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瘋狂採購，驚呆全院
外頭賈家還在搬破爛，院裡一群人見沒了熱鬧便都散了。
林婉秋抱著包袱站在院裡，左右看了看，聲音輕輕的。
「平安，這地方……真是咱家的了？」
陳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地契在我手裡，不是咱家的，難不成還是別人家的？」
陳平安伸手把包袱接過來。
「先看看屋子。」
兩間正房都被賈家當倉庫用了多年，灰厚得踩一腳能印出鞋底印。
東邊那間大些，炕還在，看著沒啥問題。
西邊那間堆過亂七八糟的瓶罐，牆角有黑印，窗紙破了幾個洞。
耳房更小，盤著灶台，這就是廚房了。
陳平安抬頭看了看房梁，又伸手敲了敲牆。
「梁沒事，牆也沒裂，住著沒啥問題。」
林婉秋鬆了口氣。
「能住就好。」
她把包袱放下，挽起袖子就去牆邊找掃帚。
那把掃帚估計是賈家不要的，竹枝掉了一半，拿在手裡都嫌寒磣。
林婉秋卻一點沒嫌棄，低頭就掃。
灰一揚，她咳了兩聲，又側過身繼續。
陳平安兩步過去，把掃帚從她手裡拿下來。
「嫂子，你剛到京城，腳還沒站穩，就開始當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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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伸手要拿回來。
「這是咱們以後住的地方，我不收拾，誰收拾？」
陳平安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沒再硬搶。
他把掃帚換到自己手裡。
「行，你收拾可以，別逞強。掃地我來，你去擦窗台，灰小點。」
林婉秋抿了抿唇。
「我沒那麼嬌氣。」
「我知道。」
陳平安順手把她額前沾灰的一縷頭髮撥開。
林婉秋手上一頓，臉上立刻熱了。
「囡囡還在呢。」
囡囡正抱著一塊破布蹲在門檻邊擦來擦去，聽見自己的名字，仰起小臉。
「娘，我在幹活，我沒看。」
林婉秋更臊了。
陳平安笑出聲。
「行，囡囡懂事。」
囡囡擦了兩下，灰撲到鼻子上，立刻咳得小身子一抖。
陳平安趕緊把她拎起來。
「你這小胳膊小腿，別跟著添亂了。」
囡囡委屈。
「二叔，我也要幫忙。」
「有活給你。」
陳平安把她抱到院裡靠牆的地方，又從兜里摸出一塊水果糖，塞進她手心。
「你負責看門。誰敢進來搗亂，你就喊二叔。」
囡囡捏著糖，眼睛一下亮了。
「保證完成！」
林婉秋在屋裡聽著，沒好氣。
「你教孩子些什麼呀。」
「教她看家護院。」
陳平安回頭沖她笑。
「以後咱們家囡囡長大了，肯定比傻柱聰明。」
囡囡馬上補一句。
「我不傻！」
院外正搬東西的傻柱聽見了，臉都黑了。
「嘿，這小丫頭片子……」
話沒說完，他牽動胳膊，疼得倒吸氣。
許大茂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傻柱，人家沒點名，你急什麼？」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你先把胳膊等好了再說。」
中院又響起一陣憋笑聲。
陳平安關上門。
院裡那些亂糟糟的聲音，總算又被擋在外頭。
「平安，咱們缺的東西不少。」
「說說。」
陳平安一邊擦炕，一邊聽。
她說著說著，又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太多了？」
陳平安回頭看她。
「嫂子，你這哪是太多，你這是會過日子。」
林婉秋被誇得手指捏了捏衣角。
「我怕花錢。」
「錢掙來就是給你和囡囡花的。」
「可……」
「別可了。」
陳平安把抹布扔進破盆里。
