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逼著洋人學漢字
陳平安伸出手，扶起查理。
「查理先生客氣。」
「華夏人做生意，向來講究和氣生財。既然諸位有心交流，自然可以商量。」
查理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聽到這話，那些西方財閥代表們馬上圍攏上來。
陳平安拔掉連接在插座上的插頭，將計算機重新裝好。
鋁合金手提箱的蓋子被用力壓下。
「咔噠」兩聲，鎖扣關緊。
陳平安嘆了一口氣，臉上換上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諸位，不是我不想賣。」
「這台紅星一號目前全靠國內的幾位老工匠，純手工組裝。」
「零件加工工藝苛刻，報廢率極高。」
眾人一聽這話，馬上緊張起來。
這種領先五十年的機器，誰能拿到貨，誰就能搶占先機，拿到實驗室去搞逆向研發。
一旦破解出其中的核心技術，就能壟斷一個時代的市場！
查理想都沒想，直接大喊：「一萬美金！陳先生，我們IBM出價一萬美金一台！全款現匯，馬上結清！」
大不列顛代表用力推開查理，。
「我們出一萬五千美金！現款結清，決不拖欠！」
高盧雞代表直接踩著椅子站上去。
「兩萬美金！我們先訂兩百台！只要現貨！」
腳盆雞代表個子矮，在人群最外圍使勁往裡擠，急得滿頭大汗。
「我們出兩萬五！賣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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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衛國站在陳平安身後，看著這群洋人，撇了撇嘴。
這幫人之前還鼻孔朝天，現在搶起東西來，跟菜市場裡的大媽一個樣。
陳平安靜靜看著眼前這幫資本家。
這幫洋人腦子裡打的什麼算盤，他門清。
買回去無非就是想要大卸八塊，研究裡面的晶片結構，搞逆向工程。
陳平安完全不擔心技術外泄。
現在的世界，連最基礎的高純度單晶矽都提純不出來。
高精度的光刻機更是連圖紙都沒有一張。
就算這幫洋人把主板放到最高倍數的顯微鏡底下看瞎了眼，也造不出來。
幾十年的技術代差擺在這裡，這不是靠拆幾台機器就能彌補的。
更關鍵的一點，今天帶來的這台機器，只是紅星廠拼湊出來的初代樣機。
很多東西受限於現在的國內材料，只能湊合著用，性能連十分之一都沒有達到。
等以後設備和材料起來，工藝跟上來，下一代量產的成品，絕對能把眼前這台樣機按在地上摩擦。
拿一台註定要淘汰的初級樣機，榨乾西方世界的錢袋子，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陳平安抬起雙手，往下按了按。
場內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所有洋人都眼巴巴盯著陳平安，等著他拍板。
陳平安重新換上那副笑面虎的表情。
「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我也不能掃興。」
「一口價，五萬美金一台。概不還價。」
「並且，只收現匯。如果不方便出美金，拿你們各國被禁運的技術和設備抵扣也行。」
五萬美金？
高盧雞代表大聲抗議：「五萬美金一台？這完全是在敲詐！你們怎麼不去搶！」
陳平安指向不遠處的一地殘骸。
「剛才那堆破銅爛鐵，威廉斯總裁報出了一千萬美金的天價。」
「我這台領先你們五十年的科技結晶，只賣五萬。還給各位留了利潤空間。」
陳平安冷哼一聲。
「各位要是嫌貴，大可以去撿地上的零件回去自己拼，我不攔著。」
高盧雞代表被噎得面紅耳赤。
一台算力恐怖且體積只有公文包大小的機器，五萬美金確實物超所值。
只是這些西方財閥平日裡吸血吸習慣了，突然被別人狠狠割一刀，肉痛得無法呼吸。
大不列顛代表趕緊跳出來打圓場：「陳先生，價格沒問題，五萬就五萬。我們能先看看採購合同嗎？」
陳平安轉身，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
「啪」的一聲。
一疊文件重重甩在桌面上。
查理趕緊湊上去，拿起一份合同快速翻閱。
紙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方塊字。
「陳先生，這……這怎麼全是中文？沒有英文版本嗎？」查理滿臉驚訝，把合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陳平安拉過一把椅子，穩穩坐下，翹起二郎腿。
「沒帶翻譯版。以後也不會有翻譯版。」
「條款我只念一遍，各位聽清楚。」
「第一，所有紅星計算機的底層系統架構全中文編寫，不提供任何外文翻譯。」
「想用這台機器，讓你們的工程師老老實實去學漢字。」
「第二，核心主板出廠前會全部採用特殊手法密封。」
「一旦有人試圖私自拆卸，會連帶主板內部的線路直接報廢。」
「第三，絕對禁止將該設備用於任何針對華夏的軍事用途。」
西方代表們全傻眼了。
這哪裡是正常的商業買賣合同，這根本就是一份霸王條款！
