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工業部來人
「林小哥，再見。」
許大茂捏著嗓子，手指翹成個蘭花指，眼角還跟著一挑，把陳雪茹那股子軟乎乎的腔調學了個七八分。
小酒館裡先是靜了一瞬，緊跟著「轟」一聲，笑聲差點把房頂掀了。
「好傢夥，大茂你這是要改行說相聲啊！」
「再來一個！」
許大茂人來瘋，腰一扭，捏著嗓子又補了一句：「林小哥，明兒還來啊。」
櫃檯後頭算帳的徐慧真都繃不住了，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帳全亂了。
林強坐在條凳上，臉黑得像鍋底。
「許大茂，你差不多得了。」
「喲，林小哥還害臊了。」許大茂沖他拋了個眼，「人家陳老闆可是一片真心，臨走還拉著你的手呢，我在旁邊看得真真兒的。」
「看你個頭。」林強把那碟花生米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堵不上你的嘴。」
易中海端著酒盅，慢悠悠地開了口：「秦淮茹，你真得好好看著林強了。這小子確實招女人喜歡。」
易中海不遺餘力地給林強上眼藥：「就小林這條件，人精神，嘴又甜，真被人家拐跑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秦淮茹正低頭給林強剝花生，手停了一下，抬頭笑得挺溫柔：「一大爺，強哥才不會被人拐跑呢。」
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她暗暗下了決心，得趕緊給老林家生個孩子。有了孩子，這根繩才算拴牢，別的女人再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
林強一瞧媳婦那笑，後脖頸子就發涼，趕緊表態：「一大爺，我告訴您，您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質疑我對淮茹的喜歡。別的女人，我是看都不看一眼。」
「嗯，那你剛才還雪茹姐、雪茹姐的，叫得那麼親熱。」傻柱跳出來補了一刀。
林強的聲音一下拔高了：「我那是為了給陳雪茹解釋！要不然這些事漏出去，我們院這幾位大爺，今晚都得去治安所待著！」
「解釋就解釋，你叫那麼甜幹什麼。」傻柱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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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林強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說，「我記得後勤處少個打掃廁所的，要不然我跟人說說，把你安排去掃廁所吧。」
傻柱把碗往桌上一墩：「我告訴你，你敢安排我去掃廁所，我天天往你家門口扔大糞。」
這麼笑笑鬧鬧的，一頓飯大家吃沒吃飽不知道，樂子倒是看得夠夠的。
散場回四合院時，秦淮茹扶著林強的胳膊，一路沒怎麼說話。
林強心裡打鼓：「淮茹，你別聽他們瞎說，我跟陳雪茹真沒什麼。」
「我知道。」秦淮茹點頭。
「那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事兒。」秦淮茹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一大爺說得也對，你確實招人，我得看緊點。」
林強咽了口唾沫：「怎麼看緊？」
秦淮茹沒答話，挽著林強的手臂的手上加了幾分力氣。
第二天一早，林強頂著兩個黑眼圈，扶著腰出的門。
院裡幾個大媽正在水龍頭邊上洗菜，一見他這模樣，眼神來回一碰，心照不宣。
「喲，小林，這是咋了？」三大媽憋著笑問。
「沒咋，寫材料寫的。」林強嘴硬。
「寫材料能寫出這臉色？」三大媽搖頭，「年輕人，悠著點，日子長著呢。」
許大茂正好從屋裡出來，一看見林強，立馬扶著自己的腰，學他走路，嘴裡還哼哼：「林小哥，慢點兒。」
「許大茂！」
林強作勢要追，許大茂撒腿就跑，跑出兩步還回頭喊：「腰！腰！別閃著！」
林強氣得牙癢，腳步到底沒敢邁大。
到了軋鋼廠，他先進辦公室補了一覺，才把那份培訓班的總結報告從抽屜里拿出來，拍了拍上頭不存在的灰，往書記辦公室走。
「嘿嘿，高哥，我又來了。」
林強走到高秘書旁邊，抽了根煙遞過去。
高秘書接過煙，上下打量他兩眼：「你小子，怎麼弄成這樣了？晚上做賊去了？」
「哎，別提了。」林強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還不是寫這個總結報告，昨晚上寫到兩點多才搞定。」
他揚了揚手裡的稿紙。
「那確實辛苦。」高秘書想起自己寫檢討書的那個夜晚，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趕緊進去吧，今天書記心情不錯。」
