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失去了訓練和比賽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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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北湖的蘆葦親推:希望您在享受《四合院的紅火人生》的故事。

  孫四後悔死了,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來一趟。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兒,畢竟這邊鐵匠鋪的暴露,前面沒有任何的跡象,他根本就沒有警惕心。

  他邊催著段化成趕緊走,心裡邊琢磨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他突然想起來,段化成前兩天給他說的話,說有人來打聽什麼打造菜刀和鐵鍋的事。難道那些人就是來偵查的?看來很有可能。

  唉,現在不是想這些事兒的時候,先趕緊跑吧。脫身了以後什麼事都能慢慢琢磨。

  可是,還沒等他跟段化成開始行動,門口已經有人沖了進來,「不許動,舉起手來。」

  孫四想都沒想,從手裡拽出來一把手槍,抬手衝著門口就打了兩槍。

  衝進來的人根本沒想到迎接他的會是子彈,一聲慘叫,應聲而倒。突如而來的槍聲,一下讓門外邊兒本來跟在後邊的人全都嚇了一跳,反應快的全都閃身躲開了,有反應慢的收不住腳,又一頭衝進了屋裡。結果又是幾聲槍響,地上又倒了倆,一死一傷。

  孫四對著段化成喊,「快走。」他喊完自己轉身就朝後院跑。

  可是就在這時,門口有人伸手探出槍口,胡亂的往屋裡隨便打了一槍,好巧不巧,一槍打在了段化成的腿上。

  段化城本來正跟著孫四往後院跑呢,毫無防備的一槍讓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就趴在後院門的門檻上了。

  孫四剛從前面鐵匠鋪屋裡跑出來,聽見段化成的慘叫,扭頭一看正好看見段化成慘叫著正在門檻上往後院爬呢。

  他不由得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想回去拉一把,可是就在這時聽見前面鐵匠鋪屋裡已經傳來了喊叫聲和腳步聲,於是一咬牙順著屋門又朝屋裡打了兩槍,阻擋了一下後邊的動靜,然後看了一眼朝他伸著手一臉期盼的段化成,一咬牙,抬手瞄準段化成的頭扣動了扳機。

  「砰」,一槍爆頭。

  然後孫四沒再多停,直接就朝著地窖的入口牲口槽那兒跑去。

  剛才衝進鐵匠鋪里的幾個人,被孫四隨手往屋裡打了兩槍,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巧了,很可能是正好打到鐵器上,產生了跳彈,又打傷了一個。

  所以,一時間全被壓制在屋裡,愣是沒一個人敢抬頭,更不敢立刻再往外追了。足足過了三四分鐘,他們才試探著來到了通往後院的屋門口看了看趴在地上早已經沒了動靜的段化成。

  然後,才試探著小心翼翼的摸進了後院。後院不大,一目了然,也沒房子,只有一個牲口棚,然後他們就看見了被掀開底板的牲口槽。

  有人喊了一句:「快,那兒肯定有暗道。」

  就在他們準備衝過去的時候,突然聽見很悶的一聲槍響,從牲口槽下邊傳了出來。

  ……

  懷柔黃土嶺生產隊的生產隊長,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對面老公安的每一個問題。

  「段家鐵匠鋪子,地窖里的小作坊你一點兒都不知道?」

  生產隊長苦著臉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平常老段那個人,幹活很實在,沒見他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實在是沒想到他會幹這樣的事情。」

  「段化成家的情況,你再介紹一下。」

  生產隊長想了想,說:「其實,段化成本來不是我們村的人。我記得好像大概是31年,就是在東北軍入關的時候,從關外來的。說來也巧,我們村兒本來也有個姓段的鐵匠,還有個寡婦閨女,就招了他當上門女婿。後來段鐵匠沒過兩年就去世了。他那個寡婦閨女生孩子的時候落了病也沒撐幾年。最後這上門女婿反而把這個段家的鐵匠鋪子給繼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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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安緊緊皺著眉頭,心裡暗想,沒想到這個段化成似乎還有點複雜呢。

  「你再說說他幾個孩子的情況。」

  「哦,對對,在地窖里死的那個段成才,是跟著段化成一塊從關外來的時候就帶過來的,那時候還是個奶娃子呢。現在剩下的那倆段成旺和段成福,我也不知道是他跟誰生的,反正突然就抱回來了,說是他家的小子。那時候他也沒媳婦啊。所以我們村的人都說他外邊有相好的,但是一直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也沒見過人。」

