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處處都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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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拿著手電筒走到兩個人跟前,他也不朝身上看,怕自己長針眼,只是把光懟到兩個人盡力想躲閃的臉龐上。

  「我就一個要求,這兒有紙有筆,你們現在把這件事寫清楚,詳細說明來龍去脈,表明態度,按上血手印,這事兒我就不聲張了。如果,你現在敢整理衣裳或者是打其他主意,現在就把你們控制住,把全院的人都喊過來好好看看,讓大家也能心裡清楚你們倆人不同尋常關係的另一面。」

  段成良說著,伸手抓住了易中海不信邪還想繼續動作的胳膊,手上微微使力,易中海立刻皺起了眉頭,嘴裡哎喲連聲一點勁兒也使不出來了。

  反倒是賈張氏挺認命,抱著頭縮在那兒,啥也不管了。

  易中海沒想到段成良這小子,手上勁兒這麼大,他自己也是兩膀子力氣,不過現在跟段成良一對上,頓時覺得有點不夠看。

  他不信邪的試著掙動了幾下,不過很快還是認命了。

  估計,賈張氏和易中海嚇的都不輕,一直到這會兒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所以兩個人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表現出來的只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和手電燈下煞白的臉色。

  特別是易中海,下意識的反抗被制住以後,整個人就像沒了七魂六魄了一樣,失了魂。

  「呵呵,咱別太磨嘰了,前院三大爺還躺在地上等著招呼送醫院呢!救人如救火,所以,咱們要快點兒……。」

  光柱後邊的黑暗中,段成良從空間裡取出稿紙和筆,拿到手電筒的光亮中,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段成良心裡還真有點唏噓,感謝師傅顧為民,這兩樣東西還是那時候他讓段成良寫總結的時候,段成良用完隨手放進了空間。

  真是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今天總算是應了急,起到了大作用。

  …………

  這個星期天可真是熱鬧,特別是到晚上,整個95號大雜院,前中後院沒一個地方是閒著的。

  前面院,有段成良和三大爺針尖對麥芒。

  中院有一大媽愁的快斷了腸。

  後邊院的地窖里,鵝叫聲聲,遮不住當事人無奈的惆悵。

  過了一會兒,段成良重新回到前院,看到這邊已經有人搭手幫忙了,於是他也就沒往跟前湊。

  他走到人群外邊兒正在踮著腳尖伸頭往裡邊看熱鬧的秦淮茹身邊,拿胳膊肘碰了碰她:「還不回去歇著去,這熱鬧有啥看頭?」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心想,難道這麼大的熱鬧還不夠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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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什麼去了?也不幫幫手。」

  段成良說:「我去幫著叫一下一大爺和二大爺,三大爺倒下了,院裡還有兩個大爺主事呢。咱就是院裡的普通老百姓,不管什麼事兒,可不能越過三位大爺隨便亂插手。一大爺馬上就過來,不過,二大爺今兒竟然不在家。還有許大茂,也不在家。我發現咱院裡的人真是越來越忙了。」

  易中海沒多大會兒就來到了前院。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人,如果不留意,表面上看著,他似乎一點事兒都沒有,這個時候的易中海還是跟從前一樣,指揮著大家忙東忙西。

  不過,段成良心裡門兒清,能看透易中海在表面的鎮靜下,其實現在狀態很差,總是讓人能聯想到失魂落魄這個詞。

  狀態再差,強撐著也得把生活這齣戲演下去。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哪怕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也得帶頭張羅著,先把閆埠貴給送到醫院。

  往醫院裡送閆埠貴,段成良當然沒去。

  他能跑前跑後替他在院裡叫人已經不錯了。至於蹬三輪車或者拉大板車把人往醫院裡拉,三大爺有好幾個大好兒呢,再說了沒有那三兄弟,還有易中海支著頭,能有支使不完的人!

  這院裡不是離開了傻柱、許大茂,還有他段成良三個人就轉不動了,能下勁兒的人多了去了。

  秦淮茹一直在前院看熱鬧。

  她看著楊瑞華哭哭啼啼。

  看著閆埠貴躺在地上,滿面痛苦一動不敢動。

  然後又看著一大爺過來招呼著大家,齊心協力把閆埠貴抬上三輪板車,拉往了醫院。

  不知道為什麼,秦淮茹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兒,乍一看每個人都跟平常一樣,但是細品似乎每一個人都有點奇奇怪怪,讓她覺得很彆扭。

