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當面算帳，老趙閉嘴
趙局長這一嗓子喊得突兀，整個車間安靜下來。
「陳廠長，你這是在浪費國家寶貴的資源！」
「什麼基站，什麼鐵塔，滿京城建這種沒用的鐵架子，這得消耗多少鋼鐵？」
他轉身看向大領導。
「首長，郵電部剛剛做完整個京城的電話線路網規劃，預算也批了。」
「他弄個幾斤重的塑料盒子，這玩意兒能靠譜嗎？」
趙局長是真的急了。
今天要是讓陳平安把這個順風耳立住腳，郵電部的規劃就成了廢紙。
他手下那些電纜廠、施工隊全得去喝西北風。
梁大興準備上前理論，被陳平安擋了回去。
「趙局長，別急。」
他笑著走到一旁的黑板前，畫了一長條線。
「趙局長，咱們拋開技術不談，今天就只算一筆明明白白的經濟帳。」
陳平安粉筆在黑板上敲得「噠噠」作響。
「您要在整個京城鋪設有線電話網，對吧？」
「開挖地下電纜溝，鋪設防水防潮特種電纜，地上還要立幾萬根水泥電線桿，再挨家挨戶把電話線接進去。」
「材料費、人工費、設備費，外加後續的人工轉接台建設。」
陳平安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趙局長。
「我沒猜錯的話，您報上去的預算，少說也得四千萬上下。」
趙局長脖子一梗。
「四千兩百萬！那又怎麼樣？這都是福澤後代的基建工程，花再多錢也值！」
「確實該花。」
陳平安沒有反駁，反而點頭贊同。
他轉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網格，在網格的交叉點上畫了幾個圓圈。
「不過趙局長，您知道我們要建的蜂窩基站網，需要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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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豎起一根手指。
「不用挖溝，不用鋪線。」
「只要在京城各個區域的制高點，立起一座鐵塔，裝上紅星廠自己造的接收器。」
「連人工帶材料，甚至算上發給用戶的終端手機，綜合成本不到您那個方案的十分之一。」
趙局長臉色一僵。
「你胡扯！鋼鐵不是錢？那些複雜的電子管不是錢？」
陳平安笑了笑，把粉筆隨手扔在桌上。
「這就是新技術的魅力。」
「圖紙我們自己畫，晶片我們自己造，鋼鐵我們自己軋，連螺絲釘都是紅星廠的流水線上下來的。」
陳平安走到趙局長面前。
「趙局長，不到十分之一的錢，能辦同樣的事，還能隨時隨地移動通話。」
「你要是國家的大管家，這筆錢你怎麼批？」
趙局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大領導站在旁邊，聽著這筆帳，連連點頭。
陳平安看著趙局長，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經濟帳算完了，咱們再算算別的。」
「局長同志，您說有線電話是國之根本。」
「要是有一天，遇到了特大地震，或者爆發了戰爭。」
陳平安抬手指著地下。
「敵人的轟炸機一過，炮彈犁地。您辛辛苦苦埋在地下的電纜、立在街上的電線桿，瞬間炸斷。」
「前線打成了一鍋粥，指揮所的電話線卻斷了，信號全無。」
「這個時候，你是打算親自跑去前線報信？」
「還是指望我這個手機，直接跨越廢墟呼叫？」
這句話一出，趙局長的臉由紅轉白。
對方手裡那個小方塊，是能救命、能打勝仗的國之重器。
趙局長啞口無言。
大領導走上前，瞪了趙局長一眼。
「老趙啊老趙，你的思想早就該洗洗了！」
「這事輪不到你操心，回去寫份檢討交上來！」
趙局長垂頭喪氣地退到一邊。
大領導轉頭看向陳平安。
「平安，你放手干。」
「我親自調派工程兵部隊過來。」
「不管你在哪選址建基站，所有部門一路綠燈，全力配合紅星廠！」
陳平安笑著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
接下來的三個月里，整個京城核心區悄然發生著變化。
一輛輛卡車，在夜色的掩護下，將一堆堆特種鋼材和精密設備運進市區。
工程兵白天黑夜連軸轉。
梁大興帶著機械組的技術員，直接扎在各個工地上，現場指導鐵塔的拼裝。
老百姓們每天清晨出門，都會驚訝地發現，一些荒山坡上、高樓頂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個高聳的鋼鐵架子。
