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達成一致
「一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強說道。
不是，你這就不反抗了？你好歹掙扎一下啊！他想像中的劇本，應該是易中海跳腳大罵，或者痛哭流涕跪求原諒，兩邊來回拉扯個幾回合，他才能痛痛快快地要挾一把。
結果人家直接躺平了，這戲還怎麼演？我樂子還沒找著呢！
「就是你想幹嘛就幹嘛，我老易奉陪。」易中海現在完全是抱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心態，「惹火了老子，老子最多去廣場上跪一跪，無所謂。」
說著，他還真就起身往外走，一副天塌下來也攔不住他的架勢。
「老易！老易！不至於，真不至於！」
閻埠貴和劉海中嚇了一跳，一人一邊，死死把人拽了回來，又按回椅子上。
「老劉、老閻啊，我心裡苦啊！」
一直以沉穩硬漢形象示人的易中海，這次大概是心態徹底炸了，捂著臉，當著三個人的面，居然抹起了眼淚。
「論技術，我師傅死得早，我這鉗工手藝一直比林鐵差著半截，幾十年了就沒贏過他一回；論孩子，我易中海一個都沒生上，TM的林鐵生了林娟，還生了林強這麼個小王八蛋；論徒弟，我收了賈東旭這麼個玩意兒，三天兩頭給我惹禍。」
「我易中海活了四十來歲，哪一樣爭過？好不容易把林鐵熬到調去東北了，我想著這下院子裡，我總能挺直腰杆子說話了吧？結果林強這小王八蛋在院裡天天氣我，現在又蹦出來一個副部長姑姑！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易中海越說越傷心，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直跳。
「即生易，何生林啊！」
屋裡仨人面面相覷。
閻埠貴做起了知心大姐姐：「老易，老易，別這樣。這人生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爭什麼呢？自己過得高興就行了。」
「就是就是。」劉海中也跟著點頭。
安慰完了，劉海中一拍大腿：「老易，要不這樣，今晚咱們去玩玩？我出地方，你請客，散散心，咋樣？」
劉海中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易中海「騰」地又炸了。
「你還提暗門子！」易中海眼睛都紅了，「上一次我們去，院子裡炸的那幾個鞭炮，肯定是那群小王八蛋乾的！差點沒把我嚇出好歹來！」
他猛地轉頭，瞪住林強：「林強，你今天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你們幹的？」
林強有點懵。
「一大爺，你可別亂說啊，我可沒幹，那天我可在家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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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屋裡三個人都看著他。
林強自己也反應過來了，說錯話了。
「你看！」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眼淚都顧不上抹了，指著林強，「我還沒說是哪天呢，你就知道是哪天！就是你乾的！」
「不是……」林強腦子飛快地轉，沒轉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掀桌子，「一大爺，現在不應該討論你怎麼補償一下我受傷心靈的事情嗎？怎麼就說起來你們去暗門子的事了？誰去暗門子誰理虧，咱們說的是你的事！」
我是原告啊！怎麼說著說著，我倒像是被告了！
「那你想怎麼樣？」易中海又坐了回去，「總不能真整死我吧。」
「那倒不至於。」林強搓了搓手指頭，嘿嘿一笑，「你看啊，我因為聽了你的話，差點沒從書記辦公室出來，屁股上還挨了姑姑一腳，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一大爺，你多少，安慰我一點？」
易中海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林強。剛才那點崩潰勁兒，已經收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冷靜。
哭是白哭了，錢可不能白掏。
「那不知道，你這顆受傷的心靈，要多少錢才能得到安慰啊？」易中海慢悠悠地問。
「哎，我們不講錢。」林強一擺手，「我們講元。」
「那要多少元呢？」
林強心裡盤算開了。要多了，怕這老頭子剛才那個「跪廣場」不是玩笑，真給他整出個好歹來，回頭姑姑問起來沒法交代；要少了，又不解氣。
猶豫再三，他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五十，我給你五十。」易中海大手一揮，氣勢十足，「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今天晚上，我和老劉、老閻去暗門子，你不許來搗亂。」易中海開出了他的價碼，「你要答應，我馬上給錢。」
林強想了想。這幾個老傢伙最近幾個月被他們搗了好幾回亂了，再這麼下去，這三個老傢伙掀桌子了要也不好。這次放過他們一馬，也算做個人情。
「行吧，就這一次啊。」林強點頭，「下次咱們各憑本事。」
「就這一次。」易中海也不囉嗦，當場從兜里數了五十塊錢，拍在林強手心。
林強捏著錢，好心提醒了一句：「一大爺，這次我保證乖乖回家睡覺。但是柱子他們幾個，我就不敢保證了。」
「只要你小子不帶頭，就憑傻柱那幾個，哼哼。」易中海冷笑一聲，完全不放在眼裡，「我防著呢。」
「行了，那就這麼定了。」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老劉，今天就去你說的那家，我請客！」
「好嘞！」劉海中喜笑顏開。
「對對對，有人請客那必須去。」閻埠貴也來了精神，搓著手，「那家我早想去看看了，一直沒捨得，我們一會8點院子門口集合，行不。」
「成」易中海和劉海中點頭贊同。
「不是，你們好歹尊重一下我啊，等我走了再討論成不。」林強看著這三個人當著自己的面開始討論去暗門子有些蛋疼。
「小林，這點你可要學學你三大爺，收錢辦事，童叟無欺」閻埠貴笑道「收了錢，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的，錢到位一切好商量。」
「這話，老閻說的沒錯，小林你收了錢，可不能出賣我們了，這這可敗人品啊。」易中海發了一圈煙說道。
