們賣了菸葉就去找你姐，聽說她好像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咱們去你姐夫家住一宿，明天慢慢往回趕。」
田香蓮也做好了打算，從女兒回門的架勢來看，這女婿家裡條件應該不錯，她這個丈母娘住上一宿應該沒啥問題。
「好嘞！」
秦淮猛趕緊往屋裡跑去，他要換上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去四九城了不能丟了他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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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本來也想去的，可自己的兒子搶先了，那就讓兒子去吧，
往後的日子還長呢，他可以慢慢去。
呂東催促著，「你們可得快點，我還準備晚上趕回來呢！」
田香蓮也去屋裡換一身衣服，對著呂東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很快田香蓮和秦淮猛換上了自己的好衣服，滿臉興奮的坐上了呂東的牛車。
田香蓮對著秦大山囑咐道，「當家的，在家看好家，我和兒子明天就回來了！」
秦大山點點頭，「去吧。」
田香蓮對著呂東大手一揮，「走！」
呂東這才揚起手中的短鞭，對著牛屁股來了一下，牛車慢悠悠的往村口方向離去。
牛車走的慢，但一路也不停歇，等到了下午的5點半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到了四九城。
呂東每天往西單菜市場走，都習慣了，趕著牛車就來到了西單菜市場。
呂東指著菜市場裡收菸葉的攤位說道，
「喏，看見了沒？
那就是城裡專門收菸葉的攤位，之前每次送貨都是找的他家，靠譜得很。
你們倆過去對接一下，貨沒啥問題當場就結現錢！
這天也不早了，給我買幾個包子就行，我得趕緊趕車回村，明天還有活呢！」
田香蓮聽到呂東的話跳下了牛車，往攤位上走去。
「行，知道了，只要攤主結了帳，我就給你車錢！絕不耽誤你回家！」
田香蓮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這灑了水的菸葉，也不知道這攤主能不能檢查出來啊？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壓下心底的緊張，走向菸葉收購的攤位。
攤位的攤主這幾天已經收了太多的菸葉了！
他趁著這次機會也好好的大賺了一筆，對於現在來賣菸葉的農村人，他都是來者不拒！
「聽說你這收菸葉，還是9分1不？」
田香蓮大著膽子問道。
攤主看見又是鄉下來賣菸葉的趕緊站了起來，「是我這收菸葉，最近價錢降了點，8分5，你看你能接受不？」
「8分5？！」
田香蓮有些意外，沒想到菸葉的價錢也降下來了，幸好她收的不多，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行，8分5就8分5，我這拉來了一千多斤，你收了吧！」
攤主笑著點點頭，「行，我先看看貨，只要貨沒啥問題，咱立即結錢！」
田香蓮帶著攤主就往外面走，「去看看吧，貨就在市場口呢！」
兩人走到市場口，就看到呂東牛車上拉著的菸葉，攤主習慣性的伸手翻看表面的菸葉。
這表面的菸葉確實賣相不錯，觸感乾爽、質地緊實，算的上是好貨！
攤主點點頭，「行，這貨看著不錯，直接拉去後面巷子的倉庫吧，過秤入庫，當場結錢！」
聽到這話，田香蓮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糊弄過去了，早知道就多收點了！
她強壓著心底的激動，故作鎮定的對呂東說道，「東子，趕緊往後巷倉庫那走！」
「好嘞。」
呂東趕著牛車往後巷倉庫走去，田香蓮和攤主也緊跟著牛車。
這後巷都是西單菜市場的攤位倉庫，收貨也方便。
等呂東趕著牛車剛走到倉庫門口時，攤主卻抬起了手。
「等一下！」
他低著頭看向牛車走過的路，只見地面上有一條水滴出來的細線，他瞬間就知道了，這些菸葉應該是注水了！
原本還為收了好貨開心的攤主，臉色陰沉下來！
他快步上前，俯身看向牛車的底部，菸葉上滴出的水珠，順著板車的縫隙滴到路面上！
田香蓮和秦淮猛臉色一僵，心也慌了起來。
這造假被人發現了，這可怎麼辦啊？！
