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從哪弄一把這麼好的雨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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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迷迷糊糊冒著雨,又從前院回到中院,回到了自己的小耳房。在雨中穿梭,被澆了個渾身透涼,竟然給了她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現在的頭髮衣服全濕了,一進屋隨手關好門,乾脆把衣服脫了,隨便擦了擦頭髮,然後就躺在床上鑽進了毛巾被裡。

  她現在躺在床上,身體是安靜了,可是無論如何卻靜不下來心思,耳邊響的全是剛才段成良那屋裡傳出來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還有她腦子裡禁不住胡思亂想的各種場景。

  她一個小姑娘從來沒聽說,也沒見過這樣的事情,今天這樣猝不及防的敏感,把她的心防給擊的稀里嘩啦。青春少女的心思,不由的想起來在學校里,感覺到的男同學女同學之間隱隱綽綽的互有好感。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身體上本能的反應,就比如現在她火燒火燎凌亂不堪的心思,腦子裡自己想出來的紛紛擾擾畫面,讓青春期萌動的少女很快就憋不住勁兒了,身體在毛巾被下面扭的像麻花一樣。

  很快,在雨聲中,小耳房裡也傳出來了若隱若現的喘息聲。

  在50年代,下雨天打傘可沒有那麼多選擇和講究。

  這個時候,在北京城打的傘最常見的是油紙傘。

  這種傘的傘柄、傘骨都是用竹子做的,傘面用韌性特別好的紙,例如高麗紙糊在竹製的骨架上,刷上幾層桐油,為了防水效果好,桐油里一般還要加入豬血。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一般情況下紙傘都是紅棕色,這樣處理的好處是又防水又結實。不過慢慢的也出現了很多染成其他更好看顏色的油紙傘。比如說藍色,綠色。

  這種雨傘用時打開直徑近一米,不用時合攏後似一粗棍,並不算太輕便。

  當然還有稍好一點的傘,就是黃色的油布傘,有時候是木柄木骨,也有用竹柄竹骨的。這種傘更大更厚實,而且更沉,也更耐用。

  但是不好看,帶著一股子土氣。

  最好的傘,就是後來也常見的金屬把兒的黑布傘。鐵柄鐵骨。好看好用又高級,當然然價格也貴。

  第一種油紙傘價格只要一塊錢左右。而第二種油布傘,就要一塊多到兩塊多之間。

  最高級的黑布傘,價格又要貴上很多,得兩塊多、三塊錢才能買一把。

  所以黑布金屬柄的傘一是不好買到、賣的少,二是價格貴,所以現在從城裡到鄉下公社用的最多的還是油紙和油布傘。

  秦淮茹被鬧騰出來一身的細汗,下雨了,本來是個涼快天,但是這會兒弄過後渾身熱燥的很,頭髮和身上的衣裳都濕透了。

  就是這樣,也是秦淮茹擔心她自己的身體,沒有讓段成良由著性子來。

  到底最後還是靠著吃了一根大黃瓜才算把乾燥的喉嚨給<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一下。

  她坐在炕邊細細喘著氣,手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有點擔心,不過當看見段成良從南頭屋裡回來,手裡拿著的那把黑布傘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從哪弄一把這麼好的雨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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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去商店買東西,看見正好有貨,覺得能用到,就順手買了一把,這不今兒就用上了嗎?」

  秦淮茹也顧不上摸自己的肚子了,小心站起來走過去把傘接到手裡,在段成良的講解之下,把傘打開,新奇的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嗯,這把傘可真好。輕便結實,肯定好用。」

  段成良笑了笑。這是他剛到南邊屋裡轉一圈,從自己空間裡用剩下的選擇機會換的一把傘。足足耗去了5次選擇機會,這樣一算,這把傘現在大概賣2塊5毛錢左右。

  至於為什麼他沒有換油紙傘和木柄的油布傘,只是因為他在換傘的時候壓根腦子裡想的就是自己經常見到的這種金屬柄的黑布傘。

  秦淮茹打著傘,從前院兒回到中院,她走的不快,因為腿發軟,身上也沒勁兒,而且她有點擔心自己的肚子,所以儘量的小心。

  到了中院正要回西廂房,突然間發現何雨水那邊小耳房的屋門竟然沒關緊,開了一半,在風雨中晃來晃去。

  「這個丫頭粗心大意的很,晚上睡覺也不關上門。不說有其他危險,就說這風颳著萬一著了涼怎麼辦?」

  秦淮茹打著傘,邊嘴裡嘟囔著邊朝小耳房走去。

  嗯?這丫頭還沒睡呢?秦淮茹走到二房門口,正準備推門,聽見屋裡傳來了若隱若現的細小聲音。

  剛開始她沒在意,不過馬上就渾身一個激靈,這種斷斷續續,時高時低的聲音,她一個過來人哪能不明白是什麼?