「行，你們說的對，」林強抽了一口煙「收錢辦事，我們這個院子，也就剩下這個了，這個規矩不能壞在我這。」說完，林強就出去了。
不是，你這就不反抗了？你好歹掙扎一下啊！他想像中的劇本，應該是易中海跳腳大罵，或者痛哭流涕跪求原諒，兩邊來回拉扯個幾回合，他才能痛痛快快地要挾一把。
結果人家直接躺平了，這戲還怎麼演？我樂子還沒找著呢！
「就是你想幹嘛就幹嘛，我老易奉陪。」易中海現在完全是抱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心態，「惹火了老子，老子最多去廣場上跪一跪，無所謂。」
說著，他還真就起身往外走，一副天塌下來也攔不住他的架勢。
「老易！老易！不至於，真不至於！」
閻埠貴和劉海中嚇了一跳，一人一邊，死死把人拽了回來，又按回椅子上。
「老劉、老閻啊，我心裡苦啊！」
一直以沉穩硬漢形象示人的易中海，這次大概是心態徹底炸了，捂著臉，當著三個人的面，居然抹起了眼淚。
「論技術，我師傅死得早，我這鉗工手藝一直比林鐵差著半截，幾十年了就沒贏過他一回；論孩子，我易中海一個都沒生上，TM的林鐵生了林娟，還生了林強這麼個小王八蛋；論徒弟，我收了賈東旭這麼個玩意兒，三天兩頭給我惹禍。」
「我易中海活了四十來歲，哪一樣爭過？好不容易把林鐵熬到調去東北了，我想著這下院子裡，我總能挺直腰杆子說話了吧？結果林強這小王八蛋在院裡天天氣我，現在又蹦出來一個副部長姑姑！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易中海越說越傷心，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直跳。
「即生易，何生林啊！」
屋裡仨人面面相覷。
閻埠貴做起了知心大姐姐：「老易，老易，別這樣。這人生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爭什麼呢？自己過得高興就行了。」
「就是就是。」劉海中也跟著點頭。
安慰完了，劉海中一拍大腿：「老易，要不這樣，今晚咱們去玩玩？我出地方，你請客，散散心，咋樣？」
劉海中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易中海「騰」地又炸了。
「你還提暗門子！」易中海眼睛都紅了，「上一次我們去，院子裡炸的那幾個鞭炮，肯定是那群小王八蛋乾的！差點沒把我嚇出好歹來！」
他猛地轉頭，瞪住林強：「林強，你今天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你們幹的？」
林強有點懵。
「一大爺，你可別亂說啊，我可沒幹，那天我可在家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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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屋裡三個人都看著他。
林強自己也反應過來了，說錯話了。
「你看！」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眼淚都顧不上抹了，指著林強，「我還沒說是哪天呢，你就知道是哪天！就是你乾的！」
「不是……」林強腦子飛快地轉，沒轉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掀桌子，「一大爺，現在不應該討論你怎麼補償一下我受傷心靈的事情嗎？怎麼就說起來你們去暗門子的事了？誰去暗門子誰理虧，咱們說的是你的事！」
我是原告啊！怎麼說著說著，我倒像是被告了！
「那你想怎麼樣？」易中海又坐了回去，「總不能真整死我吧。」
「那倒不至於。」林強搓了搓手指頭，嘿嘿一笑，「你看啊，我因為聽了你的話，差點沒從書記辦公室出來，屁股上還挨了姑姑一腳，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一大爺，你多少，安慰我一點？」
易中海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林強。剛才那點崩潰勁兒，已經收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冷靜。
哭是白哭了，錢可不能白掏。
「那不知道，你這顆受傷的心靈，要多少錢才能得到安慰啊？」易中海慢悠悠地問。
「哎，我們不講錢。」林強一擺手，「我們講元。」
「那要多少元呢？」
林強心裡盤算開了。要多了，怕這老頭子剛才那個「跪廣場」不是玩笑，真給他整出個好歹來，回頭姑姑問起來沒法交代；要少了，又不解氣。
猶豫再三，他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五十，我給你五十。」易中海大手一揮，氣勢十足，「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今天晚上，我和老劉、老閻去暗門子，你不許來搗亂。」易中海開出了他的價碼，「你要答應，我馬上給錢。」
林強想了想。這幾個老傢伙最近幾個月被他們搗了好幾回亂了，再這麼下去，這三個老傢伙掀桌子了要也不好。這次放過他們一馬，也算做個人情。
「行吧，就這一次啊。」林強點頭，「下次咱們各憑本事。」
「就這一次。」易中海也不囉嗦，當場從兜里數了五十塊錢，拍在林強手心。
林強捏著錢，好心提醒了一句：「一大爺，這次我保證乖乖回家睡覺。但是柱子他們幾個，我就不敢保證了。」
「只要你小子不帶頭，就憑傻柱那幾個，哼哼。」易中海冷笑一聲，完全不放在眼裡，「我防著呢。」
「行了，那就這麼定了。」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老劉，今天就去你說的那家，我請客！」
「好嘞！」劉海中喜笑顏開。
「對對對，有人請客那必須去。」閻埠貴也來了精神，搓著手，「那家我早想去看看了，一直沒捨得，我們一會8點院子門口集合，行不。」
「成」易中海和劉海中點頭贊同。
「不是，你們好歹尊重一下我啊，等我走了再討論成不。」林強看著這三個人當著自己的面開始討論去暗門子有些蛋疼。
「小林，這點你可要學學你三大爺，收錢辦事，童叟無欺」閻埠貴笑道「收了錢，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的，錢到位一切好商量。」
「這話，老閻說的沒錯，小林你收了錢，可不能出賣我們了，這這可敗人品啊。」易中海發了一圈煙說道。
「行，你們說的對，」林強抽了一口煙「收錢辦事，我們這個院子，也就剩下這個了，這個規矩不能壞在我這。」說完，林強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