還沒等母子二人想出說辭糊弄，攤主已經伸手從車底下抽出一把菸葉，濕漉漉的手感讓他皺起了眉頭，
解開捆著菸葉的細麻繩，他就看見裡面的菸葉全都濕透了！
原本曬乾的菸葉已經吸飽了水分，變得發軟發皺！
這泡過水的菸葉，一目了然！
攤主拿著菸葉丟在地上，對著田香蓮和秦淮猛破口大罵，
「好啊！真當別人是煞筆嗎？！在我眼皮子底下耍這種小把戲！
表面鋪層好菸葉糊弄我，底下全部浸了水的，就這破玩意誰會要？！」
攤主指著濕透的菸葉，怒火衝天，「我是跟人家捲菸廠送貨的，人家要是檢查出來這批貨造假，連我的飯碗都得丟！
你們賠的起嗎？！」
田香蓮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瞬間慘白，她慌忙擺手，想要狡辯，
「不是的！你誤會了！這……這是路上趕路淋了點雨，不是我們潑的水！我們絕對沒有造假啊！」
「誤會？」
攤主冷笑一聲，壓根不信田香蓮的鬼話，他指著地上還在滴著的水珠，怒斥道。
「現在是冬天，哪裡下雨了？！
就算是下雨，外面一層沒濕，卻把中間的菸葉下濕了？
當我是三歲小孩一樣好糊弄？
你們這種劣質造假手段被抓了現行還撒謊，真夠無恥的！
別人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憑本事賺錢！
你們倒好，盡耍一些手段，拿著這些灑過水的菸葉糊弄我，還想壞我名聲！」
攤主直接扭頭就走，「你們這貨我一概不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愛去哪去哪！」
呂東拿出自己準備的繩子，一邊固定著菸葉，一邊問秦大山。
「你們家誰跟著車去？」
田香蓮第一個舉起了手，「我跟著去，趁著這次機會去四九城看看我閨女！」
田香蓮說完這句話，臉上帶著得意。
呂東也恍然大悟，「哦，差點忘了你家女兒嫁到四九城了吧，真是命好啊！」
「那是！」
田香蓮聽到呂東的誇讚，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你可不知道，我那個女婿可有本事了，把我家的大兒子也帶著進入了軋鋼廠，估計現在已經是廠里的工人了！」
現在大兒子成了工人，好好幹上兩年，再把二兒子弄過去，
到時候他們都成了城市戶口，我和大山在村里就等著享清福嘍！」
呂東聽到田香蓮的話也滿臉羨慕，「嘿，我就沒個閨女，我要是有個閨女也讓她嫁四九城裡！
能成為工人，就不用每天下地幹活了！」
秦淮猛站在一旁也想去，他想看看二哥是不是成為工人了！
要是二哥成了工人，他就求求姐夫，讓他趕緊給他也張羅一下，他也想當工人！
都是秦大山家的孩子，姐姐哥哥都成了城裡人，他一個人還待在農村，自己都覺得不公平！
「娘，我也想去！」
秦淮猛說道。
「行，你跟著娘一起去，咱們賣了菸葉就去找你姐，聽說她好像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咱們去你姐夫家住一宿，明天慢慢往回趕。」
田香蓮也做好了打算，從女兒回門的架勢來看，這女婿家裡條件應該不錯，她這個丈母娘住上一宿應該沒啥問題。
「好嘞！」
秦淮猛趕緊往屋裡跑去，他要換上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去四九城了不能丟了他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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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本來也想去的，可自己的兒子搶先了，那就讓兒子去吧，
往後的日子還長呢，他可以慢慢去。
呂東催促著，「你們可得快點，我還準備晚上趕回來呢！」
田香蓮也去屋裡換一身衣服，對著呂東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很快田香蓮和秦淮猛換上了自己的好衣服，滿臉興奮的坐上了呂東的牛車。
田香蓮對著秦大山囑咐道，「當家的，在家看好家，我和兒子明天就回來了！」
秦大山點點頭，「去吧。」
田香蓮對著呂東大手一揮，「走！」
呂東這才揚起手中的短鞭，對著牛屁股來了一下，牛車慢悠悠的往村口方向離去。
牛車走的慢，但一路也不停歇，等到了下午的5點半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到了四九城。