這些架子頂端，還豎著一根根奇怪的天線。
大家私底下議論紛紛，都猜測國家又要建什麼！
沒人知道，一張無形的數字通信網絡，正在迅速鋪開。
蘇白那邊也沒閒著。
紅星廠新蓋起了一大片廠房。
全新的手機生產線全速運轉。
這三個月，陳平安對手機的外觀和材質做了一次全面升級。
不僅如此，還專門造了生產用的設備。
五百台加密手機，從流水線上正式下線。
重量控制在了最完美的區間，拿在手裡極其紮實。
這五百台手機並沒有推向市場。
三個月後的一個清晨。
紅星廠機房內，蘇白按下連接。
控制台屏幕上，代表著京城三十六個區域基站圖標，同時亮起代表正常的綠燈。
整個京城，被蜂窩網絡徹底覆蓋，實現了信號無死角連接。
陳平安站在大屏幕前，看著上面跳動的數據流。
桌上的保密專線紅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平安拿起話筒，對面傳來大領導的聲音。
「平安，基站全網覆蓋的報告我看到了。」
「明天上午九點，部委大禮堂，要召開一場工作會議。」
「好幾位老首長都會到場。」
「我想在明天的會議上，用紅星手機，進行一次跨區域的通信演示。」
「這事要是辦成了，那些保守派的嘴，就堵死了。」
陳平安握著話筒，毫不猶豫地回答。
「首長放心，沒問題。」
掛斷電話，陳平安轉頭看向窗外，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的大白天氣，突然之間烏雲密布。
狂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沙石砸在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轟隆！」
緊接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夾雜著冰雹，砸了下來。
蘇白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氣，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廠長，這種極端天氣，對空中的信號干擾極大。」
「明天的演示……咱們的基站網絡能撐得住嗎？」
「陳廠長，你這是在浪費國家寶貴的資源！」
「什麼基站，什麼鐵塔，滿京城建這種沒用的鐵架子，這得消耗多少鋼鐵？」
他轉身看向大領導。
「首長，郵電部剛剛做完整個京城的電話線路網規劃，預算也批了。」
「他弄個幾斤重的塑料盒子，這玩意兒能靠譜嗎？」
趙局長是真的急了。
今天要是讓陳平安把這個順風耳立住腳，郵電部的規劃就成了廢紙。
他手下那些電纜廠、施工隊全得去喝西北風。
梁大興準備上前理論，被陳平安擋了回去。
「趙局長，別急。」
他笑著走到一旁的黑板前，畫了一長條線。
「趙局長，咱們拋開技術不談，今天就只算一筆明明白白的經濟帳。」
陳平安粉筆在黑板上敲得「噠噠」作響。
「您要在整個京城鋪設有線電話網，對吧？」
「開挖地下電纜溝，鋪設防水防潮特種電纜，地上還要立幾萬根水泥電線桿，再挨家挨戶把電話線接進去。」
「材料費、人工費、設備費，外加後續的人工轉接台建設。」
陳平安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趙局長。
「我沒猜錯的話，您報上去的預算，少說也得四千萬上下。」
趙局長脖子一梗。
「四千兩百萬！那又怎麼樣？這都是福澤後代的基建工程，花再多錢也值！」
「確實該花。」
陳平安沒有反駁，反而點頭贊同。
他轉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網格，在網格的交叉點上畫了幾個圓圈。
「不過趙局長，您知道我們要建的蜂窩基站網，需要多少錢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陳平安豎起一根手指。
「不用挖溝，不用鋪線。」
「只要在京城各個區域的制高點，立起一座鐵塔，裝上紅星廠自己造的接收器。」
「連人工帶材料，甚至算上發給用戶的終端手機，綜合成本不到您那個方案的十分之一。」
趙局長臉色一僵。
「你胡扯！鋼鐵不是錢？那些複雜的電子管不是錢？」
陳平安笑了笑，把粉筆隨手扔在桌上。
「這就是新技術的魅力。」