  特別是易中海,秦淮茹發現他雖然還是跟原來一樣滿臉帶笑指揮若定,但是總是透出一股子虛弱的勁兒,能感覺到他有點神思不寧。

  等到院裡再次安靜下來,時間已經很晚了,被吵起來又看了會兒熱鬧的鄰居們慢慢散去。

  段成良笑著問秦淮茹:「好了,這會兒人都走了又安靜了,要不要再坐著說會兒話?」

  秦淮茹啐了一口,「呸,沒個正經,懶得理你。」

  她給段成良一個大大的白眼,急慌慌的也回了中院。

  其實,秦淮茹這會兒心裡還挺納悶,自己那個婆婆一般睡不這麼早呀?平常,她可是最愛湊熱鬧了,哪怕有點風吹草動,總少不了她往跟前湊。

  可是,這會兒這麼大的熱鬧,賈張氏今兒怎麼沒露面兒啊?難道早早的就睡了?

  誰知道,等她回到家,看見屋裡的燈還亮著呢,賈張氏竟然直接就躺在賈東旭的床上,瞪著失神的小眼睛盯著屋頂一動不動。

  這是咋了?咋感覺人跟沒魂兒了一樣?

  秦淮茹走到床邊,用手在賈張氏眼前晃了晃。

  剛開始賈張氏沒反應,不過也就是過了十幾秒,她一下子回過來了神,打了個激靈,竟然直接坐了起來,誇張的露出了一臉的笑容。

  剛才一張死人臉,現在竟然笑成了苦瓜臉,要多瘮人就多瘮人,實實在在的嚇了秦淮茹一跳。

  她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小半步,然後才有點氣惱的小聲說道:「媽,你幹嘛呢?一驚一乍的。」

  賈張氏一把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淮茹,你跟媽說實話,段成良會聽你的話不會?」

  秦淮茹嚇了一跳,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她心裡的第一想法就是賈張氏發現了什麼事情,不由的一陣慌張。

  不過,當她看見賈張氏熱切的眼神和臉上一臉焦急的表情,覺得又不太像,所以,緊張的心情很快又平靜下來。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慌亂,用一種試探的語氣說:「他憑啥聽我的呀?不過,據我了解,他那個人脾氣是順毛捋。你要順著他的意,心情好了,好說話。你越跟他對著幹,較勁兒,哼,等著吧,他準保比你還軸呢。」

  賈張氏愣了會兒神,很快就是連連點頭,嘴裡附和著說道:「對對,你說的對。他就是那麼個人。咱以後就順著來,今後不跟他對著幹。對,順著來好,順著來好……」

  秦淮茹莫名其妙的看著賈張氏,心裡嘀咕:「今兒還真是一個一個的奇奇怪怪,難道是院裡今天撞了邪?」

  然後,她又看到賈張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抬頭看了看秦淮茹,低下頭,然後再抬頭看看,又低下頭,一臉尷尬和為難的樣子,莫名其妙的猶豫了好一會兒,又抬起頭看著秦淮茹,嘆了口氣說:「知道他是順毛驢的脾氣就行。哎,我今兒就睡這兒了,反正賈東旭也不在家,不想動了。」

  秦淮茹總覺得賈張氏有點不對頭,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有嘴裡的話,都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不過,這老婆子睡在外面床上,秦淮茹倒是挺高興。她也不想天天跟她擠在一張炕上睡覺。

  更何況,今兒讓段成良觸動了不少難以抑制的激動情緒。指不定晚上會有什麼表現呢?正好賈張氏不躺在旁邊,更輕鬆自在。

  嗯,對了,還有,這個老婆子似乎說話的語氣和態度,突然又開始客氣了起來。如果,再稍微多品品,還能感覺到話音裡帶著一絲絲的討好。

  …………

  在前院東廂房,段成良進空間裡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又給動物們裝好水餵好食。然後,重新出了空間,躺到炕上拿出他讓易中海和賈張氏寫的認罪書,看了起來。

  他是越看越高興,最後目光落在落款的名字和日期上。兩張認罪書,都印著鮮紅的血手印兒,醒目、鮮艷的顏色更是讓他心情舒暢。

  這一頓鵝叫聲沒白聽,換回來了,真正的好東西!

  有了這玩意兒,算是一張底牌。

  不過,段成良也不會幼稚的認為有了這東西就包治百病了。

  他最清楚了,這兩張玩意兒同時也是雙刃劍。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算是把易中海這個老陰逼徹底的給惹毛了,以後可得小心過日子了。

  估計,易中海心裡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也找個機會拿捏住段成良,最好能跟段成良等價交換,到那個時候大家彼此彼此才更好說話呀!