「謝高哥。」
林強敲了敲門。
「進來。」
任書記正低頭看文件，抬眼瞅見他，眉頭先皺了一下。
「書記，我這總結報告寫好了，您看一下。」林強把稿紙遞過去，「有什麼問題，我回去改。」
任書記接過稿紙，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地看。
林強站在那兒，大氣不敢出，眼睛跟著書記的手指頭走。
看到第三頁，任書記停了一下：「這個培訓班的課時安排，是你自己排的？」
「是我跟車間的老師傅商量著排的，理論半天，實操一天，工人們上手快。」林強答得利索。
任書記點點頭，沒再問，接著往下看。
看了十多分鐘，他才抬起頭：「寫得不錯，就這樣吧。」
「哎，好。」
「怎麼，昨天寫得很晚？」任書記看他那兩個黑眼圈。
「還好，還好。」林強說。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休息。」任書記把稿紙放下，「一會兒早點回去歇著。今天晚上睡好，明天工業部來人檢查，別出岔子。」
林強精神一振：「工業部？」
「來的是位新來的副部長。」任書記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好好表現。」
「是，書記，保證完成任務。」
正事說完，林強沒急著走，從懷裡摸出個玻璃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書記，這個酒，您留著喝。」
「這可是男人的福音。」林強壓低聲音。
任書記把酒拿過去，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
「這玩意兒真的好用？」
任書記盯著那瓶酒看了幾秒，又低頭聞了一下，把蓋子擰回去。
「那就留下來，我試試。」
林強心裡一松，臉上笑開了花：「哎，那我先回去了，您忙。」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聽見任書記在後頭又補了一句。
「明天打起精神，別給我掉鏈子。」
「書記放心。」
林強拉開門，高秘書沖他擠了擠眼。
「成了？」
「成了。」林強拍拍胸口，壓著嗓子，「高哥，我回去補覺了，明天還得見大領導呢。」
許大茂捏著嗓子，手指翹成個蘭花指，眼角還跟著一挑，把陳雪茹那股子軟乎乎的腔調學了個七八分。
小酒館裡先是靜了一瞬，緊跟著「轟」一聲，笑聲差點把房頂掀了。
「好傢夥，大茂你這是要改行說相聲啊！」
「再來一個！」
許大茂人來瘋，腰一扭，捏著嗓子又補了一句：「林小哥，明兒還來啊。」
櫃檯後頭算帳的徐慧真都繃不住了，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帳全亂了。
林強坐在條凳上，臉黑得像鍋底。
「許大茂，你差不多得了。」
「喲，林小哥還害臊了。」許大茂沖他拋了個眼，「人家陳老闆可是一片真心，臨走還拉著你的手呢，我在旁邊看得真真兒的。」
「看你個頭。」林強把那碟花生米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堵不上你的嘴。」
易中海端著酒盅，慢悠悠地開了口：「秦淮茹，你真得好好看著林強了。這小子確實招女人喜歡。」
易中海不遺餘力地給林強上眼藥：「就小林這條件，人精神，嘴又甜，真被人家拐跑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秦淮茹正低頭給林強剝花生，手停了一下，抬頭笑得挺溫柔：「一大爺，強哥才不會被人拐跑呢。」
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她暗暗下了決心，得趕緊給老林家生個孩子。有了孩子，這根繩才算拴牢，別的女人再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
林強一瞧媳婦那笑，後脖頸子就發涼，趕緊表態：「一大爺，我告訴您，您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質疑我對淮茹的喜歡。別的女人，我是看都不看一眼。」
「嗯，那你剛才還雪茹姐、雪茹姐的，叫得那麼親熱。」傻柱跳出來補了一刀。
林強的聲音一下拔高了：「我那是為了給陳雪茹解釋！要不然這些事漏出去，我們院這幾位大爺，今晚都得去治安所待著！」
「解釋就解釋，你叫那麼甜幹什麼。」傻柱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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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林強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說，「我記得後勤處少個打掃廁所的，要不然我跟人說說，把你安排去掃廁所吧。」