查理急得直抓頭髮。
系統全是中文，意味著IBM的所有高級程式設計師必須從頭學習漢字。漢字那麼難學，這得耗費多少時間和成本！
更狠的是那條樹脂密封防拆卸條款。
一旦動手拆解，主板直接報廢，五萬美金瞬間打水漂！這條直接封死了他們搞逆向工程的念頭，想要偷技術根本不可能。
腳盆雞代表抗議：「陳先生，重新學漢字太浪費時間了，第一條不能修改嗎？加錢也行！」
陳平安瞥了他一眼。
「你們島上用的文字全是抄我們的。你們連繁體字都能認個七七八八，現在學個簡體字還委屈你們了？」
「不願意學，那就別買。」
威廉斯站在一旁，雙手死死攥著拳頭。
他不想簽。
簽了，等於承認了西方科技在華夏面前低頭。
但他又不能不簽。
只要他不買，旁邊的大不列顛、高盧雞一旦拿到機器，IBM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市場淘汰。
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所有的傲慢都不值一提。
為了保住IBM最後一口氣，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威廉斯抓起桌上的鋼筆，用力簽下名字，蓋上章。
「IBM，訂購兩萬台。」
全場大亂。
兩萬台！五萬美金一台，那就是整整十億美金！
威廉斯這是把IBM所有的流動資金全砸進去了。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拋棄了最後那點矜持。
大不列顛代表搶過一支筆，刷刷簽字：「我們訂五千台！」
高盧雞代表連推帶擠衝到前面：「給我們來八千台！全部現匯支付！首付款馬上打過去！」
腳盆雞：「我們要一萬台！馬上去聯繫國內籌集美金！快去！」
短短兩個小時，萬國宮的會議桌前人頭攢動。
眾人忙得滿頭大汗。
一筆筆財富，不斷流入口袋。
數十億美元，外加數不清的高精尖禁運特種設備抵押單，直接抽乾了在場各大西方財閥大半的流動資金。
樊衛國將一摞匯票塞進箱子。
「陳先生，首批機器什麼時候能交付？」查理滿臉期盼。
「看你們尾款到帳的速度。」
在一眾西方代表的注視下，陳平安帶著團隊，昂首闊步走向會場大門。
外面的陽光灑滿台階。
十幾個小時後。
一架銀白色的專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陳平安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清脆的機械音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叮！】
「查理先生客氣。」
「華夏人做生意，向來講究和氣生財。既然諸位有心交流，自然可以商量。」
查理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聽到這話，那些西方財閥代表們馬上圍攏上來。
陳平安拔掉連接在插座上的插頭，將計算機重新裝好。
鋁合金手提箱的蓋子被用力壓下。
「咔噠」兩聲，鎖扣關緊。
陳平安嘆了一口氣，臉上換上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諸位，不是我不想賣。」
「這台紅星一號目前全靠國內的幾位老工匠，純手工組裝。」
「零件加工工藝苛刻，報廢率極高。」
眾人一聽這話，馬上緊張起來。
這種領先五十年的機器，誰能拿到貨，誰就能搶占先機，拿到實驗室去搞逆向研發。
一旦破解出其中的核心技術，就能壟斷一個時代的市場！
查理想都沒想，直接大喊：「一萬美金！陳先生，我們IBM出價一萬美金一台！全款現匯，馬上結清！」
大不列顛代表用力推開查理，。
「我們出一萬五千美金！現款結清，決不拖欠！」
高盧雞代表直接踩著椅子站上去。
「兩萬美金！我們先訂兩百台！只要現貨！」
腳盆雞代表個子矮，在人群最外圍使勁往裡擠，急得滿頭大汗。
「我們出兩萬五！賣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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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衛國站在陳平安身後，看著這群洋人，撇了撇嘴。
這幫人之前還鼻孔朝天，現在搶起東西來，跟菜市場裡的大媽一個樣。
陳平安靜靜看著眼前這幫資本家。
這幫洋人腦子裡打的什麼算盤，他門清。
買回去無非就是想要大卸八塊，研究裡面的晶片結構，搞逆向工程。
陳平安完全不擔心技術外泄。
現在的世界，連最基礎的高純度單晶矽都提純不出來。
高精度的光刻機更是連圖紙都沒有一張。
就算這幫洋人把主板放到最高倍數的顯微鏡底下看瞎了眼，也造不出來。
幾十年的技術代差擺在這裡，這不是靠拆幾台機器就能彌補的。
更關鍵的一點，今天帶來的這台機器，只是紅星廠拼湊出來的初代樣機。
很多東西受限於現在的國內材料，只能湊合著用，性能連十分之一都沒有達到。
等以後設備和材料起來，工藝跟上來，下一代量產的成品，絕對能把眼前這台樣機按在地上摩擦。
