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跟長了狗鼻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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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陽說什麼也不願意湊著熱鬧在小餐廳里吃飯。段成良知道這姑娘是怕沾嫌疑,給他帶來麻煩。

  這樣也對,在一食堂的餐廳里,今後是要多注意,而且舒陽作為廠外人不明不白的飯還是應該少吃。

  特別是現在軋鋼廠後勤上換人了,來了老色批李主任,以後在這兒行事要謹慎為上,一定要處處小心嘍。

  正好,今天天不算冷,大太陽地兒還特別暖和。

  段成良乾脆三下五除二隨便扒拉點飯。然後,裝模作樣,去後廚那轉了一圈,弄個綠挎包,挎在自己身上,出來後跟魯春枝和蘇悅打了個招呼,領著舒陽一塊出了一食堂。

  「咱們去哪兒啊?」

  段成良說:「出了廠,那邊有個河溝子,人少安靜,上回咱們不是去過嗎?還去那兒曬暖兒去?」

  舒陽臉一下子紅了,回想起那天羞人的場景,不禁輕輕的啐了段成良一口。「哼,你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

  段成良一臉的無辜,「關鍵是咱倆好不容易見個面,不能不說會話,又沒其他地方去,不去那兒去哪兒啊?」

  兩個人還是一路騎車出了軋鋼廠,趕到了偏僻安靜的河溝子,還是去上一回兩個人坐的那片兒遮人耳目的地方。

  還沒怎麼著呢,只是到了地方,舒陽整個人呼吸都急促了,眼看著人都開始有點迷糊了起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沉不住氣,經不住事兒。

  段成良笑著打趣道:「我怎麼感覺著你比我還激動呢?看看,走路都快走不成來了。快,靠在我身上,扶著點兒。」

  舒陽被他說的有點羞惱,不依的揮起拳頭,使勁錘了他幾下。

  兩個人坐的還是原來的老地兒,不過讓舒陽意外的是段成良沒有表現出來猴急的樣子動手動腳,而是一臉淡然的從綠軍挎包里取出來一個熱騰騰的飯盒,在她面前打開。

  「來,先吃飯。我帶了好菜,還有熱饅頭。」

  「呀,紅燒獅子頭?」

  段成良得意的說:「當然了,快嘗嘗,這是我們廠一食堂馬師傅專門給我做的,精工細作,絕對是好手藝。」

  空間的保鮮作用,這不就用上了嗎?熱騰騰的飯放在空間裡保存,隨用隨取,一直都是熱騰騰的。

  有美食的誘惑,舒陽也顧不上再想其他亂七八糟的,正好她這會兒肚子還真餓了,高興的接過段成良遞過來的熱饅頭和筷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她吃的急了有點噎得慌,段成良又給她掏出來一個熱乎乎的水壺。

  舒陽喝了一口,笑著問:「還是調的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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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吧?」其實不過是空間裡壓井燒的白開水,自帶的甘甜滋味,愣是讓段成良說成了調的蜂蜜水。

  他湊過去忍不住在舒陽的嘴唇上偷偷親了一口,惹的舒陽對他直瞪眼睛。

  他還厚著臉皮說:「我也想嘗嘗看甜不甜?」

  舒陽笑了笑,乾脆挪了挪地方靠在他懷裡。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

  這一下方便了本來就有賊心的人,只要她吃了東西喝口水,段成良就湊過去,非要也嘗嘗嘴唇上水甜不甜。兩個人說說笑笑,還不時的湊到一塊兒,親密的打打鬧鬧。一頓飯吃的別提多慢了。

  正中午頭,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曬得渾身暖洋洋,很舒服。

  吃飽了東西喝好了水,身上都變得懶散了起來。

  段成良把舒陽往自己懷裡靠緊了一點兒,找個藉口,非要暖暖手。

  舒陽只是閉著眼睛輕輕推了他兩下,不過只是做個樣子而已,很快熱烘烘,就感覺到了他冰涼的雙手。

  這邊河溝子很隱蔽,有厚厚的枯草,舒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躺在了草地上,半眯著眼睛,只感覺太陽很晃眼。

  兩個人上一次送藥的時候沒找到機會好好說話,好久時間不見的相思之苦難解。只是話語已經不能完全表達情緒。

  舒陽感覺到灼人的熱度從段成良的手上傳遞過來,讓她無法抵抗。

  這一會兒段成良早就不說情話了,先找藉口檢查了一下舒陽腳上的傷,稍微用力按壓了一下傷處,沒見她有任何痛苦,只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臉,看來傷真的是好了。

  段成良小聲問舒陽:「你身上還有哪兒還受過傷?」

  舒陽閉著眼小聲的說:「很多地方都受過傷,跳舞嘛,都是難免的,可以說大傷小傷就沒斷過。」

  「你用手給我指指,我給你檢查檢查,……」

  太陽在天上晃悠著,熱感從手上傳遞,一陣一陣的侵襲,身上很多的老傷,都被段成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很快,舒陽忍不住一下摁住了段成良的手,嘴裡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就如同一隻離了水的魚一樣。身體也在不停的輕輕的顫抖。