傻柱把碗往桌上一墩：「我告訴你，你敢安排我去掃廁所，我天天往你家門口扔大糞。」
這麼笑笑鬧鬧的，一頓飯大家吃沒吃飽不知道，樂子倒是看得夠夠的。
散場回四合院時，秦淮茹扶著林強的胳膊，一路沒怎麼說話。
林強心裡打鼓：「淮茹，你別聽他們瞎說，我跟陳雪茹真沒什麼。」
「我知道。」秦淮茹點頭。
「那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事兒。」秦淮茹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一大爺說得也對，你確實招人，我得看緊點。」
林強咽了口唾沫：「怎麼看緊？」
秦淮茹沒答話，挽著林強的手臂的手上加了幾分力氣。
第二天一早，林強頂著兩個黑眼圈，扶著腰出的門。
院裡幾個大媽正在水龍頭邊上洗菜，一見他這模樣，眼神來回一碰，心照不宣。
「喲，小林，這是咋了？」三大媽憋著笑問。
「沒咋，寫材料寫的。」林強嘴硬。
「寫材料能寫出這臉色？」三大媽搖頭，「年輕人，悠著點，日子長著呢。」
許大茂正好從屋裡出來，一看見林強，立馬扶著自己的腰，學他走路，嘴裡還哼哼：「林小哥，慢點兒。」
「許大茂！」
林強作勢要追，許大茂撒腿就跑，跑出兩步還回頭喊：「腰！腰！別閃著！」
林強氣得牙癢，腳步到底沒敢邁大。
到了軋鋼廠，他先進辦公室補了一覺，才把那份培訓班的總結報告從抽屜里拿出來，拍了拍上頭不存在的灰，往書記辦公室走。
「嘿嘿，高哥，我又來了。」
林強走到高秘書旁邊，抽了根煙遞過去。
高秘書接過煙，上下打量他兩眼：「你小子，怎麼弄成這樣了？晚上做賊去了？」
「哎，別提了。」林強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還不是寫這個總結報告，昨晚上寫到兩點多才搞定。」
他揚了揚手裡的稿紙。
「那確實辛苦。」高秘書想起自己寫檢討書的那個夜晚，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趕緊進去吧，今天書記心情不錯。」
「謝高哥。」
林強敲了敲門。
「進來。」
任書記正低頭看文件，抬眼瞅見他，眉頭先皺了一下。
「書記，我這總結報告寫好了，您看一下。」林強把稿紙遞過去，「有什麼問題，我回去改。」
任書記接過稿紙，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地看。
林強站在那兒，大氣不敢出，眼睛跟著書記的手指頭走。
看到第三頁，任書記停了一下：「這個培訓班的課時安排，是你自己排的？」
「是我跟車間的老師傅商量著排的，理論半天，實操一天，工人們上手快。」林強答得利索。
任書記點點頭，沒再問，接著往下看。
看了十多分鐘，他才抬起頭：「寫得不錯，就這樣吧。」
「哎，好。」
「怎麼，昨天寫得很晚？」任書記看他那兩個黑眼圈。
「還好，還好。」林強說。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休息。」任書記把稿紙放下，「一會兒早點回去歇著。今天晚上睡好，明天工業部來人檢查，別出岔子。」
林強精神一振：「工業部？」
「來的是位新來的副部長。」任書記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好好表現。」
「是，書記，保證完成任務。」
正事說完，林強沒急著走，從懷裡摸出個玻璃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書記，這個酒，您留著喝。」
「這可是男人的福音。」林強壓低聲音。
任書記把酒拿過去，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
「這玩意兒真的好用？」
任書記盯著那瓶酒看了幾秒，又低頭聞了一下，把蓋子擰回去。
「那就留下來，我試試。」
林強心裡一松，臉上笑開了花：「哎，那我先回去了，您忙。」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聽見任書記在後頭又補了一句。
「明天打起精神，別給我掉鏈子。」
「書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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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成了。」林強拍拍胸口，壓著嗓子，「高哥，我回去補覺了，明天還得見大領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