  不然的話,只讓段成良手裡捏著這兩張紙,那就跟頭頂上懸一把劍一樣,估計那老東西肯定吃,吃不好,睡,睡不香。

  以段成良對易中海的了解,那個人可不是一個善罷甘休,輕易認命的人。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被人揭了老底兒,失了自己道德天尊最大依仗的易中海呢!

  哎,不想那麼多了。

  不管怎麼說,反正算是占了先手,接下來只管記住小心為上。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哪有那麼多顧忌?如果真有麻煩事,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段成良最後把兩張認罪書使勁的彈了一下,又拿在手裡甩了甩。不禁咧著大嘴自己跟自己樂了一會兒,才把認罪書收回了空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服的咂巴了幾下嘴,這個星期天過得不錯,段成良覺得心情很高興!

  睡覺,明天一早還有民兵訓練呢!

  不知道扎鋼廠會鬧出來什麼動靜?

  今年事特別多,處處都顯得特別的熱鬧。家裡家外,南方北方就沒怎麼消停過。

  那些白皮們亡我之心不死,對面雖然被逼得流落天涯,卻也不會輕易認命,更是天天做夢,希望能東山再起,為了能有機會再從頭收拾舊河山,不惜啥手段都想用上。

  外邊已經夠熱鬧了,自己家裡也不安生,矛盾多困難更多,跟一團亂麻一樣,真是說不清,理還亂。再加上,意外也多,所以,處處都能感受到越來越大的壓力和阻力。

  有壓力也是最大的動力,這年頭從上到下,什麼苦沒吃過?什麼難沒經過?

  戰火紛飛中走出來的實幹家們,就沒有慫人,「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

  越是困難越有壓力,越要迎頭往上趕,越是是豪氣萬丈,積極應對。

  措施一條接一條,方法一個接一個,真有點你方唱罷我登場,讓人目不暇接的熱鬧感覺。

  風波起於青萍之末,放到平常過日子的老百姓身上,大家雖然只是過自己的小日子,沒有操那麼多大事的心,但是能感覺到,從今年夏天開始,周圍的生活開始慢慢發生著變化,

  前兩年剛鬆一口氣的輕鬆愉快好心情,似乎因為里里外外的紛擾不停,加上突然一下子沒了前幾年的風調雨順,多了一絲沉重。

  而且,風助著雨,連綿不絕。想見個大太陽日頭天兒,可真是不容易了!

  老百姓感到了壓力,一顆剛放下的心,重新又懸了起來。

  當然了,好不容易奮鬥出來的新天地,沒有人甘心把努力的成果拱手讓人。

  自然要積極應對,想盡辦法帶著全國老百姓迎接挑戰,渡過難關。

  像衛生運動,煉鋼鐵,公社大食堂,還有馬上就要轟轟烈烈,紅紅火火展開的民兵大訓練。

  所有的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迎接挑戰,結合自己的情況,拿出來的應對方案和方法。

  當然,有的有效果,也有反而起到了副作用。但是,如果用積極的心態來看,甭管怎麼說終歸是在努力,在嘗試,在往前積極的奮進。

  而這其中最大的戰鬥力和信心來源,就是團結和萬眾一心。

  段成良覺得自己算是趕到了好時候,也算是穿越到這年代見過不少的大世面。

  麻雀也打了,老鼠也捉了,公社裡的大鍋飯也跟著嘗了,能練鋼鐵的小高爐,也是跟著前後忙活。

  現在,終於又輪到了是個爺們兒都感興趣的打槍打炮!

  他還以為軋鋼廠這一次的民兵訓練,一旦開始肯定就是彩旗招展全廠聯動呢。

  誰知道,大早上,等到段成良一腔熱情,滿心的激動,跑到廠里參加民兵早上起來的訓練。一看,雖然參加訓練的人也不少,但頂到天了,也就600人左右。

  段成良心裡很納悶,王教練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記得那時候他語氣大的很,張口就來說的不是民兵師嗎?

