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黑科技登場，保衛科看傻了
陳平安拍了拍手。
「李老，您幾位今天可是立了大功！」
孫老在旁邊冷哼一聲。
「少來這套。」
「設備弄出來了，趕緊趁熱打鐵，我們幾個今晚就在車間熬一宿，把下一步的改進方案定下來。」
幾位老專家紛紛附和，捲起袖子就要繼續上工作檯。
陳平安直接把電閘拉了下來。
機器運轉的轟鳴聲停住，車間裡安靜下來。
李建國看著陳平安。
「陳廠長！你這不胡鬧嗎！」
「我那數據剛算到一半！」
陳平安雙手插在褲兜里，搖了搖頭。
「下班。」
孫老吹鬍子瞪眼。
「下什麼班？」
「國家急需的項目，你跟我說下班？」
「我們在科學院熬夜熬習慣了，這點活算什麼？」
陳平安走上前，把孫老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塞進老頭懷裡。
「孫老，在科學院是您說了算，但在我紅星重機廠，規矩我定。」
「我從來不搞疲勞戰術。」
「機器能連軸轉，人不行。」
「你們幾個加起來都三百多歲了，真要在車間裡倒了，大領導明天就能把我給斃了。」
他轉頭看向車間趙主任。
「老趙，讓工人們收拾東西，準時下班。」
趙主任點點頭，趕緊招呼工人鎖門關燈。
陳平安攬著孫老的肩膀往外走。
「走走走，東來順的包廂我早定好了。」
「大銅鍋，羊肉卷管夠。」
「我還弄了幾瓶三十年陳的茅台。」
「吃飽喝足睡一覺，明天再來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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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老專家一聽茅台，互相對視一眼，不再反抗，被陳平安推上了吉普車。
吃完飯，陳平安把專家們安頓在廠里的招待所，自己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次日清晨。
陳平安吃過林婉秋做的手擀麵，開車去南面五千畝的新廠區轉了一圈。
這片龐大的地皮已經被高高的鐵絲網圍了起來。
推土機在荒地上來回穿梭，捲起陣陣煙塵。
上千名臨時招募的村民光著膀子，推著翻斗車運送土方，幹得熱火朝天。
陳平安看了看進度不錯，交代了些事情才去了廠里。
剛在辦公桌前坐下，水杯還沒拿起來，樊衛國走了進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
裡面是三塊白色的石膏塊。
陳平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那三塊石膏上。
「這是什麼？」
樊衛國指著最長的那塊石膏。
「腳印。」
「今天早上，我帶兄弟們在外圍巡邏，走到東南角的鐵絲網邊上，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一截鐵絲網被人剪開了一個口子。」
「剪口非常平滑，用的是專業破拆工具。」
「我在周圍的草叢裡找了半天，提取了這幾枚腳印。」
陳平安放下茶杯，把石膏模拿在手裡端詳。
石膏上印著清晰的鞋底花紋。
「膠底鞋，花紋很深，不是咱們這邊供銷社賣的款式。」
樊衛國點頭。
「廠長你看這泥土的翻卷程度，這個人體重絕對超過一百六十斤。」
「但他留下的腳印前腳掌吃重，後腳跟極淺。」
「這說明留下腳印的人走路時重心前傾，刻意放輕腳步。」
「普通老百姓沒有這種習慣。」
「這是受過訓練的探子。」
陳平安把石膏放回桌上，他心裡有數。
重機廠現在是保密單位。
這五千畝的超級基建，加上外圍每天荷槍實彈的巡邏，動靜太大了。
這種陣仗，等於是告訴那些躲在暗處的特工，這裡有大動作。
樊衛國氣得牙痒痒。
「廠長，咱們廠現在是個香餑餑。」
「肯定不少眼睛都盯著咱們。」
「我是不是調集人馬，對後山和工地進行地毯式搜查。」
「同時增加一些哨兵，把整個工地圍成鐵桶。」
陳平安抬起手制止。
「不行。」
「增加明哨，大張旗鼓地搜山，只會把這群耗子嚇跑。」
「他們這次只是剪開鐵絲網，沒進來。」
「你現在動手，抓不到現行頂個屁用？」
樊衛國皺起眉頭。
「那怎麼辦？」
「總不能看著他們往咱們心窩子裡鑽吧？」
陳平安笑了笑。
「咱們得給他們留個門。」
「把外圍東南角的巡邏班次減少，給他們一種防守薄弱的錯覺。」
「外松內緊。」
「等他們背著工具，走到咱們跟前，再把口袋紮緊。」
樊衛國有些遲疑。
「夜裡黑燈瞎火的，咱們的兄弟就算潛伏在暗處，視線也受限。」
「萬一讓他們狗急跳牆毀壞了東西，咱們損失太大了。」
陳平安轉過身，拍了拍樊衛國的肩膀。
「你先去安排，視線受限的問題，我來解決。」