拿一台註定要淘汰的初級樣機，榨乾西方世界的錢袋子，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陳平安抬起雙手，往下按了按。
場內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所有洋人都眼巴巴盯著陳平安，等著他拍板。
陳平安重新換上那副笑面虎的表情。
「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我也不能掃興。」
「一口價，五萬美金一台。概不還價。」
「並且，只收現匯。如果不方便出美金，拿你們各國被禁運的技術和設備抵扣也行。」
五萬美金？
高盧雞代表大聲抗議：「五萬美金一台？這完全是在敲詐！你們怎麼不去搶！」
陳平安指向不遠處的一地殘骸。
「剛才那堆破銅爛鐵，威廉斯總裁報出了一千萬美金的天價。」
「我這台領先你們五十年的科技結晶，只賣五萬。還給各位留了利潤空間。」
陳平安冷哼一聲。
「各位要是嫌貴，大可以去撿地上的零件回去自己拼，我不攔著。」
高盧雞代表被噎得面紅耳赤。
一台算力恐怖且體積只有公文包大小的機器，五萬美金確實物超所值。
只是這些西方財閥平日裡吸血吸習慣了，突然被別人狠狠割一刀，肉痛得無法呼吸。
大不列顛代表趕緊跳出來打圓場：「陳先生，價格沒問題，五萬就五萬。我們能先看看採購合同嗎？」
陳平安轉身，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
「啪」的一聲。
一疊文件重重甩在桌面上。
查理趕緊湊上去，拿起一份合同快速翻閱。
紙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方塊字。
「陳先生，這……這怎麼全是中文？沒有英文版本嗎？」查理滿臉驚訝，把合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陳平安拉過一把椅子，穩穩坐下，翹起二郎腿。
「沒帶翻譯版。以後也不會有翻譯版。」
「條款我只念一遍，各位聽清楚。」
「第一，所有紅星計算機的底層系統架構全中文編寫，不提供任何外文翻譯。」
「想用這台機器，讓你們的工程師老老實實去學漢字。」
「第二，核心主板出廠前會全部採用特殊手法密封。」
「一旦有人試圖私自拆卸，會連帶主板內部的線路直接報廢。」
「第三，絕對禁止將該設備用於任何針對華夏的軍事用途。」
西方代表們全傻眼了。
這哪裡是正常的商業買賣合同，這根本就是一份霸王條款！
查理急得直抓頭髮。
系統全是中文，意味著IBM的所有高級程式設計師必須從頭學習漢字。漢字那麼難學，這得耗費多少時間和成本！
更狠的是那條樹脂密封防拆卸條款。
一旦動手拆解，主板直接報廢，五萬美金瞬間打水漂！這條直接封死了他們搞逆向工程的念頭，想要偷技術根本不可能。
腳盆雞代表抗議：「陳先生，重新學漢字太浪費時間了，第一條不能修改嗎？加錢也行！」
陳平安瞥了他一眼。
「你們島上用的文字全是抄我們的。你們連繁體字都能認個七七八八，現在學個簡體字還委屈你們了？」
「不願意學，那就別買。」
威廉斯站在一旁，雙手死死攥著拳頭。
他不想簽。
簽了，等於承認了西方科技在華夏面前低頭。
但他又不能不簽。
只要他不買，旁邊的大不列顛、高盧雞一旦拿到機器，IBM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市場淘汰。
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所有的傲慢都不值一提。
為了保住IBM最後一口氣，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威廉斯抓起桌上的鋼筆，用力簽下名字，蓋上章。
「IBM，訂購兩萬台。」
全場大亂。
兩萬台！五萬美金一台，那就是整整十億美金！
威廉斯這是把IBM所有的流動資金全砸進去了。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拋棄了最後那點矜持。
大不列顛代表搶過一支筆，刷刷簽字：「我們訂五千台！」
高盧雞代表連推帶擠衝到前面：「給我們來八千台！全部現匯支付！首付款馬上打過去！」
腳盆雞：「我們要一萬台！馬上去聯繫國內籌集美金！快去！」
短短兩個小時，萬國宮的會議桌前人頭攢動。
眾人忙得滿頭大汗。
一筆筆財富，不斷流入口袋。
數十億美元，外加數不清的高精尖禁運特種設備抵押單，直接抽乾了在場各大西方財閥大半的流動資金。
樊衛國將一摞匯票塞進箱子。
「陳先生，首批機器什麼時候能交付？」查理滿臉期盼。
「看你們尾款到帳的速度。」
在一眾西方代表的注視下，陳平安帶著團隊，昂首闊步走向會場大門。
外面的陽光灑滿台階。
十幾個小時後。
一架銀白色的專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陳平安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清脆的機械音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