  老公安皺著眉,點了點頭,「不是說他有4個孩子嗎?」

  「哦!對,還有個老二,叫段成良。其實這老二正兒八經的是段鐵匠家的那個寡婦閨女生的親兒子,這一點我們生產隊都知道。後來,好像是剛解放那會兒,他把老二過繼給在城裡軋鋼廠上班的堂哥了。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都不太了解。」

  老公安奇怪的問:「段化成從哪兒又來個堂哥呀?你不是說他在31年是從關外來的嗎?」

  生產隊長笑了笑說:「具體我們也不知道,很可能也是後來從關外過來關內討生活的吧。只是聽說,他那個堂哥一直都在城裡的軋鋼廠幹活,反正我們是沒見他跟段化成來往過。」

  ……

  段成良在孫彩鳳的麾下日子過得很舒服,舒服的讓他越發的不想離開軋鋼廠去參加市體育隊的集訓。

  甚至打心眼裡盼著集訓的集合日期越晚越好。


  結果卻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連著幾天,也沒見王教練集合他跟魯春枝說說訓練的情況。

  當他還以為是沒有準備好,還在等待上面的安排的時候,突然間發現魯春枝已經出發去市里參加集訓了了。可是卻沒有通知他。

  他原以為可能不同的項目有不同的安排。不過又等了兩天,還沒見動靜,開始覺得有點不對頭了。不管什麼情況,最起碼也應該有交流溝通呀。

  可是,王教練到現在都沒有單獨找過他,段成良覺得,可能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於是,段成良主動找到了王教練。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面兒,段成良就覺得王教練顯得人很憔悴。特別是當他看見段成良的時候,眼神似乎很複雜。

  段成良也不準備繞彎彎,坐在王教練的辦公桌對面,直接開口問道:「我就想問問,到底市裡邊代表隊,還有我集訓的名額沒有?」

  王教練回答的也很乾脆:「暫時沒了,你就安心的工作吧。」

  哦!段成良點點頭,站起來轉身就走。

  「哎,段成良,……」

  王教練又把他叫住了。

  段成良停住腳步,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王教練,「怎麼啦,教練,還有什麼事兒?」

  王教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就不想問問到底什麼原因?」

  段成良笑了笑說:「你要能說肯定就會說啊,要是不能說我問也是白問。甭管什麼原因,去不去其實我都不太在意。只說現在,能不去,我反而心裡很高興。不過既然你叫住我了,那我就問一句,到底什麼原因?」

  王教練又是一陣兒猶豫,然後才說道:「懷柔那邊兒,你爸出事兒了。可能你受到了影響。所以儘量安心工作,少惹事兒。好了,你走吧。」

  段成良不禁愣在了原地,心裡非常驚訝,「咋原身親生老爹又突然蹦出來了?他又出了什麼事兒,還能影響到去市里參加體育訓練?而且以現在的實際情況來看,很可能參加全國運動會也沒希望了。」

  他在那愣了有一小會兒,然後回過神來對著王教練笑了笑,然後說:「好,我知道了,教練那我先走了。」

  段成良從王教練的辦公室里出來,心裡還是止不住納悶,一直在琢磨原身那個老爹到底出了什麼事兒?而且他還在腦子裡使勁的回憶關於原身親生老爹的印象,很可惜,關於他們的記憶真的不多,模模糊糊,沒什麼太多值得參考的東西。

  反正,他覺得肯定不是小事兒。一般像他現在這樣影響體育集訓甚至比賽,肯定都會跟敏感問題有牽扯。

  我靠,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來了,想靠著自己身帶的金手指,享受享受幸福生活。看樣子穿越的人生還有潛在風險呀!最主要的是現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可供他參考,所以才覺得很被動。

  倒是,現在不能去市裡的體育隊參加訓練,甚至不能參加全國運動會,段成良並沒有太在意。不參加就不參加,正好少出風頭。現在不讓參加,哪怕以後再請著去也不去了。

  他邊走邊回憶小時候的事兒,只是想起來老家應該是懷柔那邊一個叫黃土嶺的地方,然後記憶里就是鐵匠屋子裡的叮叮咣咣。還有干不完的雜活。最深刻的還是挨打時候的場景。

  可真虧呀!沒在那兒享過一天福,還要受他影響牽連。也不知道那個便宜老子到底幹啥缺德事兒啦?

  段成良往椅子上一坐,癱在了那兒,有氣無力的說:「今後我就不再參加訓練了,這一次估計全市的運動會我也不會再參加。只打算,全心全意跟著孫組長努力工作,就指望孫組長栽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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