  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思陡轉,「這小丫頭難道有人啦?是誰呀?」

  肯定不是段成良,他還在前面屋裡呢。這會兒雖然說不上心滿意足,但也絕對是神清氣爽,說不定早就睡著了。

  秦淮茹第一想法就是易中海。呸,這個老不羞,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秦淮茹又湊近了點兒,聽的越發仔細了,想了想,牙緊緊的咬著下嘴唇,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把門推開,閃身進了屋。

  她對這個屋很熟悉,所以一進屋,摸著了電燈繩,隨手一拉。

  屋裡一下子亮堂了,可是秦淮茹也愣住了。

  沒人?只有床上跟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翻騰個不停的何雨水。

  突然亮起的電燈,屋裡的兩個人一下子都僵在了那裡。

  何雨水本來被嚇了一跳,忍不住要發出驚呼的,可是正好看見是秦淮茹才及時的把嘴捂住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尷尬了。

  這一場真是好雨。

  怪不得前幾天那麼悶熱呢,估計就是為了這場雨。

  雨一直下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逐漸轉小。當大傢伙早上開始活動的時候,雨終於停了。

  中院西廂房大早上起來,棒梗就坐在裡間炕上開始喊了起來,「媽。媽,我要尿尿?」

  賈張氏被吵醒了,揉著眼從外間的床上坐起來,問棒梗:「你媽不在?」

  「奶奶,奶奶,我要尿尿。」

  賈張氏一臉疑惑的下床穿鞋,進裡屋一看,果然炕上只有棒梗一個人,先幫棒梗解決了尿尿的問題,然後她問:「你媽這麼早就起床了?」

  棒梗說:「沒見,我一醒她就不在了。」然後往炕裡邊一滾,又呼呼的睡去了。

  這麼早去哪兒了?

  賈張氏到外面屋裡打開屋門,看看濕漉漉的院子,撓了撓頭,出了屋門,琢磨著:「難道去外邊,上廁所了?沒聽見動靜啊。」

  正在這時,對面何雨水的小耳房那邊屋門一響,秦淮茹竟然從那兒出來了。

  秦淮茹剛一出門,一抬頭看見對面一臉疑惑的賈張氏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回到西廂房,站在門口臉上笑著說:「昨天跟雨水約好了,一塊兒說說話。」

  哦!賈張氏點點頭,「昨天這場雨下的不小啊,哎呀,可算能落個涼快天兒了。」

  秦淮茹隨口說:「可不是嘛,一直沒停,差不多下一夜了。」

  今天這個星期天註定院裡平靜不下來。剛吃過早上飯,三位大爺招呼著院裡的人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閆解放、閆解匡、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院裡的幾個半大小子,都在前前後後跑著挨家挨戶的通知。

  「哎,抓緊時間,過不大一會兒,拉磚拉土的車就到了。」

  「待會兒咱們還得去拉劈材燒木炭,自己磨碳灰呢。」

  「今兒咱們院裡三個爐子的料全部都來完,現在都去中院集合,我爸他們要給大傢伙簡單開個會,說明一下情況。」

  ……

  本來這事兒是三個大爺商量好準備昨天晚上開全院大會的,可是吃過晚飯,時間快到的時候竟然下起了雨。

  所以,只能今天一早臨時通知了。

  劉光天跑到傻柱的屋門口,剛一用勁兒,竟然把門給拍開了。等他推門一看,屋裡竟然沒人。這可是個稀罕事兒,這最近兩三月傻柱最懶了,平時沒事就窩在屋裡。

  下著雨,他跑哪兒去了?

  閆解放叫的是段成良的屋門,竟然也是一拍就開了。昨天秦淮茹走時,自己開門出去隨手掩上,段成良懶得下床,就沒有從裡邊插上。

  閆解放乾脆也是推門進了屋,看見段成良正盤腿坐在裡屋炕上吃早飯呢,懷裡還抱著只貓。一人一貓各有自己吃的東西,都是津津有味的樣子。

  閆解放走到裡屋門口,看見了桌子上的碎雞蛋殼和段成良手裡端著的紅薯大米稀飯。

  「咕頓」,他使勁咽了一口口水。他家因為今天早上是星期天,閆埠貴今兒不上班,所以沒有早飯。肚子裡正餓的咕咕叫呢。

  沒想到段成良在家裡一頓早飯吃這麼好,比他家的晚飯都豐盛。

  「閆解放,你咋進來了?」

  「哦,我,我,有事兒通知。」

  閆解放眼巴巴的看著段成良手裡的白瓷碗,不住的咽口水。

  「啥事兒?」

  「哦,我,我爸他們讓通知,待會街道上給咱們院裡送磚和土,大傢伙要一塊兒去卸,然後拉回到院裡,前中後院各放一部分,準備壘高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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