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要債不能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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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埠貴看著段成良那麼大個頭在自己屋頂上跑來跑去,總覺得自己家房子被踩的直晃悠,心疼的嘴角直抽抽,他用哀求的語氣說:「段成良下來吧,你要趕麻雀讓他們三個上去,你太重那瓦撐不住你。」

  段成良停下腳步,笑著對閆埠貴說:「我可是留意著呢,我自從上來一片瓦也沒踩爛。可是剛才我那屋頂上光我聽見看見的爛了就不止兩片三片。三大爺,我也沒時間跟你在這扯閒篇,我就問你,我屋頂被踩爛的瓦怎麼說?要是說不清,我就在這上面,今兒直接就跟麻雀干到半夜了。我那屋頂誰要再敢上去。我就用彈弓打他,剛才只是打東西,打身體旁邊,下一次我準頭不准,打著人,可不算我的。」

  閆埠貴拍著大腿說:「哎呀,不就是爛了幾片瓦嗎?沒事的。」

  「三大爺。這話你說的,這院裡人都聽著的,你說踩爛幾片瓦,沒事兒那我腳底下可不留勁兒了,剛才光顧著小心腳底下,沒敢使全勁兒,才讓那一群鳥兒跑了。待會兒光顧著趕鳥可注意不到腳底下的力量,反正踩爛幾片瓦,你都說了沒事兒。」

  楊瑞華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快擔心死了,使勁的拉了拉急敗壞的閆埠貴,「當家的你別跟他犯沖,先說兩句好聽話,把人哄下來。他要不知道輕重把瓦踩爛了,咋弄?下雨漏水多難受啊!」

  閆埠貴點點頭,調整一下情緒,對著房頂上的段成良說:「段成良有話好說,咱先下來,行不行?在那上面多危險呀,別再摔著了。」

  「哪能?剛才人家三個半大小子都沒事兒,我這身手更不會出問題。放心吧,今兒保證讓這些小麻雀們好過不了。」

  「哎,你說吧,到底怎麼著才能下來?」

  閆埠貴也算是看明白了,段成良這是達不到自己的目的,是賴在屋頂上不準備下來了。

  「很簡單,明兒是星期天,你出錢找泥瓦匠,上屋頂上讓人家給我檢查檢查,爛的瓦給我補好有漏水的地兒,讓人家給我修。不然的話咱們兩家一視同仁,我的瓦爛,你的瓦也完整不了。」

  「哎,段成良,你這傢伙怎麼不講理呀?三大爺剛才是指揮著捉麻雀的,那是街道上布置的任務,院裡共同的大事。踩爛幾個瓦,有什麼大不了的?」

  呦,仗義執言,及時雨傻柱開口了。這傢伙是腳剛好一點就開始四處蹦噠,又不老實了。這兩天哪兒哪兒都有他的身影。

  段成良對傻柱說:「對,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正好看見中院那邊你家房頂天上飛了一群麻雀,你等著啊,我現在就上你們家屋頂去趕麻雀去。為了趕麻雀,到時候我腳上力道可控制不住,要是把屋頂踩個窟窿,為了大事兒你肯定不計較。」

  「你敢?」

  「我敢不敢?你心裡有數。」

  段成良把手裡的彈弓摸出來「哎呦,傻柱,別動,你肩膀上停了一隻麻雀,我不能讓它跑了,放走一隻,那就是大罪過。」

  段成良話沒說完,手裡的彈弓拉開,朝著傻柱的肩膀射去。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擦著自己的右邊耳垂「嗖」的一下,過去了個東西,然後就聽見後邊兒穿堂屋的房柱子上「啪」的一聲響。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著自己的耳垂火辣辣的,趕緊用嘎吱窩<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拐杖,抬手摸了一下,沒啥東西,但是剛才擦著耳垂飛過去東西的感覺,卻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你竟敢用彈弓打我,……」

  「傻柱,別動,左邊肩膀上又停一隻麻雀。我看你不用干其他的了,就站在院裡往那一站,就能招麻雀,大家朝你身上打就行了。」

  段成良說的話又是一發子彈,朝著沙如左邊的肩膀射過去。

  傻柱又是感覺到嗖的一聲,得了,另外一個耳垂現在也是火辣辣的。

  如果第一發子彈傻柱還有脾氣,現在第二下,一下子就不敢再張嘴了。

  「哎呦,我的準頭還是不行,兩下都是差一點,鳥沒打住,不過總算把它們攆走了。傻柱你再往我跟前站站,咱倆離得太遠了你站到前院正當中,等會兒再落麻雀,我能打的准一點。」

  傻柱這時候臉都白了,別說往院中間站了,直接兩手用力一轉身,三條腿倒騰的還挺快,一句話再沒說,過了穿堂屋回中院去了。

  哼,啥幾巴四合院戰神,狗屁都不是。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

  段成良彎著嘴角呵呵冷笑了兩聲,他這時手裡的彈弓還沒收起來,有意識的往站在房檐底下的閆埠貴身上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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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有剛才那幾下,別人看段成良的手裡掂個彈弓也只當成個玩意,不會太在意。畢竟這都是小孩玩兒的東西。

