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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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女人經常動不動開始回憶,開始唏噓的時候,往往就代表著她青春不再,已經開始邁向衰老。

  陳大姐似乎今天在車上沒回憶完,特意又把段成良叫過來還打扮成這般風情的模樣,打的主意就是,觸景生情,好好給他講了一下當年在烽火歲月激情奔放的時候,描述一下當時腰鼓聲聲中,腿有多軟,身段有多美!

  陳大姐說:「那時候,跳舞的時候我隨便腿一抬就能到頭頂。」

  段成良「嗯」了一聲,點點頭,然後毫不客氣的實踐證明了一下。

  「大姐,你的青春還在,現在隨便還能到頭頂。」

  陳大姐也很驚訝,自己底子還這麼厚,基礎這麼牢,真的好長時間沒有這樣展露過身段了。

  「成良,我突然覺得自己又年輕了。」

  段成良毫不客氣的又幫著她試了試另外一條腿。

  「大姐你的柔韌性基礎真的挺好。我覺得你主要是心態有問題,其實仔細想想你才多大年齡,30剛出頭。怎麼動不動說話老氣橫秋,動不動都說自己青春不在了呢。你不能受別人,受生活環境影響,不要相信什麼近墨者黑,要有自己的堅持啊。一定要對自己有足夠清醒的認識,不然的話,心老了,人老的就很快。」

  「嗯。」陳大姐微微喘著氣,面色緋紅,過了好一會兒,等到稍微有機會喘口氣,她才吶吶的說道:「我原來出身很苦,在戲班子裡從小都練這些基本功。那些日子都是噩夢。後來到了隊伍上,才總算是有了新生。那時候我天天高興壞了,不停的跳呀唱呀,可是,後來接受了新的工作安排,照顧領導的工作和生活。就再也來沒有體驗過那種青春飛揚的愉快了。」

  段成良挑了挑眉毛,笑著問:「戲班子的基本功都是很紮實的,我聽說她們劈腿和一字馬,都是基本功。你能做出來嗎?」

  陳大姐緊緊咬著嘴唇,緊張的輕輕搖頭,嘴裡小聲連連說:「我也不知道,心裡沒底兒,我可是多少年沒正兒八經的按原來的標準練過功了。」

  段成良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陳大姐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在戲班子裡,班頭師傅幫她們一幫小姑娘拉韌帶練基本功的時候的那種蠻不講理。

  不過,她身體天賦應該很好,基礎打的也好,所以只是剛開始因為有段時間沒練過,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適應了韌帶的緊張程度以後,就體驗到了苦盡甘來。

  陳大姐在段成良的幫助下,似乎重新找到了青春,又重新體會到了小姑娘時高興的跳啊唱呀那種暢快的愉悅。

  她真的很驚喜,很意外,似乎重新認識了自己,原以為自己已經僵硬陳腐了。

  可是在段成良看似蠻不講理,實際用心良苦的霸道動作之下,終於又重新擁有了自己最青春的狀態。

  「段成良,我看你就不該去拎著大錘打鐵,你應該去當舞蹈教練。」

  段成良呵呵笑了兩聲,說:「我不拎著大錘打鐵,哪有這麼好的身板?你的身體狀態和心理問題,舞蹈教練可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就得靠我們這些能打鐵的粗漢。」

  段成良覺得陳大姐去跳芭蕾舞估計稍微練練也能有模有樣。他試著幫她擺了幾個舞蹈動作,確實覺得完全能夠勝任。

  鍛鍊了一會兒身體,陳大姐明顯體力不支了。

  她重重地喘著氣,「哎,不行了,歇會兒,待會兒再練。」

  段成良翻身坐起來到床尾把電扇又開大了一檔,風再大,電扇還是不如空調。

  這玩意兒雖然在這個年代,已經實屬難得,但是想想空調的清涼還是讓段成良無比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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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在兩個人配合著運動鍛鍊的時候,在6月底7月初的北京城可不是個好時節。

  「成良,那邊有我泡好的茶,估計這會兒應該溫熱正好解渴降暑。你端過來,咱倆喝著說會兒話。」

  陳大姐還挺知冷知熱,準備的很充分。

  在靠窗的梳妝檯那兒,果然放了個茶盤兒,有茶壺有茶杯,段成良下床走過去端了過來,直接放在了床上,他盤腿兒重新坐好。

  陳大姐緩過來點勁兒,半欠著身子坐起來,只是拿著毛巾被蓋了一下,然後她就看見段成良盤著腿坐在那兒的樣子,撇著嘴角,戲虐的說:「瞧你那副醜樣子,真是個厚臉皮。」

  段成良嘿嘿笑了笑,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陳大姐,一杯自己一飲而盡,然後抹了把嘴說:「我看呀,你最喜歡我這個醜樣子。反而我在外邊打扮的人模狗樣,你估計還不稀罕呢。」

