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巨額資金入帳
廣交會次日。
紅星重機廠的展台前依舊水泄不通。
平時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外商，這會兒一個擠著一個，隊伍排成了長隊。
沒人敢大聲喧譁，更沒人敢插隊。
這幫人已經被陳平安治得服服帖帖。
大家都懂紅星展台的規矩。
不講價，不賒帳，誰敢鬧事，直接取消購買資格。
樊衛國帶著幾個人來回巡視。
「都往後退半步！別把桌子擠翻了！」樊衛國扯著嗓門喊。
外商們聽不懂中文，但看著保衛幹事嚴肅的臉，趕緊連連後退。
周圍其他國內兄弟廠的廠長們，站在遠處看熱鬧。
「瞧見沒？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看見這幫洋鬼子跟排隊買白菜似的！陳廠長這手腕，硬氣！」
旁邊幾個廠長跟著附和：「誰說不是呢！咱們以前求著他們買，人家連正眼都不給。現在陳廠長定下規矩，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展台裡面，陳平安坐在一邊看著展台。
腦袋裡卻想著家裡的媳婦和幾個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想自己沒有。
等明天有時間了，去看看有什麼特產買點回去。
不遠處的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澳洲的商人皮特滿頭大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捲髮，從人群里擠了進來。
皮特在四九城提前和陳平安簽了空調訂單，本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結果他聽到了風聲。
紅星重機廠不光賣空調，還搞出了冰箱和光伏板，甚至還有能供應整個社區的巨型風力發電機！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皮特在房間裡把大腿都掐青了。
他居然錯過了這麼龐大的生意！
「陳！陳廠長！」皮特擠到警戒線邊緣，雙手扒著繩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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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衛國走上前，剛要伸手趕人，陳平安擺了擺手。
「放他進來。」
皮特連滾帶爬鑽進警戒線，衝到陳平安桌前。
「陳！我們是朋友對不對？我們在四九城就簽過合同！」皮特大口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雙手拍在桌上。
文件頂端印著花旗銀行的標誌。
「一億美金！這是我連夜抽調的全部資金！」
「我要澳洲風電設備的獨家代理權！只要你答應，這筆錢現在就進你們的帳戶！」
周圍正在排隊的外商聽到「一億美金」和「獨家代理權」，全都轉過頭，盯著皮特。
漢斯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警戒線上，急頭白臉地大喊：「不公平！陳廠長，我們西德也帶了足夠的誠意！他不能拿獨家！」
邁克也跟著抗議：「鷹醬堅決不同意這種壟斷交易方式！」
隊伍里頓時一陣騷動，幾十個老外急得哇哇亂叫。
陳平安看著滿頭大汗的皮特。
「皮特，大白天的少做夢。」
「一億美金，聽著挺多。。」
他伸手指了指後面那條長龍。
「你去問問後面那些人，哪個手裡的錢比你少？」
「想拿獨家代理？你這點錢，撐死了只能拿個基礎份額。」
「想玩壟斷？讓你背後的財團拿百十個億出來再跟我談。」
皮特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看著陳平安那張平靜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史密斯和漢斯。
這幫人背後的財團，資金體量遠勝於他。再爭下去，恐怕連基礎份額都沒了。
「基礎份額就基礎份額！」皮特一咬牙，「一億美金，全款現結！請立刻給我辦理登記！」
他不敢再耽擱，轉身拿著憑證沖向旁邊的登記台，動作比排隊的人還要急躁。
這筆高達一億美金的巨額現匯入帳，直接在展會現場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加注的外商，這會兒徹底紅了眼。前面有人搶了份額，自己能拿到的就少了。
搶錢！送錢！排隊砸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太陽漸漸西斜。
下午閉館的廣播在展館上空響起。大門關閉，喧鬧了一整天的展區終於安靜下來。
紅星重機廠的展台後台，門窗緊閉。
幾張長桌拼成一排，十幾個部委調來的老財務人員坐在桌邊。
算盤的珠子撥動聲連成一片，噼里啪啦響個不停，手速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桌上堆著半米高的各種外匯憑證、認購合同、信用保證書。
屋裡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沈司長背著手，在桌子後面走來走去，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他幾次想開口問問進度，又怕打擾了財務們的計算。
每一次聽到算盤珠子清脆的碰撞聲，沈司長的心臟就跟著跳動一下。
那些不是普通的紙，是國家急需的外匯。是可以用來購買先進設備、填補工業空白的真金白銀。
「進一……再加五千萬……」
幾個老財務低著頭，嘴裡快速念叨著數字。
核對不同國家銀行開出的現匯本票，工作量極大，稍微錯一個零，都是天文數字的偏差。
陳平安坐在角落，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算盤聲漸漸稀疏下來，幾個老財務開始互相核對最後的匯總數字。
老財務科長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報表上填下一長串數字。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輕微的沙沙聲。
寫完最後一個零，老科長放下筆。
他雙手捧起那張報表，手指不由自主地發抖。
老科長張了張嘴，連著做了幾次深呼吸，卻根本壓不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老科長轉過身，嘴唇哆嗦著。
「小陳廠長……」
「匯總……匯總出來了。」
陳平安停下手裡的鋼筆，站起身走過去。
老科長雙手把報表遞過來。
陳平安接在手裡，掃了一眼最下方那個被紅筆圈起來的匯總數字。
一長串的零。
陳平安看了兩秒，把報表隨手扣在桌面上。
「還行。」
「勉強夠咱們廠子下一階段的啟動資金。加上後續原材料採購，也算寬裕了。」
沈司長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桌邊，一把抓起那張報表。
「多……多少？」
沈司長瞪大雙眼，視線盯在那個紅圈上。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