呂東每天往西單菜市場走，都習慣了，趕著牛車就來到了西單菜市場。
呂東指著菜市場裡收菸葉的攤位說道，
「喏，看見了沒？
那就是城裡專門收菸葉的攤位，之前每次送貨都是找的他家，靠譜得很。
你們倆過去對接一下，貨沒啥問題當場就結現錢！
這天也不早了，給我買幾個包子就行，我得趕緊趕車回村，明天還有活呢！」
田香蓮聽到呂東的話跳下了牛車，往攤位上走去。
「行，知道了，只要攤主結了帳，我就給你車錢！絕不耽誤你回家！」
田香蓮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這灑了水的菸葉，也不知道這攤主能不能檢查出來啊？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壓下心底的緊張，走向菸葉收購的攤位。
攤位的攤主這幾天已經收了太多的菸葉了！
他趁著這次機會也好好的大賺了一筆，對於現在來賣菸葉的農村人，他都是來者不拒！
「聽說你這收菸葉，還是9分1不？」
田香蓮大著膽子問道。
攤主看見又是鄉下來賣菸葉的趕緊站了起來，「是我這收菸葉，最近價錢降了點，8分5，你看你能接受不？」
「8分5？！」
田香蓮有些意外，沒想到菸葉的價錢也降下來了，幸好她收的不多，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行，8分5就8分5，我這拉來了一千多斤，你收了吧！」
攤主笑著點點頭，「行，我先看看貨，只要貨沒啥問題，咱立即結錢！」
田香蓮帶著攤主就往外面走，「去看看吧，貨就在市場口呢！」
兩人走到市場口，就看到呂東牛車上拉著的菸葉，攤主習慣性的伸手翻看表面的菸葉。
這表面的菸葉確實賣相不錯，觸感乾爽、質地緊實，算的上是好貨！
攤主點點頭，「行，這貨看著不錯，直接拉去後面巷子的倉庫吧，過秤入庫，當場結錢！」
聽到這話，田香蓮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糊弄過去了，早知道就多收點了！
她強壓著心底的激動，故作鎮定的對呂東說道，「東子，趕緊往後巷倉庫那走！」
「好嘞。」
呂東趕著牛車往後巷倉庫走去，田香蓮和攤主也緊跟著牛車。
這後巷都是西單菜市場的攤位倉庫，收貨也方便。
等呂東趕著牛車剛走到倉庫門口時，攤主卻抬起了手。
「等一下！」
他低著頭看向牛車走過的路，只見地面上有一條水滴出來的細線，他瞬間就知道了，這些菸葉應該是注水了！
原本還為收了好貨開心的攤主，臉色陰沉下來！
他快步上前，俯身看向牛車的底部，菸葉上滴出的水珠，順著板車的縫隙滴到路面上！
田香蓮和秦淮猛臉色一僵，心也慌了起來。
這造假被人發現了，這可怎麼辦啊？！
還沒等母子二人想出說辭糊弄，攤主已經伸手從車底下抽出一把菸葉，濕漉漉的手感讓他皺起了眉頭，
解開捆著菸葉的細麻繩，他就看見裡面的菸葉全都濕透了！
原本曬乾的菸葉已經吸飽了水分，變得發軟發皺！
這泡過水的菸葉，一目了然！
攤主拿著菸葉丟在地上，對著田香蓮和秦淮猛破口大罵，
「好啊！真當別人是煞筆嗎？！在我眼皮子底下耍這種小把戲！
表面鋪層好菸葉糊弄我，底下全部浸了水的，就這破玩意誰會要？！」
攤主指著濕透的菸葉，怒火衝天，「我是跟人家捲菸廠送貨的，人家要是檢查出來這批貨造假，連我的飯碗都得丟！
你們賠的起嗎？！」
田香蓮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瞬間慘白，她慌忙擺手，想要狡辯，
「不是的！你誤會了！這……這是路上趕路淋了點雨，不是我們潑的水！我們絕對沒有造假啊！」
「誤會？」
攤主冷笑一聲，壓根不信田香蓮的鬼話，他指著地上還在滴著的水珠，怒斥道。
「現在是冬天，哪裡下雨了？！
就算是下雨，外面一層沒濕，卻把中間的菸葉下濕了？
當我是三歲小孩一樣好糊弄？
你們這種劣質造假手段被抓了現行還撒謊，真夠無恥的！
別人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憑本事賺錢！
你們倒好，盡耍一些手段，拿著這些灑過水的菸葉糊弄我，還想壞我名聲！」
攤主直接扭頭就走，「你們這貨我一概不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愛去哪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