樊衛國立正敬禮，轉身跑了出去。
陳平安意念沉入隨身超市空間。
他準備將超市的紅外夜視監控攝像頭拆了。
十分鐘後，樊衛國重新回來。
陳平安把門打開，指著地上的紙箱。
「搬上車，全部拉到指揮部二樓的小會議室去。」
幾個幹事手腳麻利地把箱子搬上板車。
回到指揮部二樓。
陳平安拆開紙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綠漆探照燈。
樊衛國湊過來，左看右看。
「廠長，這路燈怎麼連個燈泡都沒有？」
「裡頭黑乎乎的是啥玩意？」
陳平安把探頭遞給樊衛國。
「這叫夜視攝像頭。」
「前幾年我從一個毛熊國的人手裡收來的。」
「這玩意不需要發光，只要通上電，連上一根線到電視上。」
「哪怕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要被他照到，屏幕上就能顯示出來。」
樊衛國聞言，小心翼翼的捧著探頭，生怕給摔了。
「我的親娘。」
「這世上還有這種寶貝？」
「這要是放在戰場上，敵人的夜襲連個屁用都沒有啊！」
陳平安將安裝的辦法教給樊衛國。
「今天下午，你帶人，把這八個探頭全部裝在物資庫和車間的周圍。」
「記住，要裝在高處，特別是東南角那裡一定要有。」
「線纜全部埋在地下，順著牆根拉到這間屋子裡來。」
樊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廠長放心吧。」
「肯定不讓人看出破綻。」
入夜。
偌大的廠區陷入一片黑暗。
二樓的小會議室里，桌子上擺著兩台電視機。
樊衛國和兩個保衛科幹事眼睛盯著屏幕。
屏幕上被分割成四個畫面，清晰地顯示著周圍的景象。
小王忍不住揉揉眼睛。
「科長，這洋玩意太邪乎了。」
「剛才那野貓竄過去，屏幕上看得真真的！」
小李也跟著說道。
「可不咋的。」
「這要是以後晚上都用上這玩意，那幫偷雞摸狗的還有活路嗎？」
樊衛國一人給了一腳。
「瞧你們這點出息，廠長弄來的東西，那能是一般貨色嗎？」
「盯緊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掛鐘的指針走向凌晨兩點。
二號屏幕的邊緣，突然出現了三個白色人形輪廓。
樊衛國呼吸一緊。
「來了！」
「李老，您幾位今天可是立了大功！」
孫老在旁邊冷哼一聲。
「少來這套。」
「設備弄出來了，趕緊趁熱打鐵，我們幾個今晚就在車間熬一宿，把下一步的改進方案定下來。」
幾位老專家紛紛附和，捲起袖子就要繼續上工作檯。
陳平安直接把電閘拉了下來。
機器運轉的轟鳴聲停住，車間裡安靜下來。
李建國看著陳平安。
「陳廠長！你這不胡鬧嗎！」
「我那數據剛算到一半！」
陳平安雙手插在褲兜里，搖了搖頭。
「下班。」
孫老吹鬍子瞪眼。
「下什麼班？」
「國家急需的項目，你跟我說下班？」
「我們在科學院熬夜熬習慣了，這點活算什麼？」
陳平安走上前，把孫老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塞進老頭懷裡。
「孫老，在科學院是您說了算，但在我紅星重機廠，規矩我定。」
「我從來不搞疲勞戰術。」
「機器能連軸轉，人不行。」
「你們幾個加起來都三百多歲了，真要在車間裡倒了，大領導明天就能把我給斃了。」
他轉頭看向車間趙主任。
「老趙，讓工人們收拾東西，準時下班。」
趙主任點點頭，趕緊招呼工人鎖門關燈。
陳平安攬著孫老的肩膀往外走。
「走走走，東來順的包廂我早定好了。」
「大銅鍋，羊肉卷管夠。」
「我還弄了幾瓶三十年陳的茅台。」
「吃飽喝足睡一覺，明天再來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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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老專家一聽茅台，互相對視一眼，不再反抗，被陳平安推上了吉普車。
吃完飯，陳平安把專家們安頓在廠里的招待所，自己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次日清晨。
陳平安吃過林婉秋做的手擀麵，開車去南面五千畝的新廠區轉了一圈。
這片龐大的地皮已經被高高的鐵絲網圍了起來。
推土機在荒地上來回穿梭，捲起陣陣煙塵。
上千名臨時招募的村民光著膀子，推著翻斗車運送土方，幹得熱火朝天。
陳平安看了看進度不錯，交代了些事情才去了廠里。
剛在辦公桌前坐下，水杯還沒拿起來，樊衛國走了進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
裡面是三塊白色的石膏塊。