  陳大姐被段成良的調侃弄得臉紅成一片,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

  段成良笑了笑,朝著屋裡周圍看了看,然後很認真的問:「說真的,你說讓我經常往這兒來,你這院子安全嗎?我小老百姓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就不怕?」

  陳大姐嘆了口氣,語氣悠悠的說:「其實這兒我也經常來。也經常自己在這兒住。我現在跟老同志雖然頂著一個名頭,但其實平常生活早就不在一塊兒了。只是在工作和平常的社會交往中,會有配合和互相照顧。而且這兒絕對安全,有很多安排。」

  段成良看她說的心安理得,非常篤定,也沒有再多問。反正,對他來說到哪都安全,真碰見緊急情況了,往空間裡一躲,誰也找不到他。

  正在這時,喝了一杯茶以後,陳大姐似乎緩過來點勁兒了,重新有了精氣神,說話的語氣也活潑了起來。

  「成良,你現在對工作怎麼想的?在你們軋鋼廠當鍛工,還滿意嗎?有沒有想法想換一個更輕鬆一點的工作?」

  段成良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聽了陳大姐的話連忙搖頭:「沒有,我挺喜歡現在的工作,而且我比較適合幹這個。像你說的,輕鬆的工作,那也只是身上輕鬆,肯定更費腦子。那個路數我玩不轉,我還是喜歡實實在在的,一錘接著一錘來,沒那麼多彎彎繞。」

  不知道陳大姐想哪兒去了,段成良的話說完,她竟然又啐了一口:「就你厚臉皮,還知道說,我看你就是粗人一個,一下一下真把人當鐵塊子打了,蠻橫的很。」

  段成良現在並不想因為跟陳大姐有了親密關係,就想利用她達成什麼目的,他沒那個需求,也沒那個想法。

  保持男女的友誼就挺好,互相交流溝通以後能有一個愉快的心情,通透的身體,算是各取所需。段成良可從來沒想過靠吃軟飯替自己謀個什麼前程。

  在這年頭謀前程,嘿嘿,還是算了吧。相比較而言,還是手嫩、腿軟,身段美更有意思。

  段成良把茶盤放到床頭柜上,嘿嘿笑著對陳大姐說:「咱們還是別扯那些沒用的,我覺得行動比語言更有意義。說的再好不如把身體練好。還是好好的聊聊鍛鍊身體,怎麼把身段練好的問題吧。」

  陳大姐追憶往昔的青春,熱情很高,感情很充沛,兩個人深入的探討了很多往日已經淡忘的體驗,直到清晨4點多,一夜沒睡的段成良才從錢串胡同離開。

  他出了胡同,往北拐,走了一段路,才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騎著往東城東直門的方向趕去。

  今兒早上有田徑隊的訓練,正好早上要加餐,得好好吃一頓,補補體力和精力。

  不過,等他騎車,好不容易出了東直門,才體會到老話說的真沒錯。

  「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托大了,陳大姐積攢的熱情,即使連他也有點吃不消。

  所以,想想待會兒還有田徑隊的訓練消耗體力肯定很大,準備乾脆把攢了好久沒用過的恢復身體的獎勵,消耗一次,恢復恢復身體狀態。

  現在他空間裡的獎勵選項都是原來那一段時間,車間裡生產鍛件的時候攢的老本。這一段時間跟著周大腦袋學習操作空氣錘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沒有一次獎勵。

  因為他幹的活都是部分參與,沒有一件是從頭到尾自己忙活完的,所以系統空間不認,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新的激勵選項。

  他也是因為攢的老本還足夠消耗,所以也不急。再加上最近生活中各個方面,包括身體素質和吃穿住行,都沒有超出目前狀態的更多需求。

  所以,攢的老本也好久沒動過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因為陳大姐的熱情動了老本。

  他拐到不遠處的河溝子旁邊,離大路有段距離的地方。

  意念一動,在身體、鈔票、物品和活物,四個明亮的選擇框中選擇了身體修復。

  臥槽,段成良甚至覺得這一股溫熱氣息,對身體和腰子的沖刷,簡直是比剛才跟陳大姐熱情探討人生還要來的刺激,只是時間太短,感覺稍縱即逝。

  不過,系統提供的服務效果仍然是槓槓的,瞬間覺得一夜的損失和消耗全部都給補滿了。段成良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雖然沒有提升體質,但是已經快速的恢復到了最<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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