「咱們剛進京，第一天住進自己家，總不能讓你們娘倆裹著棉襖睡冷炕。」
囡囡在院裡聽見，舉著糖跑到門口。
「二叔，我可以睡熱炕嗎？」
「必須熱。」
「有被子嗎？」
「有。」
「有飯嗎？」
「有。」
「有肉嗎？」
陳平安還沒答，林婉秋先羞了。
「囡囡，哪能天天惦記肉。」
囡囡小聲解釋。
「我不是惦記，我是替娘問的。娘吃肉臉會紅。」
林婉秋手一抖，差點把包袱繩扯斷。
「你這孩子！」
陳平安笑得不行。
他拿起外套。
「我出去買東西。」
林婉秋立刻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你一個人買那麼多，拿得動嗎？」
「我去借輛板車。」
陳平安回頭說道。
「路上小心，剛才鬧成那樣，院裡的人……怕是都盯著咱們。」
陳平安點頭。
「門閂插好，誰敲都別開。」
陳平安去前院找了一輛舊板車。
說是借，其實是閻埠貴家門口那輛。
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擺弄幾根蔥，見他過來，眼珠子立刻動了。
「喲，小陳，這是要出門？」
「買點家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剛搬來，缺東西正常。你要是不嫌棄，三大爺給你指個地方，委託商店那邊東西都是寄賣的，不要票，便宜，就是得會挑。」
「多謝三大爺。」
陳平安伸手推車。
閻埠貴趕緊按住車把。
「這車嘛，是我們家解成平時拉東西用的，你用可以，就是……」
陳平安看他這樣就明白了。
算盤都快打到臉上了。
「三大爺，您開個價。」
閻埠貴立刻笑了。
「瞧你這話說的，鄰里鄰居，談錢多生分。」
「那我不用了。」
閻埠貴急忙拉住他。
「哎哎哎，別急呀，給兩分錢意思一下就成，車軲轆也得磨損不是？」
陳平安掏出兩分錢遞過去。
「行，磨損費。」
閻埠貴接得飛快，又不忘叮囑。
「別拉太重啊，車軸不太好。」
陳平安笑了笑。
「三大爺放心，真壞了我賠。」
閻埠貴一聽「賠」，又覺得虧了。
「那要是沒壞……」
陳平安推車就走。
「三大爺算盤收收，我剛來，窮得叮噹響，您別惦記我。」
閻埠貴站在原地，半天沒接上話。
陳平安推著車在胡同里繞了幾圈。
他沒直接去商店，先挑了條背巷，確認前後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一進超市，他直奔生活區。
新棉被兩床，褥子兩床。
床單、枕頭、枕巾都拿了年代樣式普通的。
鍋碗瓢盆、搪瓷盆、搪瓷缸、筷子、菜刀、案板、油鹽醬醋，各拿一份。
洗臉毛巾、肥皂、牙刷牙粉也補上。
窗紙沒有現成的老式，他拿了幾張厚紙，出去糊上也看不出毛病。
就這些把今天的額度用的差不多了。
然後又去把之前存的糧食取了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五斤大米。
又切了一大塊五花肉，外頭包上油紙。
想了想，他又拿了兩顆白菜。
今天第一頓家飯，得像個樣子。
水果區剛開放，他站在貨架前看了看，蘋果、橘子都擺著。
這年月水果太扎眼。
零食飲料區更不用說，暫時不能露面。
還有半斤的額度。
他拿了兩個小蘋果，打算給囡囡和林婉秋私下吃。
陳平安把東西轉移到板車上，又蓋了幾塊舊布。
他推車去了委託商店。
委託商店裡人不多，櫃檯後頭一個中年女人抬頭看他一眼。
「買啥？」
「桌子，凳子，柜子，水缸，煤爐子，有能用的嗎？」
女人上下看了看他。
「新搬家？」
「嗯。」
「那你來得巧，後頭剛收了一批舊家具，破是破點，能用。」
陳平安跟著去後院看。
一張舊方桌，四條長短不齊的凳子。
一個小木櫃，門有點歪。
兩個陶罐，一個水缸。
煤爐子也有，生鏽但還能燒。
陳平安一口氣全要了。
女人報完價，他沒還多少，只壓了一點零頭。
「再給我搭點舊報紙和木條。」