  可是,剛開始他往房上打了閆解放那三個傢伙,又瞄著傻柱打了兩下,現在誰也不會再把段成良手裡的彈弓當成玩意兒了。

  老年間在天橋就有人靠耍把式打彈弓吃飯,傳說的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大多數老百姓都不信,今兒還真是開了眼了。那時候,聽說什麼彈弓楊、彈弓張的,打的八國聯軍哇哇叫,看來真有可能不是亂說。

  閆埠貴看見段成良把彈弓有意無意的往自己身上瞄,汗毛都豎起來了,嚇得腿軟。幸虧及時扶住了站在旁邊的楊瑞華,不然說不定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三大爺,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你咋想?快給個回話,不然的話,我看你好像也挺招麻雀的。等到下去,說不定你們家窗戶上也會停麻雀兒……」

  楊瑞華趕緊拽著閆埠貴的胳膊晃了晃,「答應他吧,叫他下來,不就是幾片瓦嗎?請人過來檢查檢查,費不多少錢。」

  「哎呦,又來鳥了,看我用竹竿把他們趕走……」

  「哎,段成良,好了好了,你下來吧,我答應了,明兒一早我就讓人給你上屋頂檢查爛幾片瓦,我給你全補上,再讓人檢查檢查有沒有漏雨的,行不行?」

  段成良笑著說:「咦,還是三大爺做事敞亮,行,反正修房那幾個師傅住的也不遠,待會兒我就先轉到他家去打個招呼。他明兒一早趕早就能把活幹了。對了,等會兒我把他叫過來,你當著面給他說清楚,怎麼掏錢怎麼用功,可都是你負責。」

  閆埠貴苦著臉點點頭,「行,你下來吧。」

  段成良嘴裡說笑著,根本就沒從南頭順著牆往下爬,而是直接從房檐上跳到了院子正中間。

  臥槽,落地都沒有多大動靜。這一下可把院裡的幾個人給鎮住了,這房子雖然說不上太高,但是這麼輕輕鬆鬆直接往下跳,也不是誰都敢,誰都能做這麼漂亮的。關鍵是還這麼輕鬆,一下跳到了院子正中間。

  閆埠貴看向段成良的眼神全變了,嘴唇都開始哆嗦了,從此時此刻開始,他才算打心裡對段成良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特麼的,打鐵的人都這麼猛嗎?後院劉海中,也沒見有這麼厲害呀?還有,那個兔崽子閆解成也在鍛工車間晃了一兩年,從來沒見他這麼牛逼過。

  剛才在房頂上跑的歡實的三個半大小子,這會兒嚇得跟三隻小雛雞一樣,畏畏縮縮的都縮在了閆埠貴家的門口房廊下,躲躲閃閃不敢露頭了。

  院裡其他看熱鬧的鄰居,這一會兒也沒一個人吭氣兒,頓時一個院子落針可聞。

  剛才一直哼哼唧唧,也想上房頂的棒梗,這會兒瞪著大眼盯著段成良,眼神中竟然充滿了崇拜。

  剛才段成良打彈弓,他已經羨慕的不得了了,沒想到又親眼看見段成良竟然從房頂上這麼漂亮的跳下來,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棒梗對段成良的敬仰之情,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段成良拍了拍身上的土,把手裡的竹竿隨手往地上一扔,「三大爺等著,我去叫修房的師傅去,今兒先商量好,明兒讓人家一早上房頂檢查,不早排好隊,人家出去幹活乾的早,怕等不到人。」

  要債不能過夜,誰知道閆埠貴,今晚上一琢磨明兒又出什麼么蛾子。

  等到段成良把住的不遠,平常幫著街道上修房的師傅叫過來的時候,發現前院比剛才他走的時候更熱鬧了。

  這會兒,易中海也在這兒。臥槽,竟然連賈東旭也站在那兒看熱鬧。

  秦淮茹也來了,這會兒正跟賈張氏和棒梗站在一塊,棒梗正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跟賈跟秦淮茹講什麼東西,看到段成良回來了,一臉興奮的拉著秦淮茹就朝著段成良指了過來。

  其他的前中後院不少家也都有人聚集過來了,估計是剛才聽見消息,剛趕過來看熱鬧的。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段成良說:「他們都等著給我主持正義呢,想看看我家屋頂到底被踩爛幾片瓦?到底有沒有漏水的可能?好讓三大爺幫我修啊。」

  看到院裡情形不對,又聽到段成良的話,本來修房的師傅已經準備閃人了。

  他也看出來了,這事兒不是那麼簡單,不打算摻和,沒想到他還沒顧上有動作,身體後邊二門傳來自行車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了王主任的聲音,「我咋剛才聽人說你們這院兒里起衝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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