  段成良湊到她緋紅的臉頰邊,輕輕的親了親,這姑娘就是這麼不經事。

  舒陽害羞的閉著眼不敢睜開,只是側著身,緊緊抱著段成良的胳膊不讓他再亂動。

  段成良真是一個不合格的赤腳醫生,探索都市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說要減輕人身上的痛苦,反而讓人更難受。

  緩過來勁兒的舒陽羞惱之下,用頭使勁頂了他一下。「一見面就欺負我,下一次我不來找你了。」

  「你捨得嗎?」

  舒陽一下子抱緊了段成良,嘆了口氣,嘴裡用幽幽的語氣小聲說:「我不捨得。真想天天都見到你。」

  她這個願望還真不好實現,畢竟她心裡還有難捨的芭蕾呢。

  兩個人在一塊兒,時間過得很快,日頭微微偏西,不知不覺到了下午該上班的時候了。

  段成良看看手腕上的手錶,嘆了口氣。站起身,把姑娘也從草地上拉起來,幫她把身上的草拍乾淨:「走啦,該上班嘍。」

  兩個人在河溝子的橋頭路口戀戀不捨,舒陽推著自行車,撅著嘴不高興的說:「我明天就回學校了,可能這一次到演出前就沒時間再出來。想想心裡又期盼又有點煩。」

  段成良替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笑著說:「好了,別瞎想了。你付出那麼多努力,該到出成績的時候了,再努把力,爭取在舞台上大放光彩。對了,回去以後一定要跟你們的專家老師配合好,訓練生活的時候都要注意安全。」

  舒陽皺著眉頭愣了一下,只是經的事情少被照顧的好,有點單純,但並不是傻,反而很聰明。

  段成良的語氣和表情稍微有點異樣,就讓她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同。

  她很認真的問段成良:「是不是你覺得哪兒有不正常的地方?」

  段成良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稍微提醒一下。

  「人們常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像你在天鵝湖裡邊的表演機會,肯定是很難得。一定會有很多人也想要同樣的機會。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心裡都坦坦蕩蕩呀。所以,很多時候競爭並不都是光明磊落,還要多注意一些其他的歪門邪道。能保護好自己,也是你舞蹈技術提高的一個表現。畢竟,再高的技術也要有機會在舞台上給觀眾表演出來啊!」

  舒陽似乎聽懂了,畢竟她是身臨其境的那個人,肯定能感覺到段成良不知道的事情。以前只是她沒多想,相信但凡有了警惕,就會發現很多平常不注意的細節,哪兒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果然,她臉上露出了略微緊張的表情,「我該怎麼辦?」

  段成良想了想:「你覺得在你們學校誰最可信?」

  「嗯,……,我們校長指導老師教練都很好,當然最值得信任的我覺得是古采夫老師。」

  「那個專家?」

  「嗯,對,他很欣賞我的才華,給我講了很多東西,很多新技術都是他不厭其煩的教給我的。他總是說,我會成為他最得意的學生。」

  段成良點點頭琢磨了一下,然後對舒陽說:「那你就把我的疑慮,還有你的猜想給你的古采夫老師提一下,去尋求他的幫助。不要有僥倖心理,這一次是運氣好傷不重,正好碰上我的藥還能對症,下一次萬一傷更重了。說不定就不只是影響一次表演,很有可能就影影響你藝術生命了。」

  舒陽的表現也有讓段成良意外的地方,話說的越來越明白,她卻並沒有如同段成良擔心的那樣惶恐不安,反而是剛才露出來的緊張也消失不見了,只是很認真的點點頭,眼中露出的光彩顯得很堅定。

  「嗯,你放心吧,我懂。其實,這些東西我見過也聽說過,只是從來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而已。我並不覺得稀奇,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保護自己。」

  段成良摸了摸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臉蛋,「你們學校太特殊,封閉性太強,我真的一時間還想不到太好的辦法能替你處理這件事情,所以只能給你出出主意,讓你自己多經心。不過,你心裡要知道,不管出現什麼事,咱們都能一塊兒去面對。既要膽大心細,還要小心警惕。」

  舒陽往兩邊瞅了瞅,看路上沒人,跟小鳥啄食一樣,踮起腳尖兒,伸頭在段成良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後笑著對他擺擺手:「好了,我要走了,你只管放心好好工作。等著我下一次休息了再來找你。」

  舒陽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不經意地飛進了窗口,稍事停留,又呼啦啦的飛走了。

  ……

  今兒,傻柱很高興。

  天一暖和,好像的腳傷恢復的也快了,這兩天,甚至往腳上吃勁兒,都已經沒有太明顯的疼痛。這一段時間難熬的苦日子總算是快到頭了。

  正好,後院的老太太,今兒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兜花生米給他拎了過來。老太太說她牙口不好,花生米不好嚼,乾脆就讓傻柱留著當下酒菜吧。

  傻柱早就饞這一口了,等到下午飯,準備給自己炸盤花生米,另外再炒盤土豆絲兒,調一盤酸辣白菜。

  今兒這麼好的心情,湊夠仨下酒菜,總得自己樂呵呵的喝一杯。

  有些人,鼻子就是靈。也不知道是趕巧了,還是專門操著心呢?

  不然的話,你說,閆埠貴住在前院,那麼遠,他怎麼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聞著味兒,掐著點兒,拎著他的酒瓶子就過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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