紅星重機廠的展台前依舊水泄不通。
平時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外商，這會兒一個擠著一個，隊伍排成了長隊。
沒人敢大聲喧譁，更沒人敢插隊。
這幫人已經被陳平安治得服服帖帖。
大家都懂紅星展台的規矩。
不講價，不賒帳，誰敢鬧事，直接取消購買資格。
樊衛國帶著幾個人來回巡視。
「都往後退半步！別把桌子擠翻了！」樊衛國扯著嗓門喊。
外商們聽不懂中文，但看著保衛幹事嚴肅的臉，趕緊連連後退。
周圍其他國內兄弟廠的廠長們，站在遠處看熱鬧。
「瞧見沒？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看見這幫洋鬼子跟排隊買白菜似的！陳廠長這手腕，硬氣！」
旁邊幾個廠長跟著附和：「誰說不是呢！咱們以前求著他們買，人家連正眼都不給。現在陳廠長定下規矩，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展台裡面，陳平安坐在一邊看著展台。
腦袋裡卻想著家裡的媳婦和幾個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想自己沒有。
等明天有時間了，去看看有什麼特產買點回去。
不遠處的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澳洲的商人皮特滿頭大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捲髮，從人群里擠了進來。
皮特在四九城提前和陳平安簽了空調訂單，本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結果他聽到了風聲。
紅星重機廠不光賣空調，還搞出了冰箱和光伏板，甚至還有能供應整個社區的巨型風力發電機！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皮特在房間裡把大腿都掐青了。
他居然錯過了這麼龐大的生意！
「陳！陳廠長！」皮特擠到警戒線邊緣，雙手扒著繩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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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衛國走上前，剛要伸手趕人，陳平安擺了擺手。
「放他進來。」
皮特連滾帶爬鑽進警戒線，衝到陳平安桌前。
「陳！我們是朋友對不對？我們在四九城就簽過合同！」皮特大口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雙手拍在桌上。
文件頂端印著花旗銀行的標誌。
「一億美金！這是我連夜抽調的全部資金！」
「我要澳洲風電設備的獨家代理權！只要你答應，這筆錢現在就進你們的帳戶！」
周圍正在排隊的外商聽到「一億美金」和「獨家代理權」，全都轉過頭，盯著皮特。
漢斯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警戒線上，急頭白臉地大喊：「不公平！陳廠長，我們西德也帶了足夠的誠意！他不能拿獨家！」
邁克也跟著抗議：「鷹醬堅決不同意這種壟斷交易方式！」
隊伍里頓時一陣騷動，幾十個老外急得哇哇亂叫。
陳平安看著滿頭大汗的皮特。
「皮特，大白天的少做夢。」
「一億美金，聽著挺多。。」
他伸手指了指後面那條長龍。
「你去問問後面那些人，哪個手裡的錢比你少？」
「想拿獨家代理？你這點錢，撐死了只能拿個基礎份額。」
「想玩壟斷？讓你背後的財團拿百十個億出來再跟我談。」
皮特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看著陳平安那張平靜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史密斯和漢斯。
這幫人背後的財團，資金體量遠勝於他。再爭下去，恐怕連基礎份額都沒了。
「基礎份額就基礎份額！」皮特一咬牙，「一億美金，全款現結！請立刻給我辦理登記！」
他不敢再耽擱，轉身拿著憑證沖向旁邊的登記台，動作比排隊的人還要急躁。
這筆高達一億美金的巨額現匯入帳，直接在展會現場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加注的外商，這會兒徹底紅了眼。前面有人搶了份額，自己能拿到的就少了。
搶錢！送錢！排隊砸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太陽漸漸西斜。
下午閉館的廣播在展館上空響起。大門關閉，喧鬧了一整天的展區終於安靜下來。
紅星重機廠的展台後台，門窗緊閉。
幾張長桌拼成一排，十幾個部委調來的老財務人員坐在桌邊。
算盤的珠子撥動聲連成一片，噼里啪啦響個不停，手速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桌上堆著半米高的各種外匯憑證、認購合同、信用保證書。
屋裡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沈司長背著手，在桌子後面走來走去，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他幾次想開口問問進度，又怕打擾了財務們的計算。
每一次聽到算盤珠子清脆的碰撞聲，沈司長的心臟就跟著跳動一下。
那些不是普通的紙，是國家急需的外匯。是可以用來購買先進設備、填補工業空白的真金白銀。
「進一……再加五千萬……」
幾個老財務低著頭，嘴裡快速念叨著數字。
核對不同國家銀行開出的現匯本票，工作量極大，稍微錯一個零，都是天文數字的偏差。
陳平安坐在角落，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算盤聲漸漸稀疏下來，幾個老財務開始互相核對最後的匯總數字。
老財務科長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報表上填下一長串數字。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輕微的沙沙聲。
寫完最後一個零，老科長放下筆。
他雙手捧起那張報表，手指不由自主地發抖。
老科長張了張嘴，連著做了幾次深呼吸，卻根本壓不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老科長轉過身，嘴唇哆嗦著。
「小陳廠長……」
「匯總……匯總出來了。」
陳平安停下手裡的鋼筆，站起身走過去。
老科長雙手把報表遞過來。
陳平安接在手裡，掃了一眼最下方那個被紅筆圈起來的匯總數字。
一長串的零。
陳平安看了兩秒，把報表隨手扣在桌面上。
「還行。」
「勉強夠咱們廠子下一階段的啟動資金。加上後續原材料採購，也算寬裕了。」
沈司長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桌邊，一把抓起那張報表。
「多……多少？」
沈司長瞪大雙眼，視線盯在那個紅圈上。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