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刀和鍋都拿了,你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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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網熱讀《四合院的紅火人生》,作者北湖的蘆葦傾心之作,盡在。

  當段成良真領著劉家的兩個兄弟回了前院,中院裡一時間議論紛紛,亂糟糟一片。劉海中這會兒快氣死了,千算萬算,啥都預料了,沒想到竟然會成這樣的一場鬧劇。

  一個院裡,突然出現兩家一樣鐵物件都沒有。你說這樣的事兒說出去,誰會信?

  秦淮茹物剛一見段成良回來,把話題接過去,心裡猛的一高興,身上剛才感覺到的壓力一下子沒了。就好像一下子來了主心骨一樣。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段成良一來就要拉著人去他屋裡轉悠檢查,這一下又讓秦淮茹慌了神。

  她可是知道,今兒一早就把她家裡的東西送過去了,就在那桌子上放著呢。段成良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著領著人進屋啊,說什麼也不應該讓他們進去。萬一讓人搜出來,這事兒多難辦呀。

  秦淮茹有心攔一下,可是院裡這麼多人,再加上那邊段成良跟劉家兄弟倆動作還挺快。她這邊還在愁腸百結呢,那邊人家三個人就過了穿堂屋去前院了。

  哎,來不及了。這可怎麼辦呀?段成良應該不會這麼糊塗吧?

  段成良當然不會糊塗!

  秦淮茹這邊心思還沒轉兩圈呢,那邊,劉家兩兄弟跟段成良回來的比預料的快得多。

  劉光天剛一過穿堂屋喊出來的話,就讓秦淮茹猛地鬆了一口氣。

  「爸,段成良家真的沒鐵物件。他那屋裡就沒幾樣東西,除了木頭就是個炕上的鋪蓋了。再加上南頭屋裡有口缸,鍋真的就是鋼精鍋。他家連菜刀都沒有。」

  劉海中一臉不可置信,「沒菜刀怎麼切菜了?」

  段成良嘿嘿笑了笑說:「我吃飯都在單位,平時家裡動火的次數就不多。沒刀不用也不影響。怎麼,我家裡有刀沒刀,還礙著你事兒了?難道說你看我家裡沒刀,準備發揚一下精神,把你們家的刀支援到我這邊?」

  劉海中現在一張臉氣的快成豬肝色了,張張嘴,想了想還是強把怒火壓了下去,轉頭問回到身邊的劉海劉光天:「你看仔細了嗎?他家裡總不能啥也沒有?」

  「真的啥也沒有,連樑上吊東西用的都是繩子不是鉤子。他家掏煤火爐子,真的是用樹枝子和木棍。而且他的煤火爐子壓根就滅著呢,冰涼冰涼的,不知道多少天沒用過了。鍋是鋼精鍋,鍋里不知道從哪弄的木頭勺子。」

  這事兒可真是日了狗了。

  「段成良,甭管你家裡有鐵物件沒有,總得積極響應,要有所表現呀。」

  「那是自然。我跟你說我可積極了,最近我一直在琢磨著想給咱們煉鐵的高爐貢獻一份力量,所以走到路上經常都留著意呢!你看這是我專門撿的,可沉了,估計好幾斤重。」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段成良手裡還拎著個破袋子呢,只見他把袋子扔到地上,竟然把地磚砸的都直顫悠。

  傻柱似乎最近腳傷恢復的不錯,這一會兒竟然就拄了一根拐杖,身手挺靈活,直接走了過來,用拐杖在袋子口扒拉扒拉,把裡邊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疙瘩,具體什麼東西也看不出來。個頭不小,他用拐杖扒拉一下,竟然沒扒拉動,看樣還挺重。

  「怎麼樣?可以用吸鐵石吸吸,這一大塊鐵,能夠代表我的決心了吧。咱們登記捐獻內容的時候應該標註的有重量。總不能模模糊糊的說什麼鍋一個,鏟子一個,誰知道大鍋小鍋呀,我看得按重量算!」

  劉海中和閆埠貴這會兒都湊了過來,其他的鄰居也圍上來不少,大傢伙都蹲在那兒研究那一大坨鏽跡斑斑的大鐵疙瘩。

  還真是挺重。不少人都在議論,段成良可以啊,一出手不同凡響。這要是按鐵的重量算,怎麼算也比劉海中弄那個小鐵鍋和一把菜刀重的多呀。

  劉海中這會兒一張臉黑的跟鍋底子一樣,他總覺得這一大坨東西肯定不會那麼簡單,但是看著鏽跡斑斑的樣子,又不能說那不是鐵。這種感覺讓他心裡憋得有一團邪火,難受的很,倆眼珠子都紅了。

  何雨水這會兒也湊熱鬧,在那旁邊擠著用手扒拉那個鏽跡斑斑的鐵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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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良哥,你這是在哪兒撿的呀?」