女人見他痛快，也願意做買賣。
「木條可以，舊報紙得另算。」
陳平安掏錢。
「算。」
女人這才笑。
「你這小伙子辦事爽利。」
「剛搬家，等著用。」
「要不要煤？我這邊能幫你找人送。」
「要。」
最後又加了兩袋煤球，一捆柴。
東西不少，一輛板車拉不完。
陳平安多給了些錢，讓店裡幫忙叫了兩輛三輪板車。
陳平安把空間拿出來的東西和委託商店買的東西混在一起，又特意把肉包在最上面一層雜物下面。
可油紙包再藏，肉味還是壓不住。
快到四合院時，巷子裡幾個孩子跟著跑。
「誰家買肉啦？」
「好香！」
「我聞見了，是肥肉！」
陳平安回頭看一眼。
「鼻子挺靈。」
一個小男孩咽了咽口水。
「叔，你家過年啊？」
「搬家。」
「搬家就吃肉啊？」
「對。」
幾個孩子滿臉羨慕。
陳平安沒多停，推著板車進了四合院。
中午這會兒，院裡不少人都在。
三輛車一進門。
閻埠貴從屋裡探出頭，看到自家板車上堆得滿滿當當，心疼得臉都變了。
「哎喲，小陳，你這拉得也太多了吧？我那車軸……」
陳平安摸了兩分錢出來，往他手裡一塞。
「再加兩分。」
閻埠貴捏著錢，話卡在嗓子裡。
三大媽站在後頭，小聲。
「老閻，那是白面吧？」
閻埠貴一看，可不是嘛。
車上有糧袋，有煤球，有被褥，有鍋盆，還有桌椅板凳。
後頭兩輛三輪車也滿。
院裡人慢慢圍上來。
劉海中端著茶缸，眼珠子往車上掃。
「嚯，小陳同志，家底不薄啊。」
陳平安推車往裡走。
「都是過日子的東西，二大爺家裡不也有？」
劉海中被堵了一下。
這話沒毛病，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淮茹抬頭看了看車上的被褥，又看了看那包油紙，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她聞出來了。
肉。
賈張氏更不用說。
她人本來坐在木箱上罵罵咧咧，一聞到肉味，立刻站了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油紙包。
「這……這誰家買肉了？」
林婉秋抱著包袱站在院裡，左右看了看，聲音輕輕的。
「平安，這地方……真是咱家的了？」
陳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地契在我手裡，不是咱家的，難不成還是別人家的？」
陳平安伸手把包袱接過來。
「先看看屋子。」
兩間正房都被賈家當倉庫用了多年，灰厚得踩一腳能印出鞋底印。
東邊那間大些，炕還在，看著沒啥問題。
西邊那間堆過亂七八糟的瓶罐，牆角有黑印，窗紙破了幾個洞。
耳房更小，盤著灶台，這就是廚房了。
陳平安抬頭看了看房梁，又伸手敲了敲牆。
「梁沒事，牆也沒裂，住著沒啥問題。」
林婉秋鬆了口氣。
「能住就好。」
她把包袱放下，挽起袖子就去牆邊找掃帚。
那把掃帚估計是賈家不要的，竹枝掉了一半，拿在手裡都嫌寒磣。
林婉秋卻一點沒嫌棄，低頭就掃。
灰一揚，她咳了兩聲，又側過身繼續。
陳平安兩步過去，把掃帚從她手裡拿下來。
「嫂子，你剛到京城，腳還沒站穩，就開始當長工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林婉秋伸手要拿回來。
「這是咱們以後住的地方，我不收拾，誰收拾？」
陳平安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沒再硬搶。
他把掃帚換到自己手裡。
「行，你收拾可以，別逞強。掃地我來，你去擦窗台，灰小點。」
林婉秋抿了抿唇。
「我沒那麼嬌氣。」
「我知道。」
陳平安順手把她額前沾灰的一縷頭髮撥開。
林婉秋手上一頓，臉上立刻熱了。
「囡囡還在呢。」
囡囡正抱著一塊破布蹲在門檻邊擦來擦去，聽見自己的名字，仰起小臉。
「娘，我在幹活，我沒看。」