  段成良雖然對部隊規制不太懂,但基本還有一點概念。既然說以師為單位,最少也得上萬,甚至有可能是2萬。

  所以,段成良才會理所應當的認為,這一次的訓練一展開肯定就是全廠參與。

  可是,現在,這明明也就是幾百人,滿打滿算也就是營的建制。

  段成良突然明白了,看起來,王教練無形中給他畫了個大餅,還說什麼鍛工車間專門建一個民兵連,讓他當連長。

  得了吧,全廠參加民兵訓練的才600人,啥時候能輪到他段成良當連長呀。要真那樣想,才真是想瞎了心呢。

  段成良在一個100人規模的女兵方隊裡看見了蘇悅和魯春枝。

  教練真是一個也沒落下,把自己的親兵全都帶上了。

  因為是第一次集合,也是第一次訓練,所以開頭肯定要講幾句鼓舞人心的話語。

  可是,段成良伸著脖子往周圍看了一圈兒,又等了好一會兒,一個廠領導都沒見著。

  從頭到尾,只是王教練一個人帶著這幾百個人,大早上起來,集合到一塊參加民兵訓練。

  根本沒有什麼動員,也沒有打雞血,更沒有宣講什麼內外困難和積極奉獻。

  段成良還是從王教練非常簡短的幾句講話中,自己分析了以後才注意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教練站在民兵隊列前面,一臉嚴肅的說:「現在軋鋼廠民兵訓練走在了全國兄弟單位的最前面,今天咱們這600人是一個實驗田,只是為了更好的迎接即將帶來的,更大範圍的,轟轟烈烈大訓練。」

  弄了半天,段成良才醒過悶兒來,「好傢夥,原來還沒下文件,沒進行動員,更沒有什麼具體的規定。只不過是軋鋼廠這邊聞見了味道,順風而行,想搶占先機而已。當然了,有可能不只是軋鋼廠在行動,更多的應該還是工人數量更多的煉鋼廠帶的頭,領的路。

  一早上先是跑圈,然後就是隊列和站軍姿。枯燥乏味,簡直是比再多跑上幾倍的圈,更讓段成良難以忍受。

  最關鍵的,民兵訓練還不管飯,不像田徑隊,只要是在訓練日早午晚三頓飯,還會專門給做特製營養餐,簡直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事情就怕比較,這樣一比,田徑隊那個活,還真是一件美差呢。

  早上,好不容易熬到民兵訓練完。段成良還記著秦淮茹想讓他打聽賈東旭消息的事情。

  於是,趁著機會湊到了王教練跟前,「教練,我們院兒住的賈東旭到底怎麼回事兒?現在什麼情況?你了解不了解?」

  王教練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通知,不過似乎有點小麻煩。再等等看吧。你沒看咱們廠里都不動聲色,專等著那邊通知的結果呢。包括郭大撇子那幾個人,不都一樣嗎?現在都沒人提。回去好好工作,別操閒心,這事兒跟你不挨著,少打聽。對了,別忘了明兒大早上還有田徑隊訓練的。離比賽越來越近了,再過一段時間可能要加量,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段成良覺得王教練有點逃避這個話題不願多說,稍微琢磨一下也知道可見目前這件事是一個敏感問題。所以王教練才特意在話里提醒段成良,讓他少打聽少操心。

  今兒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最讓段成良覺得歡欣鼓舞的就是劉海中的一腔熱血付之東流。

  他積極參與煉鋼鐵的兩個小高爐,現在全都熄了火。

  段成良他們自然也不用天天圍在那兒,假模似道的跟著學習討論小高爐煉鋼的技術,難免讓人覺得心中一陣輕鬆。

  劉海中最近行蹤不定,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給段成良的感覺,甚至有好多天不光在廠里,甚至在大雜院都不怎麼能見到他。

  今兒倒是巧了,段成良回車間裡上班,正好跟劉海中碰上。

  兩個人在車間門口打了照面,第一眼看見劉海中,還真把段成良嚇了一跳。

  瘦了!原來給人胖胖的大肚子形象,這才幾天沒正兒八經見到,臉上竟然出現了稜角。

  劉海中整個人真是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腰圍和脖子都細了。

  可見,最近日子不好過,勞心傷神,為煉鋼鐵也是耗費了不少心思,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獲。

  可能,他現在感受到的上上下下的壓力不小,估計到現在劉海中心裡不定多後悔呢,開始那一腔熱情和堅強的自信心,應該也都快耗盡了吧。

  劉海中直接從段成良身邊走了過去,甚至都沒打招呼,就像沒看見他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這樣,段成良,心裡越開心。

  周大腦袋看見段成良就熱情的多了。

  「段成良,從今兒開始你就要當主鉗了,一定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態。待會兒到工位上,我再把技術要領和安全要點給你全部講一遍。不過現在我要先提醒你,時刻記住,一旦把大鐵鉗子拿在手裡站在了空氣錘旁邊,絕對不能忘了,站在你身邊的幾個工友的工作成績和安全問題,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我問問你,到底有信心沒有?」

  段成良點點頭,挺起胸膛,自信的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保證不會讓你丟面子,肯定既要努力提高產量搶進度,還要隨時保證生產安全。」

  周大腦袋點點頭:「嗯,放開好好干吧,記住膽大心細,樂於奉獻,是我們軋鋼廠鍛工車間的一貫要求。希望你能在工作中好好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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