「圖紙我們自己畫，晶片我們自己造，鋼鐵我們自己軋，連螺絲釘都是紅星廠的流水線上下來的。」
陳平安走到趙局長面前。
「趙局長，不到十分之一的錢，能辦同樣的事，還能隨時隨地移動通話。」
「你要是國家的大管家，這筆錢你怎麼批？」
趙局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大領導站在旁邊，聽著這筆帳，連連點頭。
陳平安看著趙局長，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經濟帳算完了，咱們再算算別的。」
「局長同志，您說有線電話是國之根本。」
「要是有一天，遇到了特大地震，或者爆發了戰爭。」
陳平安抬手指著地下。
「敵人的轟炸機一過，炮彈犁地。您辛辛苦苦埋在地下的電纜、立在街上的電線桿，瞬間炸斷。」
「前線打成了一鍋粥，指揮所的電話線卻斷了，信號全無。」
「這個時候，你是打算親自跑去前線報信？」
「還是指望我這個手機，直接跨越廢墟呼叫？」
這句話一出，趙局長的臉由紅轉白。
對方手裡那個小方塊，是能救命、能打勝仗的國之重器。
趙局長啞口無言。
大領導走上前，瞪了趙局長一眼。
「老趙啊老趙，你的思想早就該洗洗了！」
「這事輪不到你操心，回去寫份檢討交上來！」
趙局長垂頭喪氣地退到一邊。
大領導轉頭看向陳平安。
「平安，你放手干。」
「我親自調派工程兵部隊過來。」
「不管你在哪選址建基站，所有部門一路綠燈，全力配合紅星廠！」
陳平安笑著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
接下來的三個月里，整個京城核心區悄然發生著變化。
一輛輛卡車，在夜色的掩護下，將一堆堆特種鋼材和精密設備運進市區。
工程兵白天黑夜連軸轉。
梁大興帶著機械組的技術員，直接扎在各個工地上，現場指導鐵塔的拼裝。
老百姓們每天清晨出門，都會驚訝地發現，一些荒山坡上、高樓頂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個高聳的鋼鐵架子。
這些架子頂端，還豎著一根根奇怪的天線。
大家私底下議論紛紛，都猜測國家又要建什麼！
沒人知道，一張無形的數字通信網絡，正在迅速鋪開。
蘇白那邊也沒閒著。
紅星廠新蓋起了一大片廠房。
全新的手機生產線全速運轉。
這三個月，陳平安對手機的外觀和材質做了一次全面升級。
不僅如此，還專門造了生產用的設備。
五百台加密手機，從流水線上正式下線。
重量控制在了最完美的區間，拿在手裡極其紮實。
這五百台手機並沒有推向市場。
三個月後的一個清晨。
紅星廠機房內，蘇白按下連接。
控制台屏幕上，代表著京城三十六個區域基站圖標，同時亮起代表正常的綠燈。
整個京城，被蜂窩網絡徹底覆蓋，實現了信號無死角連接。
陳平安站在大屏幕前，看著上面跳動的數據流。
桌上的保密專線紅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平安拿起話筒，對面傳來大領導的聲音。
「平安，基站全網覆蓋的報告我看到了。」
「明天上午九點，部委大禮堂，要召開一場工作會議。」
「好幾位老首長都會到場。」
「我想在明天的會議上，用紅星手機，進行一次跨區域的通信演示。」
「這事要是辦成了，那些保守派的嘴，就堵死了。」
陳平安握著話筒，毫不猶豫地回答。
「首長放心，沒問題。」
掛斷電話，陳平安轉頭看向窗外，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的大白天氣，突然之間烏雲密布。
狂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沙石砸在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轟隆！」
緊接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夾雜著冰雹，砸了下來。
蘇白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氣，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廠長，這種極端天氣，對空中的信號干擾極大。」
「明天的演示……咱們的基站網絡能撐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