林婉秋更臊了。
陳平安笑出聲。
「行，囡囡懂事。」
囡囡擦了兩下，灰撲到鼻子上，立刻咳得小身子一抖。
陳平安趕緊把她拎起來。
「你這小胳膊小腿，別跟著添亂了。」
囡囡委屈。
「二叔，我也要幫忙。」
「有活給你。」
陳平安把她抱到院裡靠牆的地方，又從兜里摸出一塊水果糖，塞進她手心。
「你負責看門。誰敢進來搗亂，你就喊二叔。」
囡囡捏著糖，眼睛一下亮了。
「保證完成！」
林婉秋在屋裡聽著，沒好氣。
「你教孩子些什麼呀。」
「教她看家護院。」
陳平安回頭沖她笑。
「以後咱們家囡囡長大了，肯定比傻柱聰明。」
囡囡馬上補一句。
「我不傻！」
院外正搬東西的傻柱聽見了，臉都黑了。
「嘿，這小丫頭片子……」
話沒說完，他牽動胳膊，疼得倒吸氣。
許大茂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傻柱，人家沒點名，你急什麼？」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你先把胳膊等好了再說。」
中院又響起一陣憋笑聲。
陳平安關上門。
院裡那些亂糟糟的聲音，總算又被擋在外頭。
「平安，咱們缺的東西不少。」
「說說。」
陳平安一邊擦炕，一邊聽。
她說著說著，又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太多了？」
陳平安回頭看她。
「嫂子，你這哪是太多，你這是會過日子。」
林婉秋被誇得手指捏了捏衣角。
「我怕花錢。」
「錢掙來就是給你和囡囡花的。」
「可……」
「別可了。」
陳平安把抹布扔進破盆里。
「咱們剛進京，第一天住進自己家，總不能讓你們娘倆裹著棉襖睡冷炕。」
囡囡在院裡聽見，舉著糖跑到門口。
「二叔，我可以睡熱炕嗎？」
「必須熱。」
「有被子嗎？」
「有。」
「有飯嗎？」
「有。」
「有肉嗎？」
陳平安還沒答，林婉秋先羞了。
「囡囡，哪能天天惦記肉。」
囡囡小聲解釋。
「我不是惦記，我是替娘問的。娘吃肉臉會紅。」
林婉秋手一抖，差點把包袱繩扯斷。
「你這孩子！」
陳平安笑得不行。
他拿起外套。
「我出去買東西。」
林婉秋立刻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你一個人買那麼多，拿得動嗎？」
「我去借輛板車。」
陳平安回頭說道。
「路上小心，剛才鬧成那樣，院裡的人……怕是都盯著咱們。」
陳平安點頭。
「門閂插好，誰敲都別開。」
陳平安去前院找了一輛舊板車。
說是借，其實是閻埠貴家門口那輛。
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擺弄幾根蔥，見他過來，眼珠子立刻動了。
「喲，小陳，這是要出門？」
「買點家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剛搬來，缺東西正常。你要是不嫌棄，三大爺給你指個地方，委託商店那邊東西都是寄賣的，不要票，便宜，就是得會挑。」
「多謝三大爺。」
陳平安伸手推車。
閻埠貴趕緊按住車把。
「這車嘛，是我們家解成平時拉東西用的，你用可以，就是……」
陳平安看他這樣就明白了。
算盤都快打到臉上了。
「三大爺，您開個價。」
閻埠貴立刻笑了。
「瞧你這話說的，鄰里鄰居，談錢多生分。」
「那我不用了。」
閻埠貴急忙拉住他。
「哎哎哎，別急呀，給兩分錢意思一下就成，車軲轆也得磨損不是？」
陳平安掏出兩分錢遞過去。
「行，磨損費。」
閻埠貴接得飛快，又不忘叮囑。
「別拉太重啊，車軸不太好。」
陳平安笑了笑。
「三大爺放心，真壞了我賠。」
閻埠貴一聽「賠」，又覺得虧了。
「那要是沒壞……」
陳平安推車就走。
「三大爺算盤收收，我剛來，窮得叮噹響，您別惦記我。」
閻埠貴站在原地，半天沒接上話。