  何雨水都被逗樂了,「你可真會說,一個大活人跟一個鏽鐵疙瘩,有什麼緣分呀?」

  段成良沖她擺擺手說:「別在那扒拉了,不乾淨,萬一手上有傷口蹭著鐵鏽了,容易得破傷風。」

  何雨水手剛伸出去,嚇得趕緊又收回去了,「真的假的?我手上還真有口子呢,今兒搶著切菜切了一下。」她趕緊站起來,跑到段成良跟前把手指頭舉起來讓他看看。

  「好啦好啦,沒事兒,你這是左手,我剛才看著呢,你剛才用的是右手,正好別再摸了就行了。來站著別動,別湊熱鬧了。多看,少說話。」

  傻柱這會兒有點傻眼,合著弄半天就剩他了,不對,還有許大茂他媳婦兒。奶奶的,竟然跟許大茂混一塊去了。

  為難的在心裡想來想去,愣是沒想起來家裡有什麼能往外邊拿又不心疼的東西。

  他看了看腳邊的大鏽鐵疙瘩,就覺得心緒不平,一抬頭,衝著段成良問:「撿這麼大塊東西不好撿吧,你不會是從哪兒偷的吧?」

  段成良一聽,眼先往傻柱還不太敢用力的腳上瞅了瞅,心想,「這孫子,標準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啊。還沒好徹底呢,又開始蹦出來了。難道他今年不打算出他那個屋子了?」

  段成良的目光讓傻柱打了個激靈,只覺得早已經沒感覺的腳突然又霍霍的疼了起來。靠,咋又忘了?他話一出口,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了。沒事兒,跟段成良瞎扯個什麼呀?

  「你覺得我是在哪兒偷的呀?要不然你懷疑的話去報個案或者是往街道領導那兒匯報一下。到時候順藤摸瓜,說不定就把這案子給破了。怎麼樣?我推自行車帶著你去?」

  劉海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鏽渣,把話頭接過去說道:「傻柱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段成良沒讓他說完。「我不管他什麼意思。反正他說的話我聽懂了。合著我只要捐出來的東西,那就是偷的?這個事先不說,我想先問問傻柱捐了什麼東西?」

  劉海中張了張嘴,沒話說了,把眼光看向不遠處的易中海。他心裡很納悶,「往常像碰見這樣的情況,易中海早就出來說話了,怎麼總覺得最近有點跟原來不一樣呢?不知道護著人了。特別是對傻柱,有一種聽之任之的感覺。」

  這一次果然還是那樣,易中海耷拉著眼皮子,臉色波瀾不驚,就好像什麼事沒發生一樣,壓根沒有想站起來說話的意思。

  等劉海中又看向閆埠貴的時候,發現閆埠貴這會兒小眼睛裡面精光四射,眼珠子骨碌亂轉。一看就知道又在算計什麼東西呢。

  傻柱這會兒一張臉憋得通紅,「我,我,我拿出來我們家家傳的寶刀。」

  他那屋裡想來想去,除了刀,也就是一口鐵鍋還像個樣子,其他剩下的不是爐子門封,就是鐵鉤子,在這種情況下也拿不出手啊。所以,傻柱一咬牙,沒跺腳還是把菜刀捨出來了。

  「呵呵,你那把菜刀不會是從哪兒偷的吧?」

  「怎麼可能?那把刀是我爸給的,我打小就在我家,一直都用。這事兒雨水知道啊。不信你問她。我現在就拿出來去。」

  段成良看著傻柱三條腿一瘸一拐的離開圍成一圈的鄰居,回了他住的正屋,然後很快就出來了,手裡拎著把黑乎乎的菜刀。

  等到他重新走過來,段成良打眼一看,心裡暗暗點頭,是把不錯的好菜刀,但是要說什麼家傳的寶刀,就有點兒顯得家門有點太小了。

  說實話,這把刀在廚子手裡也頂多算一般,當然要比一般老百姓家裡用的刀好一點。

  「給,二大爺,刀給你了。給我記清了啊,拿出來一把好菜刀。」

  劉海中這會兒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甭管怎麼說,又多一把鐵刀,這對他來說都是成績。

  鍛成良在一邊說:「什麼好刀壞刀呀,不就是一塊鐵嗎?稱稱有多重?看有我那一塊鐵的十分之一重沒有?」

  「你……」傻柱氣的咬牙切齒,因為用力手指頭節都發白了。「我,我把鍋也拿出來。你等著,我去拿去。」

  「哥,刀和鍋都拿了,你咋吃飯?」

  何雨水看不下去了,一伸手把傻柱給拉住。傻柱卻挺堅決,稍微用力把何雨水的手扒拉開,毅然決然的說:「你別管,吃飯我不會上一大爺家,還有老太太那兒。」

  他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反正最近一段時間真實情況也就是那樣,他那屋裡用到刀和鍋的時候還真不多。即使是用,也都是一大媽或者是聾老太太買了東西,偶爾讓他做一次。

  大不了以後再想嘗他的手藝,不在他那屋做了,直接去一大媽家做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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