陳平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那三塊石膏上。
「這是什麼？」
樊衛國指著最長的那塊石膏。
「腳印。」
「今天早上，我帶兄弟們在外圍巡邏，走到東南角的鐵絲網邊上，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一截鐵絲網被人剪開了一個口子。」
「剪口非常平滑，用的是專業破拆工具。」
「我在周圍的草叢裡找了半天，提取了這幾枚腳印。」
陳平安放下茶杯，把石膏模拿在手裡端詳。
石膏上印著清晰的鞋底花紋。
「膠底鞋，花紋很深，不是咱們這邊供銷社賣的款式。」
樊衛國點頭。
「廠長你看這泥土的翻卷程度，這個人體重絕對超過一百六十斤。」
「但他留下的腳印前腳掌吃重，後腳跟極淺。」
「這說明留下腳印的人走路時重心前傾，刻意放輕腳步。」
「普通老百姓沒有這種習慣。」
「這是受過訓練的探子。」
陳平安把石膏放回桌上，他心裡有數。
重機廠現在是保密單位。
這五千畝的超級基建，加上外圍每天荷槍實彈的巡邏，動靜太大了。
這種陣仗，等於是告訴那些躲在暗處的特工，這裡有大動作。
樊衛國氣得牙痒痒。
「廠長，咱們廠現在是個香餑餑。」
「肯定不少眼睛都盯著咱們。」
「我是不是調集人馬，對後山和工地進行地毯式搜查。」
「同時增加一些哨兵，把整個工地圍成鐵桶。」
陳平安抬起手制止。
「不行。」
「增加明哨，大張旗鼓地搜山，只會把這群耗子嚇跑。」
「他們這次只是剪開鐵絲網，沒進來。」
「你現在動手，抓不到現行頂個屁用？」
樊衛國皺起眉頭。
「那怎麼辦？」
「總不能看著他們往咱們心窩子裡鑽吧？」
陳平安笑了笑。
「咱們得給他們留個門。」
「把外圍東南角的巡邏班次減少，給他們一種防守薄弱的錯覺。」
「外松內緊。」
「等他們背著工具，走到咱們跟前，再把口袋紮緊。」
樊衛國有些遲疑。
「夜裡黑燈瞎火的，咱們的兄弟就算潛伏在暗處，視線也受限。」
「萬一讓他們狗急跳牆毀壞了東西，咱們損失太大了。」
陳平安轉過身，拍了拍樊衛國的肩膀。
「你先去安排，視線受限的問題，我來解決。」
樊衛國立正敬禮，轉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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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將超市的紅外夜視監控攝像頭拆了。
十分鐘後，樊衛國重新回來。
陳平安把門打開，指著地上的紙箱。
「搬上車，全部拉到指揮部二樓的小會議室去。」
幾個幹事手腳麻利地把箱子搬上板車。
回到指揮部二樓。
陳平安拆開紙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綠漆探照燈。
樊衛國湊過來，左看右看。
「廠長，這路燈怎麼連個燈泡都沒有？」
「裡頭黑乎乎的是啥玩意？」
陳平安把探頭遞給樊衛國。
「這叫夜視攝像頭。」
「前幾年我從一個毛熊國的人手裡收來的。」
「這玩意不需要發光，只要通上電，連上一根線到電視上。」
「哪怕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要被他照到，屏幕上就能顯示出來。」
樊衛國聞言，小心翼翼的捧著探頭，生怕給摔了。
「我的親娘。」
「這世上還有這種寶貝？」
「這要是放在戰場上，敵人的夜襲連個屁用都沒有啊！」
陳平安將安裝的辦法教給樊衛國。
「今天下午，你帶人，把這八個探頭全部裝在物資庫和車間的周圍。」
「記住，要裝在高處，特別是東南角那裡一定要有。」
「線纜全部埋在地下，順著牆根拉到這間屋子裡來。」
樊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廠長放心吧。」
「肯定不讓人看出破綻。」
入夜。
偌大的廠區陷入一片黑暗。
二樓的小會議室里，桌子上擺著兩台電視機。
樊衛國和兩個保衛科幹事眼睛盯著屏幕。
屏幕上被分割成四個畫面，清晰地顯示著周圍的景象。
小王忍不住揉揉眼睛。
「科長，這洋玩意太邪乎了。」
「剛才那野貓竄過去，屏幕上看得真真的！」
小李也跟著說道。
「可不咋的。」
「這要是以後晚上都用上這玩意，那幫偷雞摸狗的還有活路嗎？」
樊衛國一人給了一腳。
「瞧你們這點出息，廠長弄來的東西，那能是一般貨色嗎？」
「盯緊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掛鐘的指針走向凌晨兩點。
二號屏幕的邊緣，突然出現了三個白色人形輪廓。
樊衛國呼吸一緊。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