陳平安推著車在胡同里繞了幾圈。
他沒直接去商店，先挑了條背巷，確認前後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一進超市，他直奔生活區。
新棉被兩床，褥子兩床。
床單、枕頭、枕巾都拿了年代樣式普通的。
鍋碗瓢盆、搪瓷盆、搪瓷缸、筷子、菜刀、案板、油鹽醬醋，各拿一份。
洗臉毛巾、肥皂、牙刷牙粉也補上。
窗紙沒有現成的老式，他拿了幾張厚紙，出去糊上也看不出毛病。
就這些把今天的額度用的差不多了。
然後又去把之前存的糧食取了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五斤大米。
又切了一大塊五花肉，外頭包上油紙。
想了想，他又拿了兩顆白菜。
今天第一頓家飯，得像個樣子。
水果區剛開放，他站在貨架前看了看，蘋果、橘子都擺著。
這年月水果太扎眼。
零食飲料區更不用說，暫時不能露面。
還有半斤的額度。
他拿了兩個小蘋果，打算給囡囡和林婉秋私下吃。
陳平安把東西轉移到板車上，又蓋了幾塊舊布。
他推車去了委託商店。
委託商店裡人不多，櫃檯後頭一個中年女人抬頭看他一眼。
「買啥？」
「桌子，凳子，柜子，水缸，煤爐子，有能用的嗎？」
女人上下看了看他。
「新搬家？」
「嗯。」
「那你來得巧，後頭剛收了一批舊家具，破是破點，能用。」
陳平安跟著去後院看。
一張舊方桌，四條長短不齊的凳子。
一個小木櫃，門有點歪。
兩個陶罐，一個水缸。
煤爐子也有，生鏽但還能燒。
陳平安一口氣全要了。
女人報完價，他沒還多少，只壓了一點零頭。
「再給我搭點舊報紙和木條。」
女人見他痛快，也願意做買賣。
「木條可以，舊報紙得另算。」
陳平安掏錢。
「算。」
女人這才笑。
「你這小伙子辦事爽利。」
「剛搬家，等著用。」
「要不要煤？我這邊能幫你找人送。」
「要。」
最後又加了兩袋煤球，一捆柴。
東西不少，一輛板車拉不完。
陳平安多給了些錢，讓店裡幫忙叫了兩輛三輪板車。
陳平安把空間拿出來的東西和委託商店買的東西混在一起，又特意把肉包在最上面一層雜物下面。
可油紙包再藏，肉味還是壓不住。
快到四合院時，巷子裡幾個孩子跟著跑。
「誰家買肉啦？」
「好香！」
「我聞見了，是肥肉！」
陳平安回頭看一眼。
「鼻子挺靈。」
一個小男孩咽了咽口水。
「叔，你家過年啊？」
「搬家。」
「搬家就吃肉啊？」
「對。」
幾個孩子滿臉羨慕。
陳平安沒多停，推著板車進了四合院。
中午這會兒，院裡不少人都在。
三輛車一進門。
閻埠貴從屋裡探出頭，看到自家板車上堆得滿滿當當，心疼得臉都變了。
「哎喲，小陳，你這拉得也太多了吧？我那車軸……」
陳平安摸了兩分錢出來，往他手裡一塞。
「再加兩分。」
閻埠貴捏著錢，話卡在嗓子裡。
三大媽站在後頭，小聲。
「老閻，那是白面吧？」
閻埠貴一看，可不是嘛。
車上有糧袋，有煤球，有被褥，有鍋盆，還有桌椅板凳。
後頭兩輛三輪車也滿。
院裡人慢慢圍上來。
劉海中端著茶缸，眼珠子往車上掃。
「嚯，小陳同志，家底不薄啊。」
陳平安推車往裡走。
「都是過日子的東西，二大爺家裡不也有？」
劉海中被堵了一下。
這話沒毛病，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淮茹抬頭看了看車上的被褥，又看了看那包油紙，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她聞出來了。
肉。
賈張氏更不用說。
她人本來坐在木箱上罵罵咧咧，一聞到肉味，立刻站了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油紙包。
「這……這誰家買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